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抉擇
夜幕之下。
大都會中，每一絲空氣都冰冷刺骨，透著能讓人血液凝固的幽寒。
楓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完全無視了眼前的歌姬。
「小傢伙，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霽的嘴角上揚，輕聲笑道。
「果然……」楓面色一沉，語氣生硬地說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我可從來沒承認自己是啊~」
霽笑了，笑得越發放肆。
身軀的抽動愈發劇烈，那周身散發的奇異且不可見的色彩也跟著顫抖起來。
「你是求生者？」楓皺起眉頭，眼中的青色紋路不斷旋轉，試圖透過那奇異的色彩窺探她的本質
「我可不是求生者，也不打算成為求生者。」霽輕笑著，緩緩拉開摺扇，優雅地遮住面龐，似乎帶上了一抹嬌羞。
「呵~對於那些短生種而言，求生遊戲的資質既是接觸超凡的契機，也是拯救種族的門票。
「更是一道無法逃避的催命符。
「儘管你身上流淌著至高者的血液，但以你目前層次太低，還遠遠沒資格觸及真相。」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楓沉吟道。
「因為我覺得，我們是一類人。」霽收斂笑意，表情終於嚴肅起來。
……
林軒沒有回答德弗什阿博士邀請，而是默默地從空間卡片中取出能量恢復槍。
砰——
能量恢復射流灌入身體，讓他蒼白的面色開始恢復。
陰影浮動，直接將林軒和博士包裹其中。
「你是……霽？」林軒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在漫天揚起的滾滾塵埃之中，這位周身被無數絢爛色彩簇擁環繞的博士，依舊嘴角噙著一抹目空一切的笑容。
「你不用這么小心，我已經切斷了所有直播機位。」博士上揚嘴角，「大都會還是有一些能人，可惜不多……
「我們接下來的對話將不會被任何人知曉。」
「讓我猜猜，你已經徹底掌控長虹能源了吧？」林軒反問道。
博士的眼瞳浮現出那夢幻般的色彩，微微頷首：「不止，五大公司我也滲透得差不多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吧？」
林軒神色平靜地問道，其實這些問題，早已在他心中有所猜測。
「不是，至於目的嘛……和你們求生者一樣，拼命活下去並提升自己啊。」博士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回答道。
說到這，他頓了頓，上前一步，來到林軒身前。
「你應該比我清楚，求生遊戲的本質吧？
「求生者需要前往不同的末日世界，完成既定的每日任務，獲得獎勵，提升自己。
「聽上去很公平，但遊戲運行的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博士眼中的色彩開始不斷外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來死亡闖關是因為黃書翰吧？
「他的實力明明連一階都沒有，大都會的不少傢伙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那般，捏碎他的腦袋。可是他們在見到他的時候，統統要尊稱他為『經理閣下』。
「那些傢伙是在恐懼他嗎？」
博士繞到林軒身後，自問自答：「當然不是，他們是在畏懼他背後的東西。
「規則、體系、社會組織、資源結構……不管怎麼稱呼，它們都象徵個體對【世界】資源的分配關係……
「絕大多數物種，是無法脫離世界而存在的，必須得為『分配關係』負責。
「正因如此，那些遠比黃書翰強大的個體，才會對他恭恭敬敬的表示臣服。
「但你們求生者不同。」
他的話說到這，終於帶上了一絲癲狂的韻味，就像電影要統治世界反派博士。
「你們不需要對『分配關係』負責，強大的求生者甚至不需要對【世界】負責。
「求生者們的最優策略不是很明顯了嗎？
「那就是當一群蝗蟲……以最大、最快、最高效的手段掠奪不同的末日世界。」
博士越說越癲狂，但到最後，他由瘋狂的叫喊轉變為低聲呢喃，似乎是回憶起了某件往事。
良久之後，博士表情從悵然變回狂笑，開始慷慨陳詞：
「協助我，我會帶你了解到這個末日世界的真相，也會幫你以最高的效率掠奪這個世界的資源。
「林軒先生，我能從你身上嗅到一股同類的氣味，一股無法被他人理解、也無法理解他人的氣味。
「你值得我花費這麼多口舌進行拉攏。
「我最後問一遍，你願意加入我嗎？」
面對博士的慷慨陳詞，
林軒能感覺到，如果自己表現出任何的抗拒，或者拖延的話語，都將被立刻殺死。
而且，這本身就是符合他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至於和他合作後，大都會將要發生什麼？
人類、污染怪物、乃至【永夜】本身會有什麼變化？
這些林軒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他不需要為這個世界的一切負責。
林軒思索良久，等到對方的耐心抵達極限。
「我……
「拒絕。」
砰——
話音落下，覆蓋在四周的暗影屏障瞬間碎裂。
一直在外圍待命的封雷已經準備好了無數機槍火炮，朝著林軒和德弗什阿博士的位置開火。
在林軒遁入陰影，準備後撤的前一刻。
一陣耳語由博士的位置傳來：「愚不可及。」
對方沒有反抗，而是以一種戲謔的眼神看向不斷遠去的陰影，平靜地承受各種火力的傾瀉。
那簇擁他的色彩，早在林軒拒絕的那一瞬間便已經撤去，似乎從未出現過。
「誒，死啦？」看著對方被槍炮撕碎的軀體，封雷簡直難以置信。
出場的時候逼格那麼高，怎麼這麼容易就死了。
「要補刀嗎？」封雷看向從陰影中現身的林軒，詢問道。
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已經成為了團隊的主心骨，讓封雷不自覺得想要聽命於他。
林軒表情平靜，並沒有對眼前的結果感到意外。
色彩消失的剎那，博士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林軒緩緩向前，在這位博士殘缺不全的屍體上，找出了三張散發著絢爛磷光的金色卡片。
「跳關卡！」蔣偉峰看到卡片的一瞬間，直接跳了起來。
好消息是，這是三張跳關卡，也就意味著三人都有份，可以不用再對內搶奪。
大樓內的一切開始復原。
「這是……幻境。」林軒看著眼前的37樓，喃喃道，「果然，從進入大樓起，我們就被影響了。」
樓梯可以直通頂樓。
大樓的示意圖、阻攔樓梯的牆壁、各處的指示牌……這些都只是幻覺而已。
「應該所有進入大樓的參賽者，都在不同的樓層進行戰鬥吧。」
林軒說完，便領著眾人回到樓道間，一路來到樓頂。
在頂端的停機坪上，正停著一架足以容納上百人的大型客機。
大都會中，每一絲空氣都冰冷刺骨，透著能讓人血液凝固的幽寒。
楓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完全無視了眼前的歌姬。
「小傢伙，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霽的嘴角上揚，輕聲笑道。
「果然……」楓面色一沉，語氣生硬地說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我可從來沒承認自己是啊~」
霽笑了，笑得越發放肆。
身軀的抽動愈發劇烈，那周身散發的奇異且不可見的色彩也跟著顫抖起來。
「你是求生者？」楓皺起眉頭，眼中的青色紋路不斷旋轉，試圖透過那奇異的色彩窺探她的本質
「我可不是求生者，也不打算成為求生者。」霽輕笑著，緩緩拉開摺扇，優雅地遮住面龐，似乎帶上了一抹嬌羞。
「呵~對於那些短生種而言，求生遊戲的資質既是接觸超凡的契機，也是拯救種族的門票。
「更是一道無法逃避的催命符。
「儘管你身上流淌著至高者的血液，但以你目前層次太低，還遠遠沒資格觸及真相。」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楓沉吟道。
「因為我覺得，我們是一類人。」霽收斂笑意，表情終於嚴肅起來。
……
林軒沒有回答德弗什阿博士邀請，而是默默地從空間卡片中取出能量恢復槍。
砰——
能量恢復射流灌入身體，讓他蒼白的面色開始恢復。
陰影浮動，直接將林軒和博士包裹其中。
「你是……霽？」林軒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在漫天揚起的滾滾塵埃之中，這位周身被無數絢爛色彩簇擁環繞的博士，依舊嘴角噙著一抹目空一切的笑容。
「你不用這么小心，我已經切斷了所有直播機位。」博士上揚嘴角，「大都會還是有一些能人，可惜不多……
「我們接下來的對話將不會被任何人知曉。」
「讓我猜猜，你已經徹底掌控長虹能源了吧？」林軒反問道。
博士的眼瞳浮現出那夢幻般的色彩，微微頷首：「不止，五大公司我也滲透得差不多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吧？」
林軒神色平靜地問道，其實這些問題，早已在他心中有所猜測。
「不是，至於目的嘛……和你們求生者一樣，拼命活下去並提升自己啊。」博士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回答道。
說到這，他頓了頓，上前一步，來到林軒身前。
「你應該比我清楚，求生遊戲的本質吧？
「求生者需要前往不同的末日世界，完成既定的每日任務，獲得獎勵，提升自己。
「聽上去很公平，但遊戲運行的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博士眼中的色彩開始不斷外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來死亡闖關是因為黃書翰吧？
「他的實力明明連一階都沒有，大都會的不少傢伙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那般，捏碎他的腦袋。可是他們在見到他的時候，統統要尊稱他為『經理閣下』。
「那些傢伙是在恐懼他嗎？」
博士繞到林軒身後，自問自答：「當然不是，他們是在畏懼他背後的東西。
「規則、體系、社會組織、資源結構……不管怎麼稱呼，它們都象徵個體對【世界】資源的分配關係……
「絕大多數物種，是無法脫離世界而存在的，必須得為『分配關係』負責。
「正因如此，那些遠比黃書翰強大的個體，才會對他恭恭敬敬的表示臣服。
「但你們求生者不同。」
他的話說到這，終於帶上了一絲癲狂的韻味，就像電影要統治世界反派博士。
「你們不需要對『分配關係』負責，強大的求生者甚至不需要對【世界】負責。
「求生者們的最優策略不是很明顯了嗎？
「那就是當一群蝗蟲……以最大、最快、最高效的手段掠奪不同的末日世界。」
博士越說越癲狂，但到最後，他由瘋狂的叫喊轉變為低聲呢喃，似乎是回憶起了某件往事。
良久之後，博士表情從悵然變回狂笑，開始慷慨陳詞：
「協助我，我會帶你了解到這個末日世界的真相，也會幫你以最高的效率掠奪這個世界的資源。
「林軒先生，我能從你身上嗅到一股同類的氣味，一股無法被他人理解、也無法理解他人的氣味。
「你值得我花費這麼多口舌進行拉攏。
「我最後問一遍，你願意加入我嗎？」
面對博士的慷慨陳詞，
林軒能感覺到，如果自己表現出任何的抗拒，或者拖延的話語，都將被立刻殺死。
而且，這本身就是符合他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至於和他合作後，大都會將要發生什麼？
人類、污染怪物、乃至【永夜】本身會有什麼變化？
這些林軒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他不需要為這個世界的一切負責。
林軒思索良久，等到對方的耐心抵達極限。
「我……
「拒絕。」
砰——
話音落下，覆蓋在四周的暗影屏障瞬間碎裂。
一直在外圍待命的封雷已經準備好了無數機槍火炮，朝著林軒和德弗什阿博士的位置開火。
在林軒遁入陰影，準備後撤的前一刻。
一陣耳語由博士的位置傳來：「愚不可及。」
對方沒有反抗，而是以一種戲謔的眼神看向不斷遠去的陰影，平靜地承受各種火力的傾瀉。
那簇擁他的色彩，早在林軒拒絕的那一瞬間便已經撤去，似乎從未出現過。
「誒，死啦？」看著對方被槍炮撕碎的軀體，封雷簡直難以置信。
出場的時候逼格那麼高，怎麼這麼容易就死了。
「要補刀嗎？」封雷看向從陰影中現身的林軒，詢問道。
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已經成為了團隊的主心骨，讓封雷不自覺得想要聽命於他。
林軒表情平靜，並沒有對眼前的結果感到意外。
色彩消失的剎那，博士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林軒緩緩向前，在這位博士殘缺不全的屍體上，找出了三張散發著絢爛磷光的金色卡片。
「跳關卡！」蔣偉峰看到卡片的一瞬間，直接跳了起來。
好消息是，這是三張跳關卡，也就意味著三人都有份，可以不用再對內搶奪。
大樓內的一切開始復原。
「這是……幻境。」林軒看著眼前的37樓，喃喃道，「果然，從進入大樓起，我們就被影響了。」
樓梯可以直通頂樓。
大樓的示意圖、阻攔樓梯的牆壁、各處的指示牌……這些都只是幻覺而已。
「應該所有進入大樓的參賽者，都在不同的樓層進行戰鬥吧。」
林軒說完，便領著眾人回到樓道間，一路來到樓頂。
在頂端的停機坪上，正停著一架足以容納上百人的大型客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