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因為不叫娘,而被打的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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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賀結束,朱棣坐在那裡安慰朱雄英道:「好侄子,四叔過幾天給你帶更好吃的糕點。」

  朱雄英看著朱棣,嘴裡咀嚼著軟蓬蓬的蛋糕,接著不哭了,搖搖頭嫌棄道:「我只想吃梁叔做的蛋糕,四叔的點心我不想吃。」

  朱棣尷尬的笑了笑,看眼坐在不遠處的梁澤,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對梁澤有偏見?

  因為進園子之前跟大哥提起北平府縣容易旱災,大哥居然說這個梁澤興許有辦法,如果真的有辦法,自己屈尊降貴未嘗不可。

  坐在桌前喝著酒,梁澤對朱柏自誇道:「過幾天,葡萄酒好了,你記得來喝,保證讓你覺得舒服。」

  朱柏沒喝過葡萄酒,聽過唐朝王翰描寫葡萄酒的詩,搖頭道:「大明喝葡萄酒的不多,沒人喜歡,我們喝的都是南酒和燒酒。」

  南酒?梁澤當然知道,就是用糯米等穀物釀的黃酒,是明人飲用酒的主流。

  明酒分黃酒,果酒,燒酒和民間的米酒。

  果酒主要以梨,楊梅,葡萄這類為主料,北方的葡萄酒釀造更多,但是葡萄這種果子,沒有大規模種植出來,酒並不便宜。

  朱柏道:「你會燒酒嗎?你要是會燒酒的話,你就發財了。」

  「我哪裡會那個玩意兒。」梁澤搖搖頭,燒酒在明初逐漸興起,還沒有成為主流,加上是糧食為原料,對於大明太奢侈。

  糧食都不夠吃,拿來釀酒?被朱元璋知道,不得把自己打死。

  朱柏坐在梁澤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話,自然吸引來幾個藩王還有官員的目光,尤其是朱棣跟朱棡。

  感受到那些目光,察覺到別人對自己蛋糕的竊竊私語,梁澤倒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反而還挺高興,上輩子自己可沒這麼高的回頭率。

  臉皮厚且自信的人更容易開心過上好日子。

  「蛋糕真好吃,我從來沒有吃過如此蓬鬆的蛋糕。」

  「模樣獨特,沒見過。」

  「這長寧伯跟幾個王爺走的倒是挺近的。」

  聊天聲中夾雜著喝酒聲,還有吃東西的碗筷輕撞聲,還有人提起梁澤收門票的事情。

  朱柏觀察到朱元璋並沒有注意他後,用胳膊肘碰著梁澤:「封神演義的文稿趕緊拿出來哈,哎哎哎!你不能裝糊塗。」

  梁澤看眼宋老三,隨後手中多出捆嚴實的封神演義手稿,上面密密麻麻的鉛筆字。

  朱柏嫌棄道:「你寫的東西先不說有意思沒意思,字至少用小楷來寫吧,也不裝訂起來。」

  梁澤可不管這些,道:「我懶得弄那些,你先看,覺得有意思我給你寫後面的,我的零用錢你都包。」

  「還沒看,這大明的道書我基本都看過了,你可別糊弄我。」朱柏身子往後略挪,把文稿放在自己跟桌子的縫隙處看起來。

  「商王題詩女媧宮,好大膽。」

  「軒轅墳三妖長的俏嗎,你說她們會來找我嗎?」

  「哈哈哈不錯,故事有意思哎。」

  事實證明,朱柏很喜歡看,即便是鉛筆字寫的,看的朱柏費勁,但是架不住好看啊。

  壽宴結束回宮時,朱柏已經看第二遍,梁澤破防了,自己寫了半個月修修改改,這傢伙一個時辰看完。

  梁澤跟隊伍分道揚鑣,朱標叮囑過梁澤,說自己回宮待幾天,因為朱棣他們回京了,兄弟聚聚。

  正在這時,朱棣「啪」的拍了下樑澤肩膀:「小子,俺問你,北平府地面乾旱,井水都容易枯竭,你有什麼辦法。」

  梁澤滿腦袋問號,你這傢伙太冒昧了吧,突然上來問這個,不等梁澤回答。

  朱棣又跑了,指著梁澤對朱標直接道:「看樣子不行,不用問,俺覺得不行。」

  「這……改天再說。」朱標看著冒昧莽撞的朱棣,對梁澤道:「葡萄酒給我留著,回來喝。」

  「哈哈哈,行!」梁澤笑著說完這句就回了上元縣縣衙,處理日常百姓事情。

  一行人回到乾清宮,朱樉跟朱棡的笑聲都不見了,不會真的再老子面前蹦迪,嗯,梁澤除外。

  「爹。」

  朱棣帶著北方口音的「爹」響起在大殿,朱元璋其實聽到了,但是卻很不滿意,「連娘也不叫,沒大沒小。」


  嗯?叫娘?殿內哪有娘!

  這下朱棣不得不嚴肅起來,按照以前的經驗,能被老爹挑刺,只說明又要挨打了。

  「咱教你的都忘了?你把你母后放在何處?」

  朱棣真的懵了,娘沒在這裡,怎麼叫啊。

  沒事的,沒事的。

  一定是北平府旱災的事,老爹要出出氣,讓他打,自己確實拿旱災沒辦法,百姓都快呀吃土了。

  「為什麼不叫娘!」朱元璋盯著朱棣不滿道:「簡直該打!不聽咱的話也該打!」

  朱棣始終低著頭,只覺得朱元璋今天有種沒事找事的感覺,但他不敢反抗。

  內侍很快送來鞭子,朱元璋拿著鞭子,對著朱棣後背「啪」的直接抽過去,道:「知錯沒有!」

  知什麼錯?朱棣又疼又懵的看著朱標,想讓大哥告訴他。

  看到朱標並不看他,朱棣只好忍痛挨打,準備事後問問自己大哥哪裡有問題。

  朱元璋打朱棣,那是和尚頭上長虱子,明擺著。就是因為奉天靖難的原因,但是想到自己兒子吃糞,朱元璋就停手了。

  「滾!」

  挨完打一瘸一拐的朱棣滿臉無奈的離開,朱標上來扶著:「爹讓太醫去十王府了,你去歇著吧。」

  朱棣笑了笑,這點鞭子其實都不需要休息,搖頭道:「俺還是想問問北平府幹旱,工部的工匠應該是有辦法的。」

  「工部沒有辦法,除非你選擇開渠引流。」朱標嘆口氣道。

  「河水都變少了,還引流?引流完了,運河上的船只能擱淺,俺王府的井都旱了,更別說那些田,今年顆粒無收,來年春又是流民遍地。」

  朱棣臉上露出愁容,如果在乾旱下去,自己治下的百姓怕是都要成流民跑光了,坐在北平府當光杆王爺?

  這件事必須解決,工部都是能工巧匠,不信沒有個辦法,歷朝歷代的天災都能扛過,旱災也可以,就不信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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