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壽有限
按照書上所述，世間最正統、最完善的兩條修行體系，分別為武道九境和道術九境。
西洋諸國，則將其稱之為騎士（Knight）之路和修士（Monk）之路。
前者打熬筋骨，開闢氣海，最終意貫周身，靈肉合一，舉手投足有截江斷流之力，堪稱諸邪辟易，鬼神難當。
後者錘鍛精魄，凝鍊神魂，最終凝聚陰神法體，夕游蒼梧，朝採花歸，亦能屍解轉生，重入輪迴，若非還有胎中之迷，足以稱得上長生久視。
值得一提的是，道術第九重境界名為——【陽神】。
陽神者，聚則成形，散則為氣，遨遊天地，妙用無窮，再無壽元限制，大逍遙，大自在。
只是千百年來，無人真正抵達這一境界。
即使張道陵這等驚才絕艷之輩，也止步於道術第八境【雷劫】，黯然隕落，未能證道長生。
「不對啊！」
閱及此處，牧武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翻動書頁。
大金世界，身居高位，執掌大權之人，往往自身也是武道強者，修為通玄。
例如天可汗李世民、宋太祖趙匡胤，二者皆為天人武聖。
很多時候，這些人要是能活得久一些，歷史就會大不一樣。
比如，安史之亂的時候，李世民還活著，局勢自然完全不同了。
牧武抬起頭，見妙羽道人安然而坐，氣定神閒的品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
此時，金烏西墜，時間距離牧武來訪，已經過去了四個時辰。
這份養氣功夫，可見一斑。
牧武將心中的疑惑訴說了出來，妙羽道人眉頭一皺，沉吟片刻道。
「長生之路，自是千難萬險。人身有限，人壽有窮，不過二百。縱然天人武聖，亦無法打破此限。何況開國之君，大都兼修兵家法門，折損壽數。」
「如若不然，我道門之人，何苦要拋去肉殼，尋求長生之法。」
「肉身撐不過兩百年，神魂反而可以？」牧武聞言驚訝，不由得出言詢問道。
「正是如此。」妙羽說道。
不對勁，很不對勁！！！
牧武心念電轉，眉毛皺起。
先不提現代世界，就有血蘭花這種延長壽命的寶物，甚至【九龍城寨之圍城】世界的《玄龜養氣功》的作者，就活了二百二十九歲。
——比天人武聖還長命！
但存在即為合理，這背後恐怕另有玄機。
牧武沉思許久，最終決定暫時放棄深究，這個問題恐怕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探索的，他轉而開口道。
「在下心慕長生，不知道長，可否引我入道……」
他此刻開口，倒不完全是為了長生，而是道術以「滋養精魄，鍛鍊神魂」為主。
在現代世界，如果能擁有精神方面的神通異能，幾乎可以說是無往不利。
而且，書中道門真人「元神出竅，御劍千里」的風範，如何不令牧武為之眼熱。
他打定主意，只要妙羽道人露出一兩分遲疑、猶豫的態度，他立刻打蛇隨棍上，大筆砸錢也好，死纏爛打也罷，先把名分定下來。
至於妙羽道人的道法水平……
——先解決有無，再討論強弱嘛。
妙羽道人聞言，並未直接回應，而是反問道。
「居士一身功夫頗為不俗，恐怕已至【虎豹雷音】之境。」
「不錯，正是如此。」
「居士既然以弱冠之齡，便踏足【虎豹雷音】之境，在武學一道上自是天賦異稟，又有萬貫家財，他日踏入中三境，也有幾分希望，何須再求道法。」
「還是說，居士準備放棄武道，另求玄門。」
「在下……」牧武正想開口，卻被妙羽道人打斷了。
「居士是否想說，二者兼修。」
「以居士的天賦、家財，二者兼修，未嘗沒有可能。」妙羽道人並沒有否認法武雙修的可能性，畢竟他自己就是法武兼修之人。
「只是自古以來，道人兼修武功者比比皆是，武人兼修術法，卻寥寥無幾，居士可知為何？」
「願聞其詳。」
「在拳師武夫看來，肉竅氣血乃是陽極，神魂精魄則為陰極，任何一方過分強大，都會失去平衡，所以武人往往先打熬筋骨，壯大氣血，再以肉身反哺神魂，帶動精神躍升。」
「而道門之中，雖也有性命雙修的說法，但終究非是主流，大多還是如釋教一般，將肉身視為廬舍，以三魂七魄、性靈陰神為根本。」
「況且踏入中三境之後，拳師的神魂與肉體逐漸緊密，陰陽混同，氣海自生；道人則要嘗試神魂出竅，錘鍊精魄。」
「我等道士還好，在踏入中三境之後，只要保證神魂修為領先，能壓制形骸即可。」
「但武人若是踏入道術第四境【出竅】，日後靈肉合一的難度，則會成倍提升。」
「而普通武人縱然將道術修至第三境，若是不兼修一些旁門左道，也不過精力比常人更加旺盛，五感更為敏銳，能施展一些幻法小術，即使意志堅定、氣血旺盛的普通人，也能不受迷惑，將其破除，戰鬥力聊勝於無。」
「即使貧道這般天生神魂強大之人，在第三境【胎息】之時，也不過能用元神之力，搬動一丈之內的書冊、茶杯一類的小物件。」
「若是居士不信，大可嘗試一番。」
「如何嘗試？」牧武被勾起了好奇心。
妙羽道人不言，只是手捏劍訣，二指併攏，在眉心一觸，旋即一指。
噗！
一股無形之力憑空生成，擊中牧武的胸膛。
牧武揉了揉胸口，面色有些古怪。
這份力道，大概相當於成年男性全力揮出一拳。
再看妙羽道人，額頭微微見汗，顯然是消耗不小。
這麼弱的嗎？
這倒是牧武誤會了，妙羽道人先天神魂比常人強大不少，能在道術三階以元神之力搬動物品，已經是萬里挑一的修道奇才了。
「既然如此，在下恐怕無緣道門了。」牧武低嘆一聲。
他雖然眼饞道門術法，但若是讓他放棄武道，那是萬萬不乾的。
實際上，牧武和封於修的「根性」是極為相似的，天然都有武痴的一部分。
不然，他吸收封於修記憶，也不會比吸收王九的順暢許多了。
只是二人經歷不同，牧武才沒走上封於修的道路。
「只是，法器一事，還需道長多多費心。」牧武遞出一本小冊，以及幾枚桌球大小的【人蠱】。
「這是……」妙羽道人翻開小冊，眉毛一挑，喃喃自語道。
「血顱蠱？」
西洋諸國，則將其稱之為騎士（Knight）之路和修士（Monk）之路。
前者打熬筋骨，開闢氣海，最終意貫周身，靈肉合一，舉手投足有截江斷流之力，堪稱諸邪辟易，鬼神難當。
後者錘鍛精魄，凝鍊神魂，最終凝聚陰神法體，夕游蒼梧，朝採花歸，亦能屍解轉生，重入輪迴，若非還有胎中之迷，足以稱得上長生久視。
值得一提的是，道術第九重境界名為——【陽神】。
陽神者，聚則成形，散則為氣，遨遊天地，妙用無窮，再無壽元限制，大逍遙，大自在。
只是千百年來，無人真正抵達這一境界。
即使張道陵這等驚才絕艷之輩，也止步於道術第八境【雷劫】，黯然隕落，未能證道長生。
「不對啊！」
閱及此處，牧武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翻動書頁。
大金世界，身居高位，執掌大權之人，往往自身也是武道強者，修為通玄。
例如天可汗李世民、宋太祖趙匡胤，二者皆為天人武聖。
很多時候，這些人要是能活得久一些，歷史就會大不一樣。
比如，安史之亂的時候，李世民還活著，局勢自然完全不同了。
牧武抬起頭，見妙羽道人安然而坐，氣定神閒的品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
此時，金烏西墜，時間距離牧武來訪，已經過去了四個時辰。
這份養氣功夫，可見一斑。
牧武將心中的疑惑訴說了出來，妙羽道人眉頭一皺，沉吟片刻道。
「長生之路，自是千難萬險。人身有限，人壽有窮，不過二百。縱然天人武聖，亦無法打破此限。何況開國之君，大都兼修兵家法門，折損壽數。」
「如若不然，我道門之人，何苦要拋去肉殼，尋求長生之法。」
「肉身撐不過兩百年，神魂反而可以？」牧武聞言驚訝，不由得出言詢問道。
「正是如此。」妙羽說道。
不對勁，很不對勁！！！
牧武心念電轉，眉毛皺起。
先不提現代世界，就有血蘭花這種延長壽命的寶物，甚至【九龍城寨之圍城】世界的《玄龜養氣功》的作者，就活了二百二十九歲。
——比天人武聖還長命！
但存在即為合理，這背後恐怕另有玄機。
牧武沉思許久，最終決定暫時放棄深究，這個問題恐怕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探索的，他轉而開口道。
「在下心慕長生，不知道長，可否引我入道……」
他此刻開口，倒不完全是為了長生，而是道術以「滋養精魄，鍛鍊神魂」為主。
在現代世界，如果能擁有精神方面的神通異能，幾乎可以說是無往不利。
而且，書中道門真人「元神出竅，御劍千里」的風範，如何不令牧武為之眼熱。
他打定主意，只要妙羽道人露出一兩分遲疑、猶豫的態度，他立刻打蛇隨棍上，大筆砸錢也好，死纏爛打也罷，先把名分定下來。
至於妙羽道人的道法水平……
——先解決有無，再討論強弱嘛。
妙羽道人聞言，並未直接回應，而是反問道。
「居士一身功夫頗為不俗，恐怕已至【虎豹雷音】之境。」
「不錯，正是如此。」
「居士既然以弱冠之齡，便踏足【虎豹雷音】之境，在武學一道上自是天賦異稟，又有萬貫家財，他日踏入中三境，也有幾分希望，何須再求道法。」
「還是說，居士準備放棄武道，另求玄門。」
「在下……」牧武正想開口，卻被妙羽道人打斷了。
「居士是否想說，二者兼修。」
「以居士的天賦、家財，二者兼修，未嘗沒有可能。」妙羽道人並沒有否認法武雙修的可能性，畢竟他自己就是法武兼修之人。
「只是自古以來，道人兼修武功者比比皆是，武人兼修術法，卻寥寥無幾，居士可知為何？」
「願聞其詳。」
「在拳師武夫看來，肉竅氣血乃是陽極，神魂精魄則為陰極，任何一方過分強大，都會失去平衡，所以武人往往先打熬筋骨，壯大氣血，再以肉身反哺神魂，帶動精神躍升。」
「而道門之中，雖也有性命雙修的說法，但終究非是主流，大多還是如釋教一般，將肉身視為廬舍，以三魂七魄、性靈陰神為根本。」
「況且踏入中三境之後，拳師的神魂與肉體逐漸緊密，陰陽混同，氣海自生；道人則要嘗試神魂出竅，錘鍊精魄。」
「我等道士還好，在踏入中三境之後，只要保證神魂修為領先，能壓制形骸即可。」
「但武人若是踏入道術第四境【出竅】，日後靈肉合一的難度，則會成倍提升。」
「而普通武人縱然將道術修至第三境，若是不兼修一些旁門左道，也不過精力比常人更加旺盛，五感更為敏銳，能施展一些幻法小術，即使意志堅定、氣血旺盛的普通人，也能不受迷惑，將其破除，戰鬥力聊勝於無。」
「即使貧道這般天生神魂強大之人，在第三境【胎息】之時，也不過能用元神之力，搬動一丈之內的書冊、茶杯一類的小物件。」
「若是居士不信，大可嘗試一番。」
「如何嘗試？」牧武被勾起了好奇心。
妙羽道人不言，只是手捏劍訣，二指併攏，在眉心一觸，旋即一指。
噗！
一股無形之力憑空生成，擊中牧武的胸膛。
牧武揉了揉胸口，面色有些古怪。
這份力道，大概相當於成年男性全力揮出一拳。
再看妙羽道人，額頭微微見汗，顯然是消耗不小。
這麼弱的嗎？
這倒是牧武誤會了，妙羽道人先天神魂比常人強大不少，能在道術三階以元神之力搬動物品，已經是萬里挑一的修道奇才了。
「既然如此，在下恐怕無緣道門了。」牧武低嘆一聲。
他雖然眼饞道門術法，但若是讓他放棄武道，那是萬萬不乾的。
實際上，牧武和封於修的「根性」是極為相似的，天然都有武痴的一部分。
不然，他吸收封於修記憶，也不會比吸收王九的順暢許多了。
只是二人經歷不同，牧武才沒走上封於修的道路。
「只是，法器一事，還需道長多多費心。」牧武遞出一本小冊，以及幾枚桌球大小的【人蠱】。
「這是……」妙羽道人翻開小冊，眉毛一挑，喃喃自語道。
「血顱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