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眾生皆螻蟻,唯我道最高【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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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眾生皆螻蟻,唯我道最高【求訂閱】

  「神佛...不是!祂們居然真的存在?!」

  哪都通總部的會議室內,見到畫面之中的神佛。

  任菲等一眾公司董事皆是對此皺眉,儘管早已猜到可能會有狗急跳牆的傢伙,出來搗亂。

  但在靈隱寺那邊的情況平穩落地後,包括任菲在內的董事們其實都已鬆了口氣。

  卻不料,這些傢伙並未出現最該重視,甚至為此留下禁制的中土核心區域。

  反倒現身在了並未留有任何禁制,修行方式與這邊截然不同的邊緣地帶。

  此外,如若事實與方才那邪修所言一致,邪法修行本就是受那些傢伙所指引。

  這算什麼,正法與邪法皆留,跟著兩頭下注呢?!

  對此情況暫時無法理解的任菲,抬眸看向室內包括十佬在內,此刻皆是無比震驚的眾人。

  「諸位,千萬別誤會,畫面之中的那幾個傢伙,並非你我觀念下的神佛。

  按照陸一那傢伙的話來說,他們也不過是普通的修行人。

  雖是在修行路上走得較遠一些,但卻終是由於各種原因迷失自我,僅是為自我的延續裝神弄鬼罷了。」

  聞言,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沉寂。

  見此,任菲便在這還算恰當的時機,開口解釋了一下其中的緣由。

  將陸一曾與自己,以及公司透露過的,關於「羽化飛升」的真相,告知給了在場的這些圈內大佬。

  順便,也提及了陸一遵循於天理,乃至對眾生前路的諸多考量,對這些傢伙近乎「必殺」的態度。

  「佛道兩脈傳聞中的羽化飛升,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所以...佛道那兩家的秘密,堅持不配合的理由,與他們這些前輩有關。」

  「奪天地造化,占洞天福地,享人間香火...」

  「還有那「天師度」相關的一系列禁制,雖是在其中留有傳承與心得體悟,但更多卻是為了叫人為其保密行事。」

  「只要守好秘密,努力為其辦事,就有資格羽化飛升,以此方式偏安一隅?」

  「他媽的,是個騙局也就罷了,自己不成還搞別人!」

  「誰說不是呢,明明是天地賦予眾生的造化,居然還他娘的給整成私有的了,合該吊死他們!」

  ,,得知真相,由於陸一這位仙君跟那世間立著,在場人們倒也沒誰覺得這「成仙」是條死路。

  但得知那些所謂的仙佛之所以能夠延續,很大程度上是占據了天地賦予眾生的造化。

  一時間,不少人群情激憤,狠狠的批判此事。

  而更多人,則是與開口說明了問題的任菲一樣,將視線再次投向那些傢伙現身的畫面0

  在對背後的真相震驚之餘,心裡忍不住泛起了些許嘀咕。

  既然仙君主要針對的就是那些傢伙,那麼事情應該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吧.

  宏偉廟宇頂部的高空雲層之上,神佛將目光從劉五魁身上收回。

  而其中,那位端坐於蓮台之上佛陀。

  儘管很滿意僧人此次奉獻的大量先天炁,甚至為此並考慮到獲知的部分局勢,專程帶領幾位同道前來此地展現神跡。

  但一眼瞧見對方的陰神之身,以及那讓人不堪入目的模樣,卻也還是不禁對此雙眼微闔。

  顯然,即便是這種底線相對最低的,走過正道並有所得的傢伙墮落了。

  若非自詡為壓根沒得選了,亦是不願與這等邪道為伍。

  明知這是又當又立,也還是忍不住如此..

  「爾等求見,所謂何事?」

  聽聞那近乎聲動雲霄的佛音。

  以無禮陰神之身求見真佛的僧人,感動得不能自已。

  完全不會想著佛陀是否眼瞎,沒看見下方僧眾都快被殺完了,他都被搞到只能以陰神求見了,還問。

  陰神猙獰醜陋的僧人對上方雲層五體投地,哭訴道:「我佛慈悲,請原諒弟子以陰神求見,實在是弟子被逼的沒辦法了。

  這些忽然至此的中土居士,完全不肯與弟子坐下交流,無端殺戮。


  許多...許多為我佛奉獻一切的虔誠弟子,如今到您眼下早已經沒剩下幾個了。」

  說著,他似乎是在懼怕什麼,將腦袋再次放低了幾分,甚至有部分都已經「穿模」了。

  「不得已,弟子才將那些為明年孟蘭節準備的祭品,全部奉獻給慈悲的我佛。

  以乞求我佛從中予以回應,於苦難之中拯救我等弟子。」

  佛陀瞥了眼一旁臉色同時因此微變的幾名同道,搖頭道:「現在是現在,孟蘭節是孟蘭節,切記不可混為一談。

  此事過後,記得明年孟蘭節的祭品,要比今日那些祭品再多些。」

  聞言。

  僧人全然不在乎今日之後,自己因為諸佛的這一點點要求,還要再殺死多少適合的普通人。

  他只覺得與自身的苦難相比,諸佛居然只是這一點點要求,大慈大悲啊。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弟子明白!弟子明白!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啊!」

  瞧見僧人那顆醜陋的腦袋在下方不斷穿透地面,被自己一句話感動得痛哭流涕。

  包括其他幾位菩薩與護法在內,諸佛皆是對此滿意的收回視線,掃向那身上帶有米粒之光的螻蟻。

  「既如此,那麼這位來自中土的小...」

  「我去NM的慈悲!哪裡有什麼慈悲?你們把他人生命當成什麼了!

  天地將眾生視作芻狗!那是對一切眾生平等看待到極致的慈悲!

  而你們...讓開!蓉姐!別攔我!攔我也要說!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

  祭品?人身難得!你們TM什麼檔次!就敢將他人視為豬狗!

  什麼TM狗屁的神佛!你們也配!」

  劉五魁因為陸一併未及時出現,雖是對那雲層之上的諸佛心存懼意。

  但出於對自家師父的信任,她在旁始終能夠保持冷靜。

  以至於,聽了仙佛與魔頭之間,假借慈悲之名,大談「吃人」之事。

  很自然的聯想到那些被折磨、被殘殺、被禁,最後可能連投身天理循環都是奢望的可憐人。

  一時間,她那張就跟小嘴抹了蜜一樣,直接對高高在上的諸佛破口大罵,直抒胸臆。

  傅蓉見情況不對,根本攔都攔不住。

  時不時,滿心防備地瞥向雲層那些所謂的神佛,時刻準備著立即抱起劉五魁逃離此地。

  卻不料,雲層上方那些傅蓉眼中的假貨,一點反應都沒有。

  似乎並未在意劉五魁將事實全部講出,一個個眼神淡漠且平靜的望著下方。

  不久,待到劉五魁覺得咒罵似乎毫無意義,這些傢伙完全不在意臉面問題,抹了蜜的小嘴終於停歇下來。

  見此,端坐蓮台為首模樣的佛陀。

  掃了眼遠處那些會飛的「武器」,過程中將在場的所有人盡收眼底。

  之後,垂眸看向顫抖的僧人,及其所處位置附近的二女。

  「罵完了?小居士心地善良,這倒是一件好事。」

  「哈?」劉五魁詫異看向佛陀。

  佛陀將目光投向中土核心區域所在的方位,眼神平淡的略微搖頭:「只是偶有感嘆而已,與爾等狂妄螻蟻無關。

  既然已經罵完了,那便隨著聽聞居士那番話的蟻群,一起死吧。」

  話落,佛陀不再言語,甚至看也不看一眼,下方那些因他所言而如墜冰窟的螻蟻。

  而是任由身旁的菩薩與護法,在他這位佛陀的身邊左右,散發足以在夜間使得方圓百里猶如白晝的耀眼佛光。

  與此同時。

  所有被佛光籠罩在範圍之內的人們,心底漸漸傳來令人難以擺脫的梵音。

  體內路竟是因此瞬間受阻,不僅是異人的手段無法有效運轉。

  就連那些必須由來激活運行的法器,也在耗盡留存於其中的所有炁後,失去效用,淪為凡物。

  哪怕是手段方面更多依靠於願力的劉五魁,也因此等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防不住的手段,漸漸散去周身纏繞的金光。

  然而,就在金光徹底散去之時。


  與身旁傅蓉同樣在梵音下,逐漸沉淪於虛假幻夢,眼神渙散無神的劉五魁。

  卻應是憑藉內心的自我通明,以及降生之初便已融入靈魂,從小到大始終為其護法的「五方揭諦」,勘破虛妄。

  「狗屁的神佛,放屁的慈悲,裝神弄鬼只會吃人的雜碎..

  你們就是個屁!!」

  劉五魁掙脫梵音的影響,不僅瞬間將即將散去的金光召回。

  更是將游離周邊可被調動的願力,毫不猶豫的全部強行灌入己身。

  使得原本僅是纏繞其身隨心操控的金光,覆蓋於其身迅速取代凡俗衣物,化作一身長帛飄逸的五彩天衣。

  轟—!!

  兩隻潔白的小腳踏碎地面,劉五魁毫不猶豫的躍向高空。

  那道看似略顯嬌小單薄,卻獨自沖向雲層諸佛的身影。

  在這一刻的月光之下,將米粒之光敢與皓月爭光愚蠢之舉,通過握緊拳頭兇狠打向佛陀的舉動,體現得淋漓盡致。

  「螻蟻的米粒之光,豈能與日月爭輝。

  小居士勇氣可嘉,但也僅此而已了。」

  佛陀望向劉五魁不知所謂的拼死一搏,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始終微闔的雙眼,在此刻猛然睜開,將只能勉強觸及自身高度的劉五魁,映在了自己的眸中。

  話落,一滴淚悄然滑落,無聲無息。

  但與之相對的,卻是遠超菩薩與護法們的佛光一閃。

  哪怕僅僅只是剎那的綻放,卻仍是瞬間重創劉五魁的靈魂,仿若奪走了她身上散發的所有光芒。

  同時,也令她七竅血流不止,雙眼翻白失去意識,從高空的雲層之上,無力跌落。

  然而。

  劉五魁最終卻並未如同佛陀預想中那般,從高天之上落於地面摔成肉泥,並以此預示螻蟻試圖登天的後果。

  而是,在即將摔在地上的時候,輕飄落入沉穩的臂彎之內。

  恍惚間,佛陀看向那仿若不存在的臂彎主人,原本唯有淡漠與平靜的雙眼之內,瞳孔巨顫。

  「你...是你...你...你篡改了天機!!」

  早已在旁觀望多時的陸一,將天地生機灌入劉五魁體內。

  而後,待到低頭查看過弟子的情況。

  陸一這才轉頭看向一旁不遠處,身穿公司的制服還蒙著面,捂腦袋裝得挺像回事的劉振國。

  「哈...別裝了,你看吧,我就說了,這丫頭的那份天賦,必定遠超你的想像。

  樂觀,開朗,能與世間人們的苦難共情,卻又不會被任何苦難所擊倒。

  通明,澄澈,甚至...至仁至善,實乃天生地養之靈童,此子類我呀。」

  「————」劉振國放下捂腦袋的雙手,摘下了臉上戴著的儺面,無奈道:「啊對對對,此子類你,此子類你。

  既然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天上那幾個趕緊解決一下。

  估計都看著呢,你那麼大個仙君,可別讓他們給跑了。」

  與此同時,瞧見有人不裝了。

  方才在那佛光落下後不久,就已經被陸一祛除梵音影響,被安排著同樣在裝的公司眾人。

  皆是在此時放下了捂腦袋的雙手,抬眼看向雲層之上,就和燈泡似的諸佛。

  「你...你們...

  「爾等自視甚高的螻蟻,不配讓眾生予以仰視...下來!」

  將先天本源被天地生機滋養後,在自己懷中呼呼大睡的劉五魁,託付給一旁的劉振國。

  陸一目光瞥向雲層上方的諸佛,仿若天地間迴響的「下來」二字,落下。

  不論是那佛陀,還是那菩薩與護法,陽神之軀瞬間如遭雷擊。

  蓮台、祥雲、乃至佛光...頃刻消散,幾道身影皆是自高天之上,於眾人眼中狼狽跌落凡塵。

  「你...你一直在這,你...你篡改天機,故意等我們上鉤。」

  佛陀落在地上,明明是陽神之身,可以無視跌落傷害,更可以一念千里。

  結果,他卻發現自己失去了所有能耐。


  對方一句話落下,別說逃跑甚至反抗,他連站都站不起來,仿佛天地強壓於己身。

  前一刻高高在上,視眾生皆為螻蟻,後一刻...跌入凡塵,豬狗一樣引頸就戮,螻蟻不如。

  落差之大,自視甚高的所謂神佛,感受著周圍螻蟻的視線,心中皆是漸漸已然恨極。

  但更多的,則是對自身...對一切失去掌控後的恐懼。

  「對你們這些苟且偷生的螻蟻而言,我所行之事的確無異於篡改天機。」

  陸一垂眸俯視此刻跪倒在地,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的諸佛,話中惡意明顯。

  「但實則,卻是與你們在那蟻穴中的做法類似,僅僅只是一定程度上的遮蔽天機而已。

  你們曾以此欺天罔地,如今卻又被類似的手段,奪走了最後的一線生機,倒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時隔多年,再次得以腳踏實地的渺小螻蟻之感,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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