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素材
「傑克老大，你說我向你定製的『素材』沒了？」牧武慢條斯理的說道。
「哦，博士！我也不想的，但見鬼，你們亞裔幫派擴展的太快了，你預訂的素材在運輸過程中被他們襲擊了，你真要找的話，去找你的同胞們要吧！」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牧武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在聯邦，有不少人願意在死後捐獻器官乃至遺體，用於科學研究。
但是這個「不少」分配到成千上萬的大學、醫學院之中，那就是供不應求了。
尤其是牧武並不是在加州大學的學生或講師，所以分配給加州大學的屍體肯定輪不到他。
所以，他只能選擇去黑市上購買屍體。
不過還好，這種事情幾乎已經形成了產業鏈，有專門的人從非洲、亞洲、南美洲等地方運來屍體。
一部分比較新鮮的，用於器官移植，嚴格來說陸家就曾經涉足這個行當。
剩下的則是賣給大學和研究機構進行科學研究。
雖然不太人道，但是某種程度來說是為了「人類科學進步」，再加上學閥的存在，不少交易幾乎是半公開進行的，官方對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華裔幫派擴張一事，牧武也有所耳聞。
舊金山作為全美華裔比例最高的城市，但是華人的地位卻並不高。
直到幾年前，有一個自稱「龍頭」的人來到舊金山，建立了一個名為「龍騰會」的幫派組織，並且收服了舊金山大部分的華人幫派，並逐步驅逐其他幫派。
而且，這個「龍頭」行事極為神秘，平日裡永遠戴著一張銘刻龍形紋路的面具。
有人說，這個「龍頭」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因為有人曾經見到過他摘下面具，但每一個人看到的都是完全不一樣的臉。
「算了。」牧武吐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沒了就沒了吧，反正新鮮的更好用。」
說完，牧武前往車庫將自己的加長皮卡開了出來，駛離了校區。
三十分鐘之後，牧武來到一間大型夜店前，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勾勒出「黑鯊」二字。
這裡就是傑克老大的老巢。
牧武將車停好，在口袋裡放上一捆膠捲，並拿出一大堆折好的硬紙殼扛在肩上，走到夜店門口。
門衛是兩名黑人大漢，腰間鼓鼓囊囊，似乎裝著手槍。
黑人大漢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牧武，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我，牧！」牧武主動上前一步，開口道。
「哦！是你，博士！」黑人大漢恍然大悟。
「是那個科學怪人！」另一個守衛驚呼道。
「傑克吞了我的素材，我是來找他要素材的。」牧武扛著紙殼說道。
「好吧，博士，看在我們做了那麼多次生意的份上，我帶你去見傑克老大。」黑人大漢和同伴對視一眼，聳聳肩。
「不過你知道規矩的。」
牧武點點頭，任由對方搜身。
黑人大漢摸了摸牧武的口袋，從中掏出一把彈珠。
「怎麼？你想要嗎？還是說你怕我用彈珠殺人？」
「不，博士，還請你跟我來吧。」黑人壯漢將彈珠還給牧武，轉身推開門道。
一瞬間，濃烈的酒味和煙霧伴隨著激昂的音浪撲面而來。
夜店面積很大，燈光閃爍，人頭攢動的舞池中，正直青春，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正合著歡快的舞曲扭動身軀，揮灑汗水。
舞池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吧檯，七八個穿著超短裙和低胸裝的金髮女郎，以及袒露健碩肌肉的英俊小伙子充當酒保，為客人提供酒水服務。
牧武眉頭一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催促道。
「傑克在哪？」
「傑克老大就在樓上，博士。」黑人大漢說道。
很快，牧武就跟著黑人大漢來到三樓，吵鬧的舞曲聲頓時小了下來。
「看來這裡的隔音做的很不錯啊！那真是太好了！」牧武低聲喃喃道。
夜店三樓。
這是一間相當大的房間，地板上鋪設著羊絨地毯，但地毯上卻有一塊塊可疑的褐色斑跡。
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水晶吊燈，將房間照的極為明亮。
吊燈下方，則是一個體型壯碩，身高兩米的黑人壯漢，大大咧咧的坐在真皮沙發上。
旁邊還站著十來個黑人保鏢，目露凶光，腰間插著的槍械，毫不避諱的露在外面。
顯然，這是一個經典的黑人幫派。
牧武走進房間，將肩膀上扛著的硬紙殼放在地上，隨後他將手探入口袋，抓出兩把彈珠，揉搓把玩。
「我一共向你預訂了二十八具屍體，定金已經付過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把二十八具新鮮屍體給我，要麼我用你們來充數。」
傑克老大眉毛一挑，干他這一行，他知曉自己的很多客戶都是腦袋和常人不太一樣的科學家。
但是「顛」成這樣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博士，我必須承認，我見過很多你的同行，但是你的膽子是最大的，講話也是最帶勁的。」
「就衝著這一點，你的貨會到的，但是要等兩天，我現在手上也沒貨。」傑克老大道。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只能拿你和你的手下做我的素材了，不過活人或許會比死人更好用。」
傑克老大聞言沒有動怒，輕輕晃了晃在茶几上的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博士，我倒是很好奇，你準備怎麼做？」
「你聽說過『功夫』嗎？」牧武開口道。
話音剛落，牧武雙手一揚，數十枚彈珠飆射而出，破空銳嘯。
不少黑人保鏢紛紛中彈倒地，哀嚎慘叫。
牧武踏步前沖，似虎入羊群，並指如刀，橫劈豎斬，完全依靠驚人的力量和速度欺人，掌刀所過之處，無一不是筋斷骨折。
這幾年他除了學習生物學之外，還利用從聯邦軍方手中得來的技術，結合《閩蠱經》之中的秘術，對自己進行了大量強化改造，實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你，你！」傑克老大看著牧武，表情驚恐。
「你是華人幫派的人？」
「華人幫派也有像我這樣的高手嗎？」牧武有些好奇，但也沒有過多關注。
光是學習新知識這一件事就已經耗盡了他近乎全部的時間和精力，更重要的是，他快不行了。
最多再過一年，這具身體就要死了。
所以，牧武行事也是越來越大膽激進。
「哦，博士！我也不想的，但見鬼，你們亞裔幫派擴展的太快了，你預訂的素材在運輸過程中被他們襲擊了，你真要找的話，去找你的同胞們要吧！」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牧武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在聯邦，有不少人願意在死後捐獻器官乃至遺體，用於科學研究。
但是這個「不少」分配到成千上萬的大學、醫學院之中，那就是供不應求了。
尤其是牧武並不是在加州大學的學生或講師，所以分配給加州大學的屍體肯定輪不到他。
所以，他只能選擇去黑市上購買屍體。
不過還好，這種事情幾乎已經形成了產業鏈，有專門的人從非洲、亞洲、南美洲等地方運來屍體。
一部分比較新鮮的，用於器官移植，嚴格來說陸家就曾經涉足這個行當。
剩下的則是賣給大學和研究機構進行科學研究。
雖然不太人道，但是某種程度來說是為了「人類科學進步」，再加上學閥的存在，不少交易幾乎是半公開進行的，官方對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華裔幫派擴張一事，牧武也有所耳聞。
舊金山作為全美華裔比例最高的城市，但是華人的地位卻並不高。
直到幾年前，有一個自稱「龍頭」的人來到舊金山，建立了一個名為「龍騰會」的幫派組織，並且收服了舊金山大部分的華人幫派，並逐步驅逐其他幫派。
而且，這個「龍頭」行事極為神秘，平日裡永遠戴著一張銘刻龍形紋路的面具。
有人說，這個「龍頭」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因為有人曾經見到過他摘下面具，但每一個人看到的都是完全不一樣的臉。
「算了。」牧武吐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沒了就沒了吧，反正新鮮的更好用。」
說完，牧武前往車庫將自己的加長皮卡開了出來，駛離了校區。
三十分鐘之後，牧武來到一間大型夜店前，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勾勒出「黑鯊」二字。
這裡就是傑克老大的老巢。
牧武將車停好，在口袋裡放上一捆膠捲，並拿出一大堆折好的硬紙殼扛在肩上，走到夜店門口。
門衛是兩名黑人大漢，腰間鼓鼓囊囊，似乎裝著手槍。
黑人大漢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牧武，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我，牧！」牧武主動上前一步，開口道。
「哦！是你，博士！」黑人大漢恍然大悟。
「是那個科學怪人！」另一個守衛驚呼道。
「傑克吞了我的素材，我是來找他要素材的。」牧武扛著紙殼說道。
「好吧，博士，看在我們做了那麼多次生意的份上，我帶你去見傑克老大。」黑人大漢和同伴對視一眼，聳聳肩。
「不過你知道規矩的。」
牧武點點頭，任由對方搜身。
黑人大漢摸了摸牧武的口袋，從中掏出一把彈珠。
「怎麼？你想要嗎？還是說你怕我用彈珠殺人？」
「不，博士，還請你跟我來吧。」黑人壯漢將彈珠還給牧武，轉身推開門道。
一瞬間，濃烈的酒味和煙霧伴隨著激昂的音浪撲面而來。
夜店面積很大，燈光閃爍，人頭攢動的舞池中，正直青春，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正合著歡快的舞曲扭動身軀，揮灑汗水。
舞池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吧檯，七八個穿著超短裙和低胸裝的金髮女郎，以及袒露健碩肌肉的英俊小伙子充當酒保，為客人提供酒水服務。
牧武眉頭一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催促道。
「傑克在哪？」
「傑克老大就在樓上，博士。」黑人大漢說道。
很快，牧武就跟著黑人大漢來到三樓，吵鬧的舞曲聲頓時小了下來。
「看來這裡的隔音做的很不錯啊！那真是太好了！」牧武低聲喃喃道。
夜店三樓。
這是一間相當大的房間，地板上鋪設著羊絨地毯，但地毯上卻有一塊塊可疑的褐色斑跡。
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水晶吊燈，將房間照的極為明亮。
吊燈下方，則是一個體型壯碩，身高兩米的黑人壯漢，大大咧咧的坐在真皮沙發上。
旁邊還站著十來個黑人保鏢，目露凶光，腰間插著的槍械，毫不避諱的露在外面。
顯然，這是一個經典的黑人幫派。
牧武走進房間，將肩膀上扛著的硬紙殼放在地上，隨後他將手探入口袋，抓出兩把彈珠，揉搓把玩。
「我一共向你預訂了二十八具屍體，定金已經付過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把二十八具新鮮屍體給我，要麼我用你們來充數。」
傑克老大眉毛一挑，干他這一行，他知曉自己的很多客戶都是腦袋和常人不太一樣的科學家。
但是「顛」成這樣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博士，我必須承認，我見過很多你的同行，但是你的膽子是最大的，講話也是最帶勁的。」
「就衝著這一點，你的貨會到的，但是要等兩天，我現在手上也沒貨。」傑克老大道。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只能拿你和你的手下做我的素材了，不過活人或許會比死人更好用。」
傑克老大聞言沒有動怒，輕輕晃了晃在茶几上的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博士，我倒是很好奇，你準備怎麼做？」
「你聽說過『功夫』嗎？」牧武開口道。
話音剛落，牧武雙手一揚，數十枚彈珠飆射而出，破空銳嘯。
不少黑人保鏢紛紛中彈倒地，哀嚎慘叫。
牧武踏步前沖，似虎入羊群，並指如刀，橫劈豎斬，完全依靠驚人的力量和速度欺人，掌刀所過之處，無一不是筋斷骨折。
這幾年他除了學習生物學之外，還利用從聯邦軍方手中得來的技術，結合《閩蠱經》之中的秘術，對自己進行了大量強化改造，實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你，你！」傑克老大看著牧武，表情驚恐。
「你是華人幫派的人？」
「華人幫派也有像我這樣的高手嗎？」牧武有些好奇，但也沒有過多關注。
光是學習新知識這一件事就已經耗盡了他近乎全部的時間和精力，更重要的是，他快不行了。
最多再過一年，這具身體就要死了。
所以，牧武行事也是越來越大膽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