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鐵布衫
保定城。
城西的一家酒樓。
方羽對於龍嘯雲所說的擺宴賠罪沒有任何興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李尋歡思考了一下，也拒絕了。
只不過，他沒有跟方羽那樣直白的拒絕，最後還是給龍嘯雲留了一下面子，說了幾句讓龍嘯雲可以順坡下驢的場面話。
方羽和李尋歡的拒絕，龍嘯雲並不意外。
同樣的，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也不是真情實意的想要賠罪道歉。
之所以這樣說，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罷了。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和李尋歡是結拜兄弟。
要是他不給出一番解釋，那麼用不了多久，他污衊結拜兄弟是梅花盜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江湖。
對於注重名聲的他來說，這是一件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酒樓二樓。
方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對著李尋歡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尋歡回道。
他此次重出江湖，主要就是為了見林詩音一面。
他本以為，見過林詩音後，自己就能放下對林詩音的思念。
起碼能放下一部分。
事實證明，他想的有些太簡單了。
見了林詩音後，他不只沒能放下對林詩音的思念，反而更加捨不得了。
「在現在這種時候，走一步看一步可算不上什麼好辦法。」
方羽緩緩說道。
李尋歡拿起酒杯往嘴裡一灌。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辦法。
但此時的他也想不到別的什麼辦法。
看到李尋歡一言不發的灌酒，方羽繼續說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龍嘯雲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光明正大，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大哥他有苦衷。」
李尋歡露出了苦澀的表情，回道。
「苦衷個屁！」
「你就是不願意接受事實罷了！」
「你以為保全了他的名聲，他就會好好對待林詩音？」
「別妄想了，只要你一天不死，他都會擔心你把林詩音搶走。」
「陷害你是梅花盜，只是開始而已。」
方羽白了李尋歡一眼，迅速說道。
有時候他真的無法理解李尋歡的想法。
明明什麼都明白，卻非要自欺欺人！
讓自己過得痛苦的同時，還讓林詩音也痛苦！
說好聽的，李尋歡是重情重義。
說難聽的，他就是一個自以為是，喜歡自我感動的自虐狂！
李尋歡沒有回答方羽，繼續往嘴裡灌酒。
方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一旁的鐵傳甲，緩緩說道：「你呢，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經過昨晚的交手，趙正義和田七他們肯定認出了你就是當年的鐵甲金剛。」
「以他們的作風，現在大概率已經去通知你的仇家了。」
鐵傳甲立刻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方羽聳了聳肩，回道：「剛見面就認出來了。」
「阿飛對江湖上的事情一無所知，我跟他不同。」
「江湖上練橫練功夫的人有很多，但練鐵布衫的卻不多，基本上都去練金鐘罩或者十三太保橫練了。」
「練鐵布衫一定要童子功，單單是這一點，就已經勸退了很多人。」
「而在練鐵布衫裡面的人裡面，能練到你這種程度的，更是少之又少。」
「近五十年來，江湖上只有一個人將鐵布衫這種笨功夫練到這種地步，那個人就是十八年前被人一掌打下捨身崖，從此下落不明的『鐵甲金剛』鐵傳甲。」
「我不只認出了你，我還知道十八年前那樁血案的真相。」
「說起來，你們主僕二人都一個樣子，明明可以把真相說出來，但都為了保全別人的名聲，都選擇不說。」
聽完他的話，鐵傳甲沉默了下來。
「十八年前的血案是什麼？」
阿飛突然開口問道。
方羽沒有隱瞞，將鐵傳甲殺了「中原八義」之首，江湖人稱「義薄雲天」的翁天傑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至於鐵傳甲為什麼要殺翁天傑，他沒有說。
雖然不知道鐵傳甲為什麼要這樣做，但阿飛並沒有繼續追問。
在他看來，鐵傳甲是好人。
既然鐵傳甲要殺翁天傑，那肯定是翁天傑的問題。
鐵傳甲感激的看了方羽一眼，轉頭望向李尋歡，悽然道：「少爺，我恐怕沒辦法繼續伺候你了。」
「你怕連累到我，是嗎？」
李尋歡問道。
「我知道少爺你並不怕被我連累，但十八年前的那樁血案，本就是我的事情，我不能讓少爺你也陪著我一起受人恥罵？」
鐵傳甲嘆息道。
李尋歡沉默了幾秒，黯然道：「這十八年來，你受的苦已經足夠彌補當年的行為了，錯的人並不是你，如果他們非要……」
沒等他說完，鐵傳甲就打斷他，繼續說道：「江湖上的血債，一定要用血才能還清。」
「另外，少爺你現在也有了方少爺和飛少爺兩位新朋友。」
「有他們在，少爺你不會孤零零的一個人。」
李尋歡再一次沉默了下來。
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問道：「你打算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去哪裡，但我一定不會走的很遠。」
「說不定哪個晚上，我就帶著美酒來找少爺你痛飲一番，不醉不休。」
鐵傳甲笑著說道。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來，我一定奉陪。」
李尋歡一臉堅定的看著鐵傳甲。
「好！」
鐵傳甲笑著回道。
「你要走，我不攔你，但我一定要送你一程。」
說完，李尋歡就站了起來，準確送鐵傳甲出城。
鐵傳甲正準備回復李尋歡，方羽就對著鐵傳甲說道：「先等一下，我對鐵布衫這門功夫一直很感興趣，離開前，先跟我切磋一次吧。」
鐵傳甲這一走，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為了多積攢一些武學點，方羽覺得自己有必要先跟他切磋一下，將鐵傳甲身上的武學點弄到手。
從鐵傳甲在原著中的表現來看，他的武功要比秦孝儀強上一線。
雖然沒強很多，但也順利擊敗了秦孝儀。
換句話說，鐵傳甲同樣價值10點武學點。
「能跟方少爺切磋，是鐵某的榮幸。」
鐵傳甲抬手抱拳，然後對著方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方羽回了一禮，來到窗前，推開窗戶，率先跳了下去。
鐵傳甲沒有任何遲疑，緊隨其後。
他們的交手沒有任何懸念。
使用了拔劍術的方羽輕鬆擊敗了鐵傳甲，從他身上解析出了10點武學點，讓未使用的武學點變成了59點。
切磋完後，李尋歡和鐵傳甲就出城了。
方羽返回了城西的住處。
至於阿飛。
思考了片刻，他獨自一人來到了妙香樓。
……
城西的一家酒樓。
方羽對於龍嘯雲所說的擺宴賠罪沒有任何興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李尋歡思考了一下，也拒絕了。
只不過，他沒有跟方羽那樣直白的拒絕，最後還是給龍嘯雲留了一下面子，說了幾句讓龍嘯雲可以順坡下驢的場面話。
方羽和李尋歡的拒絕，龍嘯雲並不意外。
同樣的，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也不是真情實意的想要賠罪道歉。
之所以這樣說，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罷了。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和李尋歡是結拜兄弟。
要是他不給出一番解釋，那麼用不了多久，他污衊結拜兄弟是梅花盜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江湖。
對於注重名聲的他來說，這是一件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酒樓二樓。
方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對著李尋歡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尋歡回道。
他此次重出江湖，主要就是為了見林詩音一面。
他本以為，見過林詩音後，自己就能放下對林詩音的思念。
起碼能放下一部分。
事實證明，他想的有些太簡單了。
見了林詩音後，他不只沒能放下對林詩音的思念，反而更加捨不得了。
「在現在這種時候，走一步看一步可算不上什麼好辦法。」
方羽緩緩說道。
李尋歡拿起酒杯往嘴裡一灌。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辦法。
但此時的他也想不到別的什麼辦法。
看到李尋歡一言不發的灌酒，方羽繼續說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龍嘯雲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光明正大，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大哥他有苦衷。」
李尋歡露出了苦澀的表情，回道。
「苦衷個屁！」
「你就是不願意接受事實罷了！」
「你以為保全了他的名聲，他就會好好對待林詩音？」
「別妄想了，只要你一天不死，他都會擔心你把林詩音搶走。」
「陷害你是梅花盜，只是開始而已。」
方羽白了李尋歡一眼，迅速說道。
有時候他真的無法理解李尋歡的想法。
明明什麼都明白，卻非要自欺欺人！
讓自己過得痛苦的同時，還讓林詩音也痛苦！
說好聽的，李尋歡是重情重義。
說難聽的，他就是一個自以為是，喜歡自我感動的自虐狂！
李尋歡沒有回答方羽，繼續往嘴裡灌酒。
方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一旁的鐵傳甲，緩緩說道：「你呢，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經過昨晚的交手，趙正義和田七他們肯定認出了你就是當年的鐵甲金剛。」
「以他們的作風，現在大概率已經去通知你的仇家了。」
鐵傳甲立刻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方羽聳了聳肩，回道：「剛見面就認出來了。」
「阿飛對江湖上的事情一無所知，我跟他不同。」
「江湖上練橫練功夫的人有很多，但練鐵布衫的卻不多，基本上都去練金鐘罩或者十三太保橫練了。」
「練鐵布衫一定要童子功，單單是這一點，就已經勸退了很多人。」
「而在練鐵布衫裡面的人裡面，能練到你這種程度的，更是少之又少。」
「近五十年來，江湖上只有一個人將鐵布衫這種笨功夫練到這種地步，那個人就是十八年前被人一掌打下捨身崖，從此下落不明的『鐵甲金剛』鐵傳甲。」
「我不只認出了你，我還知道十八年前那樁血案的真相。」
「說起來，你們主僕二人都一個樣子，明明可以把真相說出來，但都為了保全別人的名聲，都選擇不說。」
聽完他的話，鐵傳甲沉默了下來。
「十八年前的血案是什麼？」
阿飛突然開口問道。
方羽沒有隱瞞，將鐵傳甲殺了「中原八義」之首，江湖人稱「義薄雲天」的翁天傑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至於鐵傳甲為什麼要殺翁天傑，他沒有說。
雖然不知道鐵傳甲為什麼要這樣做，但阿飛並沒有繼續追問。
在他看來，鐵傳甲是好人。
既然鐵傳甲要殺翁天傑，那肯定是翁天傑的問題。
鐵傳甲感激的看了方羽一眼，轉頭望向李尋歡，悽然道：「少爺，我恐怕沒辦法繼續伺候你了。」
「你怕連累到我，是嗎？」
李尋歡問道。
「我知道少爺你並不怕被我連累，但十八年前的那樁血案，本就是我的事情，我不能讓少爺你也陪著我一起受人恥罵？」
鐵傳甲嘆息道。
李尋歡沉默了幾秒，黯然道：「這十八年來，你受的苦已經足夠彌補當年的行為了，錯的人並不是你，如果他們非要……」
沒等他說完，鐵傳甲就打斷他，繼續說道：「江湖上的血債，一定要用血才能還清。」
「另外，少爺你現在也有了方少爺和飛少爺兩位新朋友。」
「有他們在，少爺你不會孤零零的一個人。」
李尋歡再一次沉默了下來。
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問道：「你打算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去哪裡，但我一定不會走的很遠。」
「說不定哪個晚上，我就帶著美酒來找少爺你痛飲一番，不醉不休。」
鐵傳甲笑著說道。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來，我一定奉陪。」
李尋歡一臉堅定的看著鐵傳甲。
「好！」
鐵傳甲笑著回道。
「你要走，我不攔你，但我一定要送你一程。」
說完，李尋歡就站了起來，準確送鐵傳甲出城。
鐵傳甲正準備回復李尋歡，方羽就對著鐵傳甲說道：「先等一下，我對鐵布衫這門功夫一直很感興趣，離開前，先跟我切磋一次吧。」
鐵傳甲這一走，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為了多積攢一些武學點，方羽覺得自己有必要先跟他切磋一下，將鐵傳甲身上的武學點弄到手。
從鐵傳甲在原著中的表現來看，他的武功要比秦孝儀強上一線。
雖然沒強很多，但也順利擊敗了秦孝儀。
換句話說，鐵傳甲同樣價值10點武學點。
「能跟方少爺切磋，是鐵某的榮幸。」
鐵傳甲抬手抱拳，然後對著方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方羽回了一禮，來到窗前，推開窗戶，率先跳了下去。
鐵傳甲沒有任何遲疑，緊隨其後。
他們的交手沒有任何懸念。
使用了拔劍術的方羽輕鬆擊敗了鐵傳甲，從他身上解析出了10點武學點，讓未使用的武學點變成了59點。
切磋完後，李尋歡和鐵傳甲就出城了。
方羽返回了城西的住處。
至於阿飛。
思考了片刻，他獨自一人來到了妙香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