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已經老了
牧武本就悟性過人，王九也是根骨上佳，又有大量前人的武術手稿，甚至還有近乎不限量的珍稀藥材供應，再加上神功相助。
數重因素疊加之下，要是沒能在數月之內順風順水的突破，那才是怪事。
「劇情要開始了，剛好趕得上。」牧武回憶了一下。
說完，倒頭就睡。
一直到接近傍晚，他才從夢中醒來，沖了個澡，換身衣服，推門而出，就見到守在門外的寸頭男。
「有東西吃嗎？」牧武出關之後，劈頭蓋臉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去讓人叫。」寸頭男說道。
很快，就有人送來一份肘子飯。
一塊塊軟爛嫩滑的肘子肉在飯上鋪開，微褐色的肉汁渲染開來，滲透下去。
米飯的熱氣向上冒，混著肉的香味，熱騰騰的撲鼻而來。
牧武用勺子攪了幾下，將肉汁和飯拌的均勻，然後才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肉，送入口中，又刨了一大口帶有肉汁的米飯。
肉的軟嫩和米飯的顆粒感，兩者糅合在一起，在唇齒間反覆來回，不由得讓牧武眯起眼睛。
他咀嚼了幾下，喉頭一滾，囫圇吞入腹中。
多日未曾進食正常食物，牧武如今胃口大開，風捲殘雲般將食物一掃而光。
隨後，牧武閉上眼睛，感受肚子裡的變化。
他只覺自己的胃腸肌肉，變得如手指般靈活，能輕易磨碎食物。
如果刻意催動，能在頃刻之間，將食物消化。
也能反過來，用更長的時間，將食物消化的更精細，攝取更多的營養。
所以，從【通勁煉身】晉升【虎豹雷音】之後，牧武對食物的需求不升反降，若是刻意減少活動，不求武道精進，只需少量肉類和穀物就能存活。
「走吧，去碼頭，大老闆今天好像要招攬一個新人是吧？」牧武抹了抹嘴，看似隨意的問道。
「是，那人叫陳洛軍，半個月前，剛剛偷渡過來，為了錢在大老闆手下打黑拳，贏了一場，大老闆見他身手好，想要招攬他。但是那小子拒絕了，大老闆便問他要錢幹什麼，那小子說買身份證，大老闆便說自己有渠道，讓他來今天來領。」寸頭男將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複述一遍。
「很好，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怎麼能錯過呢？」
「對了，待會兒陳洛軍那小子搶了大老闆的東西之後，我們去追他，儘量將他往城寨那邊趕，明白嗎？」
「是！」寸頭男有些不理解，但他早已養成了服從命令的習慣。
二人上了車，寸頭男遞給牧武一份文件，「對了師兄，你之前讓我查的，已經有了收穫。」
「哦。」
牧武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翻開文件，定睛一看，神情一怔。
文件上面是兩個人的照片，一個是龍捲風，另一個也是龍捲風。
牧武見狀咧開嘴角，放聲大笑起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
碼頭，廠房
大老闆見狀，當即皺眉喝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來看看你啦……」牧武道。
「看我做什麼，閒的話去做事啊！」大老闆罵道。
不知道為什麼，大老闆只覺得今天的牧武特別不順眼，一見到他心中煩躁起來，三兩句話就要開罵。
這是因為牧武晉升【虎豹雷音】，已經具有威脅，甚至殺死大老闆的實力。
大老闆本人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潛意識已經在向他示警。
就好比一隻雄獅的領地中，闖入另一隻雄獅，自然會激起反應。
大老闆還想罵些什麼，就見蛙仔領著一個剃著短寸，皮膚微黑的青年走了過來。
這個光頭青年就是《九龍城寨之圍城》的男一號——陳洛軍。
陳洛軍走到大老闆面前，大老闆一言不發，從腰包里掏出一張紙片，甩了出去。
陳洛軍連忙從地上撿起紙片，發現上面是用筆寫的身份信息，哪怕是普通人都能一眼看出這是假身份證。
「這麼假，怎麼用啊！」
「你來買的就是假身份證，當然假的啦！懂不懂啊，臭小子！」
牧武知道該輪到自己出場了，他雙手插兜，走上前道。
陳洛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情緒激動的想要回自己的錢，「證我不要了，你錢還我，把錢還我！」
「喂！想幹嘛！」
牧武伸手攔住對方，其他幾名越南幫幹部也攥住武器，圍了過來。
「黑社會就是這樣的，錢我有大把，還丟人嗎？」大老闆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說道。
陳洛軍抿著嘴唇，閉口不言。
年少時的苦難，令他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母愛的偉大，為他樹立了正確的三觀。
牧武見狀，心中嘆息一聲，知道自己該出場了，便主動開口道：「世界就是這樣的！我老大給條好路你不走，你認命吧！臭小子！滾啊！滾！」
說著，牧武推了對方一把，將陳洛軍推了個踉蹌。
其他幾名幹部見狀也紛紛上前，用力推搡陳洛軍。
見此情景，陳洛軍心中頗為不甘，但面對咄咄逼人的越南幫眾，只能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就在經過門口的一瞬間，陳洛軍倏然出手抓起一個麻袋，發足狂奔起來。
漂亮！
牧武眼神一喜，心中暗道。
接下來的劇情就是「大老闆命令他和越南幫的幹部一起追殺陳洛軍，陳洛軍慌不擇路逃進九龍城寨」。
這樣一來，他就有辦法以陳洛軍為跳板，接觸龍捲風等人。
呼啦——
一道悍如犀牛，快若奔馬的身影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
只見大老闆一躍而起，跨步衝出，向陳洛軍追去。
什麼情況！劇情不是這樣的啊！
牧武愣了一瞬，同樣邁步追上。
「臭小子，敢偷我的東西，斬死你啊！」大老闆一邊狂奔，一邊喝罵道。
陳洛軍雖然身手不錯，有股子力氣和狠勁，但比起大老闆就遠遠不如了。
見自己快要被追上，陳洛軍順手抓起一張板凳，向大老闆砸去。
大老闆反應何其之快，五指併攏，一拳轟出，板凳當空炸裂，碎木橫飛。
大老闆見陳洛軍還敢反抗，眉頭一擰，右手在腰間一抹，掌中多出一柄砍刀，掄臂甩出。
刀刃破空，直奔陳洛軍後心而去。
「閃開啊！撲街！」
牧武冷喝一聲，甩出一枚螺絲，打中陳洛軍腿彎。
陳洛軍一個踉蹌，瞬間摔倒在地，刀刃旋轉飛射，擦過頭皮，釘入地面。
大老闆見此情景，剎住腳步，倏然轉首，面色驟然陰沉下來，仿佛一頭陡然發現幼崽成年、想要挑戰自己的老獅王。
氣氛一下子沉重起來，蛙仔、寸頭男等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牧武面色不變，臉上依舊掛著往日那般討好、諂媚的表情，但在大老闆看來，卻是無比的刺眼。
「啊！」
此時，陳洛軍呻吟一聲，掙扎爬起，往遠方跑去。
「去追！」牧武頭也不回道。
寸頭男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越南幫的其他幾名幹部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大老闆一揮手，示意眾人，其他人鬆了口氣，如蒙大赦，急忙邁步追向陳洛軍。
「怎麼？那小子是你家親戚，你要保他？」大老闆開口道。
「不是啊，大哥，我是為你好。你少殺一個人，就少幾個仇家，退休之後，也好安穩過日子嘛。」
「退什麼休！老子出來砍人的時候，你毛還沒長齊呢！」大老闆心頭火起，橫眉冷豎，高聲怒喝道。
「這不是正好說明一件事情嗎？」牧武平靜的說道。
「你——已經老了！」
數重因素疊加之下，要是沒能在數月之內順風順水的突破，那才是怪事。
「劇情要開始了，剛好趕得上。」牧武回憶了一下。
說完，倒頭就睡。
一直到接近傍晚，他才從夢中醒來，沖了個澡，換身衣服，推門而出，就見到守在門外的寸頭男。
「有東西吃嗎？」牧武出關之後，劈頭蓋臉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去讓人叫。」寸頭男說道。
很快，就有人送來一份肘子飯。
一塊塊軟爛嫩滑的肘子肉在飯上鋪開，微褐色的肉汁渲染開來，滲透下去。
米飯的熱氣向上冒，混著肉的香味，熱騰騰的撲鼻而來。
牧武用勺子攪了幾下，將肉汁和飯拌的均勻，然後才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肉，送入口中，又刨了一大口帶有肉汁的米飯。
肉的軟嫩和米飯的顆粒感，兩者糅合在一起，在唇齒間反覆來回，不由得讓牧武眯起眼睛。
他咀嚼了幾下，喉頭一滾，囫圇吞入腹中。
多日未曾進食正常食物，牧武如今胃口大開，風捲殘雲般將食物一掃而光。
隨後，牧武閉上眼睛，感受肚子裡的變化。
他只覺自己的胃腸肌肉，變得如手指般靈活，能輕易磨碎食物。
如果刻意催動，能在頃刻之間，將食物消化。
也能反過來，用更長的時間，將食物消化的更精細，攝取更多的營養。
所以，從【通勁煉身】晉升【虎豹雷音】之後，牧武對食物的需求不升反降，若是刻意減少活動，不求武道精進，只需少量肉類和穀物就能存活。
「走吧，去碼頭，大老闆今天好像要招攬一個新人是吧？」牧武抹了抹嘴，看似隨意的問道。
「是，那人叫陳洛軍，半個月前，剛剛偷渡過來，為了錢在大老闆手下打黑拳，贏了一場，大老闆見他身手好，想要招攬他。但是那小子拒絕了，大老闆便問他要錢幹什麼，那小子說買身份證，大老闆便說自己有渠道，讓他來今天來領。」寸頭男將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複述一遍。
「很好，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怎麼能錯過呢？」
「對了，待會兒陳洛軍那小子搶了大老闆的東西之後，我們去追他，儘量將他往城寨那邊趕，明白嗎？」
「是！」寸頭男有些不理解，但他早已養成了服從命令的習慣。
二人上了車，寸頭男遞給牧武一份文件，「對了師兄，你之前讓我查的，已經有了收穫。」
「哦。」
牧武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翻開文件，定睛一看，神情一怔。
文件上面是兩個人的照片，一個是龍捲風，另一個也是龍捲風。
牧武見狀咧開嘴角，放聲大笑起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
碼頭，廠房
大老闆見狀，當即皺眉喝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來看看你啦……」牧武道。
「看我做什麼，閒的話去做事啊！」大老闆罵道。
不知道為什麼，大老闆只覺得今天的牧武特別不順眼，一見到他心中煩躁起來，三兩句話就要開罵。
這是因為牧武晉升【虎豹雷音】，已經具有威脅，甚至殺死大老闆的實力。
大老闆本人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潛意識已經在向他示警。
就好比一隻雄獅的領地中，闖入另一隻雄獅，自然會激起反應。
大老闆還想罵些什麼，就見蛙仔領著一個剃著短寸，皮膚微黑的青年走了過來。
這個光頭青年就是《九龍城寨之圍城》的男一號——陳洛軍。
陳洛軍走到大老闆面前，大老闆一言不發，從腰包里掏出一張紙片，甩了出去。
陳洛軍連忙從地上撿起紙片，發現上面是用筆寫的身份信息，哪怕是普通人都能一眼看出這是假身份證。
「這麼假，怎麼用啊！」
「你來買的就是假身份證，當然假的啦！懂不懂啊，臭小子！」
牧武知道該輪到自己出場了，他雙手插兜，走上前道。
陳洛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情緒激動的想要回自己的錢，「證我不要了，你錢還我，把錢還我！」
「喂！想幹嘛！」
牧武伸手攔住對方，其他幾名越南幫幹部也攥住武器，圍了過來。
「黑社會就是這樣的，錢我有大把，還丟人嗎？」大老闆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說道。
陳洛軍抿著嘴唇，閉口不言。
年少時的苦難，令他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母愛的偉大，為他樹立了正確的三觀。
牧武見狀，心中嘆息一聲，知道自己該出場了，便主動開口道：「世界就是這樣的！我老大給條好路你不走，你認命吧！臭小子！滾啊！滾！」
說著，牧武推了對方一把，將陳洛軍推了個踉蹌。
其他幾名幹部見狀也紛紛上前，用力推搡陳洛軍。
見此情景，陳洛軍心中頗為不甘，但面對咄咄逼人的越南幫眾，只能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就在經過門口的一瞬間，陳洛軍倏然出手抓起一個麻袋，發足狂奔起來。
漂亮！
牧武眼神一喜，心中暗道。
接下來的劇情就是「大老闆命令他和越南幫的幹部一起追殺陳洛軍，陳洛軍慌不擇路逃進九龍城寨」。
這樣一來，他就有辦法以陳洛軍為跳板，接觸龍捲風等人。
呼啦——
一道悍如犀牛，快若奔馬的身影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
只見大老闆一躍而起，跨步衝出，向陳洛軍追去。
什麼情況！劇情不是這樣的啊！
牧武愣了一瞬，同樣邁步追上。
「臭小子，敢偷我的東西，斬死你啊！」大老闆一邊狂奔，一邊喝罵道。
陳洛軍雖然身手不錯，有股子力氣和狠勁，但比起大老闆就遠遠不如了。
見自己快要被追上，陳洛軍順手抓起一張板凳，向大老闆砸去。
大老闆反應何其之快，五指併攏，一拳轟出，板凳當空炸裂，碎木橫飛。
大老闆見陳洛軍還敢反抗，眉頭一擰，右手在腰間一抹，掌中多出一柄砍刀，掄臂甩出。
刀刃破空，直奔陳洛軍後心而去。
「閃開啊！撲街！」
牧武冷喝一聲，甩出一枚螺絲，打中陳洛軍腿彎。
陳洛軍一個踉蹌，瞬間摔倒在地，刀刃旋轉飛射，擦過頭皮，釘入地面。
大老闆見此情景，剎住腳步，倏然轉首，面色驟然陰沉下來，仿佛一頭陡然發現幼崽成年、想要挑戰自己的老獅王。
氣氛一下子沉重起來，蛙仔、寸頭男等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牧武面色不變，臉上依舊掛著往日那般討好、諂媚的表情，但在大老闆看來，卻是無比的刺眼。
「啊！」
此時，陳洛軍呻吟一聲，掙扎爬起，往遠方跑去。
「去追！」牧武頭也不回道。
寸頭男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越南幫的其他幾名幹部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大老闆一揮手，示意眾人，其他人鬆了口氣，如蒙大赦，急忙邁步追向陳洛軍。
「怎麼？那小子是你家親戚，你要保他？」大老闆開口道。
「不是啊，大哥，我是為你好。你少殺一個人，就少幾個仇家，退休之後，也好安穩過日子嘛。」
「退什麼休！老子出來砍人的時候，你毛還沒長齊呢！」大老闆心頭火起，橫眉冷豎，高聲怒喝道。
「這不是正好說明一件事情嗎？」牧武平靜的說道。
「你——已經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