第29章 呼吸困難的真相
梨花說到做到。
她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接下來的日子，夏歌被徹底封禁在了實驗室里，過上了兩點一線的枯燥生活。
不是在書堆里冥想，就是在練習場上啃書。
「不准尋思！」
「我再說一遍，不准給你的火球術加追蹤功能！你是塑能學派不是咒法學派！」
「還有，死靈學派的『召喚骷髏』，你給它安個發條是什麼意思？讓它蹦迪嗎？」
「再讓我發現你把塑能法術改成五顏六色的煙花，我就把你綁在煙花上，親自送你去見被我們釘死的神！」
梨花每天都會拎著她的寶貝酒葫蘆，用這種充滿了殺氣的話，不厭其煩地敲打夏歌。
夏歌很委屈。
她只是覺得，原版的法術，實在是太樸實無華了，一點都不酷炫。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在梨花這種絕對的武力鎮壓下，夏歌只能不情不願地，壓抑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想要尋思萬物的心。
她開始老老實實地，從最基礎的符文開始，一個一個地學習，記憶。
這種枯燥的日子，對夏歌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但奇妙的是，她的魔力，卻在這種高強度的學習和壓抑中，迎來了又一輪的爆發式增長。
知識就是力量。
這句話在魔女的世界裡，得到了最完美的體現。
每多掌握一個法術模型，每多理解一個符文結構，夏歌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在歡呼，在雀躍，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短短几天功夫。
她的魔力總量，就悄無聲息地，突破了一萬的大關。
當那一萬點魔力在體內匯聚成洪流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傳遍了夏歌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脫胎換骨了。
如果說之前的她，只是一個剛剛摸到門檻的學徒。
那麼現在的她，已經可以昂首挺胸地，邁入普通成年魔女的行列。
伴隨著力量的增長，她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天早上，夏歌從冥想中醒來，只感覺渾身舒暢。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全身的骨頭都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脆響。
爽！
通體舒泰！
她心情愉悅地，習慣性地抓過床邊那件黑底金紋的旗袍，往身上一套。
然後。
她的動作，僵住了。
不對勁。
今天的衣服，怎麼這麼緊？
她低頭，繫著盤扣的手指停在了胸前。
最後一個盤扣，死活都扣不上。
她試著吸了口氣，用力一勒。
扣是扣上了。
但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
胸口悶得發慌。
「搞什麼鬼？」
夏歌扯了扯緊繃的衣領，滿臉都是疑惑。
「這衣服縮水了？」
她穿著那件緊身到讓她呼吸困難的旗袍，跑到正在悠閒品酒的梨花面前，提著自己的領子，氣沖沖地抱怨。
「導師！你這洗衣房的烘乾機不行啊！把我衣服都洗小了一號！」
梨花正捏著酒葫蘆，聞言，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上上下下地，將夏歌仔細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看得夏歌心裡直發毛。
最後，梨花的視線，定格在了夏歌因為旗袍緊繃而顯得格外挺拔的胸前。
她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她沒說話，只是對著夏歌，伸出了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一根手指在前，一根在後，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
然後，她把後面的那根手指，又往前挪了一大截。
夏歌愣了一下，沒看懂。
梨花放下手，晃了晃酒葫蘆，慢悠悠地開了口。
「不是衣服小了。」
「是你長大了，小夏歌。」
「長大了？」
夏歌一頭霧水。
她確實感覺自己好像又長高了一點點，但這跟衣服有什麼關係？
她低頭，順著梨花那意味深長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口。
因為旗袍的緊勒，那裡的曲線，確實……比她記憶中，要誇張了不少。
而且，還不止一點。
夏歌的腦子，嗡的一下。
她穿越前那顆根深蒂固的「直男」大腦，第一次，對女性的身體發育，有了如此直觀而震撼的認知。
她的臉，騰地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比讓她在全校面前直播承認自己開蛋開得很爽還要羞恥一萬倍！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夏歌那副恨不得當場去世的窘迫模樣，梨花笑得更開心了。
她飄了過來，拍了拍夏歌的肩膀，語氣里充滿了長輩對晚輩成長的欣慰。
「不錯不錯，營養跟上了。」
「看來那些蛋沒白吃。」
「以後多吃點，爭取早日擺脫飛機場的命運。」
夏歌：「……」
她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與此同時。
魔女學院裡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緊張。
A1證書的考核日，近在眼前。
這是所有新生，魚躍龍門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關卡。
通過了，就是被魔女社會正式承認的成年魔女，可以擁有自己的獨立住所，享受更多的資源和自由，甚至可以去申請一座屬於自己的空島。
通不過，就只能繼續當個被家人和導師管束的小屁孩，連單獨出遠門都要報備。
一時間，整個學院都卷了起來。
圖書館裡人滿為患，連走廊里都坐滿了捧著書苦讀的新生。
練習場上更是魔力光輝徹夜不熄，各種基礎法術的光芒此起彼伏。
每個新生臉上，都寫滿了「我要卷死所有人」的蓬勃精神。
而這場內捲風暴的中心。
夏歌。
正趴在實驗室那張鋪滿了稿紙的桌子上，對著一張全新的設計圖，嘴角流下了不爭氣的口水。
「導師，你看，我尋思著，咱們可以把『創生之巢』升級一下！」
「就按照這個圖紙，把它做成扭蛋機的樣子！」
「側面開個投幣口，上面裝個搖杆，一搖，就從下面隨機掉出來一個蛋！」
「這個概念絕對能火！咱們能賺大錢！」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眼睛裡全是閃閃發光的金幣符號。
至於那什麼即將到來的考試，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開玩笑。
她可是魔力破萬，手握「俺尋思」這種神技的天才魔女。
區區一個新生入門考試，那不是手到擒來？
梨花飄了過來，毫不客氣地拿酒葫蘆，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A1證書的考核內容出來了，自己看看吧。」
梨花指尖一彈，一個散發著微光的魔法捲軸，精準地飛到了夏歌面前。
夏歌不情不願地接住，慢吞吞地展開。
【A1證書魔女通用資格證考核內容】
【筆試部分：魔女通史，八大學派基礎理論，鍊金學入門，魔藥學綱要……】
她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接下來的日子，夏歌被徹底封禁在了實驗室里，過上了兩點一線的枯燥生活。
不是在書堆里冥想，就是在練習場上啃書。
「不准尋思！」
「我再說一遍，不准給你的火球術加追蹤功能！你是塑能學派不是咒法學派！」
「還有，死靈學派的『召喚骷髏』，你給它安個發條是什麼意思？讓它蹦迪嗎？」
「再讓我發現你把塑能法術改成五顏六色的煙花，我就把你綁在煙花上，親自送你去見被我們釘死的神！」
梨花每天都會拎著她的寶貝酒葫蘆，用這種充滿了殺氣的話，不厭其煩地敲打夏歌。
夏歌很委屈。
她只是覺得，原版的法術，實在是太樸實無華了，一點都不酷炫。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在梨花這種絕對的武力鎮壓下，夏歌只能不情不願地，壓抑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想要尋思萬物的心。
她開始老老實實地，從最基礎的符文開始，一個一個地學習，記憶。
這種枯燥的日子，對夏歌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但奇妙的是，她的魔力，卻在這種高強度的學習和壓抑中，迎來了又一輪的爆發式增長。
知識就是力量。
這句話在魔女的世界裡，得到了最完美的體現。
每多掌握一個法術模型，每多理解一個符文結構，夏歌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在歡呼，在雀躍，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短短几天功夫。
她的魔力總量，就悄無聲息地，突破了一萬的大關。
當那一萬點魔力在體內匯聚成洪流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傳遍了夏歌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脫胎換骨了。
如果說之前的她，只是一個剛剛摸到門檻的學徒。
那麼現在的她，已經可以昂首挺胸地，邁入普通成年魔女的行列。
伴隨著力量的增長，她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天早上，夏歌從冥想中醒來，只感覺渾身舒暢。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全身的骨頭都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脆響。
爽！
通體舒泰！
她心情愉悅地，習慣性地抓過床邊那件黑底金紋的旗袍，往身上一套。
然後。
她的動作，僵住了。
不對勁。
今天的衣服，怎麼這麼緊？
她低頭，繫著盤扣的手指停在了胸前。
最後一個盤扣，死活都扣不上。
她試著吸了口氣，用力一勒。
扣是扣上了。
但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
胸口悶得發慌。
「搞什麼鬼？」
夏歌扯了扯緊繃的衣領，滿臉都是疑惑。
「這衣服縮水了？」
她穿著那件緊身到讓她呼吸困難的旗袍，跑到正在悠閒品酒的梨花面前，提著自己的領子，氣沖沖地抱怨。
「導師！你這洗衣房的烘乾機不行啊！把我衣服都洗小了一號！」
梨花正捏著酒葫蘆，聞言，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上上下下地，將夏歌仔細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看得夏歌心裡直發毛。
最後，梨花的視線，定格在了夏歌因為旗袍緊繃而顯得格外挺拔的胸前。
她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她沒說話，只是對著夏歌，伸出了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一根手指在前，一根在後，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
然後，她把後面的那根手指，又往前挪了一大截。
夏歌愣了一下，沒看懂。
梨花放下手，晃了晃酒葫蘆，慢悠悠地開了口。
「不是衣服小了。」
「是你長大了，小夏歌。」
「長大了？」
夏歌一頭霧水。
她確實感覺自己好像又長高了一點點，但這跟衣服有什麼關係？
她低頭，順著梨花那意味深長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口。
因為旗袍的緊勒，那裡的曲線，確實……比她記憶中，要誇張了不少。
而且，還不止一點。
夏歌的腦子，嗡的一下。
她穿越前那顆根深蒂固的「直男」大腦，第一次，對女性的身體發育，有了如此直觀而震撼的認知。
她的臉，騰地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比讓她在全校面前直播承認自己開蛋開得很爽還要羞恥一萬倍！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夏歌那副恨不得當場去世的窘迫模樣，梨花笑得更開心了。
她飄了過來，拍了拍夏歌的肩膀，語氣里充滿了長輩對晚輩成長的欣慰。
「不錯不錯，營養跟上了。」
「看來那些蛋沒白吃。」
「以後多吃點，爭取早日擺脫飛機場的命運。」
夏歌：「……」
她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與此同時。
魔女學院裡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緊張。
A1證書的考核日，近在眼前。
這是所有新生，魚躍龍門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關卡。
通過了，就是被魔女社會正式承認的成年魔女，可以擁有自己的獨立住所，享受更多的資源和自由，甚至可以去申請一座屬於自己的空島。
通不過，就只能繼續當個被家人和導師管束的小屁孩，連單獨出遠門都要報備。
一時間，整個學院都卷了起來。
圖書館裡人滿為患，連走廊里都坐滿了捧著書苦讀的新生。
練習場上更是魔力光輝徹夜不熄，各種基礎法術的光芒此起彼伏。
每個新生臉上，都寫滿了「我要卷死所有人」的蓬勃精神。
而這場內捲風暴的中心。
夏歌。
正趴在實驗室那張鋪滿了稿紙的桌子上，對著一張全新的設計圖，嘴角流下了不爭氣的口水。
「導師，你看，我尋思著，咱們可以把『創生之巢』升級一下！」
「就按照這個圖紙，把它做成扭蛋機的樣子！」
「側面開個投幣口，上面裝個搖杆，一搖，就從下面隨機掉出來一個蛋！」
「這個概念絕對能火！咱們能賺大錢！」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眼睛裡全是閃閃發光的金幣符號。
至於那什麼即將到來的考試，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開玩笑。
她可是魔力破萬，手握「俺尋思」這種神技的天才魔女。
區區一個新生入門考試，那不是手到擒來？
梨花飄了過來，毫不客氣地拿酒葫蘆，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A1證書的考核內容出來了，自己看看吧。」
梨花指尖一彈，一個散發著微光的魔法捲軸，精準地飛到了夏歌面前。
夏歌不情不願地接住，慢吞吞地展開。
【A1證書魔女通用資格證考核內容】
【筆試部分：魔女通史，八大學派基礎理論，鍊金學入門，魔藥學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