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導師
人還沒進來。
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的酒香，混合著清冽的梅花香氣，就先一步飄了進來。
味道霸道又蠻橫，瞬間就充斥了整個教室，將空氣中最後一絲粉筆灰的味道都驅散得乾乾淨淨。
夏歌的鼻子動了動，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味道。
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就是昨天在食堂，那個仙人魔女身上的味道。
咯吱。
教室那扇古老的木門，被一隻纖纖玉手從外面推開。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一個身影，懶洋洋地飄了進來。
她不是走著進來的。
而是坐在一朵軟綿綿的，如同棉花糖一樣的白色雲朵上，慢悠悠地飄到了講台前。
來人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道袍，領口開得極低，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事業線。
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地挽著，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
她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巨大的酒葫蘆。
正是昨天那個在食堂里，把夏歌驚得魂不守舍的仙人魔女。
梨花。
夏歌的臉，轟的一下，又開始燙了。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再看。
頂不住。
這誰頂得住啊！
「大家好啊，我是梨花。」
梨花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對著下面目瞪口呆的新生們打了個招呼。
她的聲音也和她的人一樣，帶著一種懶洋洋的，仿佛沒睡醒的腔調，軟糯又勾人。
「從今天起，由我來負責給你們這群小可憐補課。」
她仰頭「噸噸噸」地灌了一大口酒，然後滿足地打了個酒嗝。
「嗯，時間緊，任務重。」
「咱們也別廢話了，現在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
梨花伸出一根手指，對著空氣，輕輕一點。
嗡。
一道柔和的，帶著梅花香氣的靈光，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那靈光掃過夏歌的身體。
她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
下一秒，意識便沉入了黑暗之中。
不只是她。
教室里，包括她在內的七八個新生，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趴趴地倒在了課桌上，沉沉睡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夏-歌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梅花林里。
無數棵巨大的梅樹，枝幹虬結，姿態各異。
粉色的，白色的梅花開滿了枝頭，如同雲霞。
微風拂過，無數花瓣從空中飄落，下了一場絢爛的香雪。
空氣里，滿是那股清冽的梅花香氣。
「這是……哪裡？」
夏歌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圍。
之前那個雙馬尾的嬌小魔女，還有其他幾個新生，也都一臉茫然地站在不遠處，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同學們，歡迎來到我的夢境課堂。」
梨花那懶洋洋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在高空中迴蕩。
眾人抬頭望去。
天空是一片純淨的蔚藍色，根本看不到梨花的身影。
「好了，為了節省時間，現在你們的體感時間，已經被我加速了一百倍。」
「也就是說，外面過去一分鐘，你們在這裡，就要度過一個多小時。」
「今天的教學目標很簡單。」
「第一，學會如何調動你們體內的魔力。」
「第二，掌握你們人生中的第一個一環法術，魔法飛彈。」
梨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現在，法術結構和魔力節點會直接傳入你們的腦海。」
「自己體會，自己練習。」
「什麼時候能成功釋放出一個完整的魔法飛彈，今天的課，才算結束。」
話音剛落。
夏歌的腦海里，瞬間湧入了一股龐大的信息流。
那是一個無比複雜的，由無數個光點和線條組成的立體法術模型。
每一個光點代表一個魔力節點。
每一根線條，則代表著魔力流轉的路徑。
【魔法飛彈】，一環塑能學派法術。
原理：引導魔力，在能量弦上引發特定頻率的共鳴，使其顯化為具有物理衝擊力的純能量體。
這就是魔法嗎？
夏歌壓下內心的震撼，開始仔細研究腦海里的那個法術模型。
很複雜。
但詭異的是，她能看懂。
就像是電腦出廠自帶的說明書，雖然內容繁瑣，但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功能，她都能理解。
這就是血脈的力量。
夏歌深吸一口氣，學著之前冥想時的樣子，嘗試著去感知和調動自己體內的魔力。
那些原本散亂無序的光點，在她的意志引導下，開始緩緩地，朝著第一個魔力節點匯聚。
過程比她想像的要順利。
魔力很溫順，很聽話。
就像是她身體的延伸，操控起來得心應手。
很快，第一個節點被點亮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魔力如同涓涓細流，按照法術模型里規劃好的路線，在她的身體裡，在她構建的虛擬模型里，緩緩流淌。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滯澀感。
當最後一個節點被點亮時。
嗡。
一個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散發著淡藍色微光的法術模型，在夏歌的面前憑空浮現。
成功了！
夏歌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伸出手，對準了不遠處的一棵梅花樹。
按照腦海里的知識，她將精神力，集中在了那個構建完成的法術模型上。
「去！」
一個念頭閃過。
咻！
一顆拳頭大小的，散發著淡藍色光輝的能量球，從她掌心猛地射出。
能量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
啪嘰。
在距離那棵梅花樹還有七八米遠的地方，它就像個漏了氣的皮球一樣，搖晃了兩下，然後憑空消散了。
連一片花瓣都沒能打下來。
夏歌：「……」
她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陷入了沉默。
怎麼回事？
法術模型構建得沒問題。
魔力輸出也足夠。
為什麼會這樣？
「噗。」
一個壓抑不住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夏歌轉過頭。
只見那個雙馬尾魔女，正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面前，也飄著一個剛剛構建完成的魔法飛彈模型，但她顯然還沒敢發射出去。
「對……對不起。」
雙馬尾魔女看到夏歌望過來，趕緊憋住笑，連連擺手。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你那個魔法飛彈，飛得也太……太隨緣了。」
夏歌的臉一黑。
她沒有理會對方的嘲笑，而是重新沉下心來，開始復盤剛才的失敗。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她閉上眼，將剛才魔力流轉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
然後，她發現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問題。
穩定性。
她的魔力輸出，不夠穩定。
就像是水龍頭的水流，時大時小。
這就導致了那個能量球在飛行過程中，內部的能量結構失衡，最後自行崩潰了。
原來如此。
夏歌睜開眼，再一次開始構建法術模型。
這一次，她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對魔力的控制上。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每一股魔力的輸出強度，力求讓它們保持在一個絕對平穩的狀態。
這個過程，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
很快，夏歌的額頭上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嗡。
第二個魔法飛彈的模型，構建完成。
它看起來，比第一個要凝實得多，散發出的光芒也更加穩定。
夏歌深吸一口氣，再一次對準了那棵倒霉的梅花樹。
「走你！」
咻！
藍色的能量球，再一次脫手而出。
這一次，它的飛行軌跡筆直而穩定。
砰！
能量球精準地，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那棵梅花樹的樹幹上。
巨大的樹幹，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無數梅花花瓣，被震得簌簌落下。
成功了！
夏歌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笑容。
她成功了！
她釋放出了人生中第一個，完整的攻擊法術！
這種將力量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太他媽爽了！
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的酒香，混合著清冽的梅花香氣，就先一步飄了進來。
味道霸道又蠻橫，瞬間就充斥了整個教室，將空氣中最後一絲粉筆灰的味道都驅散得乾乾淨淨。
夏歌的鼻子動了動，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味道。
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就是昨天在食堂，那個仙人魔女身上的味道。
咯吱。
教室那扇古老的木門，被一隻纖纖玉手從外面推開。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一個身影，懶洋洋地飄了進來。
她不是走著進來的。
而是坐在一朵軟綿綿的，如同棉花糖一樣的白色雲朵上，慢悠悠地飄到了講台前。
來人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道袍，領口開得極低，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事業線。
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地挽著，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
她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巨大的酒葫蘆。
正是昨天那個在食堂里，把夏歌驚得魂不守舍的仙人魔女。
梨花。
夏歌的臉，轟的一下，又開始燙了。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再看。
頂不住。
這誰頂得住啊！
「大家好啊，我是梨花。」
梨花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對著下面目瞪口呆的新生們打了個招呼。
她的聲音也和她的人一樣，帶著一種懶洋洋的，仿佛沒睡醒的腔調，軟糯又勾人。
「從今天起，由我來負責給你們這群小可憐補課。」
她仰頭「噸噸噸」地灌了一大口酒，然後滿足地打了個酒嗝。
「嗯，時間緊，任務重。」
「咱們也別廢話了，現在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
梨花伸出一根手指，對著空氣，輕輕一點。
嗡。
一道柔和的，帶著梅花香氣的靈光，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那靈光掃過夏歌的身體。
她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
下一秒，意識便沉入了黑暗之中。
不只是她。
教室里，包括她在內的七八個新生，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趴趴地倒在了課桌上，沉沉睡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夏-歌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梅花林里。
無數棵巨大的梅樹，枝幹虬結，姿態各異。
粉色的，白色的梅花開滿了枝頭，如同雲霞。
微風拂過，無數花瓣從空中飄落，下了一場絢爛的香雪。
空氣里，滿是那股清冽的梅花香氣。
「這是……哪裡？」
夏歌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圍。
之前那個雙馬尾的嬌小魔女，還有其他幾個新生，也都一臉茫然地站在不遠處，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同學們，歡迎來到我的夢境課堂。」
梨花那懶洋洋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在高空中迴蕩。
眾人抬頭望去。
天空是一片純淨的蔚藍色，根本看不到梨花的身影。
「好了，為了節省時間，現在你們的體感時間，已經被我加速了一百倍。」
「也就是說，外面過去一分鐘，你們在這裡，就要度過一個多小時。」
「今天的教學目標很簡單。」
「第一，學會如何調動你們體內的魔力。」
「第二，掌握你們人生中的第一個一環法術，魔法飛彈。」
梨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現在，法術結構和魔力節點會直接傳入你們的腦海。」
「自己體會，自己練習。」
「什麼時候能成功釋放出一個完整的魔法飛彈，今天的課，才算結束。」
話音剛落。
夏歌的腦海里，瞬間湧入了一股龐大的信息流。
那是一個無比複雜的，由無數個光點和線條組成的立體法術模型。
每一個光點代表一個魔力節點。
每一根線條，則代表著魔力流轉的路徑。
【魔法飛彈】，一環塑能學派法術。
原理：引導魔力，在能量弦上引發特定頻率的共鳴，使其顯化為具有物理衝擊力的純能量體。
這就是魔法嗎？
夏歌壓下內心的震撼，開始仔細研究腦海里的那個法術模型。
很複雜。
但詭異的是，她能看懂。
就像是電腦出廠自帶的說明書，雖然內容繁瑣，但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功能，她都能理解。
這就是血脈的力量。
夏歌深吸一口氣，學著之前冥想時的樣子，嘗試著去感知和調動自己體內的魔力。
那些原本散亂無序的光點，在她的意志引導下，開始緩緩地，朝著第一個魔力節點匯聚。
過程比她想像的要順利。
魔力很溫順，很聽話。
就像是她身體的延伸，操控起來得心應手。
很快，第一個節點被點亮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魔力如同涓涓細流，按照法術模型里規劃好的路線，在她的身體裡，在她構建的虛擬模型里，緩緩流淌。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滯澀感。
當最後一個節點被點亮時。
嗡。
一個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散發著淡藍色微光的法術模型，在夏歌的面前憑空浮現。
成功了！
夏歌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伸出手，對準了不遠處的一棵梅花樹。
按照腦海里的知識，她將精神力，集中在了那個構建完成的法術模型上。
「去！」
一個念頭閃過。
咻！
一顆拳頭大小的，散發著淡藍色光輝的能量球，從她掌心猛地射出。
能量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
啪嘰。
在距離那棵梅花樹還有七八米遠的地方，它就像個漏了氣的皮球一樣，搖晃了兩下，然後憑空消散了。
連一片花瓣都沒能打下來。
夏歌：「……」
她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陷入了沉默。
怎麼回事？
法術模型構建得沒問題。
魔力輸出也足夠。
為什麼會這樣？
「噗。」
一個壓抑不住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夏歌轉過頭。
只見那個雙馬尾魔女，正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面前，也飄著一個剛剛構建完成的魔法飛彈模型，但她顯然還沒敢發射出去。
「對……對不起。」
雙馬尾魔女看到夏歌望過來，趕緊憋住笑，連連擺手。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你那個魔法飛彈，飛得也太……太隨緣了。」
夏歌的臉一黑。
她沒有理會對方的嘲笑，而是重新沉下心來，開始復盤剛才的失敗。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她閉上眼，將剛才魔力流轉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
然後，她發現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問題。
穩定性。
她的魔力輸出，不夠穩定。
就像是水龍頭的水流，時大時小。
這就導致了那個能量球在飛行過程中，內部的能量結構失衡，最後自行崩潰了。
原來如此。
夏歌睜開眼，再一次開始構建法術模型。
這一次，她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對魔力的控制上。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每一股魔力的輸出強度，力求讓它們保持在一個絕對平穩的狀態。
這個過程，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
很快，夏歌的額頭上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嗡。
第二個魔法飛彈的模型，構建完成。
它看起來，比第一個要凝實得多，散發出的光芒也更加穩定。
夏歌深吸一口氣，再一次對準了那棵倒霉的梅花樹。
「走你！」
咻！
藍色的能量球，再一次脫手而出。
這一次，它的飛行軌跡筆直而穩定。
砰！
能量球精準地，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那棵梅花樹的樹幹上。
巨大的樹幹，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無數梅花花瓣，被震得簌簌落下。
成功了！
夏歌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笑容。
她成功了！
她釋放出了人生中第一個，完整的攻擊法術！
這種將力量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太他媽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