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戰狼2》上映,主旋律大片的時代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62章 《戰狼2》上映,主旋律大片的時代來了!

  2017年7月21號,是景恬大小姐29歲的生日,也是她這輩子最圓滿的一天。

  雖然這一天,她沒有收到昂貴的珠寶,沒有盛大的生日宴,卻重新收穫了屬於自己的愛情。

  更收穫了上天最珍貴的饋贈。

  她的兒子,景風。

  這份禮物,來自路知遠。

  那個她窮盡半生,見過最帥氣、最完美,也最渴望走進對方世界的男人。

  此刻,景恬靠在床頭,身上蓋著薄被子,臉色還有未褪盡的蒼白,可眼底的笑意,卻濃得化不開,像浸了蜜似的,連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嬰兒床里小傢伙柔軟的胎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心底的幸福感快要溢出來。

  這是她活了29年,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沒有之一。

  「愛情如同鹽礦的結晶,最初只是枝芽,但浸入鹽水之後,日復一日,晶體層層生長,最終變得璀璨奪目,這就是戀愛中人的心理過程。」

  趙姍姍端著一碗溫熱的小米粥走進來,看著景恬這副幸福模樣,忍不住開□,裝模作樣地念了一句名言。

  語氣里滿是調侃。

  景恬聞言,瞥了她一眼,輕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傲嬌的鄙視:「就你讀書時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模樣,好意思在我面前掉書袋?等我男人回來,信不信他一句話就把你噎得說不出話?」

  她其實沒聽過這句話,但隱約覺得這個比喻非常貼切,不過還是下意識地想要挑刺幾句。

  趙姍姍把小米粥放在床頭的小几上,低頭伸手拿起桌上的橙子,用水果刀仔細地切著,嘴上笑著說道:「阿遠才不像你,不學無術還嘴硬,我覺得他肯定會認同我的觀點。」

  景恬滿不在乎地說道:「我不學無術沒關係。我男人學了就當是我學了。對不對,寶貝?」

  「今天,我們家景風又贏了一次!」

  「畢竟,他有我這麼國色天香的媽媽,還有一個世界頂級藝術家的父親!」

  景恬哈哈一笑。

  下一刻,轉頭看向嬰兒床里的孩子,她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

  小傢伙閉著眼睛,皮膚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一點也不像她和路知遠,讓她心裡難免有些落差。

  此刻,景恬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期待,輕聲問道:「姍姍姐,我兒子什麼時候能變得漂亮一點?我知道他將來肯定帥氣,哪怕只有阿遠八成好看,我就心滿意足了,可現在————」

  「放心吧。大小姐。」

  趙姍姍把切好的橙子瓣遞到景恬嘴邊,眼底滿是寵溺:「剛出生的寶寶都這樣,皺巴巴的是正常的,最多兩個月,等胎皮褪了,肯定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到時候全世界都得羨慕你,生了個這麼帥氣的兒子。」

  景恬張口咬下橙子瓣,剛嚼了一口,眉頭就皺得更緊了,語氣帶著幾分撒嬌似的抱怨:「好酸啊,難吃死了。」

  「酸就對了。」

  趙姍姍笑著又遞過去一瓣,語氣認真地說道:「越酸的橙子,維生素C含量越高,既能增強免疫力,還能促進你傷口癒合,你就忍忍吧。」

  她雖然沒生過孩子,可自從景恬懷孕,她就把育兒手冊翻了一遍又一遍,產前產後的注意事項,記得比景恬自己還清楚。

  畢竟,這小傢伙可是景家的寶貝疙瘩,也是路知遠的兒子,半點都不能馬虎。

  「算你說的有道理。」

  景恬唉聲嘆息了一聲,雖然趙姍姍是為了她好,可是這個橙子真的好酸。

  她只能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沉默了片刻,景恬又想起了什麼,眼底泛起幾分好奇:「對了,姍姍姐,我在裡面生的時候,阿遠是什麼表情?他有沒有很緊張?」

  她當時疼得神志不清,只顧著發力,根本沒時間想外面的路知遠,此刻緩過勁來,最想知道的,就是他當時的反應。

  趙姍姍如實回答,語氣平淡:「讓你失望了,阿遠沒什麼表情,就安安靜靜待在走廊的沙發上。」

  她沒必要幫路知遠隱瞞,也沒必要刻意美化,事實就是如此。

  可景恬卻一點也不失望,反而笑了起來,眼底滿是得意,語氣帶著幾分炫耀:「沒表情才是對的呀,他緊張的時候,就是這副樣子。你不懂,他越是表面平靜,心裡就越緊張。」


  要是路知遠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在走廊里走來走去,時不時扒著門聽動靜,那才是演的。

  太浮誇了!

  頓了頓,景恬的語氣漸漸柔和下來,眼底帶著幾分體諒:「姍姍姐,你等會兒去酒店一趟,跟阿遠說,讓他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回燕京吧。

  她心裡清楚,自己生孩子的消息,根本瞞不住景家的親朋好友。

  再說了,這個孩子,有可能成為家族繼承人的有力競爭者,那些親戚得到消息之後,肯定會蜂擁而至。

  而路知遠最不喜歡處理這種複雜的人際關係,往常這種場面,都是趙姍姍出面應付。

  更何況,熱芭一個人在燕京,剛生完孩子沒多久,身邊雖然有月嫂和哈尼克孜陪著,可肯定也需要路知遠。

  她換位思考了一下,若是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剛生完孩子,愛人卻不在身邊,心裡肯定會不好受。

  路知遠給足了她面子,在她生日這天,特意從燕京趕來西安,陪她生孩子、

  陪她過生日。

  她也得體諒路知遠的難處。

  兩人之間互相體貼、互相包容,日子才能過得長久。

  再說了,若是熱芭一時想不開,跟路知遠鬧脾氣,說不定路知遠反而會更念著她的好,覺得她溫柔體貼。

  女人在喜歡的男人面前,適當的「懂事」,肯定不會吃虧的。

  趙姍姍聽完,忍不住衝著景恬豎起了大拇指,語氣里滿是讚嘆:「恬恬,你這一招以退為進,真是太高明了!要是我是阿遠,心裡肯定對你好感度暴漲,至少加10分!」

  大家都清楚,路知遠來醫院,說白了就是個象徵意義。

  畢竟,路知遠既不是產科醫生,也不是護理高手,就連剝個橘子都笨手笨腳,除了給景恬心理上的安慰,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如今,景恬心裡的委屈和不安,都被這個孩子和路知遠的陪伴彌補了,甚至比以前更有底氣,路知遠這個精神支柱的作用,已經大大降低,這時候讓他回燕京,反而顯得景恬大度體貼。

  「我本來就超級溫柔體貼,只是你們平時沒發現而已。」

  景恬傲嬌地揚了揚下巴,嘴上這麼說,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到最後,自己都憋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她也不否認,自己是在演戲。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如果不演戲,如何跟喜歡的人過一輩子?

  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演技,都用在路知遠身上,把他迷得昏頭昏腦,眼裡心裡,都只有她一個人。

  趙姍姍無奈地笑了笑,收拾好桌上的橙子皮,叮囑道:「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酒店找阿遠,把你的話轉告他。」

  酒店房間裡,路知遠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休息。

  大白天,他完全睡不著。

  可是,他真的身心俱疲。

  這一個禮拜,他先在燕京陪熱芭生孩子,剛歇了一天,就馬不停蹄地趕到西安,陪著景恬。

  高強度的陪床和奔波,哪怕他身體素質再好,此刻也疲憊不堪,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

  此刻聽到敲門聲,他起身去開門。

  趙姍姍推開門走進來,看到他疲憊的樣子,語氣裡帶著幾分體諒:「阿遠,你也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你確實太辛苦了。你如果公司有事,可以先回去,這裡的事情交給我。」

  路知遠坐回沙發上,微微搖頭:「姍姍姐,多謝你的好意,不過這幾天,我會一直陪在恬恬身邊,等她出院了,安頓好了,我再回燕京。」

  他心裡清楚,留在醫院,就意味著要面對景家無數親朋好友的打量和詢問,甚至可能會有一些隱晦的指責。

  可這是他給景恬的態度。

  他認可這個孩子,認可景恬,願意替景恬扛起所有的壓力,哪怕是面對景家的人,他也不會退縮。

  趙姍姍聞言,並沒有意外,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

  在她眼裡,路知遠本來就是個偏執又重情義的人,他既然來了,就一定會做到底,願意替景恬背下所有的責任和罵名。

  更何況,根本不會有人真的指責路知遠。

  景家的人,個個都是場面上的人物,對於景恬和路知遠之間的關係,早就心知肚明。


  而且,景恬是死纏著路知遠不放,並非路知遠欺騙她感情。

  再者,他們還有很多產業,需要和路知遠合作,怎麼可能棒打鴛鴦,說出難聽的話來?

  這不是跟路知遠過不去,也不是跟景恬過不去,而是跟自己手裡的人民幣過不去。

  跟趙姍姍猜的一樣,很快就有不少親戚朋友聞訊而來。最讓他們震驚的是,景恬在產房裡,一口一個「景風」。

  這個孩子,居然跟著景恬姓景?

  既然如此,孩子的父親是誰,似乎就沒那麼重要了。

  當然,真要算起來,也很重要。

  景家的後代,另一半的基因,必須優中選優,而路知遠是世界頂級藝術家,歷史第一導演,長相和氣質,更是無可挑剔,幾乎是全世界最優秀的男人。

  他的基因,當然足夠優秀!

  大家都想看一看,目前為止,景家匹配到的最優秀的基因,生出的孩子,長得什麼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景家的親朋好友,絡繹不絕地趕來醫院探望,手裡拎著各種營養品和嬰兒用品,語氣客氣又熱情,眼神里滿是好奇。

  他們時不時地打量著路知遠和嬰兒床里的景風。

  「阿遠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恬恬的父親。」

  親朋好友都來過了,而在景恬出院的前一天,她的父親,終於風塵僕僕地趕來。

  路知遠站起身,先是看了景恬一眼,然後猶豫地喊了一句:「外父。」

  只要不喊爸爸,他毫無心理負擔。

  「外父」兩個字,讓景恬的父親眼睛一亮,臉上的笑意瞬間濃了起來,連連點頭:「好好好!」

  這一聲「外父」,就意味著,路知遠承認了和景恬的關係,相當於成為了景家正式的女婿,就差一本結婚證而已。

  而那本結婚證,說白了,也只是保證財產,不保證感情。

  路知遠這些年給景恬帶來的財富,幾乎有幾百億,景恬就算是跟世界首富結婚,也未必能分到這麼多財產。

  路知遠給景恬的,已經足夠多了。

  至於男人在外花天酒地,有其他女人,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他自己也那樣。

  完全沒法指責路知遠。

  「阿遠,有空來南方玩,我知道不少好地方,風景好,也清靜,到時候我陪你好好逛逛。」

  景恬的父親拍了拍路知遠的肩膀,語氣里滿是熱情。

  他本來以為,這次來醫院,只會看到景恬給他甩臉色。

  幸好,路知遠居然也在。

  因為路知遠的存在,景恬為了顧及形象,居然沒有給他翻白眼,甚至在他伸手去摸景風的時候,也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出言阻止。

  這一切,都是路知遠的面子啊。

  「爸,你別再說這些廢話了。」

  景恬撅了撅嘴,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催促:「你要是沒別的事,就趕緊回去吧,你單位還有一堆事等著你處理呢。」

  景恬還是不待見自己的父親!

  因為,他讓自己的媽媽很傷心。

  路知遠至少沒有讓自已很傷心————景恬還是挺開心的。

  「好好好,不打擾你們,我先走,我先走。」

  景恬的父親也不生氣,笑著擺了擺手,又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嬰兒床里的景風,語氣里滿是期待,「過段時間,我跟單位請一個長假,再回來好好看看你,看看我們家景風。」

  他的外孫————不對,應該是他的孫子!

  孩子叫景風,跟著景恬姓,這就相當於,這是景家的種。

  以前,景恬的父親對家族繼承人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機會。

  而下一代,他就景恬一個女兒,而景恬從小到大也沒有展露出什麼過人天賦,自然沒機會成為繼承人。

  可現在,有了景風,一切都不一樣了。

  從今天起,他要竭盡所能,幫自己的孫子景風,登上景家繼承人的位置。

  他還不到60歲,還可以為孫子奮鬥幾年!


  說不定,能將老大家的孫子,直接比下去!

  他被老大壓了一輩子,能不能最後翻身,來個贏家通吃,全看自己孫子了!

  等人走後,景恬看著路知遠,臉上露出了幾分歉意:「阿遠,對不起,是我沒說清楚,他們好像都誤會了,以為孩子跟著我姓。」

  她一口一個「景風」,從來沒說過孩子姓路,就是故意的。

  她想讓景家的人,都把景風當成景家的繼承人,拼命地對景風好,拼命地薅景家的羊毛。

  路知遠走過去,輕輕揉了揉她的秀髮,眼底滿是寵溺,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恬恬,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他當然明白景恬的心思。

  等景家所有人,都在自己兒子身上下注,都把他當成景家的希望,這個孩子姓什麼,就已經無所謂了。

  畢竟,大家都已經上了賊船,再想下來,就沒那麼容易了,對家也不會輕易接受叛逃過來的人。

  「阿遠,你比我還狡猾,我想了很久的套路。你一猜就猜到。」

  景恬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往路知遠懷裡靠了靠,眼底滿是幸福。

  她就知道,路知遠不會多想。

  路知遠在醫院裡,陪了景恬三天,等她出院,安頓好家裡的一切,又在家裡陪了她一個晚上。

  家裡早就請好了經驗豐富的月嫂,專門負責照顧景風和景恬。

  路知遠其實也算不上累,大多時候,都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嬰兒床里的小傢伙。

  第二天一早,景恬起身,讓人幫路知遠收拾好行李。

  等路知遠睡醒之後,景恬看著他,語氣溫柔又堅定:「阿遠,你回去吧,好好搞事業,爭取把《鐵甲鋼拳4》拍成歷史級大作,我和孩子,都以你為榮。」

  她心裡清楚,自己愛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會陪在她身邊、笨手笨腳體貼她的好丈夫。

  那樣的男人,世界上數不勝數。

  她愛的,是那個才華橫溢、光芒萬丈,是歷史第一大導演、世界頂級藝術家的路知遠。

  只有那樣的路知遠,才值得她傾心相待,值得她拼盡全力去爭取。

  「好。」

  路知遠走到床邊,淺淺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目光落在嬰兒床里的景風身上,忍不住俯身,想要親一親他柔軟的臉頰。

  可他的嘴唇,還沒碰到兒子的臉,就被景恬嫌棄的擋住了。

  「阿遠,你怎麼屢教不改!」

  「上次高園園生薇薇的時候,媽媽都罵過你多少次了?小孩子抵抗力差,不能亂親,大人的口水裡有細菌,會傳染給孩子的!」

  景恬的語氣頓時變得十分無語,差點化身為母老虎,對著他河東獅吼了。

  這段時間,她對路知遠,可謂是百依百順,溫柔體貼,可唯獨在關乎景風健康的事情上,她半點都裝不下去,也半點都不肯妥協。

  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命。

  等訓斥了幾句之後,景恬頓時尷尬的笑了一下,旋即貼上路知遠的胳膊,溫柔道:「你下次別這樣了。你看,你讓我都忍不住破戒了!我答應過孩子,以後會少生氣的。」

  「誰讓你給我生的兒子,這麼可愛?我也是情不自禁。」

  路知遠將情商調高,說了一句讓景恬滿心歡喜的話。

  「我也覺得!我們家寶貝最可愛。」

  景恬哈哈一笑。

  又贏一次!

  遠坤傳媒。

  這一個月對路知遠來說格外的疲憊。

  今天早上,他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忻玉坤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串從俄羅斯帶回來的紀念幣,嘴裡哼著小曲,一看就玩得十分盡興。

  忻玉坤看到路知遠走進來,立馬站起身,湊了過去,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兄弟,你什麼情況?」

  忻玉坤滿眼震驚,上下打量著路知遠,語氣里滿是疑惑:「怎麼才一個禮拜不見,你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了?臉色蒼白,眼底全是紅血絲,連胡茬都沒刮,看起來比我爺爺還憔悴!是不是這幾天,你忽然開竅了,偷偷去什麼好場子嗨皮,把自己玩廢了?」


  他心裡滿是不解。

  很久以前,路知遠的身體素質,確實像個小脆皮,想玩都玩不動。

  可自從拍出《鐵甲鋼拳》系列之後,他的身體素質,變得比牛還要精壯。

  上次去7000米的慕士塔格峰,拍《哀悼基督》的鏡頭,拍完之後,他自己在醫院躺了兩天,渾身酸痛,可路知遠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本來以為自己廢了。

  不過,這段時間,他帶著王保強,從南玩到北,從東玩到西,去了韓國、日本、俄羅斯、烏克蘭,玩得不亦樂乎。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依舊寶刀未老。

  是路知遠有問題!

  這傢伙肯定是吃了許多年,景恬大小姐家裡的煲湯,身體變異了!

  可現在,路知遠,卻變成了這副憔悴模樣,實在是太反常了。

  肯定是玩的比他還狠。

  要不然,不至於。

  辦公室里,郭凡也在。

  ——

  他對路知遠的情況心知肚明,此刻不由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感慨:「一夫一妻,絕對是一個好制度,它保護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他抬眼,看了一眼憔悴的路知遠,眼底滿是同情。

  路知遠家裡,就兩個女人生孩子,就把他折騰的夠嗆。

  這段時間,路知遠不但需要在燕京和西安兩地來回跑,兩頭兼顧,還得一碗水端平,給她們足夠的情緒價值,讓讓她們互相和解,不吵不鬧,維持家宅安寧。

  郭凡光是想一想,頭就大了。真是難為遠哥了。

  果然。

  女人只會影響男人搞事業。

  路知遠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這方面,他至少比路知遠聰明,沒有模仿那個什麼聖典上的生活方式,找四個女人。

  「好了,你們兩個別在這裡打趣我了。跟你們說個事,今天晚上,有一部電影要上映,《戰狼2》,你們知道嗎?」

  路知遠說起了正經事。

  「知道。這部電影需要額外關注嗎?」

  郭凡和忻玉坤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幾分不以為意的表情。

  《戰狼1》的票房確實不錯,5.6億左右。

  口碑也還行。

  《戰狼2》的宣發,也確實做得風生水起,看起來像是暑期檔的一匹黑馬。

  可他們跟著路知遠,見過太多大場面。

  對這種程度的電影,早就見怪不怪了。

  忻玉坤喝了一口飲料,滿不在乎地說道:「黑馬又怎樣?小蘇剛上映的《孤注一擲》,算不算黑馬?幾千萬的投資,拿到了25億的票房。」

  「25億,聽起來很厲害,可換算成美元,也就4億不到。我們拍過的商業片,票房最差的,都是這個的兩倍,有什麼好稀奇的?」

  忻玉坤剛剛說完,郭凡說道:「坤哥,我打斷一下,不是我們。是遠哥拍的。」

  沒有路知遠,他們幾個都不知道在哪裡混呢。

  這兩人還在吹牛打屁,完全不知道《戰狼2》這部電影的厲害。

  路知遠只好認真地說道:「《戰狼2》是主旋律大片。過去,也有人拍過類似的大片。比如《智取威虎山》、《湄公河行動》,這些電影的口碑都相當不錯,票房在當時那個市場,也非常的出類拔萃。」

  「票房不會說謊。」

  「我預估,這種類型片,未來幾年,將會成為電影市場的趨勢,是一個巨大的風口。」

  「既然這種電影是賺錢的風口,別人能拍,我們公司,也可以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小郭,你手裡的《流浪地球》也可以往這方面靠一下,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票房增益。」

  「除此之外,我們還得找一個人,專門幫我們拍攝這個類型的主旋律大片,為公司增加內容壁壘。」

  「你們覺得,找誰比較好?」

  郭凡和忻玉坤聞言,眉頭皺了一下,腦海中浮現過一群人,最終立馬鎖定了同一個人。

  「陳凱戈!」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些年,陳凱戈執著於拍歷史古裝大片,一心撲在地方文旅的影視城項目上,給對方拍GG宣傳片。

  電影的投資,對這些文旅小鎮的影視城項目來說,相當於是打個GG。

  畢竟,這些文旅小鎮想要去央視打個GG,也得不少錢。

  要把這些錢投資給陳凱戈拍一部電影,宣傳效果跟拿到央視的標王沒什麼區別,甚至更加省錢。

  票房還能回來一部分。

  兩方的合作,屬於一拍即合!

  不過,隨著這些年房地產逐漸降溫,文旅小鎮以及影視城項目,也都開始漸漸熄火。

  華誼兄弟也跟房地產商,一起搞什麼華誼小鎮,想要成為中國版的迪士尼,結果虧得一塌糊塗。

  路知遠的表面兄弟,小王總現在都快要破產了,就等著有個好心人把華誼兄弟的股票拉高,他賺一波就跑路。

  將爛攤子留給有緣人。

  但緊接著,忻玉坤又皺眉說道:「陳導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文人的臭毛病太多了。」

  對此,路知遠不以為意。

  「老陳,現在是新麗傳媒的藝術指導。」

  「他拍電影的本事,我們都很清楚。但他任性的模樣,所有人都很討厭。」

  「不過,我會說服他的!」

  文旅項目不好搞了,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冤大頭找陳凱戈合作,拍歷史大劇,搞什麼影視城項目了。

  這種情況下,陳凱戈需要找到另外一條賽道來賺錢,來證明自己。

  而主旋律大片,就是接下來最好的選擇。

  這種類型片,既能得到國家電影基金的扶持,又能迎合市場趨勢,穩賺不賠。

  以陳凱戈的能力,只要有人幫他設定好框架,把控好項目走向,不允許他跳出框架亂搞,拍這種類型片,簡直是手到擒來。

  而在國內,能夠把陳凱戈壓得服服帖帖的人,屈指可數————而恰恰,路知遠是其中一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