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魚餌，出山
中午。
吃過午飯之後，方藤上午在練功場力壓朱福生等人，成為新一輩弟子第一人的事情，已經在整個泰山派擴散開來。
不僅是那些師伯師叔們，就連那些在山上做工的下人也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山水雜院，一個下人將寫好的紙條綁到信鴿腿上，放飛之後，信鴿快速朝著山下飛去……
……
入夜，月色如水。
晚課結束之後。
方藤將建除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大師兄，你找我有什麼吩咐嗎？」建除關上門，好奇地問道。
「建除，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方藤壓低聲音說道：「我準備後天下山去歷練，我離開之後，你幫我……」
方藤在建除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建除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我明白了，可是大師兄你的安全？」
「放心，我的武功可不只是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方藤拍了拍建除的肩膀。
建除先又是一驚，然後接著大喜：「這麼說的話……」
「這個事情你知道就行，暫時先誰也不說，就算是師父都不行！」方藤仔細叮囑道。
他的師父天門道人哪裡都好，唯獨就是過於相信『自己人』。
他以為玉璣子那些人最多只是在門派內給他找麻煩，跟他爭權奪利，怎麼也想不到玉璣子他們這麼喪心病狂，不僅敢勾結外人謀害他，甚至連整個門派都能賣掉。
如果天門道人能早認清這一點的話，絕對不會處處忍讓那幾個老傢伙到現在！
所以他一定要讓他師父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
「我明白了大師兄！」
建除鄭重的點了點頭，知道大師兄這是信任自己，心中充滿了沉甸甸的責任感。
「行，那你回去吧。」
方藤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建除出去後，他直接來到床上開始打坐練功……
……
翌日。
這一天早上又有很多人慫恿方藤繼續鬥劍。
不過這一次方藤怎麼都不同意。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他雖然有些小特權，但也不能挑戰泰山派的『祖制』。
何況還是在老人派的虎視眈眈之下，就更加不能被他們抓住把柄。
見他不肯同意，一些老人派的弟子恨得牙直痒痒，但又拿他毫無辦法。
下午。
方藤沒有去上課，而是直接找到了師父天門道人。
他這個時候正在處理門派事務。
泰山派有四百多個弟子，門下還有大量產業，包括道觀香火，田產，莊子，酒肆酒樓……等世俗產業。
想要經營好這些產業，是個非常費心思的事情，所以自從當上掌門人之後，天門道人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了經營產業，迎來送往維護人脈關係這些事情上，就連練功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徒兒，你怎麼來了？」
天門道人頭也不抬，一邊寫字一邊問道。
方藤抱拳行禮道：「師父，我是來跟你申請明天下山去歷練的！」
聽到這話，天門道人手上動作微微一頓，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方藤：「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是的師父！」
「唉……」
天門道人輕輕一嘆，緩緩從書桌後面走了出來。
「我已經聽說了你這兩天做的事情，你做的很不錯，成功改變了很多弟子的想法。」
「我本來還以為你接下來會穩固一下效果，過一段時間再下山，結果沒想到……」
「罷了，雛鷹長大了，總是要學會自己飛翔，你今年也十九歲了，為師攔不住你，只希望你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師父……」
方藤眼眶有些發熱，同時心中愈發堅定了要幫師父將泰山派發揚光大的決心。
「師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自己的。」
「而且等我回山，到時候給你老人家一個驚喜！」
「臭小子！」
天門道人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需要什麼驚喜，你安安全全的就行！」
「好的師父，我知道了！」
方藤嚴肅不了一秒，立馬又變得嬉皮笑臉起來。
不過他也是現在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把握，不然也不敢輕易下山，要知道江湖裡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還是很危險的。
「你收拾好要下山的東西沒有？」天門道人又問道。
「還沒有，準備先跟您說一聲，等下再去收拾。」
「行了，你說也說過了，我這裡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你就回去吧。」
「是！」
方藤又是躬身一禮，這才轉身離開了書房。
……
在方藤和建除的故意傳播下。
等到傍晚吃飯的時候，他明天就要下山去歷練的消息，整個新一輩弟子已經人盡皆知。
吃飯的時候紛紛過來找他探聽消息，或是關心他的安全。
當然，也少不了一些熱血上頭的，嚷嚷著想要和他一起下山，行俠仗義。
方藤一邊應付，一邊觀察。
不過有的人隱藏的很好，從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之處。
他也不著急，反正魚餌已經灑下，就等魚兒自動上鉤就行！
……
翌日上午。
今天方藤沒有早起練功，而是睡了一個足覺。
直到日上三竿，太陽都曬屁股了，這才滿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個時候其他弟子都已經去了練功場，整個院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安靜無比。
方藤起來洗漱完之後，什麼也不做，而是先回到屋子裡泡上一壺綠茶……
「舒服！」
方藤端著茶杯，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他兩世為人，都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煙就不說了，酒的話只偶爾喝一點，而且主要看菜，菜硬他就喝一點點，菜不好他碰都不碰。
所以平生最大的樂趣就是喝茶，釣魚，還有做木雕，自己雕刻一些把件，小玩意，小手辦。
只不過因為前幾年一直憂心於泰山派的危機，一直沒什麼心思和功夫去搞這些。
如今這些煩惱終於有了著落，心中壓著的大石消失不見，他準備將這些愛好重新撿起來，不然人生未免也太無趣了。
喝了幾壺茶，寫了一會兒字。
時間一晃來到中午。
吃過午飯之後。
方藤帶上包袱和建除等幾個師弟一同來到山門口。
師父天門道人已經在這裡等他。
「師父！」
「去吧，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天門道人看著方藤，不想干擾他的心態，所以沒有多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將準備好的馬匹交到他手裡。
「是，師父，那徒兒下山了！」
方藤翻身上馬，朝著師父和幾位師弟點點頭，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策馬揚鞭，朝著山下奔去……
吃過午飯之後，方藤上午在練功場力壓朱福生等人，成為新一輩弟子第一人的事情，已經在整個泰山派擴散開來。
不僅是那些師伯師叔們，就連那些在山上做工的下人也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山水雜院，一個下人將寫好的紙條綁到信鴿腿上，放飛之後，信鴿快速朝著山下飛去……
……
入夜，月色如水。
晚課結束之後。
方藤將建除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大師兄，你找我有什麼吩咐嗎？」建除關上門，好奇地問道。
「建除，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方藤壓低聲音說道：「我準備後天下山去歷練，我離開之後，你幫我……」
方藤在建除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建除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我明白了，可是大師兄你的安全？」
「放心，我的武功可不只是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方藤拍了拍建除的肩膀。
建除先又是一驚，然後接著大喜：「這麼說的話……」
「這個事情你知道就行，暫時先誰也不說，就算是師父都不行！」方藤仔細叮囑道。
他的師父天門道人哪裡都好，唯獨就是過於相信『自己人』。
他以為玉璣子那些人最多只是在門派內給他找麻煩，跟他爭權奪利，怎麼也想不到玉璣子他們這麼喪心病狂，不僅敢勾結外人謀害他，甚至連整個門派都能賣掉。
如果天門道人能早認清這一點的話，絕對不會處處忍讓那幾個老傢伙到現在！
所以他一定要讓他師父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
「我明白了大師兄！」
建除鄭重的點了點頭，知道大師兄這是信任自己，心中充滿了沉甸甸的責任感。
「行，那你回去吧。」
方藤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建除出去後，他直接來到床上開始打坐練功……
……
翌日。
這一天早上又有很多人慫恿方藤繼續鬥劍。
不過這一次方藤怎麼都不同意。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他雖然有些小特權，但也不能挑戰泰山派的『祖制』。
何況還是在老人派的虎視眈眈之下，就更加不能被他們抓住把柄。
見他不肯同意，一些老人派的弟子恨得牙直痒痒，但又拿他毫無辦法。
下午。
方藤沒有去上課，而是直接找到了師父天門道人。
他這個時候正在處理門派事務。
泰山派有四百多個弟子，門下還有大量產業，包括道觀香火，田產，莊子，酒肆酒樓……等世俗產業。
想要經營好這些產業，是個非常費心思的事情，所以自從當上掌門人之後，天門道人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了經營產業，迎來送往維護人脈關係這些事情上，就連練功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徒兒，你怎麼來了？」
天門道人頭也不抬，一邊寫字一邊問道。
方藤抱拳行禮道：「師父，我是來跟你申請明天下山去歷練的！」
聽到這話，天門道人手上動作微微一頓，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方藤：「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是的師父！」
「唉……」
天門道人輕輕一嘆，緩緩從書桌後面走了出來。
「我已經聽說了你這兩天做的事情，你做的很不錯，成功改變了很多弟子的想法。」
「我本來還以為你接下來會穩固一下效果，過一段時間再下山，結果沒想到……」
「罷了，雛鷹長大了，總是要學會自己飛翔，你今年也十九歲了，為師攔不住你，只希望你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師父……」
方藤眼眶有些發熱，同時心中愈發堅定了要幫師父將泰山派發揚光大的決心。
「師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自己的。」
「而且等我回山，到時候給你老人家一個驚喜！」
「臭小子！」
天門道人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需要什麼驚喜，你安安全全的就行！」
「好的師父，我知道了！」
方藤嚴肅不了一秒，立馬又變得嬉皮笑臉起來。
不過他也是現在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把握，不然也不敢輕易下山，要知道江湖裡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還是很危險的。
「你收拾好要下山的東西沒有？」天門道人又問道。
「還沒有，準備先跟您說一聲，等下再去收拾。」
「行了，你說也說過了，我這裡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你就回去吧。」
「是！」
方藤又是躬身一禮，這才轉身離開了書房。
……
在方藤和建除的故意傳播下。
等到傍晚吃飯的時候，他明天就要下山去歷練的消息，整個新一輩弟子已經人盡皆知。
吃飯的時候紛紛過來找他探聽消息，或是關心他的安全。
當然，也少不了一些熱血上頭的，嚷嚷著想要和他一起下山，行俠仗義。
方藤一邊應付，一邊觀察。
不過有的人隱藏的很好，從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之處。
他也不著急，反正魚餌已經灑下，就等魚兒自動上鉤就行！
……
翌日上午。
今天方藤沒有早起練功，而是睡了一個足覺。
直到日上三竿，太陽都曬屁股了，這才滿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個時候其他弟子都已經去了練功場，整個院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安靜無比。
方藤起來洗漱完之後，什麼也不做，而是先回到屋子裡泡上一壺綠茶……
「舒服！」
方藤端著茶杯，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他兩世為人，都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煙就不說了，酒的話只偶爾喝一點，而且主要看菜，菜硬他就喝一點點，菜不好他碰都不碰。
所以平生最大的樂趣就是喝茶，釣魚，還有做木雕，自己雕刻一些把件，小玩意，小手辦。
只不過因為前幾年一直憂心於泰山派的危機，一直沒什麼心思和功夫去搞這些。
如今這些煩惱終於有了著落，心中壓著的大石消失不見，他準備將這些愛好重新撿起來，不然人生未免也太無趣了。
喝了幾壺茶，寫了一會兒字。
時間一晃來到中午。
吃過午飯之後。
方藤帶上包袱和建除等幾個師弟一同來到山門口。
師父天門道人已經在這裡等他。
「師父！」
「去吧，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天門道人看著方藤，不想干擾他的心態，所以沒有多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將準備好的馬匹交到他手裡。
「是，師父，那徒兒下山了！」
方藤翻身上馬，朝著師父和幾位師弟點點頭，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策馬揚鞭，朝著山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