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導師！救命啊！」
「我！我他媽的下蛋了！」
夏歌那帶著哭腔的悽厲喊聲，在空曠的釀酒廠里炸開，甚至蓋過了那些咕嚕咕嚕的液體流動聲。
半空中。
梨花正噸噸噸灌酒的動作，猛地僵住。
她懶洋洋的表情，在她那張嫵媚動人的臉上寸寸碎裂。
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了她那個剛收了沒幾天的小徒弟，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旗袍的盤扣都扣錯了位。
最離譜的是，她的懷裡，還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顆巨大的，泛著淡青色光澤，一看就新鮮出爐的蛋。
梨花的腦子，嗡的一下，也跟著空白了一瞬。
蛋？
下蛋了？
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瞬間攫住了這位大魔女的心臟。
她幾乎是本能地，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夏歌面前。
「你閉嘴！」
梨花一把捂住了夏歌的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你不要亂說！」
她緊張地環顧四周，那雙總是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充滿了警惕。
很好。
周圍沒有負責巡查的風紀魔女。
那幾個負責打理釀酒廠的，也離得夠遠。
梨花重重地鬆了口氣。
整個人都軟了一下。
可她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
我慌什麼？
我又沒對她下手！
再說了，根據入學資料，夏歌這個小傢伙，完成魔女轉化到現在，滿打滿算都不到半個月。
就算是自己真的禽獸不如，痛下殺手。
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開花結果啊！
魔女的生理周期，可沒這麼離譜！
想到這裡，梨花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她看著眼前還抱著那顆蛋，淚眼汪汪，一副「我髒了，我不乾淨了」的悲痛模樣的夏歌。
梨花沒好氣地伸出手，幾道柔和的法術靈光，在她指尖亮起，然後毫不客氣地往夏歌身上一甩。
檢查身體。
確認狀態。
分析魔力。
做完這一切，梨花徹底放鬆了。
她又變回了那個懶洋洋的酒鬼導師，飄到自己的專屬酒葫蘆上坐下，順手撈起另一個，噸噸噸地猛灌了一大口。
「嗚嗚嗚……導師，我該怎麼辦啊……」
夏歌還沉浸在巨大的世界觀衝擊里，抱著那顆溫熱的蛋，六神無主。
「我會不會被抓去做研究啊？我會不會以後每天都要下一個蛋？我會不會長出雞冠和翅膀啊？」
「行了，別嚎了。」
梨花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
「不就是個蛋嗎？瞧你那點出息。」
她晃了晃腿，懶洋洋地解釋。
「放心，死不了。」
「你這種剛完成轉化的新生魔女，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需要重新適應魔力，然後被徹底激活一遍。」
「你這顆，只是一個普通的，沒有受精，也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魔女卵。」
梨花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算是一種比較稀有的鍊金材料，當然，大部分魔女都不會拿去賣掉，而是會把它當成自己成年的紀念品，好好收藏起來。」
夏歌愣住了。
「紀念品？」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這顆橄欖球大小的玩意兒。
這玩意兒……
還能當紀念品？
魔女的癖好，都這麼奇怪的嗎？
「不過嘛……」
梨花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疑惑。
她從酒葫蘆上飄了下來，繞著夏歌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一般的魔女，從轉化完成，到身體器官全部激活，怎麼也得三到四個月的時間。」
「你怎麼這麼快？」
「這才半個月吧？你就把最後一步都給完成了？」
說著，梨花伸出手指，在夏歌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一道更加精細的魔力檢測法術，瞬間發動。
夏歌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掃過全身，然後就看到，在梨花的面前，浮現出了一塊由魔力構成的半透明面板。
面板上，一行行數據飛速地刷新著。
梨花起初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可當她的視線，落到其中一項名為「魔力總量」的數據上時。
她那雙半眯著的桃花眼，猛地睜大了。
面板上，一個清晰的數字，正穩定地懸浮在那裡。
5537。
梨花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五千五百多？」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夏歌，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你入學的時候，魔力總量是多少？我記得是一千出頭吧？」
「嗯……好像是……」夏歌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半個月。」
梨花喃喃自語，開始在心裡飛快地計算。
「半個月的時間，你的魔力，增長了將近四千五百點。」
她抬起頭，看著夏歌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小傢伙，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夏歌茫然地搖了搖頭。
她對魔力的概念，還停留在藍條的階段。
藍條長了，當然是好事啊。
梨花看著她那副懵懂無知的樣子，深吸一口氣。
「每一個轉化成功的魔女，在最初的三個月里，都會有一個魔力高速增長期。這是魔女化的福利。」
「而你。」
梨花伸出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夏歌的鼻子上。
「按照你現在這個恐怖的增長速度，不出意外的話，等這三個月的高速增長期結束。」
「你的魔力總量，將會輕而易舉地，突破三萬大關！」
三萬？
夏歌眨了眨眼，這個數字，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三萬魔力，是大魔女的門檻。」
梨花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也有些複雜。
「但更重要的是……」
「對於整個魔女社會，八成以上的魔女來說。」
「三萬魔力，就是她們努力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極限！」
轟！
梨花的話，宛如一道驚雷，在夏歌的腦海里炸響。
她呆呆地看著梨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顆莫名其妙的蛋。
自己。
在三個月後。
就能達到百分之八十的魔女，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這……
這金手指，是不是有點太給力了？
梨花看著夏歌那副傻掉的表情，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欣賞，甚至還有一絲……嫉妒。
她當初達到這個成就，花了多久來著？
好像是……整整三十年。
而眼前這個小魔女，只需要三個月。
「你這個天賦……」
梨花的聲音都在發乾。
「『俺尋思』，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她原本以為，那只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尋思。
但現在看來。
它對夏歌自身的成長，同樣有著難以估量的，恐怖的加成效果。
一個不受束縛的奇蹟。
當她被徹底解放時。
到底能創造出個什麼樣的魔女來？
梨花的腦海里，再一次浮現出這句話。
「我！我他媽的下蛋了！」
夏歌那帶著哭腔的悽厲喊聲，在空曠的釀酒廠里炸開，甚至蓋過了那些咕嚕咕嚕的液體流動聲。
半空中。
梨花正噸噸噸灌酒的動作，猛地僵住。
她懶洋洋的表情，在她那張嫵媚動人的臉上寸寸碎裂。
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了她那個剛收了沒幾天的小徒弟，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旗袍的盤扣都扣錯了位。
最離譜的是，她的懷裡，還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顆巨大的，泛著淡青色光澤，一看就新鮮出爐的蛋。
梨花的腦子，嗡的一下，也跟著空白了一瞬。
蛋？
下蛋了？
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瞬間攫住了這位大魔女的心臟。
她幾乎是本能地，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夏歌面前。
「你閉嘴！」
梨花一把捂住了夏歌的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你不要亂說！」
她緊張地環顧四周，那雙總是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充滿了警惕。
很好。
周圍沒有負責巡查的風紀魔女。
那幾個負責打理釀酒廠的，也離得夠遠。
梨花重重地鬆了口氣。
整個人都軟了一下。
可她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
我慌什麼？
我又沒對她下手！
再說了，根據入學資料，夏歌這個小傢伙，完成魔女轉化到現在，滿打滿算都不到半個月。
就算是自己真的禽獸不如，痛下殺手。
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開花結果啊！
魔女的生理周期，可沒這麼離譜！
想到這裡，梨花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她看著眼前還抱著那顆蛋，淚眼汪汪，一副「我髒了，我不乾淨了」的悲痛模樣的夏歌。
梨花沒好氣地伸出手，幾道柔和的法術靈光，在她指尖亮起，然後毫不客氣地往夏歌身上一甩。
檢查身體。
確認狀態。
分析魔力。
做完這一切，梨花徹底放鬆了。
她又變回了那個懶洋洋的酒鬼導師，飄到自己的專屬酒葫蘆上坐下，順手撈起另一個，噸噸噸地猛灌了一大口。
「嗚嗚嗚……導師，我該怎麼辦啊……」
夏歌還沉浸在巨大的世界觀衝擊里，抱著那顆溫熱的蛋，六神無主。
「我會不會被抓去做研究啊？我會不會以後每天都要下一個蛋？我會不會長出雞冠和翅膀啊？」
「行了，別嚎了。」
梨花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
「不就是個蛋嗎？瞧你那點出息。」
她晃了晃腿，懶洋洋地解釋。
「放心，死不了。」
「你這種剛完成轉化的新生魔女，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需要重新適應魔力，然後被徹底激活一遍。」
「你這顆，只是一個普通的，沒有受精，也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魔女卵。」
梨花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算是一種比較稀有的鍊金材料，當然，大部分魔女都不會拿去賣掉，而是會把它當成自己成年的紀念品，好好收藏起來。」
夏歌愣住了。
「紀念品？」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這顆橄欖球大小的玩意兒。
這玩意兒……
還能當紀念品？
魔女的癖好，都這麼奇怪的嗎？
「不過嘛……」
梨花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疑惑。
她從酒葫蘆上飄了下來，繞著夏歌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一般的魔女，從轉化完成，到身體器官全部激活，怎麼也得三到四個月的時間。」
「你怎麼這麼快？」
「這才半個月吧？你就把最後一步都給完成了？」
說著，梨花伸出手指，在夏歌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一道更加精細的魔力檢測法術，瞬間發動。
夏歌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掃過全身，然後就看到，在梨花的面前，浮現出了一塊由魔力構成的半透明面板。
面板上，一行行數據飛速地刷新著。
梨花起初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可當她的視線，落到其中一項名為「魔力總量」的數據上時。
她那雙半眯著的桃花眼，猛地睜大了。
面板上，一個清晰的數字，正穩定地懸浮在那裡。
5537。
梨花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五千五百多？」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夏歌，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你入學的時候，魔力總量是多少？我記得是一千出頭吧？」
「嗯……好像是……」夏歌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半個月。」
梨花喃喃自語，開始在心裡飛快地計算。
「半個月的時間，你的魔力，增長了將近四千五百點。」
她抬起頭，看著夏歌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小傢伙，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夏歌茫然地搖了搖頭。
她對魔力的概念，還停留在藍條的階段。
藍條長了，當然是好事啊。
梨花看著她那副懵懂無知的樣子，深吸一口氣。
「每一個轉化成功的魔女，在最初的三個月里，都會有一個魔力高速增長期。這是魔女化的福利。」
「而你。」
梨花伸出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夏歌的鼻子上。
「按照你現在這個恐怖的增長速度，不出意外的話，等這三個月的高速增長期結束。」
「你的魔力總量，將會輕而易舉地，突破三萬大關！」
三萬？
夏歌眨了眨眼，這個數字，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三萬魔力，是大魔女的門檻。」
梨花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也有些複雜。
「但更重要的是……」
「對於整個魔女社會，八成以上的魔女來說。」
「三萬魔力，就是她們努力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極限！」
轟！
梨花的話，宛如一道驚雷，在夏歌的腦海里炸響。
她呆呆地看著梨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顆莫名其妙的蛋。
自己。
在三個月後。
就能達到百分之八十的魔女，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這……
這金手指，是不是有點太給力了？
梨花看著夏歌那副傻掉的表情，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欣賞，甚至還有一絲……嫉妒。
她當初達到這個成就，花了多久來著？
好像是……整整三十年。
而眼前這個小魔女，只需要三個月。
「你這個天賦……」
梨花的聲音都在發乾。
「『俺尋思』，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她原本以為，那只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尋思。
但現在看來。
它對夏歌自身的成長，同樣有著難以估量的，恐怖的加成效果。
一個不受束縛的奇蹟。
當她被徹底解放時。
到底能創造出個什麼樣的魔女來？
梨花的腦海里，再一次浮現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