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富計劃
計程車里的林耀文低頭思考著發財大計。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可一日無財？
在香江這片資本為王的土地，有錢人拉的屎都是香的。
「沒錢寸步難行」這句話的含金量，這些天一直都在持續上升。
可是怎麼賺錢呢？
買彩票？
沒那麼好的運氣！
去賭廳？
沒那麼好的技術！
去紅燈區？
沒那麼好的身體！
錢怎麼就那麼難賺呢？
下了計程車，兩人回到精英中心的蝸居。
林耀文突然看見了放在桌上的報紙。
報紙上「雨夜屠夫」四個字尤其顯眼。
「達叔，你有沒有想過發財啊？」
「發財，以前做夢都想！」
「現在呢？」
「夢醒了，所以就很少做白日夢嘍！」鬼王達攤了攤手，「你不會還沒有醒吧？醒醒！快醒醒！」鬼王達拍著林耀文的後腦勺。
林耀文躲過鬼王達的巴掌，「達叔，我說真的，我有把握快速賺到5萬塊，你有沒有興趣？
本來呢，這麼好的賺錢機會，我是不願意透露給別人。可誰讓你把吃軟飯的機會都分享了呢。怎麼樣，做侄子的夠孝順吧？」
林耀文這會兒正在惦記鬼王達的戰鬥力。
鬼王達此時還沒被人打斷腿，戰鬥力正處於Max階段。
兩人一起上路，相互間也好有個照應。
真要一個人匆匆忙忙就上了，萬一出個什麼事，救護車都沒人叫，會很危險的。
鬼王達把手放在林耀文的額頭上，奇怪道：「沒發燒啊，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我說得是真的！沒跟你開玩笑，我知道雨夜屠夫是誰。咱們只要抓住雨夜屠夫，就能領取警局發布的懸賞。
到時你肯定能大出風頭。達叔，你從小就教我做人窮一點沒關係，可一定要有骨氣。
今天那個程運濤明顯就是瞧不起你，你能忍嗎？他是金豐置業的董事長就了不起啊？有錢就了不起啊？就可以瞧不起人嗎……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達叔掏了掏耳朵，打斷道：「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有錢就了不起嗎？」
「有錢確實了不起啊？前面一點！」
「他是金豐置業的董事長就了不起啊？」
「金豐置業價值數億港幣，他是董事長，身家過億，確實很了不起啊！還有呢？」
「我知道雨夜屠夫的真實身份，只要咱們出馬，一定為民除害，捉拿他歸案。他已經害了三名少女了，你就忍心看他殘害更多少女嗎？那可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女孩子都不敢出門了，你就忍心看著她們陷入惶恐無助之中嗎？我覺得……」
「停，別說了，你真知道雨夜屠夫的真實身份？」
「知道啊！」
「消息準確嗎？」
「保證準確！」
「好，咱們現在就出發！5萬港幣啊，天吶，發財了，加上這裡的3萬港幣。發財了，發財了，等賺了錢，這次我要到霞姐那裡包月！」
林耀文心說霞姐莫非是開網吧的？
旋即搖了搖頭，這年頭電腦還沒普及呢！
……
「雨夜屠夫是誰？」
「是一個叫林過雲的夜班計程車司機。」
這還要多虧林耀文穿越後，記憶突然變好了。
他才能記得雨夜屠夫的名字，否則，他連名字都記不得。
「問題來了，你知道司機叫林過雲。計程車司機那麼多，咱們怎麼知道誰是林過雲呢？」
「去計程車公司查唄！他們肯定有林過雲的檔案！」
「你是阿sir，說去計程車公司查就能查，你進去，誰鳥你啊？」
「咱們雖然不是阿sir，特殊情況下也可以是阿sir啊！」
林耀文想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古惑仔別的可能不在行，平時偷雞摸狗，對灰色產業那可是門兒清。
這個屬於他們的專業。
「傻仔，你說是就是啊？人家不看你證件的啊？」
「當然，我說是就是！」
兩人從辦理「三粒星」的地方走了出來。
1974年11月起，偷渡者只要成功抵達香港市區（界限街以南區域），就能立即申請並獲得香港居民身份。
自從今年1月開始，此後偷渡者不再自動授予身份。
那麼偷渡者怎麼辦呢？
當然是辦假證啊！
兩人加了一點錢，辦證的果斷給他們弄出了兩張7成相似警官證的保安證。
這幫人假美刀都能搞出來。
他們可以做的更像，可為了規避風險最多只能做到7成，為了一點錢，被阿sir盯上不值得。
7成的話，只要仔細看，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這能行嗎？」鬼王達感覺林耀文這路子實在太野了，而且這個保安證太假了。
「咱們再去買兩把玩具手槍，兩個槍套，肯定能行！」
「不要把事情想簡單了。」
「是你把事情想複雜了。」
林耀文心說，這件事鬧那麼大。
計程車公司肯定有阿sir去過了。
只要態度強硬一些，工作人員對他們的身份肯定不會懷疑。
果不其然，工作人員一聽他們是來調查雨夜屠夫的，稍微看了一眼兩人的證件就放人了。
走在辦公室里，鬼王達滿臉不可思議，看向林耀文的目光，不由透著幾分不明覺厲。
他心裡正在琢磨呢。
林耀文怎麼知道工作人員不會認真檢查證件？
好吧，林耀文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
好在，這次裝逼成功了。
工作人員只要認真負責的仔細檢查一下，就能識破他們的偽裝。
可工作人員正在996呢，等著下班陪女朋友看電影呢，肯定想著早點送走他們這倆瘟神。
檢查毛啊？
早些調查完，早些滾蛋，咱好早點下班！
兩人從計程車司機公司出來，達叔邊走邊對林耀文道：「你確定雨夜屠夫就是這個林過雲？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不像啊！」
「他是夜班計程車司機嗎？」
「是啊!」
「那就是他了！沒跑了！」
「咱們接下來怎麼做？」
達叔不知不覺就開始主動徵詢林耀文的意見了。
沒辦法，太快了，一個下午就把林過雲調查清楚了，包括他的住宅信息。
林耀文不去當偵探都浪費了。
「天色馬上就要黑了，林過雲也該上班了。咱們先睡一覺，快要早上再去他的住宅附近等他就行了。」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可一日無財？
在香江這片資本為王的土地，有錢人拉的屎都是香的。
「沒錢寸步難行」這句話的含金量，這些天一直都在持續上升。
可是怎麼賺錢呢？
買彩票？
沒那麼好的運氣！
去賭廳？
沒那麼好的技術！
去紅燈區？
沒那麼好的身體！
錢怎麼就那麼難賺呢？
下了計程車，兩人回到精英中心的蝸居。
林耀文突然看見了放在桌上的報紙。
報紙上「雨夜屠夫」四個字尤其顯眼。
「達叔，你有沒有想過發財啊？」
「發財，以前做夢都想！」
「現在呢？」
「夢醒了，所以就很少做白日夢嘍！」鬼王達攤了攤手，「你不會還沒有醒吧？醒醒！快醒醒！」鬼王達拍著林耀文的後腦勺。
林耀文躲過鬼王達的巴掌，「達叔，我說真的，我有把握快速賺到5萬塊，你有沒有興趣？
本來呢，這麼好的賺錢機會，我是不願意透露給別人。可誰讓你把吃軟飯的機會都分享了呢。怎麼樣，做侄子的夠孝順吧？」
林耀文這會兒正在惦記鬼王達的戰鬥力。
鬼王達此時還沒被人打斷腿，戰鬥力正處於Max階段。
兩人一起上路，相互間也好有個照應。
真要一個人匆匆忙忙就上了，萬一出個什麼事，救護車都沒人叫，會很危險的。
鬼王達把手放在林耀文的額頭上，奇怪道：「沒發燒啊，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我說得是真的！沒跟你開玩笑，我知道雨夜屠夫是誰。咱們只要抓住雨夜屠夫，就能領取警局發布的懸賞。
到時你肯定能大出風頭。達叔，你從小就教我做人窮一點沒關係，可一定要有骨氣。
今天那個程運濤明顯就是瞧不起你，你能忍嗎？他是金豐置業的董事長就了不起啊？有錢就了不起啊？就可以瞧不起人嗎……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達叔掏了掏耳朵，打斷道：「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有錢就了不起嗎？」
「有錢確實了不起啊？前面一點！」
「他是金豐置業的董事長就了不起啊？」
「金豐置業價值數億港幣，他是董事長，身家過億，確實很了不起啊！還有呢？」
「我知道雨夜屠夫的真實身份，只要咱們出馬，一定為民除害，捉拿他歸案。他已經害了三名少女了，你就忍心看他殘害更多少女嗎？那可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女孩子都不敢出門了，你就忍心看著她們陷入惶恐無助之中嗎？我覺得……」
「停，別說了，你真知道雨夜屠夫的真實身份？」
「知道啊！」
「消息準確嗎？」
「保證準確！」
「好，咱們現在就出發！5萬港幣啊，天吶，發財了，加上這裡的3萬港幣。發財了，發財了，等賺了錢，這次我要到霞姐那裡包月！」
林耀文心說霞姐莫非是開網吧的？
旋即搖了搖頭，這年頭電腦還沒普及呢！
……
「雨夜屠夫是誰？」
「是一個叫林過雲的夜班計程車司機。」
這還要多虧林耀文穿越後，記憶突然變好了。
他才能記得雨夜屠夫的名字，否則，他連名字都記不得。
「問題來了，你知道司機叫林過雲。計程車司機那麼多，咱們怎麼知道誰是林過雲呢？」
「去計程車公司查唄！他們肯定有林過雲的檔案！」
「你是阿sir，說去計程車公司查就能查，你進去，誰鳥你啊？」
「咱們雖然不是阿sir，特殊情況下也可以是阿sir啊！」
林耀文想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古惑仔別的可能不在行，平時偷雞摸狗，對灰色產業那可是門兒清。
這個屬於他們的專業。
「傻仔，你說是就是啊？人家不看你證件的啊？」
「當然，我說是就是！」
兩人從辦理「三粒星」的地方走了出來。
1974年11月起，偷渡者只要成功抵達香港市區（界限街以南區域），就能立即申請並獲得香港居民身份。
自從今年1月開始，此後偷渡者不再自動授予身份。
那麼偷渡者怎麼辦呢？
當然是辦假證啊！
兩人加了一點錢，辦證的果斷給他們弄出了兩張7成相似警官證的保安證。
這幫人假美刀都能搞出來。
他們可以做的更像，可為了規避風險最多只能做到7成，為了一點錢，被阿sir盯上不值得。
7成的話，只要仔細看，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這能行嗎？」鬼王達感覺林耀文這路子實在太野了，而且這個保安證太假了。
「咱們再去買兩把玩具手槍，兩個槍套，肯定能行！」
「不要把事情想簡單了。」
「是你把事情想複雜了。」
林耀文心說，這件事鬧那麼大。
計程車公司肯定有阿sir去過了。
只要態度強硬一些，工作人員對他們的身份肯定不會懷疑。
果不其然，工作人員一聽他們是來調查雨夜屠夫的，稍微看了一眼兩人的證件就放人了。
走在辦公室里，鬼王達滿臉不可思議，看向林耀文的目光，不由透著幾分不明覺厲。
他心裡正在琢磨呢。
林耀文怎麼知道工作人員不會認真檢查證件？
好吧，林耀文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
好在，這次裝逼成功了。
工作人員只要認真負責的仔細檢查一下，就能識破他們的偽裝。
可工作人員正在996呢，等著下班陪女朋友看電影呢，肯定想著早點送走他們這倆瘟神。
檢查毛啊？
早些調查完，早些滾蛋，咱好早點下班！
兩人從計程車司機公司出來，達叔邊走邊對林耀文道：「你確定雨夜屠夫就是這個林過雲？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不像啊！」
「他是夜班計程車司機嗎？」
「是啊!」
「那就是他了！沒跑了！」
「咱們接下來怎麼做？」
達叔不知不覺就開始主動徵詢林耀文的意見了。
沒辦法，太快了，一個下午就把林過雲調查清楚了，包括他的住宅信息。
林耀文不去當偵探都浪費了。
「天色馬上就要黑了，林過雲也該上班了。咱們先睡一覺，快要早上再去他的住宅附近等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