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章 我想去砵蘭街插支旗
「靚坤，你他媽不要血口噴人，我幾時有要上環的地盤了？！」
大佬B終究是按耐不住，再度拍案而起。
靚坤搖晃了下脖頸，反唇相譏。
「是，你是不要上環的地盤，你大佬B是洪興第一大善人來的！
冚家鏟，你不要上環的地盤，今晚生哥何必勞師動眾，累我哋大晚上來這邊開會？
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怎麼，想要還等著生哥餵到你嘴裡來？」
方才二人爭論之際，蔣天生一直緘口不言。
不少眼明心亮的揸fit人已經從蔣天生沉默的態度中揣摩出其用意，當下心中有了決策。
蔣天生也適時開口。
「阿坤，你也說了今晚我浪費你們的時間了。
既然表過態，那就不要再說了，聽聽其他堂口的意見先！」
靚坤兩手一攤，隨後往後一靠，脖頸望著天花板，似乎在等候蔣天生宣布散會。
「蔣先生，依我看上環本來就是基哥的地盤，這次西環的人又打響了堂口的名頭，上環理應交還給基哥去打點啊！」
緊接著靚坤之後表態的是屯門的恐龍。
他和九龍城的細眼都是葵青韓賓的親兄弟，此番韓賓前往海外談生意，他的態度便代表韓賓一脈的態度，話語權極重。
從蔣天生剛才坐看靚坤懟大佬B的態度中，恐龍已經猜出蔣天生是有意把上環交還給基哥打理的。
礙於大佬B的情面，才拉著他們這些揸fit人來開這個大會。
果然，蔣天生在聽完恐龍的意見之後，當即點了點頭。
沒再多講，蔣天生這次直接點了興叔的名。
「興叔，你呢？」
「蔣先生，雖然阿B為洪興出力不少，但巴基和我是一併從三角碼頭一起闖出來的。
我也不想看到洪興這塊老坨地被拆散，我支持巴基拿回上環。」
「太子？」
「沙蜢的人平常在尖沙咀，就沒少和我的人發生摩擦。
這次張漢錦能生擒沙蜢，我都覺得出口惡氣，支持西環拿回上環嘍！」
尖沙咀的甘子泰回答的最是爽快，言罷，他還看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張漢錦。
「靚仔，聽說你好犀利的身手，有時間來尖沙咀和我打拳？」
張漢錦淺笑一聲，做擺手狀。
「抬舉了太子哥，都知道你是洪興第一打仔，我怎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
接下來沒有任何意外，除了北角的肥佬黎棄權，坐鎮中環帳房的陳耀象徵性給了大佬B一張安慰票，這場大會便以巴基拿回上環的地盤而宣告結束。
在蔣天生宣布會議結束之後，靚坤自然是第一個離席的。
緊接著是大佬B，他與蔣天生打過招呼，自覺沒臉皮再留下來，便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基哥則是靠在椅背上，接受著一眾揸fit人不咸不淡的道喜。
他是享受這種感覺的，即便知道有些人只不過虛與委蛇走個過場，但基哥臉上依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直到陳耀陪同蔣天生離開了會場，基哥才招呼張漢錦起身。
「衰仔，這次你大佬真是揚眉吐氣了。
丟，我現在就一件事情想不通！」
張漢錦從兜里摸出煙盒，點燃一支。
笑道：「基哥，今晚高興，又想去通下水道了？」
「撲街！你真當你大佬系淫魔來的？
我是在想，你怎麼不早生幾年，早讓你搵到你這麼犀利的細佬，我哋西環何苦受這麼多年的白眼？」
基哥說著長嘆口氣，繼而看向張漢錦，又補充道。
「一會揸車送我去醫館拿副膏藥貼一下，我的手好像腫了……」
……
走出會館外頭，張漢錦剛準備去揸車，卻睇見陳耀還立在會館門口。
見到張漢錦出來，陳耀直接開口。
「漢錦，蔣先生還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聊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耀絲毫沒有避諱基哥。
基哥倒也識趣：「蔣先生這是要栽培你了，好好把握機會，我自去醫館拿膏藥貼算了！」
說罷基哥咧著口黃牙，傻笑著朝石塘咀方向走去。
張漢錦背過身來，轉眼就看到了蔣天生停在泊車坪椰樹下的奔馳車。
朝著陳耀點了點頭，張漢錦便朝蔣天生的車前走去。
拉開車門，張漢錦才發現蔣天生獨自一人坐在車後。
見到張漢錦之後，蔣天生當即丟來一支雪茄，張漢錦穩穩接住。
「漢錦，坐！」
「多謝蔣先生。」
捏著雪茄，張漢錦也一併坐到了車后座。
蔣天生悠悠開口。
「其實散會後單獨找你，也沒有別的事情。
就是想和你聊聊家長里短，漢錦，按理來說，洪興在我的治下，堂口的秩序應該還算開明公正。
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才，不應該等到今天才出頭吧？」
張漢錦聞言，知道蔣天生這是準備在探自己的老底。
他也不含糊，當即開始信口胡謅。
「蔣先生，出來做古惑仔的，要麼就是爹死娘嫁人，要麼就是家境貧窮頂不住。
而我恰恰相反，我是沒有老豆老母來管，銀礦灣的孤兒一個。
又不想去孤兒院，又不想每周去教會做禱告，就只能加入社團嘍！」
蔣天生眯起眼睛，示意張漢錦繼續把話說下去。
「恰恰是孤兒一個，我才更加惜命。
拜個基哥這樣的大佬，雖然照顧不到我，但也不會幹涉我。
又學了些手藝，本來在西環生意做的好好的，每月按時交數，日子過的自在，乜事都不想摻和。
偏偏我這生意離不開碼頭，東星這群樂色三天兩頭在西環碼頭走粉，累差佬三天兩天過來掃場子，我不清理碼頭，以後叫我的生意怎麼去做？」
蔣天生一邊聽著，一邊不斷點頭。
待到張漢錦說完，他才接過話茬。
「不錯，賺錢的事情就是高調！
老實說，這段時間你在西環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敢打敢拼，洪興就需要你這種人才。」
說著蔣天生從兜里拿出一張名片，遞到張漢錦手中。
張漢錦拿起名片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印著『何忠勇』三個燙金大字，下面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台島的林新貴，也不過是個靠著三聯幫做倒賣的二道販子罷了。
你和他做生意，免不了被他扒上一遭。
你的貨我也看了，質量非常不錯，有機會打給三聯幫的忠勇伯，和他做生意，你至少要賺多三成！」
張漢錦捏住這張名片，並沒有收進口袋。
「蔣先生，我這個生意也許做不長久的！」
「能做多久就做多久，放寬心，我不要你的股份。」
蔣天生笑的和煦，繼而開口道。
「還是那句話，在我手裡，洪興決不允許埋沒任何一個人才。
有什麼需要的，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給你造條金樓梯，爭取早日讓你紅遍港九！」
張漢錦心神一動，倒是有些佩服起蔣天生的涵養了。
不過既然蔣天生都開金口了，那就怪不得自己去提要求了。
「蔣先生，我倒是有個忙，需要麻煩您一下！」
這下輪到蔣天生意外了。
「什麼忙？」
「早聽說蔣先生想在砵蘭街單開一個堂口，我想請蔣先生賞光，讓我扛著招牌去那邊闖一闖！」
「後生仔果然夠拼勁，只是你現在連大底都未扎職，就想去砵蘭街扛旗，是不是太早了點？」
張漢錦搖頭：「蔣先生誤會了，我只是去那邊再為洪興插支旗。
並不是異想天開，要這個揸fit人的位置！」
蔣天生沒有急著回話，他直起身子，似乎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他才開口。
「你要想清楚，砵蘭街龍爭虎鬥，地盤雖然不大，但想插支旗進去不比你踩落西環碼頭簡單。
你執意要去，我可以讓你扛著洪興的招牌插旗，但有言在先，社團不會提供給你任何幫助！」
「有蔣先生這句話就足夠了！」
「那好，登打士與砵蘭街交匯處，我新開了一家夜總會。
這家場子挨著白頭翁的地盤，除了三天兩頭被殺雞組掃，東星的人更是日日過來找麻煩。
你要是能把這家場子的生意做起來，以後在砵蘭街有大把的生意給你去做！」
「那就多謝蔣先生關照了！」
「回去準備一下吧，今晚我會和場子裡的人打好招呼，明天你直接帶人過去接手。」
張漢錦問的爽快，蔣天生答應的也非常爽快。
得到蔣天生的應允，張漢錦沒有多留，同蔣天生告完別，當即走向了自己的奔馳車，揸車離去。
直到張漢錦的車尾燈消失在了拐角處，陳耀才湊了過來。
「蔣先生，聊的怎麼樣？」
蔣天生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好似與太子剛出頭的時候一般，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剛才他還真向我提了個要求。」
陳耀也微微錯愕。
「什麼要求？」
「他話要去砵蘭街插支旗，我答應他了！
並且把大皇宮夜總會給到他去打點，希望他能給我帶來點意想不到的驚喜。」
陳耀恍然大悟。
「蔣先生，你是說讓他……」
「阿耀，沒什麼不好開口的，沒錯，答應張漢錦去砵蘭街扛旗是真，讓他把陳眉從砵蘭街趕走也是真！」
蔣天生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抹陰騭。
「三年前，陳眉帶著堂口兄弟從洪興分裂出去，自立門戶創辦洪泰，我也就忍他了。
現在他還敢給我擺叔父輩的架子，一邊以洪泰龍頭的身份自居，一邊以洪興的元老自居，更是賴在砵蘭街的地盤不走！
我思來想去，面子已經俾夠，該讓他騰籠換鳥了！」
陳耀埋低腦袋，最後悠悠開口。
「拳怕少壯，張漢錦下手沒輕沒重。
只怕到時候性起，和陳眉鬧到不可開交，我們洪興撐還是不撐？」
大佬B終究是按耐不住，再度拍案而起。
靚坤搖晃了下脖頸，反唇相譏。
「是，你是不要上環的地盤，你大佬B是洪興第一大善人來的！
冚家鏟，你不要上環的地盤，今晚生哥何必勞師動眾，累我哋大晚上來這邊開會？
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怎麼，想要還等著生哥餵到你嘴裡來？」
方才二人爭論之際，蔣天生一直緘口不言。
不少眼明心亮的揸fit人已經從蔣天生沉默的態度中揣摩出其用意，當下心中有了決策。
蔣天生也適時開口。
「阿坤，你也說了今晚我浪費你們的時間了。
既然表過態，那就不要再說了，聽聽其他堂口的意見先！」
靚坤兩手一攤，隨後往後一靠，脖頸望著天花板，似乎在等候蔣天生宣布散會。
「蔣先生，依我看上環本來就是基哥的地盤，這次西環的人又打響了堂口的名頭，上環理應交還給基哥去打點啊！」
緊接著靚坤之後表態的是屯門的恐龍。
他和九龍城的細眼都是葵青韓賓的親兄弟，此番韓賓前往海外談生意，他的態度便代表韓賓一脈的態度，話語權極重。
從蔣天生剛才坐看靚坤懟大佬B的態度中，恐龍已經猜出蔣天生是有意把上環交還給基哥打理的。
礙於大佬B的情面，才拉著他們這些揸fit人來開這個大會。
果然，蔣天生在聽完恐龍的意見之後，當即點了點頭。
沒再多講，蔣天生這次直接點了興叔的名。
「興叔，你呢？」
「蔣先生，雖然阿B為洪興出力不少，但巴基和我是一併從三角碼頭一起闖出來的。
我也不想看到洪興這塊老坨地被拆散，我支持巴基拿回上環。」
「太子？」
「沙蜢的人平常在尖沙咀，就沒少和我的人發生摩擦。
這次張漢錦能生擒沙蜢，我都覺得出口惡氣，支持西環拿回上環嘍！」
尖沙咀的甘子泰回答的最是爽快，言罷，他還看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張漢錦。
「靚仔，聽說你好犀利的身手，有時間來尖沙咀和我打拳？」
張漢錦淺笑一聲，做擺手狀。
「抬舉了太子哥，都知道你是洪興第一打仔，我怎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
接下來沒有任何意外，除了北角的肥佬黎棄權，坐鎮中環帳房的陳耀象徵性給了大佬B一張安慰票，這場大會便以巴基拿回上環的地盤而宣告結束。
在蔣天生宣布會議結束之後，靚坤自然是第一個離席的。
緊接著是大佬B，他與蔣天生打過招呼，自覺沒臉皮再留下來，便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基哥則是靠在椅背上，接受著一眾揸fit人不咸不淡的道喜。
他是享受這種感覺的，即便知道有些人只不過虛與委蛇走個過場，但基哥臉上依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直到陳耀陪同蔣天生離開了會場，基哥才招呼張漢錦起身。
「衰仔，這次你大佬真是揚眉吐氣了。
丟，我現在就一件事情想不通！」
張漢錦從兜里摸出煙盒，點燃一支。
笑道：「基哥，今晚高興，又想去通下水道了？」
「撲街！你真當你大佬系淫魔來的？
我是在想，你怎麼不早生幾年，早讓你搵到你這麼犀利的細佬，我哋西環何苦受這麼多年的白眼？」
基哥說著長嘆口氣，繼而看向張漢錦，又補充道。
「一會揸車送我去醫館拿副膏藥貼一下，我的手好像腫了……」
……
走出會館外頭，張漢錦剛準備去揸車，卻睇見陳耀還立在會館門口。
見到張漢錦出來，陳耀直接開口。
「漢錦，蔣先生還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聊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耀絲毫沒有避諱基哥。
基哥倒也識趣：「蔣先生這是要栽培你了，好好把握機會，我自去醫館拿膏藥貼算了！」
說罷基哥咧著口黃牙，傻笑著朝石塘咀方向走去。
張漢錦背過身來，轉眼就看到了蔣天生停在泊車坪椰樹下的奔馳車。
朝著陳耀點了點頭，張漢錦便朝蔣天生的車前走去。
拉開車門，張漢錦才發現蔣天生獨自一人坐在車後。
見到張漢錦之後，蔣天生當即丟來一支雪茄，張漢錦穩穩接住。
「漢錦，坐！」
「多謝蔣先生。」
捏著雪茄，張漢錦也一併坐到了車后座。
蔣天生悠悠開口。
「其實散會後單獨找你，也沒有別的事情。
就是想和你聊聊家長里短，漢錦，按理來說，洪興在我的治下，堂口的秩序應該還算開明公正。
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才，不應該等到今天才出頭吧？」
張漢錦聞言，知道蔣天生這是準備在探自己的老底。
他也不含糊，當即開始信口胡謅。
「蔣先生，出來做古惑仔的，要麼就是爹死娘嫁人，要麼就是家境貧窮頂不住。
而我恰恰相反，我是沒有老豆老母來管，銀礦灣的孤兒一個。
又不想去孤兒院，又不想每周去教會做禱告，就只能加入社團嘍！」
蔣天生眯起眼睛，示意張漢錦繼續把話說下去。
「恰恰是孤兒一個，我才更加惜命。
拜個基哥這樣的大佬，雖然照顧不到我，但也不會幹涉我。
又學了些手藝，本來在西環生意做的好好的，每月按時交數，日子過的自在，乜事都不想摻和。
偏偏我這生意離不開碼頭，東星這群樂色三天兩頭在西環碼頭走粉，累差佬三天兩天過來掃場子，我不清理碼頭，以後叫我的生意怎麼去做？」
蔣天生一邊聽著，一邊不斷點頭。
待到張漢錦說完，他才接過話茬。
「不錯，賺錢的事情就是高調！
老實說，這段時間你在西環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敢打敢拼，洪興就需要你這種人才。」
說著蔣天生從兜里拿出一張名片，遞到張漢錦手中。
張漢錦拿起名片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印著『何忠勇』三個燙金大字，下面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台島的林新貴，也不過是個靠著三聯幫做倒賣的二道販子罷了。
你和他做生意，免不了被他扒上一遭。
你的貨我也看了，質量非常不錯，有機會打給三聯幫的忠勇伯，和他做生意，你至少要賺多三成！」
張漢錦捏住這張名片，並沒有收進口袋。
「蔣先生，我這個生意也許做不長久的！」
「能做多久就做多久，放寬心，我不要你的股份。」
蔣天生笑的和煦，繼而開口道。
「還是那句話，在我手裡，洪興決不允許埋沒任何一個人才。
有什麼需要的，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給你造條金樓梯，爭取早日讓你紅遍港九！」
張漢錦心神一動，倒是有些佩服起蔣天生的涵養了。
不過既然蔣天生都開金口了，那就怪不得自己去提要求了。
「蔣先生，我倒是有個忙，需要麻煩您一下！」
這下輪到蔣天生意外了。
「什麼忙？」
「早聽說蔣先生想在砵蘭街單開一個堂口，我想請蔣先生賞光，讓我扛著招牌去那邊闖一闖！」
「後生仔果然夠拼勁，只是你現在連大底都未扎職，就想去砵蘭街扛旗，是不是太早了點？」
張漢錦搖頭：「蔣先生誤會了，我只是去那邊再為洪興插支旗。
並不是異想天開，要這個揸fit人的位置！」
蔣天生沒有急著回話，他直起身子，似乎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他才開口。
「你要想清楚，砵蘭街龍爭虎鬥，地盤雖然不大，但想插支旗進去不比你踩落西環碼頭簡單。
你執意要去，我可以讓你扛著洪興的招牌插旗，但有言在先，社團不會提供給你任何幫助！」
「有蔣先生這句話就足夠了！」
「那好，登打士與砵蘭街交匯處，我新開了一家夜總會。
這家場子挨著白頭翁的地盤，除了三天兩頭被殺雞組掃，東星的人更是日日過來找麻煩。
你要是能把這家場子的生意做起來，以後在砵蘭街有大把的生意給你去做！」
「那就多謝蔣先生關照了！」
「回去準備一下吧，今晚我會和場子裡的人打好招呼，明天你直接帶人過去接手。」
張漢錦問的爽快，蔣天生答應的也非常爽快。
得到蔣天生的應允，張漢錦沒有多留，同蔣天生告完別，當即走向了自己的奔馳車，揸車離去。
直到張漢錦的車尾燈消失在了拐角處，陳耀才湊了過來。
「蔣先生，聊的怎麼樣？」
蔣天生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好似與太子剛出頭的時候一般，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剛才他還真向我提了個要求。」
陳耀也微微錯愕。
「什麼要求？」
「他話要去砵蘭街插支旗，我答應他了！
並且把大皇宮夜總會給到他去打點，希望他能給我帶來點意想不到的驚喜。」
陳耀恍然大悟。
「蔣先生，你是說讓他……」
「阿耀，沒什麼不好開口的，沒錯，答應張漢錦去砵蘭街扛旗是真，讓他把陳眉從砵蘭街趕走也是真！」
蔣天生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抹陰騭。
「三年前，陳眉帶著堂口兄弟從洪興分裂出去，自立門戶創辦洪泰，我也就忍他了。
現在他還敢給我擺叔父輩的架子，一邊以洪泰龍頭的身份自居，一邊以洪興的元老自居，更是賴在砵蘭街的地盤不走！
我思來想去，面子已經俾夠，該讓他騰籠換鳥了！」
陳耀埋低腦袋，最後悠悠開口。
「拳怕少壯，張漢錦下手沒輕沒重。
只怕到時候性起，和陳眉鬧到不可開交，我們洪興撐還是不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