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課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夢境課堂，安靜得能聽到花瓣飄落的聲音。
哦不對。
現在已經沒有花瓣了。
夏歌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自己嗡嗡作響的腦袋。
她抬頭，看向前方。
然後，她徹底傻眼了。
眼前哪還有什麼美麗的梅花林。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五米，深不見底的巨坑。
坑洞的邊緣還在冒著縷縷青煙，一片焦黑。
原本那些虬結的梅樹，被連根拔起，撕成了漫天飛舞的木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合著梅花的香氣，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味道。
這……這是她乾的？
夏歌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就憑剛才那個，被她「俺尋思」魔改過的，一環法術？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威力，說是戰術核彈她都信。
「咕咚。」
不遠處，傳來一聲艱難吞咽口水的聲音。
夏歌扭頭看去。
只見那個雙馬尾魔女，還有其他幾個新生，全都跟被石化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是同款的呆滯和驚恐。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個冒著青煙的巨坑上，腦子一片空白。
「那……那個……是魔法飛彈？」
雙馬尾魔女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哭腔。
沒有人回答她。
因為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給震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一發魔法飛彈，把導師的夢境課堂給炸出了一個天坑？
這說出去誰信啊。
高空中。
那朵軟綿綿的，如同棉花糖一樣的白色雲朵上。
梨花懶洋洋地晃動著酒葫蘆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那雙總是半眯著，水汪汪的桃花眼，在這一刻，第一次，完全睜開了。
她的視線，先是落在了下方那個誇張的破壞現場上。
然後，緩緩地，移動到了那個正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無辜的罪魁禍首身上。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卻只從她那性感的嘴唇里，擠出了一句帶著濃濃震驚和匪夷所思的夢話。
「這……這他媽是魔法飛！彈！」
最後一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嗖。
白雲消散。
梨花的身影，瞬間從高空中消失。
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巨坑的邊緣。
她看都沒看那些嚇傻了的新生，徑直走到夏歌面前。
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梅花香氣，撲面而來。
夏歌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
闖大禍了。
把導師的課堂給炸了，這後果……
她不敢想。
「你。」
梨花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著夏歌的鼻子。
她的胸口，正劇烈地起伏著。
那件薄如蟬翼的道袍，根本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波濤。
夏歌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
都什麼時候了，她居然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你過來。」
梨花轉身，走向那個巨坑。
夏歌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梨花站在巨坑邊緣，低頭看著下方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夏歌以為她要一腳把自己踹下去，給自己來個毀屍滅跡。
「你。」
梨花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那股懶洋-洋的調子，但裡面，卻多了一絲夏歌聽不懂的複雜情緒。
「剛才那個，是你放的？」
「……是。」
夏歌低著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你管那個叫魔法飛彈？」
梨花的語調，又高了幾分。
「……是。」
夏歌的頭，埋得更低了。
「哈。」
梨花忽然笑了。
那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覺得荒謬又好笑的笑。
她轉過身，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把夏歌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學生。
更像是在看一個什麼珍稀的，從未見過的物種。
「你是怎麼做到的？」
梨花湊了過來，那張嫵媚動人的臉，幾乎要貼到夏歌的臉上。
濃郁的酒香，熏得夏歌有點暈。
「我……我就是……」
夏歌的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總不能說，我有個叫「俺尋思」的外掛，能隨便魔改法術吧？
「我就是覺得……」
夏歌支支吾吾，急中生智。
「俺尋思著，那個法術模型，好像可以改一改。」
「俺尋思？」
梨花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這個詞。
「對。」
夏歌硬著頭皮解釋。
「俺尋思，把那幾條沒用的線路去掉，再把能量多灌一點進去，威力應該能更大。」
這話一出。
不只是梨花。
就連遠處那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新生，都傻了。
尋思？
就這麼尋思一下，就能把一環法術玩成這樣？
你尋思的是魔法，還是反物質湮滅彈啊！
這算什麼？
直覺施法流？
還是唯心主義魔法？
所有人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夏歌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然而。
梨花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質疑。
而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身前那對雄偉也跟著上下晃動，看得夏歌眼暈。
「有點意思。」
梨花笑夠了，伸出手，捏了捏夏歌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臉蛋。
「你這個小傢伙，真有點意思。」
她的指尖冰涼，帶著一絲酒氣。
夏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了。」
梨花直起身，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她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對著所有人宣布。
「今天的課，到此結束。」
「都給我滾蛋。」
啊？
這就結束了？
所有新生都愣住了。
她們還啥都沒學會呢。
「那個……梨花導師……」
雙馬尾魔女鼓起勇氣，弱弱地舉起手。
「我們還沒學會魔法飛彈呢。」
「學不會就回去自己練。」
梨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或者，你們也可以找她。」
她指了指旁邊的夏歌。
「讓她教你們，怎麼用『尋思』來放煙花。」
說完。
她也不管那些一臉懵逼的新生，自顧自地，又坐上了那朵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白雲。
她慢悠悠地飄到夏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留下。」
梨花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等會兒，跟我走一趟。」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你好好『尋思尋思』。」
話音落下。
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得虛幻。
梅花林，巨坑，還有那些目瞪口呆的新生，都如同褪色的水彩畫，漸漸消失。
夏歌的意識，再一次被拉扯著，回歸現實。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
發現自己依舊坐在C-3教學區的教室里。
窗外的陽光正好。
周圍的十幾個新生，也都陸陸續續地醒了過來。
她們看著夏歌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敬畏，有好奇，甚至還有一絲羨慕。
剛才在夢境裡發生的一切，都清晰地烙印在她們的腦海里。
「下課。」
講台上，梨花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她晃了晃酒葫蘆，宣布了課程的結束。
新生們如蒙大赦，一個個逃也似的衝出了教室。
她們需要時間，來消化今天受到的巨大衝擊。
很快，整個教室，就只剩下了夏歌和梨花兩個人。
「走吧。」
梨花從講台上一躍而下，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走到夏歌面前，不由分說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帶你去個地方。」
整個夢境課堂，安靜得能聽到花瓣飄落的聲音。
哦不對。
現在已經沒有花瓣了。
夏歌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自己嗡嗡作響的腦袋。
她抬頭，看向前方。
然後，她徹底傻眼了。
眼前哪還有什麼美麗的梅花林。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五米，深不見底的巨坑。
坑洞的邊緣還在冒著縷縷青煙，一片焦黑。
原本那些虬結的梅樹，被連根拔起，撕成了漫天飛舞的木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合著梅花的香氣，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味道。
這……這是她乾的？
夏歌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就憑剛才那個，被她「俺尋思」魔改過的，一環法術？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威力，說是戰術核彈她都信。
「咕咚。」
不遠處，傳來一聲艱難吞咽口水的聲音。
夏歌扭頭看去。
只見那個雙馬尾魔女，還有其他幾個新生，全都跟被石化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是同款的呆滯和驚恐。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個冒著青煙的巨坑上，腦子一片空白。
「那……那個……是魔法飛彈？」
雙馬尾魔女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哭腔。
沒有人回答她。
因為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給震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一發魔法飛彈，把導師的夢境課堂給炸出了一個天坑？
這說出去誰信啊。
高空中。
那朵軟綿綿的，如同棉花糖一樣的白色雲朵上。
梨花懶洋洋地晃動著酒葫蘆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那雙總是半眯著，水汪汪的桃花眼，在這一刻，第一次，完全睜開了。
她的視線，先是落在了下方那個誇張的破壞現場上。
然後，緩緩地，移動到了那個正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無辜的罪魁禍首身上。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卻只從她那性感的嘴唇里，擠出了一句帶著濃濃震驚和匪夷所思的夢話。
「這……這他媽是魔法飛！彈！」
最後一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嗖。
白雲消散。
梨花的身影，瞬間從高空中消失。
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巨坑的邊緣。
她看都沒看那些嚇傻了的新生，徑直走到夏歌面前。
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梅花香氣，撲面而來。
夏歌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
闖大禍了。
把導師的課堂給炸了，這後果……
她不敢想。
「你。」
梨花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著夏歌的鼻子。
她的胸口，正劇烈地起伏著。
那件薄如蟬翼的道袍，根本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波濤。
夏歌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
都什麼時候了，她居然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你過來。」
梨花轉身，走向那個巨坑。
夏歌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梨花站在巨坑邊緣，低頭看著下方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夏歌以為她要一腳把自己踹下去，給自己來個毀屍滅跡。
「你。」
梨花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那股懶洋-洋的調子，但裡面，卻多了一絲夏歌聽不懂的複雜情緒。
「剛才那個，是你放的？」
「……是。」
夏歌低著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你管那個叫魔法飛彈？」
梨花的語調，又高了幾分。
「……是。」
夏歌的頭，埋得更低了。
「哈。」
梨花忽然笑了。
那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覺得荒謬又好笑的笑。
她轉過身，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把夏歌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學生。
更像是在看一個什麼珍稀的，從未見過的物種。
「你是怎麼做到的？」
梨花湊了過來，那張嫵媚動人的臉，幾乎要貼到夏歌的臉上。
濃郁的酒香，熏得夏歌有點暈。
「我……我就是……」
夏歌的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總不能說，我有個叫「俺尋思」的外掛，能隨便魔改法術吧？
「我就是覺得……」
夏歌支支吾吾，急中生智。
「俺尋思著，那個法術模型，好像可以改一改。」
「俺尋思？」
梨花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這個詞。
「對。」
夏歌硬著頭皮解釋。
「俺尋思，把那幾條沒用的線路去掉，再把能量多灌一點進去，威力應該能更大。」
這話一出。
不只是梨花。
就連遠處那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新生，都傻了。
尋思？
就這麼尋思一下，就能把一環法術玩成這樣？
你尋思的是魔法，還是反物質湮滅彈啊！
這算什麼？
直覺施法流？
還是唯心主義魔法？
所有人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夏歌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然而。
梨花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質疑。
而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身前那對雄偉也跟著上下晃動，看得夏歌眼暈。
「有點意思。」
梨花笑夠了，伸出手，捏了捏夏歌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臉蛋。
「你這個小傢伙，真有點意思。」
她的指尖冰涼，帶著一絲酒氣。
夏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了。」
梨花直起身，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她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對著所有人宣布。
「今天的課，到此結束。」
「都給我滾蛋。」
啊？
這就結束了？
所有新生都愣住了。
她們還啥都沒學會呢。
「那個……梨花導師……」
雙馬尾魔女鼓起勇氣，弱弱地舉起手。
「我們還沒學會魔法飛彈呢。」
「學不會就回去自己練。」
梨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或者，你們也可以找她。」
她指了指旁邊的夏歌。
「讓她教你們，怎麼用『尋思』來放煙花。」
說完。
她也不管那些一臉懵逼的新生，自顧自地，又坐上了那朵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白雲。
她慢悠悠地飄到夏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留下。」
梨花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等會兒，跟我走一趟。」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你好好『尋思尋思』。」
話音落下。
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得虛幻。
梅花林，巨坑，還有那些目瞪口呆的新生，都如同褪色的水彩畫，漸漸消失。
夏歌的意識，再一次被拉扯著，回歸現實。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
發現自己依舊坐在C-3教學區的教室里。
窗外的陽光正好。
周圍的十幾個新生，也都陸陸續續地醒了過來。
她們看著夏歌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敬畏，有好奇，甚至還有一絲羨慕。
剛才在夢境裡發生的一切，都清晰地烙印在她們的腦海里。
「下課。」
講台上，梨花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她晃了晃酒葫蘆，宣布了課程的結束。
新生們如蒙大赦，一個個逃也似的衝出了教室。
她們需要時間，來消化今天受到的巨大衝擊。
很快，整個教室，就只剩下了夏歌和梨花兩個人。
「走吧。」
梨花從講台上一躍而下，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走到夏歌面前，不由分說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