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黃sir，茶不錯，人不行
西九龍總區總部大樓。
一輛沃爾沃轎車緩緩停在了這棟十二層建築的大門外。
旋即，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俊朗男人推開車門，一步一步，緩緩走進了這棟大樓。
幾分鐘後。
「黃sir，就是這位先生找你，說是跟你約好了。」
前台負責接警的軍裝女警員笑著對趕到的黃志誠說道。
「靚祖，走吧，水已經燒開了，就等你了。」
黃志誠上下打量了駱耀祖一番，扔下這句話後，就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madam，多謝你，以後有機會請你喝咖啡。」
駱耀祖禮貌的對女警員道了一聲謝，便快步跟上了黃志誠。
「切，說請咖啡，也不留個號碼，沒誠意！」
女警員看著駱耀祖的背影，小聲嘟囔道。
很快，在黃志誠的帶領下，駱耀祖走進了一間會議室，和黃志誠說的一樣，一個水壺正咕嚕咕嚕的噴著水汽，水確實燒開了。
「靚祖，坐。」
黃志誠一屁股坐到了水壺正前方的位置，隨後對駱耀祖比了個坐的手勢。
「黃sir，你們警隊六點下班，現在是四點三十七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搞的你加班，那我多不好意思？」
駱耀祖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黃志誠的對面。
「你知不知道，剛剛在油麻地的大順發洗浴城門口發生了一起命案？」
黃志誠說話的同時，緊緊盯著駱耀祖，似乎想要將他看穿。
「黃sir，你問我銅鑼灣的事情，我說不定還能回答，油麻地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駱耀祖一臉真誠與無辜。
「死的人是東星的烏鴉和巴閉，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黃志誠依舊盯著駱耀祖。
「黃sir，你想讓我說什麼？死得好？還是真不幸？」
駱耀祖也依舊是一臉無辜。
「靚祖，有些事情，我不想說得那麼明白，烏鴉早幾天一直在借兵，要跟你開戰，現在他突然死了，你是最大受益方，你覺得你應該說什麼？」
黃志誠幽幽問道。
「死得好。」
駱耀祖立刻給出了他的回答。
「沙蜢、傻彪、烏鴉、巴閉，這四個人要麼是東星五虎，要麼是東星大底，他們死了，哪怕駱駝這個人再怎麼自私自利，也一定要幫他們出頭。」
黃志誠說到這裡，提起水壺，起身將沸水注入駱耀祖面前的茶杯里，同時低聲說道：「靚祖，你扛不起的。」
「黃sir，沸水也不能喝。」
駱耀祖掃了眼正冒著滾滾熱氣的茶水，輕笑道。
「對快要渴死的人來說，這杯茶水可以救命。」
黃志誠聳了聳肩膀。
「是不是快要被渴死，最清楚的人是自己，別人說了不算。」
駱耀祖緩緩說道。
「呵呵，那你就留在這裡，四十八個小時，足夠讓你想清楚自己到底渴不渴，等你渴了，我們再聊。」
黃志誠冷笑一聲，扔下這句話後，就要起身離開。
「黃sir，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警察吧？」
駱耀祖看著黃志誠離開的背影，輕笑道。
「對，我是警察，所以我才能讓你留在這裡。」
黃志誠扭頭看向駱耀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駱耀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裡就火氣直冒。
「了不起。」
駱耀祖朝黃志誠比了個大拇指，只是眼神里全都是嘲弄。
「靚祖，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走岔一段路沒關係，只要回到正路，一切都來得及。」
黃志誠壓下自己的火氣，一臉大義凜然的說出了這句話。
「黃sir，你如果真能把人帶到正路，那你是個好人，只不過……」
駱耀祖直勾勾的看著黃志誠：「你是好人嗎？」
「哼！」
黃志誠深深看了眼駱耀祖，冷哼一聲後，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駱耀祖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重重靠住椅背，雙腳架在會議桌上，一臉的淡定從容。
與此同時，一則傳言以極快的速度在黑道傳播。
南區，深水灣，港島高爾夫球俱樂部。
「麥總監，我一定全心全意準備這次電影拍攝，絕對不會辜負你給的這次機會。」
方婷笑顏如花，對身前的矮個男人，保證道。
「方小姐的敬業精神，我早有耳聞，我們一定可以合作愉快。」
麥佳笑著回了句，隨後將視線重新看向方婷身旁的蔣天生：「蔣先生，今天跟你聊的非常愉快，有你的承諾，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事了。」
「麥先生，世間事，唯有能者居之，你有本事，就應該自己做主，不能埋沒自己的才華。」
蔣天生同樣也是一臉笑容。
將麥佳挖出金公主，跟他合作成立電影公司，憑麥佳的能力和對電影市場的把控力，一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蔣天生似乎已經看到了一棵招財樹正在『茁壯成長』。
『鈴鈴鈴~』
這時，一陣鈴聲響起。
「蔣先生，耀哥的電話。」
蔣天生身旁的保鏢將大哥大遞給蔣天生，同時開口說道。
「阿耀，什麼事？」
蔣天生接過大哥大後，笑著問道。
「烏鴉和巴閉被人殺了，現在道上都在傳，是靚祖請殺手做的。」
陳耀的語氣頗為凝重。
「消息可靠嗎？靚祖呢？他現在在哪？」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蔣天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消息我們的人還在證實，不過靚祖已經被請去警局喝茶了。」
陳耀立刻回答道。
「讓社團的律師出面，想辦法保釋靚祖，等他出來之後，立刻讓他來見我。」
蔣天生沉吟片刻後，沉聲說道。
「明白。」
陳耀立刻應道。
「嗯，有什麼新消息，立刻跟我匯報。」
說完這句話後，蔣天生掛斷了電話，旋即，他的臉上再次露出微笑，看向麥佳：「麥先生，我們繼續聊。」
在蔣天生看來，他的生意，優先程度永遠高於社團的事情，更不要說，社團的事情只是與一個可以捨棄的駱耀祖有關。
另一邊，西九龍總區，黃志誠辦公室。
「好，我知道了，做的不錯。」
黃志誠正在通電話，這時，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陸啟昌快步走到了黃志誠面前：「那些消息，是你讓人散布的？」
「陸sir，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黃志誠將電話掛斷，隨後才看向陸啟昌，淡淡說道。
「你這是要搞得天下大亂！」
陸啟昌大聲喝道。
「陸sir，我不喜歡天下大亂這個詞，你應該換個詞。」
說到這裡，黃志誠的臉色一正：「不破不立。」
「你……」
陸啟昌指著黃志誠，正準備開口。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入黃志誠與陸啟昌的耳中。
「進來。」
隨著黃志誠的話音落下，一名女軍裝警員走進辦公室，對黃志誠說道：「黃sir，駱耀祖的律師來了，他們要保釋駱耀祖。」
「我好像已經簽了命令，駱耀祖這名嫌犯，不許保釋，不許探視，不許與律師會面。」
黃志誠冷聲喝道。
「黃sir，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當事人有罪的情況下，你的這道命令是違法的！」
沒等女警員開口，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傳入黃志誠的耳中，隨後，一名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名年約五十的鬼佬走進了黃志誠的辦公室。
「黃sir，自我介紹下，我們是駱耀祖先生的代理律師，我是陳兆康大律師，這位是御用大律師施恩的助手，強森大律師。」
在聽到『御用大律師』這五個字的時候，黃志誠的臉色微微一變，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的心裡湧出。
果然，他馬上就聽到那個名叫強森的鬼佬律師開口說道：「黃志誠警官，我已經以施恩御用大律師的名義向警隊提交了保釋申請，如果你拿不出駱先生的犯罪證據，那就請你立刻批准這份申請。」
「……」
這一瞬間，黃志誠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港島的司法界全都沿用鷹國司法界的那一套，律師分為七個等級，其中御用大律師就是最高等級，這個級別的律師，無一例外，在司法界都是名聲赫赫之輩。
他們出面，就算是憲委級別的高級警官也要加倍重視，更不要說他這麼一個高級督察。
只是駱耀祖這麼一個矮騾子，憑什麼可以請動一位御用大律師來幫他？
他當然不會知道，為了讓施恩署個名提交這份保釋申請，陳兆康花了足足八十萬港幣的佣金，還有十萬港幣的中介費。
正當黃志誠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黃sir，我剛剛接到了羅伯特警司的電話，他說有個叫駱耀祖的人，關係很硬，如果你那邊沒有過硬的證據，就放人吧。」
黃志誠拿起話筒後，他的直屬上司，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指揮官錢偉傑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出。
「錢sir，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黃志誠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放下了話筒。
十幾分鐘後，駱耀祖所在的會議室。
『吱嘎』一聲，會議室大門被人推開，正在閉目養神的駱耀祖睜開眼睛，看著來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黃sir，是不是給我送晚飯來了？」
「……」
黃志誠看著駱耀祖這幅裝模作樣的派頭，火氣瞬間就起來了，深吸一口氣，才壓住了這股火氣：「駱耀祖，你可以走了。」
「怎麼，黃sir，警隊這么小氣，一頓飯都不舍給我吃？」
駱耀祖臉上的笑容更甚。
「靚祖，我勸你見好就收，做人不要太過分！」
站在黃志誠身旁的陸啟昌冷聲喝道。
「這位阿sir說的對，做人不要太過分。」
駱耀祖看著黃志誠，笑著說出了這句話，隨後繼續說道：「黃sir，你倒的茶，我喝了。」
「茶不錯。」
駱耀祖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隨後猛的倒轉方向：「人不行。」
一輛沃爾沃轎車緩緩停在了這棟十二層建築的大門外。
旋即，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俊朗男人推開車門，一步一步，緩緩走進了這棟大樓。
幾分鐘後。
「黃sir，就是這位先生找你，說是跟你約好了。」
前台負責接警的軍裝女警員笑著對趕到的黃志誠說道。
「靚祖，走吧，水已經燒開了，就等你了。」
黃志誠上下打量了駱耀祖一番，扔下這句話後，就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madam，多謝你，以後有機會請你喝咖啡。」
駱耀祖禮貌的對女警員道了一聲謝，便快步跟上了黃志誠。
「切，說請咖啡，也不留個號碼，沒誠意！」
女警員看著駱耀祖的背影，小聲嘟囔道。
很快，在黃志誠的帶領下，駱耀祖走進了一間會議室，和黃志誠說的一樣，一個水壺正咕嚕咕嚕的噴著水汽，水確實燒開了。
「靚祖，坐。」
黃志誠一屁股坐到了水壺正前方的位置，隨後對駱耀祖比了個坐的手勢。
「黃sir，你們警隊六點下班，現在是四點三十七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搞的你加班，那我多不好意思？」
駱耀祖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黃志誠的對面。
「你知不知道，剛剛在油麻地的大順發洗浴城門口發生了一起命案？」
黃志誠說話的同時，緊緊盯著駱耀祖，似乎想要將他看穿。
「黃sir，你問我銅鑼灣的事情，我說不定還能回答，油麻地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駱耀祖一臉真誠與無辜。
「死的人是東星的烏鴉和巴閉，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黃志誠依舊盯著駱耀祖。
「黃sir，你想讓我說什麼？死得好？還是真不幸？」
駱耀祖也依舊是一臉無辜。
「靚祖，有些事情，我不想說得那麼明白，烏鴉早幾天一直在借兵，要跟你開戰，現在他突然死了，你是最大受益方，你覺得你應該說什麼？」
黃志誠幽幽問道。
「死得好。」
駱耀祖立刻給出了他的回答。
「沙蜢、傻彪、烏鴉、巴閉，這四個人要麼是東星五虎，要麼是東星大底，他們死了，哪怕駱駝這個人再怎麼自私自利，也一定要幫他們出頭。」
黃志誠說到這裡，提起水壺，起身將沸水注入駱耀祖面前的茶杯里，同時低聲說道：「靚祖，你扛不起的。」
「黃sir，沸水也不能喝。」
駱耀祖掃了眼正冒著滾滾熱氣的茶水，輕笑道。
「對快要渴死的人來說，這杯茶水可以救命。」
黃志誠聳了聳肩膀。
「是不是快要被渴死，最清楚的人是自己，別人說了不算。」
駱耀祖緩緩說道。
「呵呵，那你就留在這裡，四十八個小時，足夠讓你想清楚自己到底渴不渴，等你渴了，我們再聊。」
黃志誠冷笑一聲，扔下這句話後，就要起身離開。
「黃sir，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警察吧？」
駱耀祖看著黃志誠離開的背影，輕笑道。
「對，我是警察，所以我才能讓你留在這裡。」
黃志誠扭頭看向駱耀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駱耀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裡就火氣直冒。
「了不起。」
駱耀祖朝黃志誠比了個大拇指，只是眼神里全都是嘲弄。
「靚祖，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走岔一段路沒關係，只要回到正路，一切都來得及。」
黃志誠壓下自己的火氣，一臉大義凜然的說出了這句話。
「黃sir，你如果真能把人帶到正路，那你是個好人，只不過……」
駱耀祖直勾勾的看著黃志誠：「你是好人嗎？」
「哼！」
黃志誠深深看了眼駱耀祖，冷哼一聲後，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駱耀祖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重重靠住椅背，雙腳架在會議桌上，一臉的淡定從容。
與此同時，一則傳言以極快的速度在黑道傳播。
南區，深水灣，港島高爾夫球俱樂部。
「麥總監，我一定全心全意準備這次電影拍攝，絕對不會辜負你給的這次機會。」
方婷笑顏如花，對身前的矮個男人，保證道。
「方小姐的敬業精神，我早有耳聞，我們一定可以合作愉快。」
麥佳笑著回了句，隨後將視線重新看向方婷身旁的蔣天生：「蔣先生，今天跟你聊的非常愉快，有你的承諾，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事了。」
「麥先生，世間事，唯有能者居之，你有本事，就應該自己做主，不能埋沒自己的才華。」
蔣天生同樣也是一臉笑容。
將麥佳挖出金公主，跟他合作成立電影公司，憑麥佳的能力和對電影市場的把控力，一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蔣天生似乎已經看到了一棵招財樹正在『茁壯成長』。
『鈴鈴鈴~』
這時，一陣鈴聲響起。
「蔣先生，耀哥的電話。」
蔣天生身旁的保鏢將大哥大遞給蔣天生，同時開口說道。
「阿耀，什麼事？」
蔣天生接過大哥大後，笑著問道。
「烏鴉和巴閉被人殺了，現在道上都在傳，是靚祖請殺手做的。」
陳耀的語氣頗為凝重。
「消息可靠嗎？靚祖呢？他現在在哪？」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蔣天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消息我們的人還在證實，不過靚祖已經被請去警局喝茶了。」
陳耀立刻回答道。
「讓社團的律師出面，想辦法保釋靚祖，等他出來之後，立刻讓他來見我。」
蔣天生沉吟片刻後，沉聲說道。
「明白。」
陳耀立刻應道。
「嗯，有什麼新消息，立刻跟我匯報。」
說完這句話後，蔣天生掛斷了電話，旋即，他的臉上再次露出微笑，看向麥佳：「麥先生，我們繼續聊。」
在蔣天生看來，他的生意，優先程度永遠高於社團的事情，更不要說，社團的事情只是與一個可以捨棄的駱耀祖有關。
另一邊，西九龍總區，黃志誠辦公室。
「好，我知道了，做的不錯。」
黃志誠正在通電話，這時，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陸啟昌快步走到了黃志誠面前：「那些消息，是你讓人散布的？」
「陸sir，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黃志誠將電話掛斷，隨後才看向陸啟昌，淡淡說道。
「你這是要搞得天下大亂！」
陸啟昌大聲喝道。
「陸sir，我不喜歡天下大亂這個詞，你應該換個詞。」
說到這裡，黃志誠的臉色一正：「不破不立。」
「你……」
陸啟昌指著黃志誠，正準備開口。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入黃志誠與陸啟昌的耳中。
「進來。」
隨著黃志誠的話音落下，一名女軍裝警員走進辦公室，對黃志誠說道：「黃sir，駱耀祖的律師來了，他們要保釋駱耀祖。」
「我好像已經簽了命令，駱耀祖這名嫌犯，不許保釋，不許探視，不許與律師會面。」
黃志誠冷聲喝道。
「黃sir，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當事人有罪的情況下，你的這道命令是違法的！」
沒等女警員開口，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傳入黃志誠的耳中，隨後，一名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名年約五十的鬼佬走進了黃志誠的辦公室。
「黃sir，自我介紹下，我們是駱耀祖先生的代理律師，我是陳兆康大律師，這位是御用大律師施恩的助手，強森大律師。」
在聽到『御用大律師』這五個字的時候，黃志誠的臉色微微一變，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的心裡湧出。
果然，他馬上就聽到那個名叫強森的鬼佬律師開口說道：「黃志誠警官，我已經以施恩御用大律師的名義向警隊提交了保釋申請，如果你拿不出駱先生的犯罪證據，那就請你立刻批准這份申請。」
「……」
這一瞬間，黃志誠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港島的司法界全都沿用鷹國司法界的那一套，律師分為七個等級，其中御用大律師就是最高等級，這個級別的律師，無一例外，在司法界都是名聲赫赫之輩。
他們出面，就算是憲委級別的高級警官也要加倍重視，更不要說他這麼一個高級督察。
只是駱耀祖這麼一個矮騾子，憑什麼可以請動一位御用大律師來幫他？
他當然不會知道，為了讓施恩署個名提交這份保釋申請，陳兆康花了足足八十萬港幣的佣金，還有十萬港幣的中介費。
正當黃志誠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黃sir，我剛剛接到了羅伯特警司的電話，他說有個叫駱耀祖的人，關係很硬，如果你那邊沒有過硬的證據，就放人吧。」
黃志誠拿起話筒後，他的直屬上司，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指揮官錢偉傑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出。
「錢sir，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黃志誠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放下了話筒。
十幾分鐘後，駱耀祖所在的會議室。
『吱嘎』一聲，會議室大門被人推開，正在閉目養神的駱耀祖睜開眼睛，看著來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黃sir，是不是給我送晚飯來了？」
「……」
黃志誠看著駱耀祖這幅裝模作樣的派頭，火氣瞬間就起來了，深吸一口氣，才壓住了這股火氣：「駱耀祖，你可以走了。」
「怎麼，黃sir，警隊這么小氣，一頓飯都不舍給我吃？」
駱耀祖臉上的笑容更甚。
「靚祖，我勸你見好就收，做人不要太過分！」
站在黃志誠身旁的陸啟昌冷聲喝道。
「這位阿sir說的對，做人不要太過分。」
駱耀祖看著黃志誠，笑著說出了這句話，隨後繼續說道：「黃sir，你倒的茶，我喝了。」
「茶不錯。」
駱耀祖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隨後猛的倒轉方向：「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