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號線地鐵
獵魔人小隊已經進入地鐵站快半個小時。
期間，清理員們也沒有閒著，配合戰鬥機器人在四周拉起了警戒線。
當警戒線被拉起後，四周的行人像是真的知道不能路過一般，繞行而走。
就這樣。
清理員們已經將街道的具體長度、路燈的排布、警戒區範圍內的店鋪、樓房結構等等都記了下來。
整個過程毫無異常，也沒出現上次那種意外。
不過……
郭萌的表情愈發難看，不停地向指揮中心申請通信。
然而，所有申請都如石沉大海，全都沒有得到回覆。
「奇怪，明明任務等級不高啊……獵魔人怎麼進去了這麼久？」
看著她表情凝重，莽振豪難得提出了很謹慎的建議，「隊長，要不咱們先撤？」
「我沒收到上級命令，如果現在撤退我們都得上【康陶法庭】！」郭萌的語氣難得變得急躁。
「而且，也跑不了了。」林軒突然插嘴道。
「啊？！」郭萌和莽振豪都愣了一下，向他投去難以置信的目光。
「你們沒發現從剛才開始，警戒區附近已經很久沒有『行人』了嗎？」林軒解釋。
經由他這一提醒，這兩人也很快反應過來。
清理員通常是不會和獵魔人一起行動的，這次完全是因為林軒的原因。
所以這些清理員們對周圍環境，尤其是警戒區外的觀察，十分鬆懈。
林軒在楓的幫助下，視野能穿透百米外的黑暗，看到更遠的場景。
行人紛紛遠離此地，且不是因為警戒線，而是其他的原因，就像是躲避災禍。
「糟糕！污染區域已經封閉了！」郭萌和莽振豪異口同聲道。
「怎麼了，難道那群獵魔人小隊已經死了？」林軒詢問道。
「更糟……」莽振豪臉色慘白，「這證明污染區域徹底封閉，而我們還處於污染區域內。
「外面的人一時間進不來，公司為了防止精神污染，會主動將頻道斷開，聯繫不到我們。」
林軒虛心請教道：「一般碰到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等待救援。」郭萌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就這？」他難以置信。
「第一，清理員遇到的污染區域基本已經喪失封閉能力。
「畢竟清理員不是戰鬥人員，我們只負責打掃戰場，不負責獵殺污染怪物。
「我從事這份工作一年半了，從未聽說過清理員會遇上處於封閉狀態的污染區域。」郭萌解釋道。
「第二，清理員的素質根本沒法和獵魔人比，貿然行動可能會早死，所有守則都讓我們原地等待。」
「除了原地等待外，還有什麼辦法？」林軒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情緒。
被林軒的冷靜感染，莽振豪稍微振作一些，開始冷靜思考。
他作為三等公民，是有資格參加獵魔人考核的。
結果人家不要他，他為了接觸獵魔人，寧願來康陶公司掃垃圾。
然而，處於污染區域，持續被精神污染，腦子完全沒法思考。
【滌淨之光】
純淨光輝出現於空中，驅散每個人身上被染上的污染。
「這就是你的能力嗎？」郭萌晃了晃腦袋，剛才還混亂的大腦竟然恢復思考能力。
而莽振豪則在拼命回憶，之前準備考試的時候都背了些什麼玩意兒。
過了半分鐘，半吊子的莽振豪回答道：「要從封閉的污染區域逃脫，需要重創核心污染源。」
「我明白了。」
林軒微微頷首，立刻朝著清理員們的大部隊走去，從中拎出了一個青年，正是蔣偉峰。
「老大，我就是一個一階的菜鳥，幹嘛拉上我？」
蔣偉峰滿臉生無可戀，沮喪道：「剛才那一大群獵魔人進去都沒打贏，現在憑我們兩個怎麼打得贏？」
「我也是一階啊。」林軒理所當然地說道，「繼續待在這裡硬抗污染也是個死，沒區別。
「你要是不願意去，可以待在這。
「反正你的狀態欄也能看到吧？【聖輝護持】是有持續時間的。」
聞言，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附近的清理員。
身為見習記者，蔣偉峰憑藉掌握的信息技能，在進入永夜都會前，準備了許多減少污染的道具。
不過，這所謂的「多」是針對一兩個人而言的，
面對近百名清理員，他囤積的道具瞬間就會用光。
到那時，這些清理員可能會因污染化為怪物。
想到這裡，他轉頭望著林軒的背影，一咬牙，跟著沖了上去。
轟隆隆——
剛進入地鐵站台，遠處便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地鐵到站了。
林軒在附近找到了地鐵站台的電子屏幕，上面描繪著地鐵的結構圖，以及相關的地鐵信息：
【1號線】、【新宜莊站】、【末班地鐵】。
與此同時，一種受到嚴重電磁干擾，語調尖銳的女性聲音從廣播口傳出。
【歡迎乘坐███（電磁干擾）地鐵，本次列車開往██……死……】
【請從列車前進方向左側上車，小心列車與站台之間的空隙】
【謹防盜搶騙，拒絕黃賭毒……不上車者將被永遠██困在站台██】
【下一站：老街，乘客可轉乘四號線或前往老街】
「四號線？」林軒和蔣偉峰都對此十分敏感。
之前被拍攝到的蒼白偽人，也在照片中提及四號線的末班地鐵。
嗡——
地鐵在他們面前緩緩停下，鐵門朝兩側打開，像是無聲之間發出的邀請。
兩側大門打開後，肉眼可見的詭異，座位底下好像有什麼灰色的東西在爬。
蔣偉峰下意識地看向林軒，只見林軒表情漠然，一步踏入地鐵中。
車廂中有灰色的東西在爬，他一步踏入後，身形便隱入在一堆蠕動的未知生物中，好像被一口吞了。
「嘖……」
蔣偉峰迴頭看了一眼地鐵屏幕上的提示，然後一咬牙，跟著走上地鐵。
他一上車就後悔了。
車廂內有一些蠕動的灰色生物，像是老鼠，又像是蟑螂……就在空氣中，看得到卻摸不著。
一號線末班車裡沒多少人，放眼望去只有幾個零散的上班族，坐得非常分散，還有不少空位。
他們在看到林軒二人後，齊刷刷地扭過頭來。
全是污染怪物。
他們形態各異，長著各種難以描述的詭異臉龐。
即便還處於【聖輝護持】的持續時間內，肉體與精神並未遭到污染，
但給人的精神壓力，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崩潰。
蔣偉峰本來就壓力很大，現在見到這一幕，更是頭皮發麻，下意識地躲在林軒身後。
轟隆——
列車啟動，窗外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外面到底有什麼。
在列車發動的同時，這些污染怪物全部站起身，沉默地向著兩人靠近。
期間，清理員們也沒有閒著，配合戰鬥機器人在四周拉起了警戒線。
當警戒線被拉起後，四周的行人像是真的知道不能路過一般，繞行而走。
就這樣。
清理員們已經將街道的具體長度、路燈的排布、警戒區範圍內的店鋪、樓房結構等等都記了下來。
整個過程毫無異常，也沒出現上次那種意外。
不過……
郭萌的表情愈發難看，不停地向指揮中心申請通信。
然而，所有申請都如石沉大海，全都沒有得到回覆。
「奇怪，明明任務等級不高啊……獵魔人怎麼進去了這麼久？」
看著她表情凝重，莽振豪難得提出了很謹慎的建議，「隊長，要不咱們先撤？」
「我沒收到上級命令，如果現在撤退我們都得上【康陶法庭】！」郭萌的語氣難得變得急躁。
「而且，也跑不了了。」林軒突然插嘴道。
「啊？！」郭萌和莽振豪都愣了一下，向他投去難以置信的目光。
「你們沒發現從剛才開始，警戒區附近已經很久沒有『行人』了嗎？」林軒解釋。
經由他這一提醒，這兩人也很快反應過來。
清理員通常是不會和獵魔人一起行動的，這次完全是因為林軒的原因。
所以這些清理員們對周圍環境，尤其是警戒區外的觀察，十分鬆懈。
林軒在楓的幫助下，視野能穿透百米外的黑暗，看到更遠的場景。
行人紛紛遠離此地，且不是因為警戒線，而是其他的原因，就像是躲避災禍。
「糟糕！污染區域已經封閉了！」郭萌和莽振豪異口同聲道。
「怎麼了，難道那群獵魔人小隊已經死了？」林軒詢問道。
「更糟……」莽振豪臉色慘白，「這證明污染區域徹底封閉，而我們還處於污染區域內。
「外面的人一時間進不來，公司為了防止精神污染，會主動將頻道斷開，聯繫不到我們。」
林軒虛心請教道：「一般碰到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等待救援。」郭萌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就這？」他難以置信。
「第一，清理員遇到的污染區域基本已經喪失封閉能力。
「畢竟清理員不是戰鬥人員，我們只負責打掃戰場，不負責獵殺污染怪物。
「我從事這份工作一年半了，從未聽說過清理員會遇上處於封閉狀態的污染區域。」郭萌解釋道。
「第二，清理員的素質根本沒法和獵魔人比，貿然行動可能會早死，所有守則都讓我們原地等待。」
「除了原地等待外，還有什麼辦法？」林軒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情緒。
被林軒的冷靜感染，莽振豪稍微振作一些，開始冷靜思考。
他作為三等公民，是有資格參加獵魔人考核的。
結果人家不要他，他為了接觸獵魔人，寧願來康陶公司掃垃圾。
然而，處於污染區域，持續被精神污染，腦子完全沒法思考。
【滌淨之光】
純淨光輝出現於空中，驅散每個人身上被染上的污染。
「這就是你的能力嗎？」郭萌晃了晃腦袋，剛才還混亂的大腦竟然恢復思考能力。
而莽振豪則在拼命回憶，之前準備考試的時候都背了些什麼玩意兒。
過了半分鐘，半吊子的莽振豪回答道：「要從封閉的污染區域逃脫，需要重創核心污染源。」
「我明白了。」
林軒微微頷首，立刻朝著清理員們的大部隊走去，從中拎出了一個青年，正是蔣偉峰。
「老大，我就是一個一階的菜鳥，幹嘛拉上我？」
蔣偉峰滿臉生無可戀，沮喪道：「剛才那一大群獵魔人進去都沒打贏，現在憑我們兩個怎麼打得贏？」
「我也是一階啊。」林軒理所當然地說道，「繼續待在這裡硬抗污染也是個死，沒區別。
「你要是不願意去，可以待在這。
「反正你的狀態欄也能看到吧？【聖輝護持】是有持續時間的。」
聞言，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附近的清理員。
身為見習記者，蔣偉峰憑藉掌握的信息技能，在進入永夜都會前，準備了許多減少污染的道具。
不過，這所謂的「多」是針對一兩個人而言的，
面對近百名清理員，他囤積的道具瞬間就會用光。
到那時，這些清理員可能會因污染化為怪物。
想到這裡，他轉頭望著林軒的背影，一咬牙，跟著沖了上去。
轟隆隆——
剛進入地鐵站台，遠處便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地鐵到站了。
林軒在附近找到了地鐵站台的電子屏幕，上面描繪著地鐵的結構圖，以及相關的地鐵信息：
【1號線】、【新宜莊站】、【末班地鐵】。
與此同時，一種受到嚴重電磁干擾，語調尖銳的女性聲音從廣播口傳出。
【歡迎乘坐███（電磁干擾）地鐵，本次列車開往██……死……】
【請從列車前進方向左側上車，小心列車與站台之間的空隙】
【謹防盜搶騙，拒絕黃賭毒……不上車者將被永遠██困在站台██】
【下一站：老街，乘客可轉乘四號線或前往老街】
「四號線？」林軒和蔣偉峰都對此十分敏感。
之前被拍攝到的蒼白偽人，也在照片中提及四號線的末班地鐵。
嗡——
地鐵在他們面前緩緩停下，鐵門朝兩側打開，像是無聲之間發出的邀請。
兩側大門打開後，肉眼可見的詭異，座位底下好像有什麼灰色的東西在爬。
蔣偉峰下意識地看向林軒，只見林軒表情漠然，一步踏入地鐵中。
車廂中有灰色的東西在爬，他一步踏入後，身形便隱入在一堆蠕動的未知生物中，好像被一口吞了。
「嘖……」
蔣偉峰迴頭看了一眼地鐵屏幕上的提示，然後一咬牙，跟著走上地鐵。
他一上車就後悔了。
車廂內有一些蠕動的灰色生物，像是老鼠，又像是蟑螂……就在空氣中，看得到卻摸不著。
一號線末班車裡沒多少人，放眼望去只有幾個零散的上班族，坐得非常分散，還有不少空位。
他們在看到林軒二人後，齊刷刷地扭過頭來。
全是污染怪物。
他們形態各異，長著各種難以描述的詭異臉龐。
即便還處於【聖輝護持】的持續時間內，肉體與精神並未遭到污染，
但給人的精神壓力，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崩潰。
蔣偉峰本來就壓力很大，現在見到這一幕，更是頭皮發麻，下意識地躲在林軒身後。
轟隆——
列車啟動，窗外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外面到底有什麼。
在列車發動的同時，這些污染怪物全部站起身，沉默地向著兩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