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傻子
就在回家的路上，薇絡越想剛才的事情就越後怕。
而且雖然逃出生天，但自己的血管里還留了個催債人的納米定位器……就算是剛才爆種狀態的她，恐怕也沒法解決這種危機。
「丘彼，我身體裡的那個定位器……該怎麼辦？」薇絡一臉擔憂。
丘彼坐在薇絡的肩膀上，聽到薇絡的聲音後轉過頭。
這麼說來……自己和這位少女的壽命竟然同步了，啊不，自己甚至還能多活十天。
不過如果她死掉了，自己恐怕在短時間內也找不到合適的適格者——他在路上看了一圈，其中不乏天賦超過薇絡的人，包括那個凌諾，但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讓系統起反應。
這個所謂的適格者，恐怕不止和魔法的天賦相關。
「是限時了一個月嗎？」
「嗯。」
「那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找到一個高手，一個能把你體內納米定位器搞出來的高手。」丘彼不慌不忙地說：「第二嘛……是我比較傾向的選擇。」
薇絡趕緊問道：「是什麼？！」
「一個月內把魔力適應性提高到五級，學一門厲害的魔法，然後來一個殺一個。」丘彼面如平湖地說出了很恐怖的話語。
倒不是因為丘彼是什麼賽博暴力狂……單純是因為他的任務還明晃晃的掛在薇絡腦袋上。
【主線任務（第二階段）：將目標的絕望值提高至30%，並讓目標學會至少一個魔法。】
能完成任務就一起活，完不成就一起死，同生共死的羈絆，多好。
「啊……啊？！」
薇絡聽到這些後，整個人都傻了，什麼叫來一個殺一個？
還有什麼叫一個月之內把魔力適應性提高到五級？
她從一級到三級都花了好幾年！而且魔力適應性等級越高提升越困難，從三級到五級不知道要比從一級到三級困難幾倍！
「那還是……第一個選擇吧。」薇絡小聲說道。
「你就這麼沒志氣嗎？」丘彼有點恨鐵不成鋼了：「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又怎麼能信任你，讓你成為魔法少女了？」
薇絡一下子就立正了，她哪敢忤逆丘彼的意思，更何況他剛剛還展示了一下盜版契約獸的力量。
更何況丘彼剛才真的讓魔力適應性只有三級的她釋放出了魔法，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麼看來，一個月之內把魔力適應性提高到五級，倒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薇絡的心中正在激烈的鬥爭時，丘彼則一言不發地打量著周圍。
骯髒的合金路面布滿凹痕和焊接補丁，車輪碾過，濺起了發出奇怪螢光的粘稠污水，而路邊排水槽早已淤塞，翻湧著泡沫和電子廢料的殘骸，導致污水只能積壓在那裡。
在路邊，一個裹著破爛塑料布的人形輪廓蜷縮在陰影里劇烈咳嗽，嘔出一堆奇怪的液體。
而天空中則有幾輛改裝懸浮貨櫃車，引擎發出駭人的哮喘聲，排氣管噴吐著劣質燃料的藍煙飛馳而過。
這地方和薇絡上學的環境完全不一樣，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
就在丘彼觀察的時候，薇絡發出了小心翼翼的聲音：
「丘彼……到了。」
到了？
可丘彼完全沒有看到任何和「家」這個詞彙有關的地方，面前的明明是一個垃圾站。
薇絡捏著鼻子，然後不知道從哪撿來了一個鐵鉤子，在垃圾中鉤來鉤去，好像是在垃圾堆中尋找著什麼。
不久後，一扇如同地窖入口般的門便出現在垃圾堆當中。
「對，對不起……這裡可能有些味道……」薇絡小心翼翼地對著丘彼說道。
「沒事哦。」丘彼的語氣沒有任何感情，他深知話越少逼格越高的原理。
反正他是魔法生物，不需要呼吸。
「……」
薇絡小心看著丘彼的表情，發現這個小傢伙的神色如常，於是鬆了口氣。
然後她打開地窖門，小小的身體一下子就跳進了狹窄的地窖入口，而隨著她半蹲卸下落地的衝擊力後，眼前的一切便豁然開朗。
這裡原來是一個地下小公寓。
公寓並不大，滲水的混凝土拱頂，慘綠應急燈忽明忽暗，空氣中混合著霉味，機油味和汗酸味。
斑駁牆面爬滿粗劣外接管線，滋滋漏著不明液體，流到地面的油污泛著讓人噁心的彩虹色。
而各個房間的門就這麼嵌在牆上，擠的像是蜂窩的格子一樣。
丘彼向著四周打量，過了兩秒鐘後，自己的眼前閃出了一個提示框。
【主線任務2：嘗試去了解目標，對目標的了解越深入，將會為你解鎖更多的系統功能。】
【當前對目標「薇絡」的背景了解程度：5%。】
【「魔力解析系統」將在20%節點開放。】
魔力解析系統？
雖然光看名字看不出來這玩意到底是啥，但一般來說，這種全新的系統應該都有不小的用處。
他打遊戲都是那種一定要全成就拿白金獎盃的，現在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境地，先甭管有沒有用，先拿到再說。
「薇絡姐姐？」
而就在這時，薇絡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聲音，讓丘彼和薇絡同時回頭。
雖然薇絡已經接受了丘彼幾乎不會被人看到的事實，但被人搭話的時候，下意識地還是會心裡緊張。
薇絡只能咽了口唾沫，然後擠出了一個微笑，儘可能正常和來者搭話。
「哈哈，我回來了……誒，小傻子？」
「嘿嘿……」被稱為「小傻子」的是一個和薇絡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臉上長著雀斑，穿著破破爛爛的白色裙子，只不過因為太髒，看上去是灰色的。
而且裙子過於長了，完全不合身，裙擺落在地面，像是掃把一樣拖著地，看樣子應該是那種垃圾桶里撿來的衣服。
和一臉怯懦又膽小的薇絡不同，這個小傻子看上去呆頭呆腦的，和她「小傻子」的外號非常般配。
「薇絡姐姐，師傅讓你九點的時候來幹活。」小傻子和平常一樣憨憨地說道。
「九點嗎？那好，我到時候就過去。」
而在薇絡說完後，小傻子並沒有離開，而是對著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像是內向的小孩子想要什麼東西，卻又不敢直說一樣。
薇絡一下子就知道小傻子想說什麼，肯定是和她哥哥有關的事情。
於是她拍了拍小傻子的肩膀：「最近我們要畢業考核了，正是最關鍵的時期，你哥哥應該在學校學習呢，放心吧，他耐藥性很強，光是提神藥和專注藥扎不死他的。」
小傻子那緊張的表情一下子舒緩開來，她嘿嘿的笑著：「薇絡真厲害，我還沒說就知道我要說什麼！」
「你每天都問一遍，我當然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薇絡姐姐，謝謝你！這個給你！」小傻子忽然從髒兮兮的裙子底下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我的禮物！」
薇絡接過來看了一眼那酷似雷管的東西：「炸彈？」
「是煙花！小煙花！」小傻子一臉正色地說道：「我在垃圾場撿了好多天的子彈，才收集了這麼多火藥做煙花！」
薇絡端詳著手中那長條狀的「煙花」，猶豫了半晌道：「這東西炸了之後會有很好看的火光嗎？」
「好看？」小傻子歪了歪頭。
「就是『嗖』的一下飛到天上，然後炸開，飛出好多藍綠色的光……」
小傻子更加迷茫了，她摳了摳自己的手指說道：「那我的這個好像不會有五顏六色的光……只是炸起來很響。」
「那你這就不是煙花，這是鞭炮。」薇絡忽然露出了有點小得意的笑容：「小傻子，你見過煙花沒有？」
小傻子想了想薇絡剛才的描述，搖了搖頭。
「嘿嘿，惡土的人吃飽飯都難，沒錢買煙花的，但衛星城的人個頂個的有錢，那地方有過煙花晚會，那叫一個好看。」
「薇絡姐姐看過嗎？」
「嗯哼，當然看過。」薇絡仰起頭，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小傻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好厲害！如果哥哥考上了衛星城，也能帶我去看煙花嗎？」
「那當然了，等到你哥哥考上了衛星城，我就帶你們兩個去看煙花！」
「哥哥一定能考上的！」
小傻子聽到薇絡的話後非常開心，抓著薇絡不放，一直問煙花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直到薇絡擺了擺手，說自己有事要忙，她才一蹦一蹦地離開了，似乎是繼續去垃圾堆里找火藥。
而這時，薇絡衝著丘彼解釋道：「小傻子和她哥哥都是生育工廠裡面出來的，只不過當時生育工廠的程序出了BUG，他們兩個被生產出來的時候忘了切分，連成了一塊，成了連體嬰兒……所以大家都覺得他們兩個是兄妹。」
「後來他們三歲的時候，醫生做手術把兩個人拆開了，只不過小傻子得到的腦組織少了一些，所以看上去有點傻傻的，她哥哥的腦組織多一些，所以非常聰明，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是在我們這屆學生里，最有可能考進衛星城的那個。」
丘彼尋思你這分豆腐腦呢，還能多給一勺少給一勺的。
但他仍舊不動聲色地說道：
「你就住在這種地方嗎？」
而且雖然逃出生天，但自己的血管里還留了個催債人的納米定位器……就算是剛才爆種狀態的她，恐怕也沒法解決這種危機。
「丘彼，我身體裡的那個定位器……該怎麼辦？」薇絡一臉擔憂。
丘彼坐在薇絡的肩膀上，聽到薇絡的聲音後轉過頭。
這麼說來……自己和這位少女的壽命竟然同步了，啊不，自己甚至還能多活十天。
不過如果她死掉了，自己恐怕在短時間內也找不到合適的適格者——他在路上看了一圈，其中不乏天賦超過薇絡的人，包括那個凌諾，但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讓系統起反應。
這個所謂的適格者，恐怕不止和魔法的天賦相關。
「是限時了一個月嗎？」
「嗯。」
「那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找到一個高手，一個能把你體內納米定位器搞出來的高手。」丘彼不慌不忙地說：「第二嘛……是我比較傾向的選擇。」
薇絡趕緊問道：「是什麼？！」
「一個月內把魔力適應性提高到五級，學一門厲害的魔法，然後來一個殺一個。」丘彼面如平湖地說出了很恐怖的話語。
倒不是因為丘彼是什麼賽博暴力狂……單純是因為他的任務還明晃晃的掛在薇絡腦袋上。
【主線任務（第二階段）：將目標的絕望值提高至30%，並讓目標學會至少一個魔法。】
能完成任務就一起活，完不成就一起死，同生共死的羈絆，多好。
「啊……啊？！」
薇絡聽到這些後，整個人都傻了，什麼叫來一個殺一個？
還有什麼叫一個月之內把魔力適應性提高到五級？
她從一級到三級都花了好幾年！而且魔力適應性等級越高提升越困難，從三級到五級不知道要比從一級到三級困難幾倍！
「那還是……第一個選擇吧。」薇絡小聲說道。
「你就這麼沒志氣嗎？」丘彼有點恨鐵不成鋼了：「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又怎麼能信任你，讓你成為魔法少女了？」
薇絡一下子就立正了，她哪敢忤逆丘彼的意思，更何況他剛剛還展示了一下盜版契約獸的力量。
更何況丘彼剛才真的讓魔力適應性只有三級的她釋放出了魔法，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麼看來，一個月之內把魔力適應性提高到五級，倒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薇絡的心中正在激烈的鬥爭時，丘彼則一言不發地打量著周圍。
骯髒的合金路面布滿凹痕和焊接補丁，車輪碾過，濺起了發出奇怪螢光的粘稠污水，而路邊排水槽早已淤塞，翻湧著泡沫和電子廢料的殘骸，導致污水只能積壓在那裡。
在路邊，一個裹著破爛塑料布的人形輪廓蜷縮在陰影里劇烈咳嗽，嘔出一堆奇怪的液體。
而天空中則有幾輛改裝懸浮貨櫃車，引擎發出駭人的哮喘聲，排氣管噴吐著劣質燃料的藍煙飛馳而過。
這地方和薇絡上學的環境完全不一樣，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
就在丘彼觀察的時候，薇絡發出了小心翼翼的聲音：
「丘彼……到了。」
到了？
可丘彼完全沒有看到任何和「家」這個詞彙有關的地方，面前的明明是一個垃圾站。
薇絡捏著鼻子，然後不知道從哪撿來了一個鐵鉤子，在垃圾中鉤來鉤去，好像是在垃圾堆中尋找著什麼。
不久後，一扇如同地窖入口般的門便出現在垃圾堆當中。
「對，對不起……這裡可能有些味道……」薇絡小心翼翼地對著丘彼說道。
「沒事哦。」丘彼的語氣沒有任何感情，他深知話越少逼格越高的原理。
反正他是魔法生物，不需要呼吸。
「……」
薇絡小心看著丘彼的表情，發現這個小傢伙的神色如常，於是鬆了口氣。
然後她打開地窖門，小小的身體一下子就跳進了狹窄的地窖入口，而隨著她半蹲卸下落地的衝擊力後，眼前的一切便豁然開朗。
這裡原來是一個地下小公寓。
公寓並不大，滲水的混凝土拱頂，慘綠應急燈忽明忽暗，空氣中混合著霉味，機油味和汗酸味。
斑駁牆面爬滿粗劣外接管線，滋滋漏著不明液體，流到地面的油污泛著讓人噁心的彩虹色。
而各個房間的門就這麼嵌在牆上，擠的像是蜂窩的格子一樣。
丘彼向著四周打量，過了兩秒鐘後，自己的眼前閃出了一個提示框。
【主線任務2：嘗試去了解目標，對目標的了解越深入，將會為你解鎖更多的系統功能。】
【當前對目標「薇絡」的背景了解程度：5%。】
【「魔力解析系統」將在20%節點開放。】
魔力解析系統？
雖然光看名字看不出來這玩意到底是啥，但一般來說，這種全新的系統應該都有不小的用處。
他打遊戲都是那種一定要全成就拿白金獎盃的，現在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境地，先甭管有沒有用，先拿到再說。
「薇絡姐姐？」
而就在這時，薇絡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聲音，讓丘彼和薇絡同時回頭。
雖然薇絡已經接受了丘彼幾乎不會被人看到的事實，但被人搭話的時候，下意識地還是會心裡緊張。
薇絡只能咽了口唾沫，然後擠出了一個微笑，儘可能正常和來者搭話。
「哈哈，我回來了……誒，小傻子？」
「嘿嘿……」被稱為「小傻子」的是一個和薇絡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臉上長著雀斑，穿著破破爛爛的白色裙子，只不過因為太髒，看上去是灰色的。
而且裙子過於長了，完全不合身，裙擺落在地面，像是掃把一樣拖著地，看樣子應該是那種垃圾桶里撿來的衣服。
和一臉怯懦又膽小的薇絡不同，這個小傻子看上去呆頭呆腦的，和她「小傻子」的外號非常般配。
「薇絡姐姐，師傅讓你九點的時候來幹活。」小傻子和平常一樣憨憨地說道。
「九點嗎？那好，我到時候就過去。」
而在薇絡說完後，小傻子並沒有離開，而是對著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像是內向的小孩子想要什麼東西，卻又不敢直說一樣。
薇絡一下子就知道小傻子想說什麼，肯定是和她哥哥有關的事情。
於是她拍了拍小傻子的肩膀：「最近我們要畢業考核了，正是最關鍵的時期，你哥哥應該在學校學習呢，放心吧，他耐藥性很強，光是提神藥和專注藥扎不死他的。」
小傻子那緊張的表情一下子舒緩開來，她嘿嘿的笑著：「薇絡真厲害，我還沒說就知道我要說什麼！」
「你每天都問一遍，我當然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薇絡姐姐，謝謝你！這個給你！」小傻子忽然從髒兮兮的裙子底下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我的禮物！」
薇絡接過來看了一眼那酷似雷管的東西：「炸彈？」
「是煙花！小煙花！」小傻子一臉正色地說道：「我在垃圾場撿了好多天的子彈，才收集了這麼多火藥做煙花！」
薇絡端詳著手中那長條狀的「煙花」，猶豫了半晌道：「這東西炸了之後會有很好看的火光嗎？」
「好看？」小傻子歪了歪頭。
「就是『嗖』的一下飛到天上，然後炸開，飛出好多藍綠色的光……」
小傻子更加迷茫了，她摳了摳自己的手指說道：「那我的這個好像不會有五顏六色的光……只是炸起來很響。」
「那你這就不是煙花，這是鞭炮。」薇絡忽然露出了有點小得意的笑容：「小傻子，你見過煙花沒有？」
小傻子想了想薇絡剛才的描述，搖了搖頭。
「嘿嘿，惡土的人吃飽飯都難，沒錢買煙花的，但衛星城的人個頂個的有錢，那地方有過煙花晚會，那叫一個好看。」
「薇絡姐姐看過嗎？」
「嗯哼，當然看過。」薇絡仰起頭，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小傻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好厲害！如果哥哥考上了衛星城，也能帶我去看煙花嗎？」
「那當然了，等到你哥哥考上了衛星城，我就帶你們兩個去看煙花！」
「哥哥一定能考上的！」
小傻子聽到薇絡的話後非常開心，抓著薇絡不放，一直問煙花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直到薇絡擺了擺手，說自己有事要忙，她才一蹦一蹦地離開了，似乎是繼續去垃圾堆里找火藥。
而這時，薇絡衝著丘彼解釋道：「小傻子和她哥哥都是生育工廠裡面出來的，只不過當時生育工廠的程序出了BUG，他們兩個被生產出來的時候忘了切分，連成了一塊，成了連體嬰兒……所以大家都覺得他們兩個是兄妹。」
「後來他們三歲的時候，醫生做手術把兩個人拆開了，只不過小傻子得到的腦組織少了一些，所以看上去有點傻傻的，她哥哥的腦組織多一些，所以非常聰明，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是在我們這屆學生里，最有可能考進衛星城的那個。」
丘彼尋思你這分豆腐腦呢，還能多給一勺少給一勺的。
但他仍舊不動聲色地說道：
「你就住在這種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