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海盜
話音剛落，底下人目光閃爍，交頭接耳，顯然是各有動作，反正沒人跪下來喊「青天大老爺」。
牧武目光掃過眾人，似有一股無形的壓力，令眾人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
他略顯滿意的笑了笑，繼續道，「當然，我並不打算憑藉僱主的身份強壓眾人。」
「因為我知道，一旦進行遠洋航行，船隻遠離人類社會之後，就成為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即使你們想要毆打、綁架……殺死我，我也沒法反抗對嗎？」
「額，不不不。牧先生。」船長連忙說道。「您可能是電影看多了，船員也是要下船的，我們也是要回到岸上的，如果您失蹤了，還是會有人追查……」
「有誰？」牧武打斷了他的話，「索馬利亞政府嗎？」
「我們不是……」
船長哽了一下，剛要狡辯他們不是索馬利亞人，但隨即反應過來，除了一開始，他們一直在用索馬利亞語對話。
牧武見他無話可說，繼續道。
「當然了，諸位雖然當過海盜，但我並不歧視諸位，這反而這是我選擇你們的原因。」
「因為你們這種從事過暴力工作的人，會第一時間向更強的暴力屈服，不會做無謂的抵抗。」
「所以，接下來我要從你們中挑選出十個人，殺死。」
話音剛落，就有人忍不住了。
一個青年黑人，拔出手槍，就要射殺牧武。
但，下一刻……
噗——
黑人海盜腦漿迸裂，渾身一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這一下，仿佛往滾燙的油鍋之中澆下一盆涼水，眾人幾乎「沸騰」起來，紛紛拔出槍來。
可惜，他們的動作，在牧武看來，實在是太慢了。
只見牧武雙手一揚，抖腕一甩。
嗖——
鋼珠攢射，勁風破空，猶如飛蝗，似若箭雨。
剎那間，肉碎骨裂，血流如注。
十數人或是咽喉洞穿，或是額頭開孔，或是眼珠爆開，總之皆是當場倒地，氣絕身亡，沒有半個活口。
活下來的海盜們，有的是反應慢半拍，有的是還在遲疑。
但不管什麼原因，他們此時此刻，都已經汗流浹背，面如紙巾，沒有一個人敢動彈分毫。
「很好，很好。」牧武鼓了鼓掌，滿意的點點頭。
「至少你們沒有對僱主開槍，恭喜！你們通過了面試，所有人工資增加一倍。」
「至於你……船長，你的工資翻三倍。」牧武說道。「陪我參觀一下這艘船。」
「還有，讓大副帶人清理一下甲板。」
話音落下，眾人噤若寒蟬，一動不動。
「怎麼？我剛給你們漲過工資，就沒有人聽我的了？」牧武揚了揚眉道。
「那個……」好半天，還是船長顫顫巍巍開口道。「大副剛剛被您打死了。」
「那就二副頂上。」
「……二副也被您打死了。」
「那三副……」
「三副也被您打死了。」
「他媽的，這船上還有沒有活著的了！」牧武有點惱怒，他隨手指了一個黃種人。
「你，從今以後，你就是這艘船的大副了。」
「帶人把甲板清洗一遍，把屍體處理掉！快去！」
「是，是！」那人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走吧，船長，帶我去好好參觀一下這艘船。」
說是帶領，但牧武卻背負雙手，大搖大擺走在前頭，大大方方的將背後留給海盜們。
他這麼做，自有底氣所在。
如果說，【通勁煉身】勉強在人類範疇之內，還未超越人體極限。
那麼從【虎豹雷音】開始，牧武的生理結構，就逐漸向「非人」轉化。
——更質密的骨質結構，更強韌的肌肉纖維，更發達的神經系統，更高效的代謝能力，更成熟的免疫系統。
不在是比「普通人強」，而是全方位的「超越」。
但這，僅僅只是冰山一角，真正可怖的是牧武強化後的五感。
此時此刻，即使未曾看見，牧武也能知曉眾人的方位和動作——心臟的收縮，壓抑的呼吸，衣料的摩擦，吞咽的響動，甲板的震顫。
這些聲音，在牧武腦海中共同構建了周邊的一切情況。
不僅於此，當他集中注意力的時候，周圍的時間似乎緩慢起來，當他從這種狀態抽離之後，時間流速亦恢復正常。
對牧武來說，預判、閃避子彈的軌跡，不過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
所以，即使這些海盜一起暴動，他亦有把握彈壓下來。
在船上轉悠一圈，牧武參觀了大概，其間牧武多次將後背暴露給船長。
他也感受到船長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肌肉繃緊，但船長始終沒有動手。
「你見過我這種人？」牧武背負雙手，走在前方，漫不經心的用索馬利亞語問道。
話音剛落，船長的心臟幾乎漏跳一拍。
牧武停下腳步，身子不動，頭顱緩緩擰轉，如鷹隼般的目光射來。
船長如墜冰窟，呼吸困難，身軀止不住的發顫，顯然是害怕、恐懼到了極點。
足足過了十來秒，牧武氣勢一收，回正頭顱，一邊走一邊開口。「說吧，有什麼說什麼。」
船長心中一松，無形壓力驟然一輕，渾身上下幾乎要虛脫過去。
緩過勁後，他忙不迭的開口。
「我家裡很窮，但是人很聰明，成績很好，我父親曾經為一個軍閥賣過命，斷了一條腿，所以那位軍閥願意支持我去國外讀大學，但是畢業後要在他手下任職。」
「我同意了，後來在那人手下任職，然後有一天，我們正在吃飯，突然一個人蒙面人闖進來，大家開槍還擊，然後那個蒙面人空手殺死了所有人。」
牧武沉吟片刻，開口問道，「那你為什麼活下來了？」
「我，我沒有開槍，所以它放過了我，我從一開始就意識到，它是不可戰勝的。」
「哦？一開始？」
「是的，我從小的直覺就十分靈敏，我覺得，您和他很像。」
「哦？」
聞言，牧武略有興致，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在口袋裡一摸，夾出幾枚硬幣，在船長眼前晃了晃，然後十指飛速變化，硬幣在指間來迴轉動，看得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反覆數次，最終他握緊雙拳，放在船長面前，沉聲道：「猜一猜，我左右手分別有幾枚硬幣。」
牧武的神經系統已經超越了人體極限，十指的力量和協調性同樣也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普通人來回甩手的時候，只要稍稍彎曲指掌，就能甩出殘影，更別提牧武這樣的非人類了。
船長面色嚴肅，在兩隻拳頭中反覆打量，出乎牧武意料，他竟很快就做出來回答。
「左邊六枚，右邊一枚。」
「確定？不改了？」牧武問道。
船長咬著牙，用力點頭。
牧武唇角勾起，攤開雙掌，左六右一，分毫無錯。
牧武目光掃過眾人，似有一股無形的壓力，令眾人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
他略顯滿意的笑了笑，繼續道，「當然，我並不打算憑藉僱主的身份強壓眾人。」
「因為我知道，一旦進行遠洋航行，船隻遠離人類社會之後，就成為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即使你們想要毆打、綁架……殺死我，我也沒法反抗對嗎？」
「額，不不不。牧先生。」船長連忙說道。「您可能是電影看多了，船員也是要下船的，我們也是要回到岸上的，如果您失蹤了，還是會有人追查……」
「有誰？」牧武打斷了他的話，「索馬利亞政府嗎？」
「我們不是……」
船長哽了一下，剛要狡辯他們不是索馬利亞人，但隨即反應過來，除了一開始，他們一直在用索馬利亞語對話。
牧武見他無話可說，繼續道。
「當然了，諸位雖然當過海盜，但我並不歧視諸位，這反而這是我選擇你們的原因。」
「因為你們這種從事過暴力工作的人，會第一時間向更強的暴力屈服，不會做無謂的抵抗。」
「所以，接下來我要從你們中挑選出十個人，殺死。」
話音剛落，就有人忍不住了。
一個青年黑人，拔出手槍，就要射殺牧武。
但，下一刻……
噗——
黑人海盜腦漿迸裂，渾身一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這一下，仿佛往滾燙的油鍋之中澆下一盆涼水，眾人幾乎「沸騰」起來，紛紛拔出槍來。
可惜，他們的動作，在牧武看來，實在是太慢了。
只見牧武雙手一揚，抖腕一甩。
嗖——
鋼珠攢射，勁風破空，猶如飛蝗，似若箭雨。
剎那間，肉碎骨裂，血流如注。
十數人或是咽喉洞穿，或是額頭開孔，或是眼珠爆開，總之皆是當場倒地，氣絕身亡，沒有半個活口。
活下來的海盜們，有的是反應慢半拍，有的是還在遲疑。
但不管什麼原因，他們此時此刻，都已經汗流浹背，面如紙巾，沒有一個人敢動彈分毫。
「很好，很好。」牧武鼓了鼓掌，滿意的點點頭。
「至少你們沒有對僱主開槍，恭喜！你們通過了面試，所有人工資增加一倍。」
「至於你……船長，你的工資翻三倍。」牧武說道。「陪我參觀一下這艘船。」
「還有，讓大副帶人清理一下甲板。」
話音落下，眾人噤若寒蟬，一動不動。
「怎麼？我剛給你們漲過工資，就沒有人聽我的了？」牧武揚了揚眉道。
「那個……」好半天，還是船長顫顫巍巍開口道。「大副剛剛被您打死了。」
「那就二副頂上。」
「……二副也被您打死了。」
「那三副……」
「三副也被您打死了。」
「他媽的，這船上還有沒有活著的了！」牧武有點惱怒，他隨手指了一個黃種人。
「你，從今以後，你就是這艘船的大副了。」
「帶人把甲板清洗一遍，把屍體處理掉！快去！」
「是，是！」那人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走吧，船長，帶我去好好參觀一下這艘船。」
說是帶領，但牧武卻背負雙手，大搖大擺走在前頭，大大方方的將背後留給海盜們。
他這麼做，自有底氣所在。
如果說，【通勁煉身】勉強在人類範疇之內，還未超越人體極限。
那麼從【虎豹雷音】開始，牧武的生理結構，就逐漸向「非人」轉化。
——更質密的骨質結構，更強韌的肌肉纖維，更發達的神經系統，更高效的代謝能力，更成熟的免疫系統。
不在是比「普通人強」，而是全方位的「超越」。
但這，僅僅只是冰山一角，真正可怖的是牧武強化後的五感。
此時此刻，即使未曾看見，牧武也能知曉眾人的方位和動作——心臟的收縮，壓抑的呼吸，衣料的摩擦，吞咽的響動，甲板的震顫。
這些聲音，在牧武腦海中共同構建了周邊的一切情況。
不僅於此，當他集中注意力的時候，周圍的時間似乎緩慢起來，當他從這種狀態抽離之後，時間流速亦恢復正常。
對牧武來說，預判、閃避子彈的軌跡，不過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
所以，即使這些海盜一起暴動，他亦有把握彈壓下來。
在船上轉悠一圈，牧武參觀了大概，其間牧武多次將後背暴露給船長。
他也感受到船長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肌肉繃緊，但船長始終沒有動手。
「你見過我這種人？」牧武背負雙手，走在前方，漫不經心的用索馬利亞語問道。
話音剛落，船長的心臟幾乎漏跳一拍。
牧武停下腳步，身子不動，頭顱緩緩擰轉，如鷹隼般的目光射來。
船長如墜冰窟，呼吸困難，身軀止不住的發顫，顯然是害怕、恐懼到了極點。
足足過了十來秒，牧武氣勢一收，回正頭顱，一邊走一邊開口。「說吧，有什麼說什麼。」
船長心中一松，無形壓力驟然一輕，渾身上下幾乎要虛脫過去。
緩過勁後，他忙不迭的開口。
「我家裡很窮，但是人很聰明，成績很好，我父親曾經為一個軍閥賣過命，斷了一條腿，所以那位軍閥願意支持我去國外讀大學，但是畢業後要在他手下任職。」
「我同意了，後來在那人手下任職，然後有一天，我們正在吃飯，突然一個人蒙面人闖進來，大家開槍還擊，然後那個蒙面人空手殺死了所有人。」
牧武沉吟片刻，開口問道，「那你為什麼活下來了？」
「我，我沒有開槍，所以它放過了我，我從一開始就意識到，它是不可戰勝的。」
「哦？一開始？」
「是的，我從小的直覺就十分靈敏，我覺得，您和他很像。」
「哦？」
聞言，牧武略有興致，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在口袋裡一摸，夾出幾枚硬幣，在船長眼前晃了晃，然後十指飛速變化，硬幣在指間來迴轉動，看得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反覆數次，最終他握緊雙拳，放在船長面前，沉聲道：「猜一猜，我左右手分別有幾枚硬幣。」
牧武的神經系統已經超越了人體極限，十指的力量和協調性同樣也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普通人來回甩手的時候，只要稍稍彎曲指掌，就能甩出殘影，更別提牧武這樣的非人類了。
船長面色嚴肅，在兩隻拳頭中反覆打量，出乎牧武意料，他竟很快就做出來回答。
「左邊六枚，右邊一枚。」
「確定？不改了？」牧武問道。
船長咬著牙，用力點頭。
牧武唇角勾起，攤開雙掌，左六右一，分毫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