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快樂搬磚
電影院。
林耀文打著哈欠，揉著雙眼從裡面走了出來。
而他的另一隻手上則掛著程樂兒。
程樂兒有些不滿道：「耀文啊，你發現了沒有？最近，你老不在狀態。」
林耀文又打了一個哈欠，「有嗎？」
「有啊，還有就是你的黑眼圈好重，你晚上去幹嘛了？」程樂兒鬆開林耀文的手臂，臉上淡淡的笑容消失了，轉而變得嚴肅和審視。
「有個朋友吧，請我幫他做一些事情。」
程樂兒的聲音漸漸帶著一股質問的語氣，「晚上，請你一個人幫他做事？」
「有什麼問題嗎？」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
「那還用問，你天天黑眼圈，晚上去陪朋友，你讓我怎麼想？」程樂兒小手一抄，別過頭不再看林耀文，胸膛起伏劇烈，明顯生氣了的模樣。
「為什麼？！」林耀文疑惑的看向程樂兒。
程樂兒不耐煩道：「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生氣的時候都那麼好看！」
「噗……」程樂兒連忙輕輕咬住嘴唇，強忍住微笑，可她嘴角的弧度還是不自覺翹起，「別想用一句話就哄好我。」
「你誤會了，跟我回去，你看見它就知道了。」
「在這裡說不行嗎？」
「這裡說，也行，但你信嗎？」
「我信！」
「別狡辯了，不給你證據，你是不會相信我的。」
「好吧，我是信你的，是你偏要證明給我看的哦。」
「是！」林耀文無奈嘆了口氣，食指颳了刮程樂兒的瓊鼻。
程樂兒羞紅了臉，微微低頭看鞋尖，有些扭捏道：「這麼多人看著呢。」
隨即，小手又重新挽住了林耀文的手臂。
轎車停在公寓門口。
打開房門，二十平米的房間裡擺滿了各種電子元件，還有加工設備，以及電腦主機等等。
說這是一個工作室，一點兒也不誇張。
林耀文指了指自己手工搓出來的遊戲街機，「這就是我做的。」
遊戲街機放在角落，相比成熟的工業製品，它保留了一份原始的粗糙質地。
說人話，就是它其實很醜。
林耀文只追求實用性，至於美觀。
這是之後大規模生產需要考慮的，完全可以請個外形設計師，甚至團隊專門做這個。
「你晚上在家裡做這個？這是什麼東西？」
程樂兒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她懵掉了，這個時候街機還是實驗室產物，還沒有大規模商用。
程樂兒除非學習相關專業，否則，絕對猜不出來這是什麼。
就像80年代的人，看不懂觸屏智慧型手機一樣，程樂兒也不懂林耀文做出來的這一款機器。
「他叫遊戲街機。」
「遊戲街機？為什麼不叫遊戲機？」
林耀文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巧妙」問題給生生噎住了。神特麼知道，為什麼它不叫遊戲機？
「呃……不要在意那些細節，那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這款街機它很好玩。」
「怎麼玩？」
「我教你啊！」
「好啊，好啊！」
「咱們先玩一個簡單的，俄羅……應該叫快樂方塊。」
「為什麼叫快樂方塊？」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程樂兒心裡跟吃了蜜似的。
她感覺「快樂方塊」跟自己的名字有關係。
就在這時，熟悉的音樂聲響起。
為什麼要有音樂呢？
就像電影必須要有音樂一樣，遊戲也必須要有音樂。
「屏幕上掉東西了，一塊磚？方塊的……這是要砌牆嗎？」
「阿這……這麼說好像也沒錯啦！」
林耀文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幸好，程樂兒不知道搬磚，否則，她就該說出，這不就是一個搬磚遊戲嗎？
「砌牆也能做成遊戲？」
「能吧？」
林耀文有些不確定了。
「怎麼玩呢？」
「要有點耐心！」
片刻，第一行牆就砌好了，「刷」那行牆壁消失了。
「你砌的牆消失了，怎麼辦？豈不是永遠都砌不好？」
神特麼永遠砌不好？
永遠砌不好才是正確的。
砌好了，就Game Over了！
「這個遊戲的目的就是為了消除格子。」
「哦，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明白了，我來我來，我來玩。」
「好，你來玩。這按鈕是改變形狀，這個搖杆是移動方向。」
林耀文站了起來，程樂兒慌慌張張坐在凳子上，手忙腳亂的操作著。
「哎，變換形狀，怎麼變換形狀？啊，快告訴我，快告訴我，怎麼辦？怎麼辦？它快要落下來了，它快要落下來了！」
林耀文心說，落下來就落下來了唄，慌啥？
又不是炸彈落下來了。
他這個經歷無數遊戲轟炸的後世人，永遠不知道第一次玩俄羅斯方塊，坦克大戰，馬里奧會有多麼的驚險刺激。
那是可以把鍵盤按冒煙的存在。
「這個按鈕，這個按鈕！」
「哎，錯過了，本來可以消除一個格子的。」
「不要氣餒，還有機會。」
程樂兒玩了一會兒，終於上手了，也終於體會到了遊戲的樂趣，然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話也沒有了。
「可以變換一下，這個落下來，應該能消三格。」
「別說話，你到一邊去休息一會兒，不要影響我的操作！」
「？？？」
林耀文滿腦門問號。
這不是男孩子經常對女朋友說的話嗎？
為什麼？
他感覺好像作繭自縛，打開了什麼潘多拉魔盒。
「不要痴迷遊戲啊！」
「遊戲是會毀了你的！」
林耀文生生忍住了說教。
誰都有資格說教，就他最沒資格說教，因為這台機器和遊戲都是他製造的。
他自己才是萬惡之源。
林耀文無聊坐在旁邊喝了一瓶牛奶，想了想，打開電腦，他準備做吃豆人。
吃豆人製作完成，就準備開公司招人了。
有兩款遊戲就可以做成產品，進入市場了。
什麼坦克大戰、街頭霸王、快打旋風等等，還是留給牛馬吧，他身體有點撐不住了。
這些天他自己淪為牛馬，真夠累的。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停下了？」
林耀文轉頭，「哦，應該是遊戲結束了。」
「什麼意思？沒有我的允許，它為什麼要結束？」
林耀文心說遊戲結束不需要詢問你的意見吧？
「相當於玩牌，輸了，這一局遊戲就結束了。」
「我還想玩呢。」
「那裡有硬幣，扔進那個孔就行了。」
「哦，這樣啊，給錢才能玩？」
「呃……對，給錢才能玩！」
林耀文打著哈欠，揉著雙眼從裡面走了出來。
而他的另一隻手上則掛著程樂兒。
程樂兒有些不滿道：「耀文啊，你發現了沒有？最近，你老不在狀態。」
林耀文又打了一個哈欠，「有嗎？」
「有啊，還有就是你的黑眼圈好重，你晚上去幹嘛了？」程樂兒鬆開林耀文的手臂，臉上淡淡的笑容消失了，轉而變得嚴肅和審視。
「有個朋友吧，請我幫他做一些事情。」
程樂兒的聲音漸漸帶著一股質問的語氣，「晚上，請你一個人幫他做事？」
「有什麼問題嗎？」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
「那還用問，你天天黑眼圈，晚上去陪朋友，你讓我怎麼想？」程樂兒小手一抄，別過頭不再看林耀文，胸膛起伏劇烈，明顯生氣了的模樣。
「為什麼？！」林耀文疑惑的看向程樂兒。
程樂兒不耐煩道：「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生氣的時候都那麼好看！」
「噗……」程樂兒連忙輕輕咬住嘴唇，強忍住微笑，可她嘴角的弧度還是不自覺翹起，「別想用一句話就哄好我。」
「你誤會了，跟我回去，你看見它就知道了。」
「在這裡說不行嗎？」
「這裡說，也行，但你信嗎？」
「我信！」
「別狡辯了，不給你證據，你是不會相信我的。」
「好吧，我是信你的，是你偏要證明給我看的哦。」
「是！」林耀文無奈嘆了口氣，食指颳了刮程樂兒的瓊鼻。
程樂兒羞紅了臉，微微低頭看鞋尖，有些扭捏道：「這麼多人看著呢。」
隨即，小手又重新挽住了林耀文的手臂。
轎車停在公寓門口。
打開房門，二十平米的房間裡擺滿了各種電子元件，還有加工設備，以及電腦主機等等。
說這是一個工作室，一點兒也不誇張。
林耀文指了指自己手工搓出來的遊戲街機，「這就是我做的。」
遊戲街機放在角落，相比成熟的工業製品，它保留了一份原始的粗糙質地。
說人話，就是它其實很醜。
林耀文只追求實用性，至於美觀。
這是之後大規模生產需要考慮的，完全可以請個外形設計師，甚至團隊專門做這個。
「你晚上在家裡做這個？這是什麼東西？」
程樂兒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她懵掉了，這個時候街機還是實驗室產物，還沒有大規模商用。
程樂兒除非學習相關專業，否則，絕對猜不出來這是什麼。
就像80年代的人，看不懂觸屏智慧型手機一樣，程樂兒也不懂林耀文做出來的這一款機器。
「他叫遊戲街機。」
「遊戲街機？為什麼不叫遊戲機？」
林耀文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巧妙」問題給生生噎住了。神特麼知道，為什麼它不叫遊戲機？
「呃……不要在意那些細節，那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這款街機它很好玩。」
「怎麼玩？」
「我教你啊！」
「好啊，好啊！」
「咱們先玩一個簡單的，俄羅……應該叫快樂方塊。」
「為什麼叫快樂方塊？」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程樂兒心裡跟吃了蜜似的。
她感覺「快樂方塊」跟自己的名字有關係。
就在這時，熟悉的音樂聲響起。
為什麼要有音樂呢？
就像電影必須要有音樂一樣，遊戲也必須要有音樂。
「屏幕上掉東西了，一塊磚？方塊的……這是要砌牆嗎？」
「阿這……這麼說好像也沒錯啦！」
林耀文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幸好，程樂兒不知道搬磚，否則，她就該說出，這不就是一個搬磚遊戲嗎？
「砌牆也能做成遊戲？」
「能吧？」
林耀文有些不確定了。
「怎麼玩呢？」
「要有點耐心！」
片刻，第一行牆就砌好了，「刷」那行牆壁消失了。
「你砌的牆消失了，怎麼辦？豈不是永遠都砌不好？」
神特麼永遠砌不好？
永遠砌不好才是正確的。
砌好了，就Game Over了！
「這個遊戲的目的就是為了消除格子。」
「哦，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明白了，我來我來，我來玩。」
「好，你來玩。這按鈕是改變形狀，這個搖杆是移動方向。」
林耀文站了起來，程樂兒慌慌張張坐在凳子上，手忙腳亂的操作著。
「哎，變換形狀，怎麼變換形狀？啊，快告訴我，快告訴我，怎麼辦？怎麼辦？它快要落下來了，它快要落下來了！」
林耀文心說，落下來就落下來了唄，慌啥？
又不是炸彈落下來了。
他這個經歷無數遊戲轟炸的後世人，永遠不知道第一次玩俄羅斯方塊，坦克大戰，馬里奧會有多麼的驚險刺激。
那是可以把鍵盤按冒煙的存在。
「這個按鈕，這個按鈕！」
「哎，錯過了，本來可以消除一個格子的。」
「不要氣餒，還有機會。」
程樂兒玩了一會兒，終於上手了，也終於體會到了遊戲的樂趣，然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話也沒有了。
「可以變換一下，這個落下來，應該能消三格。」
「別說話，你到一邊去休息一會兒，不要影響我的操作！」
「？？？」
林耀文滿腦門問號。
這不是男孩子經常對女朋友說的話嗎？
為什麼？
他感覺好像作繭自縛，打開了什麼潘多拉魔盒。
「不要痴迷遊戲啊！」
「遊戲是會毀了你的！」
林耀文生生忍住了說教。
誰都有資格說教，就他最沒資格說教，因為這台機器和遊戲都是他製造的。
他自己才是萬惡之源。
林耀文無聊坐在旁邊喝了一瓶牛奶，想了想，打開電腦，他準備做吃豆人。
吃豆人製作完成，就準備開公司招人了。
有兩款遊戲就可以做成產品，進入市場了。
什麼坦克大戰、街頭霸王、快打旋風等等，還是留給牛馬吧，他身體有點撐不住了。
這些天他自己淪為牛馬，真夠累的。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停下了？」
林耀文轉頭，「哦，應該是遊戲結束了。」
「什麼意思？沒有我的允許，它為什麼要結束？」
林耀文心說遊戲結束不需要詢問你的意見吧？
「相當於玩牌，輸了，這一局遊戲就結束了。」
「我還想玩呢。」
「那裡有硬幣，扔進那個孔就行了。」
「哦，這樣啊，給錢才能玩？」
「呃……對，給錢才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