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潛能爆發
丘彼之所以在最後關頭才出手，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自然就是讓薇絡更加絕望，把任務給完成了。
他只剩下十天的壽命了，必須得趁著這個機會，把任務獎勵弄到手。
但丘彼沒有想到的是，在這種情況下，薇絡面板上的絕望值才堪堪上漲了百分之五，勉勉強強地完成了任務。
這就很奇怪了，這種足以威脅生命的程度，竟然才只上漲了這麼點？
難不成這個絕望值，指的不單單是對所處境地的絕望？
至於第二個目的……
「不要害怕，回過頭。」
薇絡的腦海當中，響起了丘彼的聲音。
「我？我回頭會死掉的！」薇絡現在腿軟到站不起身來，根本沒有直面恐懼的勇氣。
男催債人舉起魚鉤槍對準了薇絡，而另外的女催債人卻按住了男催債人手裡的槍，指著薇絡說道：「她在幹什麼？對著空氣說話？」
「估計是被嚇傻了吧，欠債的人壓力那麼大，在這時候崩潰很正常……快點行動吧，趁她自殘之前把『東西』收了。」
「也就是說她瘋了？」女催債人用義眼掃了一圈薇絡：「身體器官都很健康，適合解剖。」
這時，隱身的丘彼跳到了薇絡的肩膀上，對著她輕聲說道：「站起來。」
「可我已經站不起來了……」
「站起來。」
就像是沒聽到薇絡的話語一般，丘彼再次重複道。
「我……我真的……」
薇絡的臉上的灰塵和淚水混在一塊，她想把眼淚擦下去，但卻讓整張臉都灰一塊白一塊。
「不站起來的話，你就這麼等死？」丘彼的語氣中沒有半點憐憫，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薇絡眼見如此，只能咬緊牙關，用盡全力站起身。
「回頭，直面他們。」
在命令下，薇絡只能僵硬地回過頭。
而後，薇絡本來勉強站穩的腿，在看到對方的一剎那一下子又軟了，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呼，呼……」
「反抗他們。」丘彼的聲音再度響起。
什麼？
薇絡覺得自己的耳朵壞了……啊不對，丘彼的聲音好像不是從耳朵傳來的。
但反抗對方，這怎麼可能？
對方可是全副武裝的賽博格，自己只是一個營養不良的還有點低血糖的學生，跳起來都沒對方高！
可比起眼前的那兩個催債人，丘彼的存在顯然更恐怖一些。
兩權相較之下，薇絡還是決定聽從丘彼的話。
薇絡再次鼓起勇氣站起身，然後攥緊拳頭，渾身顫抖地向著兩個催債人走過去。
「你在幹什麼？」男催債人對薇絡的行為有些不解：「你這種行為沒有任何意義。」
「你這種把情感中樞屏蔽了的人真沒意思，沒見到她準備反抗我們嗎？這類人最有趣。」女催債人笑了笑：「我呀，最喜歡玩這些末路的窮鬼，遇到這種活，我都搶著干。」
「沒有效率。」
「效率是為了掙錢，掙錢是為了開心，玩弄別人就可以開心，這不是更直接？」
女催債人沒有理會男催債人的話，徑直走到薇絡面前，然後蹲下來。
「窮鬼，我還以為所有窮人面對催債人都會嚇到尿褲子呢，沒想到你竟然還想反抗？」
薇絡牙齒都在打戰，心想我其實也不敢反抗。
而且也確實尿褲子了。
「可是啊，沒錢就該死，你知道嗎？」女催債人的指尖彈出一把小刀，然後緩緩地按在薇絡的下頜。
「呲。」
鋒利的小刀頓時沒入薇絡的皮膚，薇絡終於忍受不住，甩出一拳砸在了女催債人的臉上。
可薇絡完全沒接受過鬥毆訓練，這一拳毫無技巧可言，就這麼軟綿綿地打在女催債人的臉上，而對方卻連抖都沒抖一下。
而後女催債人的臉上忽然流出一陣電流，把薇絡的胳膊電得痙攣起來，一下子又縮了回去。
女催債人見對方痛苦的表情，笑著說道：「其實吧，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給我們10β，然後在你身上留個定位器，我們回去就說跟丟了目標，給你一個月時間籌錢。」
「怎麼樣，划算吧，10β就能讓你多活一陣……當然，我們到時候該來還是會來。」
男催債人這時打斷道：「你這樣違反公司規定。」
「哎呀，怕什麼嘛，我讓你出任務前把任務記錄儀關了，就是為了詐點錢的。」
「可是……」
「沒有可是，到時候分你點，你給我閉嘴，好嗎？」
男催債人立刻閉嘴了。
薇絡聽到後一喜，她還有一顆眼球可以貸出去，說不定可以拆東牆補西牆。
「怎麼樣？同不同意？」女催債人說道。
薇絡連忙點頭，好死不如賴活，無論什麼代價，只要能活著就好。
隨後，女催債人拿出一個一毫米的小針頭，放在手心，然後猛地對著薇絡的額頭一拍。
「啊！」
薇絡吃痛，但還是忍住了。
「這是納米定位儀，價格2β，算在你的欠款里了。」
「這玩意一個月之後會自毀，自毀時會向著周圍的催債人發出信號，大概幾十公里以內的催債人都會趕過來。」女催債人站起身：「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在一個月內攢夠欠款，然後找到我們兩個，到時候我會把這個納米定位儀拿出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攢少點，找到我們後讓我們摘下舊的換成新的，再給你延長一個月的期限。」
「但下次，可就不是10β能打發的了，起碼20β吧。」
「如果連20β都沒攢夠的話……」女催債人笑了笑，用手比作手槍指著薇絡的額頭：「這東西就『啪唧』炸了。當然，它很小，不會傷到你的腦袋……但引來的催債人很大，很多，能把你的腦袋卸下來。」
薇絡摸著自己的額頭，完全感受不到那東西的存在。
「別摸了，它在你血管里，跟著紅細胞到處跑呢。」
「！」
薇絡低下頭，心情十分複雜，說到底只是延遲死亡而已。
但無論如何，好歹是活命了。
「當然，除了錢，我還有一個條件。」女催債人已經在薇絡的臉上留下了兩厘米的劃痕：「告訴我，是誰讓你有膽量回頭反抗我們的。」
「！！！」
薇絡一驚，劫後餘生的喜悅頓時煙消雲散。
「我工作了這麼長時間，見到過最多的就是窮人，像你這種被打斷了脊樑的窮鬼，就不可能有反抗的想法。」
「所以，是你的朋友，你參加的幫派，暗中的組織，還是……別的什麼呢？」
薇絡汗如雨下，她本來是想交錢息事寧人的，但對方的另一個條件……
恐懼的情緒拉扯著她的內心，契約獸和催債人，兩邊都是隨手能將自己置於死地的存在，到底該怎麼辦？
一股絕對的絕望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就在薇絡的情緒到達頂點之時，丘彼的聲音再度響起。
「感受魔力。」
薇絡都聽愣了，這是什麼意思？
魔力？
可她的魔力適應性只有三級，能夠承受的魔力流量根本不足以將魔力從體內外放出來，想要做到這點，她身體裡面的魔力流量起碼還要提升四倍，成為五級——這也就是成為魔法使的基礎條件。
只是丘彼既然都說了，那自己就照做，反正如今已然是絕境。
「伸出手，想像魔力在自己的身體中流動……」丘彼說道。
薇絡咽了口唾沫，她雖然很緊張，但還是顫抖著雙手照做了。
流動……
她驚奇的發現，自己似乎真的能感受到某種東西從自己的身上湧出，就像是一條小溪多出了無數的支流，向著自己的四肢百骸流動著。
而這些魔力的源頭，正是之前腦中的「恐懼」！
「好的，那麼接著把魔力匯聚到手心。」
「手心……好。」
薇絡非常聽話，她現在求生欲已經拉滿了，如今丘彼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她努力牽引著自己軀體中的魔力，並將其引導到手心，但問題是她的精神力量太過於薄弱，根本改變不了魔力的流向，每次都是能引，但只能引一點點。
如果說魔力流像是小溪，而她就像是玩水的孩子，努力地用手將小溪中的水舀起來倒進盆里，而其間水會在指縫中流出，最終到達水盆中的只有那麼一小捧。
對於薇絡來說，這段時間非常漫長，但在外界，也不過過了區區三秒鐘。
薇絡看著自己手心上那星星點點，像是幾隻螢火蟲般的魔力，一臉焦急和害怕：「好少啊，只有這麼一點點，我該怎麼辦啊？！」
「夠了，從手心打出去！剩下的我來做。」
丘彼一聲令下，命令薇絡發射。
隨後他對著薇絡特質面板，把一點特質點加在了「潛能爆發」上面。
【潛能爆發LV1—>潛能爆發LV2】
【潛能爆發LV2：在情緒受到強烈衝擊之時，會在短時間內提升魔力適應性，以及小幅度提升全屬性（當前等級為LV2，可提升2級魔力適應性，以及將全屬性提升2點，例如從F升至E-）。】
而如今，薇絡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懼當中，再經過丘彼的引導，已然到達了觸發特質的條件！
現在，薇絡的魔力適應性為五級，已經可以做到簡單的魔力外放了！
女催債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絲毫沒在意薇絡的異常，而後方的男催債人卻眼睛一瞪：「她在幹什麼？！」
他分明見到薇絡抬起手，手心上凝聚著類似魔力的東西！
「該死，這不就是一個最低級的債務人嗎，才欠了一百多β幣，怎麼可能會魔法？公司根本沒給我這個情報！」
他一邊伸出手，手心探出一把閃爍著電弧的短刀，一邊把通訊界面調了出來，他必須得把債務人會魔法這件事告訴公司，然後請求增援！
而緊接著，他揮舞起刀刃，想要把薇絡的胳膊給切下來，強行暫停薇絡的施法！
薇絡也看到那一抹寒光，現在無論魔力夠與不夠，薇絡都只能試一試了。
她開始祈禱，然後將手心中那點微薄的魔力發射了出去。
手心那小小的魔力團宛如子彈一般發射出去，速度極快，甚至產生了些微的音爆聲。
「快和公司聯……」男催債人一邊吶喊著，一邊打開通訊，但話說到一半，餘下的話卻卡在了喉嚨里。
「轟！！！」
魔力彈在接觸到催債人的那一刻，猛地炸裂開來。
女催債人離得最近，那幾枚魔力彈直接貫穿了她的胸口，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
一旁的男催債人只感覺到一陣輕盈，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渾身上下已經被炸的粉碎，只剩下了一條合金的脊柱。
而通訊那邊，最後的聲音是：
「喂，什麼聲音，你們那邊怎麼了？」
而那個催債人就算被炸成這樣，即將瀕臨死亡，馬上失去意識，也用他腐朽的聲音喊出：
「我有醫保，記得給我報銷……」
第一個目的，自然就是讓薇絡更加絕望，把任務給完成了。
他只剩下十天的壽命了，必須得趁著這個機會，把任務獎勵弄到手。
但丘彼沒有想到的是，在這種情況下，薇絡面板上的絕望值才堪堪上漲了百分之五，勉勉強強地完成了任務。
這就很奇怪了，這種足以威脅生命的程度，竟然才只上漲了這麼點？
難不成這個絕望值，指的不單單是對所處境地的絕望？
至於第二個目的……
「不要害怕，回過頭。」
薇絡的腦海當中，響起了丘彼的聲音。
「我？我回頭會死掉的！」薇絡現在腿軟到站不起身來，根本沒有直面恐懼的勇氣。
男催債人舉起魚鉤槍對準了薇絡，而另外的女催債人卻按住了男催債人手裡的槍，指著薇絡說道：「她在幹什麼？對著空氣說話？」
「估計是被嚇傻了吧，欠債的人壓力那麼大，在這時候崩潰很正常……快點行動吧，趁她自殘之前把『東西』收了。」
「也就是說她瘋了？」女催債人用義眼掃了一圈薇絡：「身體器官都很健康，適合解剖。」
這時，隱身的丘彼跳到了薇絡的肩膀上，對著她輕聲說道：「站起來。」
「可我已經站不起來了……」
「站起來。」
就像是沒聽到薇絡的話語一般，丘彼再次重複道。
「我……我真的……」
薇絡的臉上的灰塵和淚水混在一塊，她想把眼淚擦下去，但卻讓整張臉都灰一塊白一塊。
「不站起來的話，你就這麼等死？」丘彼的語氣中沒有半點憐憫，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薇絡眼見如此，只能咬緊牙關，用盡全力站起身。
「回頭，直面他們。」
在命令下，薇絡只能僵硬地回過頭。
而後，薇絡本來勉強站穩的腿，在看到對方的一剎那一下子又軟了，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呼，呼……」
「反抗他們。」丘彼的聲音再度響起。
什麼？
薇絡覺得自己的耳朵壞了……啊不對，丘彼的聲音好像不是從耳朵傳來的。
但反抗對方，這怎麼可能？
對方可是全副武裝的賽博格，自己只是一個營養不良的還有點低血糖的學生，跳起來都沒對方高！
可比起眼前的那兩個催債人，丘彼的存在顯然更恐怖一些。
兩權相較之下，薇絡還是決定聽從丘彼的話。
薇絡再次鼓起勇氣站起身，然後攥緊拳頭，渾身顫抖地向著兩個催債人走過去。
「你在幹什麼？」男催債人對薇絡的行為有些不解：「你這種行為沒有任何意義。」
「你這種把情感中樞屏蔽了的人真沒意思，沒見到她準備反抗我們嗎？這類人最有趣。」女催債人笑了笑：「我呀，最喜歡玩這些末路的窮鬼，遇到這種活，我都搶著干。」
「沒有效率。」
「效率是為了掙錢，掙錢是為了開心，玩弄別人就可以開心，這不是更直接？」
女催債人沒有理會男催債人的話，徑直走到薇絡面前，然後蹲下來。
「窮鬼，我還以為所有窮人面對催債人都會嚇到尿褲子呢，沒想到你竟然還想反抗？」
薇絡牙齒都在打戰，心想我其實也不敢反抗。
而且也確實尿褲子了。
「可是啊，沒錢就該死，你知道嗎？」女催債人的指尖彈出一把小刀，然後緩緩地按在薇絡的下頜。
「呲。」
鋒利的小刀頓時沒入薇絡的皮膚，薇絡終於忍受不住，甩出一拳砸在了女催債人的臉上。
可薇絡完全沒接受過鬥毆訓練，這一拳毫無技巧可言，就這麼軟綿綿地打在女催債人的臉上，而對方卻連抖都沒抖一下。
而後女催債人的臉上忽然流出一陣電流，把薇絡的胳膊電得痙攣起來，一下子又縮了回去。
女催債人見對方痛苦的表情，笑著說道：「其實吧，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給我們10β，然後在你身上留個定位器，我們回去就說跟丟了目標，給你一個月時間籌錢。」
「怎麼樣，划算吧，10β就能讓你多活一陣……當然，我們到時候該來還是會來。」
男催債人這時打斷道：「你這樣違反公司規定。」
「哎呀，怕什麼嘛，我讓你出任務前把任務記錄儀關了，就是為了詐點錢的。」
「可是……」
「沒有可是，到時候分你點，你給我閉嘴，好嗎？」
男催債人立刻閉嘴了。
薇絡聽到後一喜，她還有一顆眼球可以貸出去，說不定可以拆東牆補西牆。
「怎麼樣？同不同意？」女催債人說道。
薇絡連忙點頭，好死不如賴活，無論什麼代價，只要能活著就好。
隨後，女催債人拿出一個一毫米的小針頭，放在手心，然後猛地對著薇絡的額頭一拍。
「啊！」
薇絡吃痛，但還是忍住了。
「這是納米定位儀，價格2β，算在你的欠款里了。」
「這玩意一個月之後會自毀，自毀時會向著周圍的催債人發出信號，大概幾十公里以內的催債人都會趕過來。」女催債人站起身：「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在一個月內攢夠欠款，然後找到我們兩個，到時候我會把這個納米定位儀拿出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攢少點，找到我們後讓我們摘下舊的換成新的，再給你延長一個月的期限。」
「但下次，可就不是10β能打發的了，起碼20β吧。」
「如果連20β都沒攢夠的話……」女催債人笑了笑，用手比作手槍指著薇絡的額頭：「這東西就『啪唧』炸了。當然，它很小，不會傷到你的腦袋……但引來的催債人很大，很多，能把你的腦袋卸下來。」
薇絡摸著自己的額頭，完全感受不到那東西的存在。
「別摸了，它在你血管里，跟著紅細胞到處跑呢。」
「！」
薇絡低下頭，心情十分複雜，說到底只是延遲死亡而已。
但無論如何，好歹是活命了。
「當然，除了錢，我還有一個條件。」女催債人已經在薇絡的臉上留下了兩厘米的劃痕：「告訴我，是誰讓你有膽量回頭反抗我們的。」
「！！！」
薇絡一驚，劫後餘生的喜悅頓時煙消雲散。
「我工作了這麼長時間，見到過最多的就是窮人，像你這種被打斷了脊樑的窮鬼，就不可能有反抗的想法。」
「所以，是你的朋友，你參加的幫派，暗中的組織，還是……別的什麼呢？」
薇絡汗如雨下，她本來是想交錢息事寧人的，但對方的另一個條件……
恐懼的情緒拉扯著她的內心，契約獸和催債人，兩邊都是隨手能將自己置於死地的存在，到底該怎麼辦？
一股絕對的絕望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就在薇絡的情緒到達頂點之時，丘彼的聲音再度響起。
「感受魔力。」
薇絡都聽愣了，這是什麼意思？
魔力？
可她的魔力適應性只有三級，能夠承受的魔力流量根本不足以將魔力從體內外放出來，想要做到這點，她身體裡面的魔力流量起碼還要提升四倍，成為五級——這也就是成為魔法使的基礎條件。
只是丘彼既然都說了，那自己就照做，反正如今已然是絕境。
「伸出手，想像魔力在自己的身體中流動……」丘彼說道。
薇絡咽了口唾沫，她雖然很緊張，但還是顫抖著雙手照做了。
流動……
她驚奇的發現，自己似乎真的能感受到某種東西從自己的身上湧出，就像是一條小溪多出了無數的支流，向著自己的四肢百骸流動著。
而這些魔力的源頭，正是之前腦中的「恐懼」！
「好的，那麼接著把魔力匯聚到手心。」
「手心……好。」
薇絡非常聽話，她現在求生欲已經拉滿了，如今丘彼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她努力牽引著自己軀體中的魔力，並將其引導到手心，但問題是她的精神力量太過於薄弱，根本改變不了魔力的流向，每次都是能引，但只能引一點點。
如果說魔力流像是小溪，而她就像是玩水的孩子，努力地用手將小溪中的水舀起來倒進盆里，而其間水會在指縫中流出，最終到達水盆中的只有那麼一小捧。
對於薇絡來說，這段時間非常漫長，但在外界，也不過過了區區三秒鐘。
薇絡看著自己手心上那星星點點，像是幾隻螢火蟲般的魔力，一臉焦急和害怕：「好少啊，只有這麼一點點，我該怎麼辦啊？！」
「夠了，從手心打出去！剩下的我來做。」
丘彼一聲令下，命令薇絡發射。
隨後他對著薇絡特質面板，把一點特質點加在了「潛能爆發」上面。
【潛能爆發LV1—>潛能爆發LV2】
【潛能爆發LV2：在情緒受到強烈衝擊之時，會在短時間內提升魔力適應性，以及小幅度提升全屬性（當前等級為LV2，可提升2級魔力適應性，以及將全屬性提升2點，例如從F升至E-）。】
而如今，薇絡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懼當中，再經過丘彼的引導，已然到達了觸發特質的條件！
現在，薇絡的魔力適應性為五級，已經可以做到簡單的魔力外放了！
女催債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絲毫沒在意薇絡的異常，而後方的男催債人卻眼睛一瞪：「她在幹什麼？！」
他分明見到薇絡抬起手，手心上凝聚著類似魔力的東西！
「該死，這不就是一個最低級的債務人嗎，才欠了一百多β幣，怎麼可能會魔法？公司根本沒給我這個情報！」
他一邊伸出手，手心探出一把閃爍著電弧的短刀，一邊把通訊界面調了出來，他必須得把債務人會魔法這件事告訴公司，然後請求增援！
而緊接著，他揮舞起刀刃，想要把薇絡的胳膊給切下來，強行暫停薇絡的施法！
薇絡也看到那一抹寒光，現在無論魔力夠與不夠，薇絡都只能試一試了。
她開始祈禱，然後將手心中那點微薄的魔力發射了出去。
手心那小小的魔力團宛如子彈一般發射出去，速度極快，甚至產生了些微的音爆聲。
「快和公司聯……」男催債人一邊吶喊著，一邊打開通訊，但話說到一半，餘下的話卻卡在了喉嚨里。
「轟！！！」
魔力彈在接觸到催債人的那一刻，猛地炸裂開來。
女催債人離得最近，那幾枚魔力彈直接貫穿了她的胸口，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
一旁的男催債人只感覺到一陣輕盈，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渾身上下已經被炸的粉碎，只剩下了一條合金的脊柱。
而通訊那邊，最後的聲音是：
「喂，什麼聲音，你們那邊怎麼了？」
而那個催債人就算被炸成這樣，即將瀕臨死亡，馬上失去意識，也用他腐朽的聲音喊出：
「我有醫保，記得給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