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煙花
等到有其他老師來解救老楊時，老楊已經不省人事了。
生命體徵倒還正常，不過被魔力泵椅的最高擋位折磨了半小時，估計得昏迷個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薇絡，也在一臉懵逼中，被叫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當中。
班長作為目擊證人，也被一同叫了過去。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班主任淡淡地說道。
班主任正是之前教惡土經濟學的年輕女老師，只不過當時和藹教學的她，和坐在辦公室中的她就像是兩個人一樣，現在的班主任充滿了壓迫感。
「我，我不知道……」薇絡撓了撓頭，她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記得自己夢裡的事情了，至於現實中發生了什麼一概不知。
「你可是把楊老師送到魔力泵椅上了哦，楊老師現在在醫院一直昏迷不醒，他如果連續三天不上班的話，這個月工資就沒了。」班主任說道。
「可那個椅子也是給學生用的啊，如果連楊老師都承受不住……那怎麼可以給學生用呢？」班長則在一旁幫著薇絡說話：「況且當時也是楊老師自己調的擋位。」
「……」
班主任一聽，還挺有道理，這玩意本來就是教具，如果能把老師搞得昏迷，那豈不是能直接弄死學生？
「但話是這麼說，楊老師確實也是因為你們而住院了……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但楊老師一旦醒過來，肯定會來找你的。」班主任搖了搖頭：「道歉，賠錢……到時候你得做好準備，薇絡。」
薇絡緊緊蹙著眉毛，一言不發。
賠錢是不可能賠錢的，現在對她來說，錢就是科魔培訓班的門票，就等於魔力適應性，就是打開魔法少女之門的鑰匙。
所以該怎麼辦呢？
丘彼則在一旁說道：「沒事，她不是說得等那個人醒過來才能和你討價還價嗎？那等他快醒的時候，再給他揍一頓，讓他再昏迷一段時間不就好了？」
「欸，對哦。」
薇絡一愣，頓時覺得是個好辦法。
不對，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狠手辣了？
「還有一件事，為什麼……那個椅子對你沒有效果？可以告訴老師嗎？」班主任再次問道。
這件事最離奇的部分就在這裡，為什麼薇絡能承受住五級魔力泵的魔力流？
班主任十分疑惑，難不成薇絡的魔力適應性已經到了五級？
不太可能……之前薇絡測試的時候才三級，學校都有數據記錄的，這才過多長時間，就能到五級了？
這種提升速度，光靠喝魔藥都不行，除非做全身改造手術。
而薇絡的家境，班主任也是知道的，不可能買得起高級魔藥和也做不起改造手術。
薇絡忽然一驚：「原來是魔力泵椅的原因啊！」
「我說我在夢裡怎麼那麼疼……搞得我以為夢境都是真的。」
「啊……也就是說，你感受到疼痛了？」班主任有點意外地問道。
「對啊，在夢裡我差點沒打過對方，就是因為攻勢太猛烈了！」薇絡回想起當時的夢，她當時被那個魔女打得夠嗆，結果當她抗住對方的攻勢，形勢剛剛逆轉，就醒過來了。
「……」
在班主任沉吟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那好……你先走吧，也快放學了。」
班主任示意讓薇絡和班長出去。
而等到兩人走出去後，她點開義眼投影出的通訊錄，然後選擇置頂的一個聯繫人。
「董事，問明白了，大概率是個意外。」
「意外？剛才我用AI分析了一下，一個魔力適應性三級的人，能在五級魔力泵下存活三十秒的概率僅為百分之零點五。」那邊的聲音頓了頓：「能夠發生這件事的概率太小了。」
「可是一個窮人在幾個月內從魔力適應性三級提升至五級的概率更低啊，董事。」
「嗯……確實，AI說這件事情的概率為0.003%，看來還是魔力泵出問題或是她身體的魯棒性更強這個結論更可信一點。」
而被稱作「董事」的人在過了一會之後，再次說道：
「繼續關注吧，等老楊醒來之後，根據他的話再做判斷。」
「要不直接通知醫院，把他的記憶提取出來？」班主任提議。
「那樣太浪費了，大數據測算，這麼幹虧損的概率超過百分之八十，不值得。」
「啊……那好。」
……
丘彼蹲在薇絡的肩膀上，看著薇絡的面板。
【魔力適應性：5級】
【魔力總量：E+；魔力輸出：E-；戰場機動：F；魔力操縱：E-；改造強度：F-】
總體來說，似乎多出了六點屬性。
【在適格者每次提升魔力適應性等級時，都會提供三個屬性點，會分配給最近頻繁使用的屬性。】
【F級為普通人的平均水平，E級為魔力適應性為魔法使的平均水平。】
原來如此，屬性點似乎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
不過這麼看來，任務獎勵中最稀有的東西，反而是特質點，丘彼到現在還沒發現是否有其他途徑提升特質的等級。
「哎呦~」
薇絡收拾好東西後，帶著班長離開了教室，走到了操場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竟然在夢裡把老楊揍了一頓？」
班長點了點頭：「當時你那身手嚇了我一跳，把老楊打得一點脾氣沒有。」
「我這麼厲害？」薇絡指著自己，眨巴兩下眼睛，隨後壓住自己上翹的嘴角：「嘿嘿……這麼說來，我成長性很高嘛。」
「我好夢中殺人！」
薇絡一蹦一蹦地往前走，班長見狀，只能揮手把自己的電動輪椅招了過來，坐上去跟上薇絡的步伐。
班長在拿到錢後，就趕緊買了武器和輪椅，自保和出行可謂是惡土最重要的兩件事。
就在薇絡開心的準備離開學校時，忽然注意到了遠方操場上的一個身影。
那是一位扛著吊瓶的少年，他抱著一個箱子，雙眼一直望著眼前的全息目鏡，而且脖子上還掛著一圈圍脖似的東西。
「那不是小傻子的哥哥嗎？」薇絡忽然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班長，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在思考了片刻後，薇絡便一路小跑，向著小傻子哥哥那邊跑了過去。
「喂！！！」
薇絡一邊跑一邊招手，直到小傻子的哥哥終於注意到了薇絡，抬起他許久沒有動彈的頭顱。
「欸？薇絡？」小傻子哥哥也認出了來者。
而等到薇絡到小傻子哥哥身邊的時候，才發現他脖子上那一圈是什麼——那竟然是一堆扎進血管的管子！
無數管子歪歪扭扭，相互纏繞，就仿佛一個編制出的毛線圍巾一般。
「這，這是什麼？！」薇絡被那東西給嚇到了，跑到一半就停下了腳步。
「這管是負責集中精神的，這管是負責保持清醒的，這管是負責讓大腦對文字更敏感的，這管是負責讓大腦對數字更敏感的，這管是讓大腦對圖形更敏感的……」
小傻子的哥哥解釋道，在把所有的管子解釋完後，他接著說：「現在好多教育機構都流行這個滯留針，能把學習效率提高三倍，剛發完獎學金，我就調出一半買了這個。」
「……哇。」薇絡咽了口唾沫，這就是第一名的實力嗎？
「啊……對了，小傻子說她很關心你，你有沒有空回去看看她？」薇絡剛說完這話後頓了頓，又覺得對方都拼命成這樣了，讓他離開學校回去還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最近時間太緊了，離大考核就差一年了，住校可以有效節省好幾個小時……」小傻子哥哥忽然趔趄了一下，似乎是困到極限了，馬上就要摔倒在地上。
薇絡嚇了一跳，想要去拽住他，但他脖子上的管子很明顯檢測到了，隨後管子中瞬間衝出藥劑，直接注入他的身體當中。
他宛如彈簧一樣，按壓之後又迅速彈了起來。
「呼，呼……」小傻子哥哥深呼吸了幾口後，睜著滿是血絲的眼球說道：「沒關係，等我考上了衛星城，肯定回去看看她……到時候她想要什麼，我就給她買什麼。」
「我絕對，絕對，會讓她過上好日子的。」
薇絡見狀，只能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欲言又止地說道：「嗯……好。」
「對了，能幫我把這個給她帶過去嗎？」小傻子哥哥在抱著的箱子中掏出了一個半米長的盒子：「我本來想找快遞的……但正好你和她住的近，就托你給她送過去好了。」
薇絡接下後，好奇地打量著盒子，純黑色的，包的還很嚴實，實在猜不出裡面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煙花。」
薇絡聽到後有點意外，但隱隱的也有些為小傻子開心：「你怎麼知道她最近想要這個了？」
「她腦袋少了點組織，對外界的一切刺激都很遲鈍，咱們耳中的巨響對她來說和悄悄話差不多，咱們忍受不了的劇痛，對她來說也跟按摩似的。」
「所以，任何音樂對她來說都是如同蚊子哼哼的噪音，只有爆炸聲對她來說是響度適中的悅耳聲音……你也知道她很喜歡會爆炸的東西。」
薇絡點了點頭，原來小傻子喜歡能炸的東西是因為這個。
一旁的丘彼聽到後，有點意外，沒想到這片名為「惡土」的地方，竟然還真的有感情這種東西嗎？
他還以為這地方全都是為了錢不要命的瘋子呢。
「她一直想要這個，我就用獎學金給她買了。」小傻子哥哥疲倦地笑了笑。
「那放心吧，我等會就把東西給她，然後說是她哥哥省吃儉用，攢錢給她買的！」薇絡拿著盒子，認真地說道。
「後面那句就不必了……多矯情啊。」
生命體徵倒還正常，不過被魔力泵椅的最高擋位折磨了半小時，估計得昏迷個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薇絡，也在一臉懵逼中，被叫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當中。
班長作為目擊證人，也被一同叫了過去。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班主任淡淡地說道。
班主任正是之前教惡土經濟學的年輕女老師，只不過當時和藹教學的她，和坐在辦公室中的她就像是兩個人一樣，現在的班主任充滿了壓迫感。
「我，我不知道……」薇絡撓了撓頭，她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記得自己夢裡的事情了，至於現實中發生了什麼一概不知。
「你可是把楊老師送到魔力泵椅上了哦，楊老師現在在醫院一直昏迷不醒，他如果連續三天不上班的話，這個月工資就沒了。」班主任說道。
「可那個椅子也是給學生用的啊，如果連楊老師都承受不住……那怎麼可以給學生用呢？」班長則在一旁幫著薇絡說話：「況且當時也是楊老師自己調的擋位。」
「……」
班主任一聽，還挺有道理，這玩意本來就是教具，如果能把老師搞得昏迷，那豈不是能直接弄死學生？
「但話是這麼說，楊老師確實也是因為你們而住院了……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但楊老師一旦醒過來，肯定會來找你的。」班主任搖了搖頭：「道歉，賠錢……到時候你得做好準備，薇絡。」
薇絡緊緊蹙著眉毛，一言不發。
賠錢是不可能賠錢的，現在對她來說，錢就是科魔培訓班的門票，就等於魔力適應性，就是打開魔法少女之門的鑰匙。
所以該怎麼辦呢？
丘彼則在一旁說道：「沒事，她不是說得等那個人醒過來才能和你討價還價嗎？那等他快醒的時候，再給他揍一頓，讓他再昏迷一段時間不就好了？」
「欸，對哦。」
薇絡一愣，頓時覺得是個好辦法。
不對，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狠手辣了？
「還有一件事，為什麼……那個椅子對你沒有效果？可以告訴老師嗎？」班主任再次問道。
這件事最離奇的部分就在這裡，為什麼薇絡能承受住五級魔力泵的魔力流？
班主任十分疑惑，難不成薇絡的魔力適應性已經到了五級？
不太可能……之前薇絡測試的時候才三級，學校都有數據記錄的，這才過多長時間，就能到五級了？
這種提升速度，光靠喝魔藥都不行，除非做全身改造手術。
而薇絡的家境，班主任也是知道的，不可能買得起高級魔藥和也做不起改造手術。
薇絡忽然一驚：「原來是魔力泵椅的原因啊！」
「我說我在夢裡怎麼那麼疼……搞得我以為夢境都是真的。」
「啊……也就是說，你感受到疼痛了？」班主任有點意外地問道。
「對啊，在夢裡我差點沒打過對方，就是因為攻勢太猛烈了！」薇絡回想起當時的夢，她當時被那個魔女打得夠嗆，結果當她抗住對方的攻勢，形勢剛剛逆轉，就醒過來了。
「……」
在班主任沉吟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那好……你先走吧，也快放學了。」
班主任示意讓薇絡和班長出去。
而等到兩人走出去後，她點開義眼投影出的通訊錄，然後選擇置頂的一個聯繫人。
「董事，問明白了，大概率是個意外。」
「意外？剛才我用AI分析了一下，一個魔力適應性三級的人，能在五級魔力泵下存活三十秒的概率僅為百分之零點五。」那邊的聲音頓了頓：「能夠發生這件事的概率太小了。」
「可是一個窮人在幾個月內從魔力適應性三級提升至五級的概率更低啊，董事。」
「嗯……確實，AI說這件事情的概率為0.003%，看來還是魔力泵出問題或是她身體的魯棒性更強這個結論更可信一點。」
而被稱作「董事」的人在過了一會之後，再次說道：
「繼續關注吧，等老楊醒來之後，根據他的話再做判斷。」
「要不直接通知醫院，把他的記憶提取出來？」班主任提議。
「那樣太浪費了，大數據測算，這麼幹虧損的概率超過百分之八十，不值得。」
「啊……那好。」
……
丘彼蹲在薇絡的肩膀上，看著薇絡的面板。
【魔力適應性：5級】
【魔力總量：E+；魔力輸出：E-；戰場機動：F；魔力操縱：E-；改造強度：F-】
總體來說，似乎多出了六點屬性。
【在適格者每次提升魔力適應性等級時，都會提供三個屬性點，會分配給最近頻繁使用的屬性。】
【F級為普通人的平均水平，E級為魔力適應性為魔法使的平均水平。】
原來如此，屬性點似乎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
不過這麼看來，任務獎勵中最稀有的東西，反而是特質點，丘彼到現在還沒發現是否有其他途徑提升特質的等級。
「哎呦~」
薇絡收拾好東西後，帶著班長離開了教室，走到了操場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竟然在夢裡把老楊揍了一頓？」
班長點了點頭：「當時你那身手嚇了我一跳，把老楊打得一點脾氣沒有。」
「我這麼厲害？」薇絡指著自己，眨巴兩下眼睛，隨後壓住自己上翹的嘴角：「嘿嘿……這麼說來，我成長性很高嘛。」
「我好夢中殺人！」
薇絡一蹦一蹦地往前走，班長見狀，只能揮手把自己的電動輪椅招了過來，坐上去跟上薇絡的步伐。
班長在拿到錢後，就趕緊買了武器和輪椅，自保和出行可謂是惡土最重要的兩件事。
就在薇絡開心的準備離開學校時，忽然注意到了遠方操場上的一個身影。
那是一位扛著吊瓶的少年，他抱著一個箱子，雙眼一直望著眼前的全息目鏡，而且脖子上還掛著一圈圍脖似的東西。
「那不是小傻子的哥哥嗎？」薇絡忽然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班長，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在思考了片刻後，薇絡便一路小跑，向著小傻子哥哥那邊跑了過去。
「喂！！！」
薇絡一邊跑一邊招手，直到小傻子的哥哥終於注意到了薇絡，抬起他許久沒有動彈的頭顱。
「欸？薇絡？」小傻子哥哥也認出了來者。
而等到薇絡到小傻子哥哥身邊的時候，才發現他脖子上那一圈是什麼——那竟然是一堆扎進血管的管子！
無數管子歪歪扭扭，相互纏繞，就仿佛一個編制出的毛線圍巾一般。
「這，這是什麼？！」薇絡被那東西給嚇到了，跑到一半就停下了腳步。
「這管是負責集中精神的，這管是負責保持清醒的，這管是負責讓大腦對文字更敏感的，這管是負責讓大腦對數字更敏感的，這管是讓大腦對圖形更敏感的……」
小傻子的哥哥解釋道，在把所有的管子解釋完後，他接著說：「現在好多教育機構都流行這個滯留針，能把學習效率提高三倍，剛發完獎學金，我就調出一半買了這個。」
「……哇。」薇絡咽了口唾沫，這就是第一名的實力嗎？
「啊……對了，小傻子說她很關心你，你有沒有空回去看看她？」薇絡剛說完這話後頓了頓，又覺得對方都拼命成這樣了，讓他離開學校回去還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最近時間太緊了，離大考核就差一年了，住校可以有效節省好幾個小時……」小傻子哥哥忽然趔趄了一下，似乎是困到極限了，馬上就要摔倒在地上。
薇絡嚇了一跳，想要去拽住他，但他脖子上的管子很明顯檢測到了，隨後管子中瞬間衝出藥劑，直接注入他的身體當中。
他宛如彈簧一樣，按壓之後又迅速彈了起來。
「呼，呼……」小傻子哥哥深呼吸了幾口後，睜著滿是血絲的眼球說道：「沒關係，等我考上了衛星城，肯定回去看看她……到時候她想要什麼，我就給她買什麼。」
「我絕對，絕對，會讓她過上好日子的。」
薇絡見狀，只能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欲言又止地說道：「嗯……好。」
「對了，能幫我把這個給她帶過去嗎？」小傻子哥哥在抱著的箱子中掏出了一個半米長的盒子：「我本來想找快遞的……但正好你和她住的近，就托你給她送過去好了。」
薇絡接下後，好奇地打量著盒子，純黑色的，包的還很嚴實，實在猜不出裡面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煙花。」
薇絡聽到後有點意外，但隱隱的也有些為小傻子開心：「你怎麼知道她最近想要這個了？」
「她腦袋少了點組織，對外界的一切刺激都很遲鈍，咱們耳中的巨響對她來說和悄悄話差不多，咱們忍受不了的劇痛，對她來說也跟按摩似的。」
「所以，任何音樂對她來說都是如同蚊子哼哼的噪音，只有爆炸聲對她來說是響度適中的悅耳聲音……你也知道她很喜歡會爆炸的東西。」
薇絡點了點頭，原來小傻子喜歡能炸的東西是因為這個。
一旁的丘彼聽到後，有點意外，沒想到這片名為「惡土」的地方，竟然還真的有感情這種東西嗎？
他還以為這地方全都是為了錢不要命的瘋子呢。
「她一直想要這個，我就用獎學金給她買了。」小傻子哥哥疲倦地笑了笑。
「那放心吧，我等會就把東西給她，然後說是她哥哥省吃儉用，攢錢給她買的！」薇絡拿著盒子，認真地說道。
「後面那句就不必了……多矯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