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狩豬
秦子文緩緩舉起手中長矛，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頭野豬。
野豬渾身泥濘，兩根大獠牙像沖天柱一樣。
它不是前兩次見過的野豬，但體型也不小，站在那裡，就像一堵黑色的牆。
粗略望去，怕是至少有三四百斤。
趙普緩緩說道：「我們人多，這頭野豬應該不敢來的。」
秦子文感覺自己手中長矛多出了一股力。
餘光瞥向右邊，弟弟秦子武抓住矛杆，「哥，讓我來，等會兒你們先走。」
「說什麼屁話。」秦子文掰開弟弟手指，秦子武飛手指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掰開，他愕然發現兄長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秦子文雙手持矛，矛尖朝前。
「哼哼~」
野豬發出一聲長嘯，然後從坡上朝著秦子文撞來。
不能硬抗，這大幾百斤的傢伙占據地利優勢衝過來，硬抗只會被撞飛。
秦子文在對方靠近的時候向右一個跳躍，避開野豬衝撞。
看著從身側衝過去的豬屁股，秦子文執矛一刺，扎在野豬臀部。
沉悶的觸感，像扎在那種老牛皮上。
緊接著是一股強韌的阻滯感。
受到刺激，野豬叫聲變得更兇猛。
四條短粗的蹄子瘋狂發力，扭轉身軀，措不及防之下扎進臀部的長矛順勢滑出。
盯著野豬扭頭那兇狠的眼神，秦子文膽氣橫生，大吼一聲舉矛便扎，朝野豬臉框重重扎去。
眼看剛轉過身的野豬來不及躲閃，被扎了個正著。
這一矛划過眼角，朝著眼凹深處的眼睛刺入，先是微微的阻滯，緊接著觸感一「滑」，向里探出兩寸。
「wer~wer~」野豬猛地發出刺耳尖叫，腦袋瘋狂甩動。
巨力從矛杆另一邊傳來，他死死抓住矛杆，好在矛杆上做了一些防滑紋，還纏上了幾圈布條，讓他不至於脫手。
野豬向前頂來。
他抵著矛杆，重心前壓，腳底在地面摩擦，拉出一條長長的印痕。
也在這過程中，長矛越刺越深。
野豬的力氣也越來越小，它雖然蠻橫，但也是碳基生物。矛尖扎入眼睛，越動越疼，還扎得越深，一身力氣十成用不出三成。
野豬用充血的獨眼盯著秦子文。
但一人一豬之間隔了一桿長矛，它沖不過來，也退不出去。
每後退一步，秦子文就抵著長矛上前一步。
趁其不備，握緊長矛再次往裡面狠狠一壓！
野豬腳底泥漿一滑，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發出哀鳴。
「死！」
秦子文大吼，他只想宣洩內心的緊張與暴躁。
雙手拄著長矛，重重下壓，野豬四條腿拼命亂蹬，滑不溜秋的泥地上，野豬身軀晃動，險些一腳踢在他腿上。
秦子武大喝一聲，舉起石頭便砸在野豬耳朵附近。
碗口大的青石發出一聲悶響。
鄧光和趙普上前，看著拼命掙扎，四腿亂蹬的野豬，兩人不敢用菜刀貼臉，要是被踢上一腳，估計至少得修養半個月。
於是鄧光用棍子敲打野豬，但對皮糙肉厚，還裹上了一層泥漿的野豬來說，鈍擊的棍子打下去不痛不癢，最致命的只有插在腦袋上的這杆長矛。
趙普舉起長矛刺下去，一矛扎進野豬腹部靠近心臟的位置。
「你這木棍居然能插進去。」鄧光有些驚訝。
趙普死死抓著手中長矛，「我削尖後用火灼烤過，現在矛尖碳化後比一般的木頭更硬。」
四人合力之下，野豬還在掙扎，但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最終躺在地上，停止掙扎。
秦子文取出長矛，對準野豬脖子再重重刺下。
顯然是沒了氣息。
「解決了。」秦子文長舒一口氣，這時候他才察覺自己後背竟然已被汗水浸濕。
這短短几分鐘，他感覺像是過了一個小時那麼漫長。
手臂酸脹，看向手掌，剛才和野豬角力的時候，掌心磨出了幾個水泡。
「但現在有個問題，我們怎麼把這頭野豬帶回去。」鄧光看向其他人。
秦子文說道：「抬回去怕是不行，哪怕我們四個合力，也抬不了太遠，在地上拖的話倒是輕鬆一些，但這一路不是平路，有些地方是小山溝，需要上下坡，繞開坡的話還得走遠路。」
趙普說道：「或許我們可以搭一個藤網，把野豬放在上面，然後輪流拖回去。」
秦子武皺眉：「要不我們把它分了，分成幾個小塊，然後也好裝一些。」
趙普說道：「那就得在這裡解剖屍體，血腥味太重，可能會引來其他野獸。」
四人提出各自的想法。
但這些想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沒人提出放棄這頭野豬。
這麼大的一頭野豬如果能帶回去，每個人分一些，恐怕接下來半個月的食物都不用愁了。
秦子文說道：「血腥味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我們沒人會庖豬，而且也沒有專門的刀具。」
鄧光看向自己手中的菜刀，如果是切肉的話，或許沒問題。
但若是用來分豬，恐怕很快就會被砍卷刃。
四人看著這頭野豬犯了難。
秦子文長吐一口氣，「把它肢解了吧，鄧哥，趙醫生，你們手裡的菜刀就貢獻一下，等回去了，我給你們再補一把菜刀，早點把豬肢解了，也能早點回去，不然天要黑了。」
說做就做，他們的位置離小溪不是很遠，四人合力，費力將野豬拖到小溪邊上，然後開始肢解。
菜刀不是專門的剔骨刀，肢解野豬時時而砍到骨頭上，很快就卷了刃。
一邊在溪邊的青石上磨刀，一邊切割分肉。
一些價值低，不方便攜帶的部分被丟棄。
除了心肺之外，其它內臟全部丟掉。
然後是豬頭，豬蹄。
這些部位如果處理好了是好吃，但骨多肉少，而且缺乏香料，最重要的是好分割。
最後只剩下去掉了內臟的豬身。
饒是如此，還剩下兩百來斤的重量。
趙普在旁邊找了幾根木頭，還從小溪旁找到幾條藤蔓，把藤蔓砍下來編製成網格狀，做成一個簡單的托網。
用刀將野豬豬身一分為二，把半扇豬放在拖網上，這下終於輕鬆了不少。
又如法炮製做出第二個托網，忙完這一切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
......
野豬渾身泥濘，兩根大獠牙像沖天柱一樣。
它不是前兩次見過的野豬，但體型也不小，站在那裡，就像一堵黑色的牆。
粗略望去，怕是至少有三四百斤。
趙普緩緩說道：「我們人多，這頭野豬應該不敢來的。」
秦子文感覺自己手中長矛多出了一股力。
餘光瞥向右邊，弟弟秦子武抓住矛杆，「哥，讓我來，等會兒你們先走。」
「說什麼屁話。」秦子文掰開弟弟手指，秦子武飛手指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掰開，他愕然發現兄長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秦子文雙手持矛，矛尖朝前。
「哼哼~」
野豬發出一聲長嘯，然後從坡上朝著秦子文撞來。
不能硬抗，這大幾百斤的傢伙占據地利優勢衝過來，硬抗只會被撞飛。
秦子文在對方靠近的時候向右一個跳躍，避開野豬衝撞。
看著從身側衝過去的豬屁股，秦子文執矛一刺，扎在野豬臀部。
沉悶的觸感，像扎在那種老牛皮上。
緊接著是一股強韌的阻滯感。
受到刺激，野豬叫聲變得更兇猛。
四條短粗的蹄子瘋狂發力，扭轉身軀，措不及防之下扎進臀部的長矛順勢滑出。
盯著野豬扭頭那兇狠的眼神，秦子文膽氣橫生，大吼一聲舉矛便扎，朝野豬臉框重重扎去。
眼看剛轉過身的野豬來不及躲閃，被扎了個正著。
這一矛划過眼角，朝著眼凹深處的眼睛刺入，先是微微的阻滯，緊接著觸感一「滑」，向里探出兩寸。
「wer~wer~」野豬猛地發出刺耳尖叫，腦袋瘋狂甩動。
巨力從矛杆另一邊傳來，他死死抓住矛杆，好在矛杆上做了一些防滑紋，還纏上了幾圈布條，讓他不至於脫手。
野豬向前頂來。
他抵著矛杆，重心前壓，腳底在地面摩擦，拉出一條長長的印痕。
也在這過程中，長矛越刺越深。
野豬的力氣也越來越小，它雖然蠻橫，但也是碳基生物。矛尖扎入眼睛，越動越疼，還扎得越深，一身力氣十成用不出三成。
野豬用充血的獨眼盯著秦子文。
但一人一豬之間隔了一桿長矛，它沖不過來，也退不出去。
每後退一步，秦子文就抵著長矛上前一步。
趁其不備，握緊長矛再次往裡面狠狠一壓！
野豬腳底泥漿一滑，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發出哀鳴。
「死！」
秦子文大吼，他只想宣洩內心的緊張與暴躁。
雙手拄著長矛，重重下壓，野豬四條腿拼命亂蹬，滑不溜秋的泥地上，野豬身軀晃動，險些一腳踢在他腿上。
秦子武大喝一聲，舉起石頭便砸在野豬耳朵附近。
碗口大的青石發出一聲悶響。
鄧光和趙普上前，看著拼命掙扎，四腿亂蹬的野豬，兩人不敢用菜刀貼臉，要是被踢上一腳，估計至少得修養半個月。
於是鄧光用棍子敲打野豬，但對皮糙肉厚，還裹上了一層泥漿的野豬來說，鈍擊的棍子打下去不痛不癢，最致命的只有插在腦袋上的這杆長矛。
趙普舉起長矛刺下去，一矛扎進野豬腹部靠近心臟的位置。
「你這木棍居然能插進去。」鄧光有些驚訝。
趙普死死抓著手中長矛，「我削尖後用火灼烤過，現在矛尖碳化後比一般的木頭更硬。」
四人合力之下，野豬還在掙扎，但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最終躺在地上，停止掙扎。
秦子文取出長矛，對準野豬脖子再重重刺下。
顯然是沒了氣息。
「解決了。」秦子文長舒一口氣，這時候他才察覺自己後背竟然已被汗水浸濕。
這短短几分鐘，他感覺像是過了一個小時那麼漫長。
手臂酸脹，看向手掌，剛才和野豬角力的時候，掌心磨出了幾個水泡。
「但現在有個問題，我們怎麼把這頭野豬帶回去。」鄧光看向其他人。
秦子文說道：「抬回去怕是不行，哪怕我們四個合力，也抬不了太遠，在地上拖的話倒是輕鬆一些，但這一路不是平路，有些地方是小山溝，需要上下坡，繞開坡的話還得走遠路。」
趙普說道：「或許我們可以搭一個藤網，把野豬放在上面，然後輪流拖回去。」
秦子武皺眉：「要不我們把它分了，分成幾個小塊，然後也好裝一些。」
趙普說道：「那就得在這裡解剖屍體，血腥味太重，可能會引來其他野獸。」
四人提出各自的想法。
但這些想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沒人提出放棄這頭野豬。
這麼大的一頭野豬如果能帶回去，每個人分一些，恐怕接下來半個月的食物都不用愁了。
秦子文說道：「血腥味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我們沒人會庖豬，而且也沒有專門的刀具。」
鄧光看向自己手中的菜刀，如果是切肉的話，或許沒問題。
但若是用來分豬，恐怕很快就會被砍卷刃。
四人看著這頭野豬犯了難。
秦子文長吐一口氣，「把它肢解了吧，鄧哥，趙醫生，你們手裡的菜刀就貢獻一下，等回去了，我給你們再補一把菜刀，早點把豬肢解了，也能早點回去，不然天要黑了。」
說做就做，他們的位置離小溪不是很遠，四人合力，費力將野豬拖到小溪邊上，然後開始肢解。
菜刀不是專門的剔骨刀，肢解野豬時時而砍到骨頭上，很快就卷了刃。
一邊在溪邊的青石上磨刀，一邊切割分肉。
一些價值低，不方便攜帶的部分被丟棄。
除了心肺之外，其它內臟全部丟掉。
然後是豬頭，豬蹄。
這些部位如果處理好了是好吃，但骨多肉少，而且缺乏香料，最重要的是好分割。
最後只剩下去掉了內臟的豬身。
饒是如此，還剩下兩百來斤的重量。
趙普在旁邊找了幾根木頭，還從小溪旁找到幾條藤蔓，把藤蔓砍下來編製成網格狀，做成一個簡單的托網。
用刀將野豬豬身一分為二，把半扇豬放在拖網上，這下終於輕鬆了不少。
又如法炮製做出第二個托網，忙完這一切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