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造貓窩
「跟我來。」
梨花對著夏歌勾了勾手指，轉身朝著釀酒廠的更深處飄去。
夏歌捧著那顆巨大的青色蛋，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滿臉都是好奇。
穿過一排排冒著泡的巨大酒缸，繞過堆積如山的橡木桶。
梨花在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壁前停了下來。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石壁上隨意地畫了幾個符文。
轟隆隆。
石壁向兩側緩緩滑開，露出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金屬通道。
通道內壁閃爍著柔和的藍色光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而純淨的氣息。
這畫風，跟外面那個充滿酒香和木頭味道的釀酒廠，簡直是兩個世界。
夏歌抱著蛋，跟在梨花身後走了進去。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得有些誇張的圓形空間。
這裡，就是梨花真正的實驗室。
無數精密的鍊金儀器正在無聲地運轉。
半空中，漂浮著各種各樣的工具，手術刀，鑷子，能量槍，它們在無形的軌道上緩緩移動，井然有序。
牆壁上，嵌著一個個透明的容器，裡面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標本和珍稀的魔法植物。
夏歌甚至看到了一個容器里，泡著一顆還在緩緩跳動的，足有卡車頭那麼大的龍類心臟。
「隨便找個地方坐。」
梨花的聲音將夏歌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她指了指實驗室中央那個巨大的，如同手術台般的鍊金平台。
夏歌把那顆蛋小心翼翼地放在平台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梨花飄到平台前，雙手一揮。
數十個半透明的屏幕在她們周圍亮起，上面飛速地滾動著夏歌完全看不懂的數據和符文。
「好了，小財迷。」
梨花將那顆青色的蛋，放置在平台中央一個散發著光芒的凹槽里。
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朝著夏歌揚了揚，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開始你的表演吧。」
「把你的手放上去。」
「然後，給老娘用你那個不講道理的天賦，好好地『尋思』一下。」
「你最想要一個什麼樣的道具。」
夏歌咽了口唾沫。
她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實驗室，又看了看那顆被當成核心材料的，自己的蛋。
一股莫名的儀式感，涌了上來。
她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那顆溫潤的蛋殼上。
閉上眼。
開始尋思。
最想要的道具？
那還用說嗎！
她腦海里第一個冒出來的，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神器，也不是什麼堅不可摧的鎧甲。
而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大寫的「錢」字。
她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一個剛轉化不到半個月的新生魔女。
無房，無車，無存款。
吃的住的，全都是在蹭導師的。
雖然梨花不在意，但夏歌自己心裡過意不去啊。
而且，魔女社會的花銷，高得離譜。
一件像樣的魔法長袍，幾萬金幣。
一瓶效果好點的魔藥，十幾萬金幣。
更別說以後還要買自己的空島，裝修自己的實驗室……
那都是天文數字！
一個無比強烈的念頭，在她腦海里瘋狂滋生。
我需要錢！
很多很多的錢！
夏歌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對財富最原始，最純粹的渴望。
她看著梨花，幾乎是脫口而出。
「俺尋思……」
「它能不能變成一個……聚寶盆？」
夏歌越說越興奮，眼睛越來越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是那種，每天早上我一醒來，它裡面就自動裝滿了金光閃閃的金幣！源源不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整個實驗室，安靜了一瞬。
半空中那些飛速滾動的數據流，都停滯了零點幾秒。
梨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著夏歌那副財迷心竅，就差把「我窮，我要錢」寫在臉上的表情。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啪！
梨花一個沒忍住，一巴皂拍在了夏歌的後腦勺上。
清脆響亮。
「嗷！」
夏歌痛叫一聲，捂著自己的後腦勺，眼淚汪汪地看著梨花。
「導師，你打我幹嘛！」
「我打你幹嘛？」
梨花氣笑了。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著夏歌的腦門。
「我讓你尋思個強大的魔法道具！你就給我尋思個飯碗？」
「你腦子裡除了錢，還有沒有點別的東西了？」
梨花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這可是你的第一顆魔女卵！是用你身體最本源的材料製作的道具！它應該成為你的武器，你的鎧甲，你最可靠的夥伴！」
「不是他媽的存錢罐！」
梨花越說越氣，又想抬手。
夏歌嚇得一縮脖子，連忙舉手投降。
「我錯了！我錯了導師！」
「我重新想！我馬上重新想！」
她看著梨花那副「你要是再敢提一個錢字我就把你腦漿打出來」的表情，心裡委屈得不行。
有錢怎麼了！
有錢才能買更多的材料，做更多的實驗，變得更強啊！
這不是很正經的邏輯嗎！
但她不敢說。
她只能重新把手放在那顆倒霉的蛋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尋思。
尋思點正經的。
戰鬥？
她現在連魔力絲線都控制不好，要什麼戰鬥道具。
防禦？
好像可以有。
但總覺得有點虧，自己的蛋，就做個烏龜殼？
夏-歌的腦子飛速轉動。
蛋……
一顆蛋，能幹什麼呢？
吃？不行不行，太殘忍了。
孵？也沒受精啊。
賣……
夏歌的念頭剛拐到錢上面，就感覺後腦勺一陣幻痛，趕緊把這個危險的想法掐死在搖籃里。
蛋……
一個蛋……
夏歌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茫。
如果……
如果能有更多的蛋，就好了。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從她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嗡。
熟悉的開關，再次被打開。
夏歌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起來。
她鬆開了撫摸著蛋殼的手，緩緩抬起。
指尖，一道道纖細的魔力絲線延伸而出，在半空中，開始飛速地勾勒，編織。
梨花挑了挑眉，沒去打擾她。
她倒要看看，這個被錢塞滿了腦子的小傢伙，到底能尋思出個什麼花樣來。
很快。
一個複雜而精巧的立體結構圖，在半空中緩緩成型。
那是一個……
貓窩？
梨花看著那個設計圖，愣住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極其豪華，極其舒適的圓形貓窩。
甚至連內部的軟墊紋理，邊緣的蕾絲花邊，都設計得清清楚楚。
梨花人都傻了。
「你用你的魔…女卵，給自己做了個貓窩？」
她指著那個設計圖，又指了指夏歌，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你以後打算睡貓窩裡？」
夏歌空洞的眼神，緩緩轉向她，機械地搖了搖頭。
「不是給我睡的。」
「是給發條貓睡的。」
「哈？」
梨花更迷惑了。
而夏歌接下來的話，讓這位活了幾百年的大魔女，世界觀再次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只要有發條貓，在裡面睡上一個晚上。」
夏歌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屬於她自己的，空靈而飄渺的質感。
「第二天。」
「這個窩裡，就會隨機生成一顆新的，未受精的蛋。」
「任意種族的蛋，都有可能。」
梨花對著夏歌勾了勾手指，轉身朝著釀酒廠的更深處飄去。
夏歌捧著那顆巨大的青色蛋，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滿臉都是好奇。
穿過一排排冒著泡的巨大酒缸，繞過堆積如山的橡木桶。
梨花在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壁前停了下來。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石壁上隨意地畫了幾個符文。
轟隆隆。
石壁向兩側緩緩滑開，露出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金屬通道。
通道內壁閃爍著柔和的藍色光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而純淨的氣息。
這畫風，跟外面那個充滿酒香和木頭味道的釀酒廠，簡直是兩個世界。
夏歌抱著蛋，跟在梨花身後走了進去。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得有些誇張的圓形空間。
這裡，就是梨花真正的實驗室。
無數精密的鍊金儀器正在無聲地運轉。
半空中，漂浮著各種各樣的工具，手術刀，鑷子，能量槍，它們在無形的軌道上緩緩移動，井然有序。
牆壁上，嵌著一個個透明的容器，裡面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標本和珍稀的魔法植物。
夏歌甚至看到了一個容器里，泡著一顆還在緩緩跳動的，足有卡車頭那麼大的龍類心臟。
「隨便找個地方坐。」
梨花的聲音將夏歌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她指了指實驗室中央那個巨大的，如同手術台般的鍊金平台。
夏歌把那顆蛋小心翼翼地放在平台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梨花飄到平台前，雙手一揮。
數十個半透明的屏幕在她們周圍亮起，上面飛速地滾動著夏歌完全看不懂的數據和符文。
「好了，小財迷。」
梨花將那顆青色的蛋，放置在平台中央一個散發著光芒的凹槽里。
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朝著夏歌揚了揚，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開始你的表演吧。」
「把你的手放上去。」
「然後，給老娘用你那個不講道理的天賦，好好地『尋思』一下。」
「你最想要一個什麼樣的道具。」
夏歌咽了口唾沫。
她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實驗室，又看了看那顆被當成核心材料的，自己的蛋。
一股莫名的儀式感，涌了上來。
她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那顆溫潤的蛋殼上。
閉上眼。
開始尋思。
最想要的道具？
那還用說嗎！
她腦海里第一個冒出來的，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神器，也不是什麼堅不可摧的鎧甲。
而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大寫的「錢」字。
她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一個剛轉化不到半個月的新生魔女。
無房，無車，無存款。
吃的住的，全都是在蹭導師的。
雖然梨花不在意，但夏歌自己心裡過意不去啊。
而且，魔女社會的花銷，高得離譜。
一件像樣的魔法長袍，幾萬金幣。
一瓶效果好點的魔藥，十幾萬金幣。
更別說以後還要買自己的空島，裝修自己的實驗室……
那都是天文數字！
一個無比強烈的念頭，在她腦海里瘋狂滋生。
我需要錢！
很多很多的錢！
夏歌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對財富最原始，最純粹的渴望。
她看著梨花，幾乎是脫口而出。
「俺尋思……」
「它能不能變成一個……聚寶盆？」
夏歌越說越興奮，眼睛越來越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是那種，每天早上我一醒來，它裡面就自動裝滿了金光閃閃的金幣！源源不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整個實驗室，安靜了一瞬。
半空中那些飛速滾動的數據流，都停滯了零點幾秒。
梨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著夏歌那副財迷心竅，就差把「我窮，我要錢」寫在臉上的表情。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啪！
梨花一個沒忍住，一巴皂拍在了夏歌的後腦勺上。
清脆響亮。
「嗷！」
夏歌痛叫一聲，捂著自己的後腦勺，眼淚汪汪地看著梨花。
「導師，你打我幹嘛！」
「我打你幹嘛？」
梨花氣笑了。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著夏歌的腦門。
「我讓你尋思個強大的魔法道具！你就給我尋思個飯碗？」
「你腦子裡除了錢，還有沒有點別的東西了？」
梨花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這可是你的第一顆魔女卵！是用你身體最本源的材料製作的道具！它應該成為你的武器，你的鎧甲，你最可靠的夥伴！」
「不是他媽的存錢罐！」
梨花越說越氣，又想抬手。
夏歌嚇得一縮脖子，連忙舉手投降。
「我錯了！我錯了導師！」
「我重新想！我馬上重新想！」
她看著梨花那副「你要是再敢提一個錢字我就把你腦漿打出來」的表情，心裡委屈得不行。
有錢怎麼了！
有錢才能買更多的材料，做更多的實驗，變得更強啊！
這不是很正經的邏輯嗎！
但她不敢說。
她只能重新把手放在那顆倒霉的蛋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尋思。
尋思點正經的。
戰鬥？
她現在連魔力絲線都控制不好，要什麼戰鬥道具。
防禦？
好像可以有。
但總覺得有點虧，自己的蛋，就做個烏龜殼？
夏-歌的腦子飛速轉動。
蛋……
一顆蛋，能幹什麼呢？
吃？不行不行，太殘忍了。
孵？也沒受精啊。
賣……
夏歌的念頭剛拐到錢上面，就感覺後腦勺一陣幻痛，趕緊把這個危險的想法掐死在搖籃里。
蛋……
一個蛋……
夏歌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茫。
如果……
如果能有更多的蛋，就好了。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從她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嗡。
熟悉的開關，再次被打開。
夏歌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起來。
她鬆開了撫摸著蛋殼的手，緩緩抬起。
指尖，一道道纖細的魔力絲線延伸而出，在半空中，開始飛速地勾勒，編織。
梨花挑了挑眉，沒去打擾她。
她倒要看看，這個被錢塞滿了腦子的小傢伙，到底能尋思出個什麼花樣來。
很快。
一個複雜而精巧的立體結構圖，在半空中緩緩成型。
那是一個……
貓窩？
梨花看著那個設計圖，愣住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極其豪華，極其舒適的圓形貓窩。
甚至連內部的軟墊紋理，邊緣的蕾絲花邊，都設計得清清楚楚。
梨花人都傻了。
「你用你的魔…女卵，給自己做了個貓窩？」
她指著那個設計圖，又指了指夏歌，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你以後打算睡貓窩裡？」
夏歌空洞的眼神，緩緩轉向她，機械地搖了搖頭。
「不是給我睡的。」
「是給發條貓睡的。」
「哈？」
梨花更迷惑了。
而夏歌接下來的話，讓這位活了幾百年的大魔女，世界觀再次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只要有發條貓，在裡面睡上一個晚上。」
夏歌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屬於她自己的，空靈而飄渺的質感。
「第二天。」
「這個窩裡，就會隨機生成一顆新的，未受精的蛋。」
「任意種族的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