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往往就是這麼突然
穿越，往往就是這麼突然。
夏歌拎著剛從樓下便利店買回來的購物袋，裡面裝著他今晚的豪華晚餐，一桶泡麵外加一根火腿腸。
他前一秒還在思考是加一個蛋還是兩個蛋。
後一秒，他就站在了這裡。
腳下是懸浮在雲層之上的巨大島嶼，邊緣處能看到裸露的岩石和泥土，盤根錯節的巨大植物根系垂掛下去，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遠方，天空中漂浮著更多大大小小的島嶼，宏偉的尖頂建築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冷風吹過，吹得他單薄的T恤衫獵獵作響，也吹得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是給我干哪去了？還在國內嗎？」
夏歌哆哆嗦嗦地自言自語，這特效做得也太真了，比好萊塢大片都頂。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提著購物袋，剛想往前走兩步，找個地方問問路。
突然，腳底一軟。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地上。
他驚恐地低頭看去，視野開始急速模糊。
自己的身體，他的手，他的腿，正在一點點地溶解，化作一灘黏稠的液體，散發著詭異的光。
劇痛沒有傳來，只有一種被徹底分解的虛無感。
緊接著，那灘液體又開始蠕動，重組，拉伸。
夏歌最後的念頭在腦海里迴響。
「剛來就寄，不愧是我。」
意識徹底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
再次醒來的時候，夏歌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酒香，還混雜著某種炸物的焦香氣味。
很香，很饞人。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看起來像是高級病房的地方。
房間很寬敞，裝飾華麗，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水晶吊燈，正散發著柔和的光。
身體的感覺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多出了一股很神秘的力量，溫順地盤踞著，可以隨著自己的念頭在四肢百骸間流動。
「咕嚕咕嚕……」
喝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夏歌扭過頭，看見了一隻貓。
一隻半人高的巨大貓貓，圓滾滾，毛茸茸，像個巨大的貓糰子。
它的背上插著一根滴溜溜旋轉的黃銅發條，整隻貓就那麼懶洋洋地飄在半空中。
它一隻爪子抱著一個巨大的酒桶，另一隻爪子捏著一條金黃酥脆的炸魚，正一口酒，一口魚，吃得不亦樂乎。
貓貓注意到了夏歌的視線，金色的貓瞳瞥了她一眼，然後慢悠悠地打了個酒嗝。
它放下酒桶和炸魚，慢悠悠地飄出了病房。
「喵，她醒了，貓的任務完成了。」
聲音懶散，帶著一絲滿足。
夏歌愣愣地看著那隻貓消失在門口，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
剛才……那隻貓，會說話？還會飄？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夏歌慢慢坐起身，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她低頭，看到了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肉。
很有分量。
她顫抖著伸出手，往下探去。
平坦。
一片坦途。
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好兄弟，不見了。
那個曾經能讓她扛起義大利炮的二弟，離家出走了！
夏歌整個人都石化了，呆呆地坐在床上，內心一片悲涼，開始黯然神傷，深深地思念著的二弟。
就在她陷入巨大的悲痛無法自拔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旗袍，頭戴軟頂魔女帽的高挑少女走了進來。
旗袍的款式很奇特，融合了歐洲宮廷式的繁複花邊和蕾絲，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下身是黑色的連體絲襪，更顯雙腿修長。
她長得很美，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五官精緻得不真實，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走到病床前，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
「歡迎你，新姐妹，加入我們魔女。」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脆悅耳。
「擁抱新生。」
夏歌還沉浸在失去二弟的痛苦中，只是茫然地抬頭看著她。
魔女？
姐妹？
什麼跟什麼啊。
旗袍魔女看著夏歌那一臉懵逼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拉過一張椅子，優雅地坐下，雙腿交疊。
「好了，先不要急著探索身體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
「不過在解答你的疑問之前，我們先來談談你的事情吧。」
她的語氣依然溫柔，但夏歌卻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寒意。
「我的事？」夏歌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而且……是女聲。
「對，你的事。」
旗袍魔女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說出的話卻讓夏歌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根據我們的記錄，你，來自一個未被征服的低魔位面，通過一次不穩定的空間裂隙，來到了我們的世界。」
「這種行為，我們稱之為——非法偷渡。」
夏歌的嘴巴微微張開。
偷渡？
我他媽買個泡麵也能算偷渡？
旗袍魔女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繼續慢條斯理地往下說。
「其次，你在降落後，因為無法適應我們世界濃郁的魔力環境，身體發生了崩潰。但你求生意志很強，本能地吸收了周圍的魔力，進行了自我重組和轉化。」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夏歌。
「未經許可，擅自將凡人之軀轉化為魔女之軀，這叫——私自轉化。」
夏歌的表情已經徹底麻了。
tmd，我為了活命，還犯法了？
旗袍魔女頓了頓，似乎在給夏歌消化的時間，然後又補上了一刀。
「最後，在你轉化的過程中，逸散出的能量污染了方圓一百米的土地，導致該區域的魔力生態發生了輕微紊亂，需要專人進行修復。」
「這個，叫——環境污染。」
旗袍魔女說完，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笑眯眯地看著已經呆若木雞的夏歌。
「非法偷渡，私自轉化，環境污染，每一項都是重罪哦，新姐妹。」
夏歌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漿糊。
她張了張嘴，半天擠出一句話。
「那……那要怎麼辦？槍斃嗎？」
「噗嗤。」
旗袍魔女忍不住笑了出來，花枝亂顫。
「槍斃？多浪費啊。我們魔女可是很珍惜同族的。」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和更多的促狹。
「看在如今你已經是我們同胞的份上，死罪可免。」
夏歌剛鬆了口氣。
「活罪難逃。」
旗袍魔女的話又讓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她變戲法一樣，從空氣中抽出了一張金色的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
「我們來算一筆帳。」
「非法偷渡，罰款十萬魔女金幣。」
「私自轉化，罰款二十萬魔女金幣。」
「環境污染修復費用，五萬魔女金幣。」
「再加上你作為新生魔女，必須接受的基礎培訓費用，身份註冊費用，以及未來分配給你的基礎住房費用……」
旗袍魔女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唰唰唰地寫著，嘴裡念念有詞。
夏歌聽著那一串串數字，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魔女金幣？
聽起來就很貴的樣子。
終於，旗袍魔女停下了筆，滿意地看著羊皮紙上的數字，然後將它遞到夏歌面前。
「一共是五十萬魔女金幣。」
她笑得更開心了。
「需要在十年內還清。」
夏歌看著那個刺眼的「500000」，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五十萬！
開什麼國際玩笑！
她一個剛穿越過來的窮光蛋，別說五十萬金幣了，五十萬越南盾她都拿不出來！
「我……我沒錢。」夏歌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旗袍魔女善解人意地點點頭。
「所以，考慮到你如今身無分文，我們仁慈的魔女社會決定，為你提供一筆無息貸款。」
她把羊皮紙和羽毛筆塞到夏歌手裡。
「來，在這裡簽個字，按個手印，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光榮的負債人了。」
「歡迎來到魔女的世界，新姐妹。」
夏歌拎著剛從樓下便利店買回來的購物袋，裡面裝著他今晚的豪華晚餐，一桶泡麵外加一根火腿腸。
他前一秒還在思考是加一個蛋還是兩個蛋。
後一秒，他就站在了這裡。
腳下是懸浮在雲層之上的巨大島嶼，邊緣處能看到裸露的岩石和泥土，盤根錯節的巨大植物根系垂掛下去，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遠方，天空中漂浮著更多大大小小的島嶼，宏偉的尖頂建築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冷風吹過，吹得他單薄的T恤衫獵獵作響，也吹得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是給我干哪去了？還在國內嗎？」
夏歌哆哆嗦嗦地自言自語，這特效做得也太真了，比好萊塢大片都頂。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提著購物袋，剛想往前走兩步，找個地方問問路。
突然，腳底一軟。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地上。
他驚恐地低頭看去，視野開始急速模糊。
自己的身體，他的手，他的腿，正在一點點地溶解，化作一灘黏稠的液體，散發著詭異的光。
劇痛沒有傳來，只有一種被徹底分解的虛無感。
緊接著，那灘液體又開始蠕動，重組，拉伸。
夏歌最後的念頭在腦海里迴響。
「剛來就寄，不愧是我。」
意識徹底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
再次醒來的時候，夏歌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酒香，還混雜著某種炸物的焦香氣味。
很香，很饞人。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看起來像是高級病房的地方。
房間很寬敞，裝飾華麗，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水晶吊燈，正散發著柔和的光。
身體的感覺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多出了一股很神秘的力量，溫順地盤踞著，可以隨著自己的念頭在四肢百骸間流動。
「咕嚕咕嚕……」
喝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夏歌扭過頭，看見了一隻貓。
一隻半人高的巨大貓貓，圓滾滾，毛茸茸，像個巨大的貓糰子。
它的背上插著一根滴溜溜旋轉的黃銅發條，整隻貓就那麼懶洋洋地飄在半空中。
它一隻爪子抱著一個巨大的酒桶，另一隻爪子捏著一條金黃酥脆的炸魚，正一口酒，一口魚，吃得不亦樂乎。
貓貓注意到了夏歌的視線，金色的貓瞳瞥了她一眼，然後慢悠悠地打了個酒嗝。
它放下酒桶和炸魚，慢悠悠地飄出了病房。
「喵，她醒了，貓的任務完成了。」
聲音懶散，帶著一絲滿足。
夏歌愣愣地看著那隻貓消失在門口，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
剛才……那隻貓，會說話？還會飄？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夏歌慢慢坐起身，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她低頭，看到了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肉。
很有分量。
她顫抖著伸出手，往下探去。
平坦。
一片坦途。
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好兄弟，不見了。
那個曾經能讓她扛起義大利炮的二弟，離家出走了！
夏歌整個人都石化了，呆呆地坐在床上，內心一片悲涼，開始黯然神傷，深深地思念著的二弟。
就在她陷入巨大的悲痛無法自拔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旗袍，頭戴軟頂魔女帽的高挑少女走了進來。
旗袍的款式很奇特，融合了歐洲宮廷式的繁複花邊和蕾絲，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下身是黑色的連體絲襪，更顯雙腿修長。
她長得很美，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五官精緻得不真實，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走到病床前，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
「歡迎你，新姐妹，加入我們魔女。」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脆悅耳。
「擁抱新生。」
夏歌還沉浸在失去二弟的痛苦中，只是茫然地抬頭看著她。
魔女？
姐妹？
什麼跟什麼啊。
旗袍魔女看著夏歌那一臉懵逼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拉過一張椅子，優雅地坐下，雙腿交疊。
「好了，先不要急著探索身體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
「不過在解答你的疑問之前，我們先來談談你的事情吧。」
她的語氣依然溫柔，但夏歌卻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寒意。
「我的事？」夏歌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而且……是女聲。
「對，你的事。」
旗袍魔女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說出的話卻讓夏歌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根據我們的記錄，你，來自一個未被征服的低魔位面，通過一次不穩定的空間裂隙，來到了我們的世界。」
「這種行為，我們稱之為——非法偷渡。」
夏歌的嘴巴微微張開。
偷渡？
我他媽買個泡麵也能算偷渡？
旗袍魔女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繼續慢條斯理地往下說。
「其次，你在降落後，因為無法適應我們世界濃郁的魔力環境，身體發生了崩潰。但你求生意志很強，本能地吸收了周圍的魔力，進行了自我重組和轉化。」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夏歌。
「未經許可，擅自將凡人之軀轉化為魔女之軀，這叫——私自轉化。」
夏歌的表情已經徹底麻了。
tmd，我為了活命，還犯法了？
旗袍魔女頓了頓，似乎在給夏歌消化的時間，然後又補上了一刀。
「最後，在你轉化的過程中，逸散出的能量污染了方圓一百米的土地，導致該區域的魔力生態發生了輕微紊亂，需要專人進行修復。」
「這個，叫——環境污染。」
旗袍魔女說完，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笑眯眯地看著已經呆若木雞的夏歌。
「非法偷渡，私自轉化，環境污染，每一項都是重罪哦，新姐妹。」
夏歌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漿糊。
她張了張嘴，半天擠出一句話。
「那……那要怎麼辦？槍斃嗎？」
「噗嗤。」
旗袍魔女忍不住笑了出來，花枝亂顫。
「槍斃？多浪費啊。我們魔女可是很珍惜同族的。」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和更多的促狹。
「看在如今你已經是我們同胞的份上，死罪可免。」
夏歌剛鬆了口氣。
「活罪難逃。」
旗袍魔女的話又讓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她變戲法一樣，從空氣中抽出了一張金色的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
「我們來算一筆帳。」
「非法偷渡，罰款十萬魔女金幣。」
「私自轉化，罰款二十萬魔女金幣。」
「環境污染修復費用，五萬魔女金幣。」
「再加上你作為新生魔女，必須接受的基礎培訓費用，身份註冊費用，以及未來分配給你的基礎住房費用……」
旗袍魔女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唰唰唰地寫著，嘴裡念念有詞。
夏歌聽著那一串串數字，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魔女金幣？
聽起來就很貴的樣子。
終於，旗袍魔女停下了筆，滿意地看著羊皮紙上的數字，然後將它遞到夏歌面前。
「一共是五十萬魔女金幣。」
她笑得更開心了。
「需要在十年內還清。」
夏歌看著那個刺眼的「500000」，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五十萬！
開什麼國際玩笑！
她一個剛穿越過來的窮光蛋，別說五十萬金幣了，五十萬越南盾她都拿不出來！
「我……我沒錢。」夏歌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旗袍魔女善解人意地點點頭。
「所以，考慮到你如今身無分文，我們仁慈的魔女社會決定，為你提供一筆無息貸款。」
她把羊皮紙和羽毛筆塞到夏歌手裡。
「來，在這裡簽個字，按個手印，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光榮的負債人了。」
「歡迎來到魔女的世界，新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