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蠻王沙摩柯
蠻族長老突然冒出來，這並讓馬良感到意外，但是他還是被蠻族長老的求饒給氣笑了。
沒有惡意，那這幾百人埋伏在林子裡是為了準備給我個歡迎驚喜是嗎？
不過想到他們終究還只是化外之人，馬良覺得還是不苛求這麼多了。隨即叫停了魏延，走上前對顫顫巍巍的蠻族長老道，
「吾乃大漢左將軍，當朝皇叔劉備的部曲，奉命前來找蠻王洽談的。你們是何人，為何敢在此阻攔我軍？莫不是想造反？」
這一席話顯然是很重的指控，蠻族大佬連忙笨拙的朝馬良行禮，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上使誤會了，我們是五溪一族武陵氏的人。此次遭遇純屬誤會，還請上使恕罪，某絕無與漢廷作對之意！」
大漢雖然已經瀕臨滅亡，但對於周邊部族來說依然是降維打擊。幾乎所有不老實的周邊蠻夷，都變成了漢將溫暖的軍功。
好吧，就算老實沒準也會變成軍功。
見蠻族長老已老實，馬良這才緩和了一下臉色，但依然冰冷的說道，
「既然是誤會，那就在前面帶路吧，吾有命在身，需要去見你們的蠻王。」
「好……唯，我這就為上使帶路！」
有了蠻兵帶路，效率一下子就上來了。馬良等人終於不在五溪山區打轉，而是目標明確的直奔五溪蠻王所在的沙摩氏。
抵達了沙摩氏的部族，馬良迅速察覺到了他們的與眾不同。
與其他部族有所區別的是，沙摩氏占據了五溪中最平坦肥沃的區域。眼下甚至已經開始刀耕火種，在河谷附近開墾耕地了。
如此看來，沙摩柯能親近漢人並非沒有原因。當蠻族開始逐漸擁抱農耕的時候，漢化也就不再遙遠了。
到達了沙摩氏前，就早已有人將消息送到了。所以當馬良與魏延到達時，五溪蠻族的新任蠻王已經等候多時了。
「歡迎幾位漢上使前來，沙摩柯在此恭候多時。」
果然是沙摩柯！
馬良看向這個年輕的蠻王，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即回禮道。
「在下馬良，吾奉左將軍之命，前來與將軍商談結盟之事。」
「好說！請入寒舍！」沙摩柯相當了解漢人禮儀，倒是與其他部落有相當大的區別。
在由沙摩柯請入部落正堂之後，馬良也詳細的說明了來意。簡單來說就是大漢左將軍邀請他出兵，跟他一起夥同破虜將軍去打大漢的丞相。
沙摩柯顯然對大漢的局勢有些了解，很快也了解了馬良的來意。
「沒想到啊，劉表死後，其子會將荊州拱手相讓。」沙摩柯搖搖頭，不由感慨道。
「現在左將軍思賢若渴，正需要蠻王相助。倘若將軍願引兵相助，日後定有重謝，甚至一旦左將軍更進一步……」有些話題馬良並沒有明說，但還是小心的給沙摩柯透露了一點。而沙摩柯也立即秒懂，但依然顯得有些遲疑。
若是時機成熟，沙摩柯並不介意給漢人賣命。或者說，他相當希望得到大漢朝廷的任用，這可比窩在武陵山區要有前途。
不過現在他五溪蠻族的蠻王，自然有幾分其他的顧慮，並不敢迅速答應下來，
「上使說的確實吸引人，但據我所知，左將軍所部不過萬餘人。縱使跟江東合兵，攏共也不過四五萬兵馬。」
「這些部曲在荊州固然很多，但我可聽聞曹丞相引兵百萬南下來取荊州，您不覺得與此抗衡有些太困難了嗎？」
「況且我估計左將軍也拿不出多少錢糧可供我部開拔吧？若是要各部落自籌錢糧，恐怕願意響應者寥寥，這可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
沙摩柯的話也沒騙馬良，對於底下各部落，他能給的影響很有限。就算沙摩柯願意起兵相助，他最多也就只能出動自己本部沙摩氏以及幾個親近的部族而已。
像今天帶馬良來的那個靈溪氏，沙摩柯就顯然沒法命令他們。
「蠻王此言差矣，雖說左將軍退走江夏，但其主力並未受創。江夏長公子主力尚存，屆時再與江東聯合，湊出個七八萬人不成問題。」
馬良也料到了沙摩柯的顧慮，見沙摩柯坦誠相告，馬良也立即給出回答，
「至於曹公，名義上是丞相，但不過是靠兵威上位而已。其在北方作戰多年，其部早已經疲憊不堪，而且其部也壓根沒有百萬大軍，不過十來萬疲兵而已。且不聞「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
「況且曹操麾下兵士多青徐人士，久居北方不習水戰。而荊州善水戰者皆在江夏，曹操無善戰水軍，安能度過長江天險？」
「此消彼長，即便現在荊州望風歸降，也不過是一時風頭而已，曹軍勢必會敗走。」
「至於金帛……不瞞蠻王，現在左將軍確實拮据，但也僅限此時。古人有曾說過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蠻王若此時起兵相助，左將軍定不會忘記如此恩情。」
沙摩柯聽的似懂非懂，什麼魯縞的根本不知道是啥。不過大體意思還是明白的，那就是現在如果相助，可能獲得的回報是巨大的。
如果現在沒出兵，如果劉備打贏占據荊州他再試圖入股，那就不是這個價錢了。
這個預期顯然讓沙摩柯有些心動了，要知道漢朝從來不排斥外族人為官。如果他能趁此機會上了一個大諸侯的車，沒準就能順勢被大漢接納了呢。
為了這個，冒一點險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沙摩柯深吸了一口氣，此刻他感覺自己的前途就掌握在自己手上。他神情變得極其嚴肅，良久，突然開口問了馬良一個問題，
「左將軍需要多少人相助？」
「出兵多少都是蠻王的誠意，只要相助左將軍就感激不盡，確實不敢有所奢求。」馬良回答滴水不漏，誰讓沙摩柯微微點點頭，也徹底下定了決心。
「既然上使如此重視某，某自然不能讓上使失望！請向左將軍匯報，沙摩氏四千男兒都會為其奮戰。」
「至於其他部族，吾也會儘量勸其相應左將軍的號召！五溪蠻族定不讓左將軍失望。」
沒有惡意，那這幾百人埋伏在林子裡是為了準備給我個歡迎驚喜是嗎？
不過想到他們終究還只是化外之人，馬良覺得還是不苛求這麼多了。隨即叫停了魏延，走上前對顫顫巍巍的蠻族長老道，
「吾乃大漢左將軍，當朝皇叔劉備的部曲，奉命前來找蠻王洽談的。你們是何人，為何敢在此阻攔我軍？莫不是想造反？」
這一席話顯然是很重的指控，蠻族大佬連忙笨拙的朝馬良行禮，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上使誤會了，我們是五溪一族武陵氏的人。此次遭遇純屬誤會，還請上使恕罪，某絕無與漢廷作對之意！」
大漢雖然已經瀕臨滅亡，但對於周邊部族來說依然是降維打擊。幾乎所有不老實的周邊蠻夷，都變成了漢將溫暖的軍功。
好吧，就算老實沒準也會變成軍功。
見蠻族長老已老實，馬良這才緩和了一下臉色，但依然冰冷的說道，
「既然是誤會，那就在前面帶路吧，吾有命在身，需要去見你們的蠻王。」
「好……唯，我這就為上使帶路！」
有了蠻兵帶路，效率一下子就上來了。馬良等人終於不在五溪山區打轉，而是目標明確的直奔五溪蠻王所在的沙摩氏。
抵達了沙摩氏的部族，馬良迅速察覺到了他們的與眾不同。
與其他部族有所區別的是，沙摩氏占據了五溪中最平坦肥沃的區域。眼下甚至已經開始刀耕火種，在河谷附近開墾耕地了。
如此看來，沙摩柯能親近漢人並非沒有原因。當蠻族開始逐漸擁抱農耕的時候，漢化也就不再遙遠了。
到達了沙摩氏前，就早已有人將消息送到了。所以當馬良與魏延到達時，五溪蠻族的新任蠻王已經等候多時了。
「歡迎幾位漢上使前來，沙摩柯在此恭候多時。」
果然是沙摩柯！
馬良看向這個年輕的蠻王，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即回禮道。
「在下馬良，吾奉左將軍之命，前來與將軍商談結盟之事。」
「好說！請入寒舍！」沙摩柯相當了解漢人禮儀，倒是與其他部落有相當大的區別。
在由沙摩柯請入部落正堂之後，馬良也詳細的說明了來意。簡單來說就是大漢左將軍邀請他出兵，跟他一起夥同破虜將軍去打大漢的丞相。
沙摩柯顯然對大漢的局勢有些了解，很快也了解了馬良的來意。
「沒想到啊，劉表死後，其子會將荊州拱手相讓。」沙摩柯搖搖頭，不由感慨道。
「現在左將軍思賢若渴，正需要蠻王相助。倘若將軍願引兵相助，日後定有重謝，甚至一旦左將軍更進一步……」有些話題馬良並沒有明說，但還是小心的給沙摩柯透露了一點。而沙摩柯也立即秒懂，但依然顯得有些遲疑。
若是時機成熟，沙摩柯並不介意給漢人賣命。或者說，他相當希望得到大漢朝廷的任用，這可比窩在武陵山區要有前途。
不過現在他五溪蠻族的蠻王，自然有幾分其他的顧慮，並不敢迅速答應下來，
「上使說的確實吸引人，但據我所知，左將軍所部不過萬餘人。縱使跟江東合兵，攏共也不過四五萬兵馬。」
「這些部曲在荊州固然很多，但我可聽聞曹丞相引兵百萬南下來取荊州，您不覺得與此抗衡有些太困難了嗎？」
「況且我估計左將軍也拿不出多少錢糧可供我部開拔吧？若是要各部落自籌錢糧，恐怕願意響應者寥寥，這可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
沙摩柯的話也沒騙馬良，對於底下各部落，他能給的影響很有限。就算沙摩柯願意起兵相助，他最多也就只能出動自己本部沙摩氏以及幾個親近的部族而已。
像今天帶馬良來的那個靈溪氏，沙摩柯就顯然沒法命令他們。
「蠻王此言差矣，雖說左將軍退走江夏，但其主力並未受創。江夏長公子主力尚存，屆時再與江東聯合，湊出個七八萬人不成問題。」
馬良也料到了沙摩柯的顧慮，見沙摩柯坦誠相告，馬良也立即給出回答，
「至於曹公，名義上是丞相，但不過是靠兵威上位而已。其在北方作戰多年，其部早已經疲憊不堪，而且其部也壓根沒有百萬大軍，不過十來萬疲兵而已。且不聞「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
「況且曹操麾下兵士多青徐人士，久居北方不習水戰。而荊州善水戰者皆在江夏，曹操無善戰水軍，安能度過長江天險？」
「此消彼長，即便現在荊州望風歸降，也不過是一時風頭而已，曹軍勢必會敗走。」
「至於金帛……不瞞蠻王，現在左將軍確實拮据，但也僅限此時。古人有曾說過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蠻王若此時起兵相助，左將軍定不會忘記如此恩情。」
沙摩柯聽的似懂非懂，什麼魯縞的根本不知道是啥。不過大體意思還是明白的，那就是現在如果相助，可能獲得的回報是巨大的。
如果現在沒出兵，如果劉備打贏占據荊州他再試圖入股，那就不是這個價錢了。
這個預期顯然讓沙摩柯有些心動了，要知道漢朝從來不排斥外族人為官。如果他能趁此機會上了一個大諸侯的車，沒準就能順勢被大漢接納了呢。
為了這個，冒一點險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沙摩柯深吸了一口氣，此刻他感覺自己的前途就掌握在自己手上。他神情變得極其嚴肅，良久，突然開口問了馬良一個問題，
「左將軍需要多少人相助？」
「出兵多少都是蠻王的誠意，只要相助左將軍就感激不盡，確實不敢有所奢求。」馬良回答滴水不漏，誰讓沙摩柯微微點點頭，也徹底下定了決心。
「既然上使如此重視某，某自然不能讓上使失望！請向左將軍匯報，沙摩氏四千男兒都會為其奮戰。」
「至於其他部族，吾也會儘量勸其相應左將軍的號召！五溪蠻族定不讓左將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