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話：她是專家！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姑娘是被惡龍盯上的村姑……我們這次是把她救出來了？」
時間正直正午，理察剛從昏迷中甦醒，本來還有點暈乎乎的，但聽完了林佑的事後報告……
他瞬間目光如炬，讓林佑想起前世在電視劇里見過的審問犯人的警察。
他下意識地別開了自己的視線，乾巴巴地開口：「就是這樣……她是從很遠的地方被綁架的……因為驚嚇過度還失憶了。」
他頓了頓，伸手指了指安靜站在一旁的銀髮少女，又沒什麼底氣的補充了一句。
「您看她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有被綁架的價值？」
「嗯……」
一旁的埃爾法人機感十足地點了點頭。
末了，想起了林佑的囑託，雙手像做花瓣狀放在臉頰邊，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楚楚可憐。」
「這話別自己說啊！」
理察都忍不住扶額吐槽了一句。
他的視線掃過埃爾法。
光看外表，絕對是大美人，那光滑的皮膚別說是村姑了，哪怕說是貴族家的小姐……不，說是公主他都信。
但是……
「你是不是覺得我五大三粗的，人肯定很好忽悠？」
理察捏了捏自己的鼻樑，一副很頭疼的樣子，手指猛地指向埃爾法身上那極具未來感的裝束。
「她身上這衣服又什麼解釋？哪個村子穿這樣？」
「說的……也是？」
林佑轉頭看了一眼白色緊身衣和踩腳襪，橡膠的材質在陽光下。
接著動作極快地解下自己那件破舊的黑袍學徒服，唰地一下披在了埃爾法身上。。
「您看，這樣就像落難的了……」
「當面藏啊！」
理察聲音像口洪鐘般，「嗡」的貫穿林佑耳膜。
「東方小子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你這樣我想幫你都沒法幫好嘛！」
『既然他這麼說，那就沒問題了……畢竟以理察隊長的立場……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林佑心裡想著，一邊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一邊不動聲色地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腕甲。
高萊昂的聲音立刻適時地響起。
「很抱歉，理察隊長！我們並不想忽悠您……所以才這樣直白在你面前展示我們的動作。」
充滿了誠懇但洪亮過頭的聲音頓了頓。
「只是希望您寫報告的時候，能和我們統一一下口徑……」
「反正只是隱瞞小埃的事情，其他的報告也不需要特別隱瞞……」
托利在旁邊擦拭著鍛造錘，眨巴著翠綠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補了一句。
「對大叔你也沒什麼壞處吧？」
看著這「三人一機」沆瀣一氣、配合默契的樣子，理察心裡莫名有點不痛快。
好歹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關係，有什麼事不能稍微坦誠一點？非要搞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把戲？
但他看著林佑那略顯緊張卻又強裝鎮定的臉，還有托利那雙寫滿「拜託啦大叔」的翠綠眼睛。
到嘴邊的責備又咽了回去。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甩下一句：
「行了行了！那就這麼辦！」
林佑和托利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里的那絲不快和嚴肅，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卡殼，沒敢再繼續嬉皮笑臉。
「那……那我們快點先回卡恩城吧，」
林佑連忙轉移話題，抬起護腕，瞬間一輛暗紅色的跑車停在了焦土上。
「高萊昂的能量也補充完畢了，很快就能到。」
「放心交給我！」高萊昂元氣滿滿地回應，引擎發出一陣低吼。
然而，返程的路上，車內卻陷入了一種難言的寂靜。
空氣安靜得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與來時的「歡快」氣氛截然不同。
理察雙臂抱胸，臉色板得像塊生鐵，目光望向窗外飛逝的枯木林，一言不發。
他那副嚴肅得近乎陰沉的樣子，就像回到了最初見面時那樣，充滿了距離感和審視意味。
讓一向活潑的托利都不好意思開口活躍氣氛了。
暗紅色的跑車沉默地穿過焦土，駛入森林邊緣的夯土路。
直到遠處卡恩城高聳的魔法屏障和城牆輪廓逐漸清晰，高萊昂的聲音才再次從儀錶盤響起，打破了這漫長的沉默：
「我們快到城門了。」
林佑聞言抬起頭，下意識地望向城門方向，隨即輕輕「咦」了一聲。
「奇怪……今天怎麼看守這麼嚴格？」
只見平時通常只有一兩名衛兵值守的城門，此刻竟站了五六個人，而且全都身著全副武裝的制式鎧甲。
進城的人群和車馬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正在接受比往日嚴格得多的盤查。
高萊昂「吱呀」一聲穩穩地停在隊伍最末尾。
低沉的引擎聲把前面一個推著板車的農夫嚇了一跳，好奇地回頭張望。
他們這輛過於顯眼的「魔導馬車」立刻引起了城牆上瞭望哨的注意，很快，兩名衛兵手按劍柄，快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就在衛兵接近的瞬間，后座上的理察眼疾手快。
將埃爾法黑袍上的兜帽給她套上，往下一拽，徹底遮住了她那頭過於顯眼的銀髮和大半張臉。
[鐺鐺鐺……]
厚重的金屬手套敲擊在車窗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高萊昂順從地將車窗降下，車外一名衛兵探頭向內張望。
「東方人啊……」
衛兵看見駕駛座上的林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
「看你這奇怪的魔導馬車，之前就是在城裡橫衝直撞，把我們耍得團團轉的那個吧？」
不等林佑回答，衛兵自顧自地打量著車內的人。
他的目光掃過副駕上笑嘻嘻的托利，很快落在后座那個用寬大黑袍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看不清的身影上。
他剛想開口盤問，視線猛地捕捉到了坐在那神秘人影旁邊的理察。
臉上的倨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和緊張。
「理察隊長！您回來了！」
「是我。」
理察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突然戒嚴了？」
「報告隊長！根據上頭的通知，今天會有一位重要的大人物抵達卡恩！」
衛兵挺直腰板回答，目光卻忍不住又瞟向那個裹著黑袍的身影，語氣變得怯懦。
「那個……隊長，安全起見……這位是……？」
林佑注意到了理察眼中一閃而過的猶豫，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理察似乎下定了決心，他用帶著些許不耐煩的語氣開口，打斷了衛兵的追問。
「這是城主特意請來協助我們探查遺蹟的專家。怎麼？需要我打開車門，『請』你進來仔細檢查一下麼？」
他特意加重了「請」這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不必了！失禮了，隊長！」
衛兵被這氣勢懾住，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惶恐。他趕緊揮手示意同伴放行，不敢再多看那黑袍身影一眼。
他這是在幫我……
林佑心裡瞬間明鏡似的。但與此同時，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理察這麼說，等同於用他自己的信譽和職位為埃爾法的身份做了擔保。
萬一之後出了什麼問題，第一個被追責的肯定是他。
衛兵一退開，車輛得以緩慢前行，林佑立刻壓低聲音，誠懇地道歉：「對不起，理察隊長，我之前……」
理察緩緩吐出一口氣，打斷了他，聲音比之前緩和了許多，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東方小子……一開始我和你，有點誤會。你會對我戒備也正常……
但你記住，我理察，絕不背叛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弟兄。」
「很抱歉……剛才懷疑您，理察隊長。」
聽到高萊昂的聲音也從儀錶盤上響起，裹著黑袍的埃爾法也用清澈的聲音開口。
「謝謝您幫忙……」
理察點了點頭，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鬆弛下來，露出一個粗獷卻真實的笑容。
幾乎同時，車內那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氣氛也隨之消散無形。
托利在一旁終於憋不住。
「噗嗤」一聲咯咯笑了起來：「哇哦，隊長大叔，你表達好意的方式可真彆扭！」
「要你管，小矮子！」理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但語氣里已經沒了火氣。
托利好奇地湊近了些，眨著大眼睛問。
「不過說真的，隊長大叔，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說？萬一以後上頭查起來，你責任很大吧？」
理察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露出一副「你們還是太年輕」的表情。
「你們兩個小子想得簡單。真要照你們編的那套，說是從龍爪下救出來的落難村姑，按照現在的戒嚴程度，肯定會被帶走單獨盤問、檢查身體狀態……
到時候一查，她身上連個擦傷都沒有，衣服還那麼古怪，百分百露餡。不如直接說是城主請的專家，省去麻煩，一般人也不敢深究。」
車輛順著緩慢移動的隊伍逐漸接近城門。
就在這時，林佑透過擋風玻璃，在城門旁一群似乎身份更高的守衛簇擁下，看到了一個令他意外的老熟人。
「哈特？」他低聲自語，眉頭微蹙，「他在這幹嘛？」
那個傲慢的貴族少爺，此刻正一臉焦躁不耐地和守門的衛兵隊長說著什麼。
『總不至於特地跑到城門口來找自己麻煩吧？』
時間正直正午，理察剛從昏迷中甦醒，本來還有點暈乎乎的，但聽完了林佑的事後報告……
他瞬間目光如炬，讓林佑想起前世在電視劇里見過的審問犯人的警察。
他下意識地別開了自己的視線，乾巴巴地開口：「就是這樣……她是從很遠的地方被綁架的……因為驚嚇過度還失憶了。」
他頓了頓，伸手指了指安靜站在一旁的銀髮少女，又沒什麼底氣的補充了一句。
「您看她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有被綁架的價值？」
「嗯……」
一旁的埃爾法人機感十足地點了點頭。
末了，想起了林佑的囑託，雙手像做花瓣狀放在臉頰邊，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楚楚可憐。」
「這話別自己說啊！」
理察都忍不住扶額吐槽了一句。
他的視線掃過埃爾法。
光看外表，絕對是大美人，那光滑的皮膚別說是村姑了，哪怕說是貴族家的小姐……不，說是公主他都信。
但是……
「你是不是覺得我五大三粗的，人肯定很好忽悠？」
理察捏了捏自己的鼻樑，一副很頭疼的樣子，手指猛地指向埃爾法身上那極具未來感的裝束。
「她身上這衣服又什麼解釋？哪個村子穿這樣？」
「說的……也是？」
林佑轉頭看了一眼白色緊身衣和踩腳襪，橡膠的材質在陽光下。
接著動作極快地解下自己那件破舊的黑袍學徒服，唰地一下披在了埃爾法身上。。
「您看，這樣就像落難的了……」
「當面藏啊！」
理察聲音像口洪鐘般，「嗡」的貫穿林佑耳膜。
「東方小子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你這樣我想幫你都沒法幫好嘛！」
『既然他這麼說，那就沒問題了……畢竟以理察隊長的立場……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林佑心裡想著，一邊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一邊不動聲色地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腕甲。
高萊昂的聲音立刻適時地響起。
「很抱歉，理察隊長！我們並不想忽悠您……所以才這樣直白在你面前展示我們的動作。」
充滿了誠懇但洪亮過頭的聲音頓了頓。
「只是希望您寫報告的時候，能和我們統一一下口徑……」
「反正只是隱瞞小埃的事情，其他的報告也不需要特別隱瞞……」
托利在旁邊擦拭著鍛造錘，眨巴著翠綠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補了一句。
「對大叔你也沒什麼壞處吧？」
看著這「三人一機」沆瀣一氣、配合默契的樣子，理察心裡莫名有點不痛快。
好歹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關係，有什麼事不能稍微坦誠一點？非要搞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把戲？
但他看著林佑那略顯緊張卻又強裝鎮定的臉，還有托利那雙寫滿「拜託啦大叔」的翠綠眼睛。
到嘴邊的責備又咽了回去。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甩下一句：
「行了行了！那就這麼辦！」
林佑和托利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里的那絲不快和嚴肅，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卡殼，沒敢再繼續嬉皮笑臉。
「那……那我們快點先回卡恩城吧，」
林佑連忙轉移話題，抬起護腕，瞬間一輛暗紅色的跑車停在了焦土上。
「高萊昂的能量也補充完畢了，很快就能到。」
「放心交給我！」高萊昂元氣滿滿地回應，引擎發出一陣低吼。
然而，返程的路上，車內卻陷入了一種難言的寂靜。
空氣安靜得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與來時的「歡快」氣氛截然不同。
理察雙臂抱胸，臉色板得像塊生鐵，目光望向窗外飛逝的枯木林，一言不發。
他那副嚴肅得近乎陰沉的樣子，就像回到了最初見面時那樣，充滿了距離感和審視意味。
讓一向活潑的托利都不好意思開口活躍氣氛了。
暗紅色的跑車沉默地穿過焦土，駛入森林邊緣的夯土路。
直到遠處卡恩城高聳的魔法屏障和城牆輪廓逐漸清晰，高萊昂的聲音才再次從儀錶盤響起，打破了這漫長的沉默：
「我們快到城門了。」
林佑聞言抬起頭，下意識地望向城門方向，隨即輕輕「咦」了一聲。
「奇怪……今天怎麼看守這麼嚴格？」
只見平時通常只有一兩名衛兵值守的城門，此刻竟站了五六個人，而且全都身著全副武裝的制式鎧甲。
進城的人群和車馬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正在接受比往日嚴格得多的盤查。
高萊昂「吱呀」一聲穩穩地停在隊伍最末尾。
低沉的引擎聲把前面一個推著板車的農夫嚇了一跳，好奇地回頭張望。
他們這輛過於顯眼的「魔導馬車」立刻引起了城牆上瞭望哨的注意，很快，兩名衛兵手按劍柄，快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就在衛兵接近的瞬間，后座上的理察眼疾手快。
將埃爾法黑袍上的兜帽給她套上，往下一拽，徹底遮住了她那頭過於顯眼的銀髮和大半張臉。
[鐺鐺鐺……]
厚重的金屬手套敲擊在車窗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高萊昂順從地將車窗降下，車外一名衛兵探頭向內張望。
「東方人啊……」
衛兵看見駕駛座上的林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
「看你這奇怪的魔導馬車，之前就是在城裡橫衝直撞，把我們耍得團團轉的那個吧？」
不等林佑回答，衛兵自顧自地打量著車內的人。
他的目光掃過副駕上笑嘻嘻的托利，很快落在后座那個用寬大黑袍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看不清的身影上。
他剛想開口盤問，視線猛地捕捉到了坐在那神秘人影旁邊的理察。
臉上的倨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和緊張。
「理察隊長！您回來了！」
「是我。」
理察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突然戒嚴了？」
「報告隊長！根據上頭的通知，今天會有一位重要的大人物抵達卡恩！」
衛兵挺直腰板回答，目光卻忍不住又瞟向那個裹著黑袍的身影，語氣變得怯懦。
「那個……隊長，安全起見……這位是……？」
林佑注意到了理察眼中一閃而過的猶豫，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理察似乎下定了決心，他用帶著些許不耐煩的語氣開口，打斷了衛兵的追問。
「這是城主特意請來協助我們探查遺蹟的專家。怎麼？需要我打開車門，『請』你進來仔細檢查一下麼？」
他特意加重了「請」這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不必了！失禮了，隊長！」
衛兵被這氣勢懾住，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惶恐。他趕緊揮手示意同伴放行，不敢再多看那黑袍身影一眼。
他這是在幫我……
林佑心裡瞬間明鏡似的。但與此同時，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理察這麼說，等同於用他自己的信譽和職位為埃爾法的身份做了擔保。
萬一之後出了什麼問題，第一個被追責的肯定是他。
衛兵一退開，車輛得以緩慢前行，林佑立刻壓低聲音，誠懇地道歉：「對不起，理察隊長，我之前……」
理察緩緩吐出一口氣，打斷了他，聲音比之前緩和了許多，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東方小子……一開始我和你，有點誤會。你會對我戒備也正常……
但你記住，我理察，絕不背叛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弟兄。」
「很抱歉……剛才懷疑您，理察隊長。」
聽到高萊昂的聲音也從儀錶盤上響起，裹著黑袍的埃爾法也用清澈的聲音開口。
「謝謝您幫忙……」
理察點了點頭，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鬆弛下來，露出一個粗獷卻真實的笑容。
幾乎同時，車內那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氣氛也隨之消散無形。
托利在一旁終於憋不住。
「噗嗤」一聲咯咯笑了起來：「哇哦，隊長大叔，你表達好意的方式可真彆扭！」
「要你管，小矮子！」理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但語氣里已經沒了火氣。
托利好奇地湊近了些，眨著大眼睛問。
「不過說真的，隊長大叔，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說？萬一以後上頭查起來，你責任很大吧？」
理察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露出一副「你們還是太年輕」的表情。
「你們兩個小子想得簡單。真要照你們編的那套，說是從龍爪下救出來的落難村姑，按照現在的戒嚴程度，肯定會被帶走單獨盤問、檢查身體狀態……
到時候一查，她身上連個擦傷都沒有，衣服還那麼古怪，百分百露餡。不如直接說是城主請的專家，省去麻煩，一般人也不敢深究。」
車輛順著緩慢移動的隊伍逐漸接近城門。
就在這時，林佑透過擋風玻璃，在城門旁一群似乎身份更高的守衛簇擁下，看到了一個令他意外的老熟人。
「哈特？」他低聲自語，眉頭微蹙，「他在這幹嘛？」
那個傲慢的貴族少爺，此刻正一臉焦躁不耐地和守門的衛兵隊長說著什麼。
『總不至於特地跑到城門口來找自己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