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見鬼了
李玄一在台上引經據典，闡述原理，台下弟子大多竊竊私語或神遊天外，只當是聽稀奇古怪的故事。畢竟，誰還真指望在這年頭學成抓鬼驅邪的本事？
唯獨張陵聽得全神貫注。雖然靈氣枯竭，導致術法難顯其效，但這些知識本身似乎並非虛妄。他便將這些當作了解道統傳承和風土人情的絕佳途徑，聽得津津有味。
理論講授完畢，李玄一便開始指導實操。
「現下修習『通幽』之術，全體起立！面向太極圖，三鞠躬，心念虔誠，口誦『天地清明，賜我慧光』。」
待弟子們照做後，他繼續道：「而後，盤坐於蒲團之上，左手掐『天目訣』，右手結定印，輕抵上顎，雙目微閉，留存一線之光。」
「凝神靜氣，默誦口訣：『太初有道，光耀紫庭，三魂守竅，七魄歸真，泥丸宮中，玄牝之門，天眼洞開，照見三清。急急如律令！』」
趁著弟子們依言念誦口訣之際，李玄一手持一疊早已備好的「通幽符」，步履沉穩地走下講台，逐一在每位弟子面前焚符做法，口中念念有詞。
待口訣反覆誦念四十九遍後，李玄一立於講堂中央，驀然一聲低喝：「開！」
大伙兒都睜開了眼。
不少同學一臉失望——啥也沒看見，果然都是騙人的。
還有些人壓根沒抱希望，所以一臉淡定，該咋咋地。
張陵一睜眼，就發現眼前的世界全變了！
空中飄著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像灰白的霧，又像一團團光，形狀還不規則……
「按道理來說，以這個世界這麼稀薄的靈氣，普通人應該學不了法術啊。」
張陵嘀咕了一句。
然後想起來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人。
他伸出胳膊，捅了捅旁邊的楊業品：「狒狒，你看見啥沒？」
楊業品噗嗤一笑：「老張你睡迷糊了吧？還真想開天眼啊？見鬼了咋的？」
「沒……沒事。」張陵把話咽了回去。
下課了，張陵肚子餓得咕咕叫，立馬招呼：「走，吃飯去！」
三個室友都響應。那個特別瘦的叫趙小虎，名字挺虎，人卻病懨懨的。聽說他身體不好，家裡送他來這兒養病的。
去吃飯的路上，趙小虎突然問：「張陵，你說……這世上真有道法嗎？」
要是別人問，張陵肯定說沒有。但看著趙小虎那樣，他笑了笑說：「啥事都有可能唄。雖然現在證明不了它有，但你也證明不了它沒有啊。那麼多道家經書，總不能全是瞎編的吧？你得相信，說不定有奇蹟呢。」
正說著，又是一陣強烈的飢餓感襲來，他趕緊催道：「行了別想了，趕緊吃飯，餓死我了！」
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他修煉起來特別容易餓。
食堂里，幾個室友看著張陵面前堆起來的空盤子，眼都直了。
楊業品嚷嚷道：「老張！你連我『206第一飯桶』的名頭都要搶？」
趙小虎比劃著名說：「我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能吃就好了。」
羅雲川沒說話，默默吃著自己的飯。
張陵又塞了幾個大肉包，這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總算飽了。」
他看著桌上的一片狼藉，自己也嚇一跳。
「一頓吃了一百多？要是天天這麼吃，一個月光吃飯不得花一萬？」
想到這，張陵心裡一咯噔。他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可經不起這麼造。
吃飽喝足，幾個人溜達到校門口，正好看到一輛藍色的勞斯萊斯開進學校。
楊業品立刻叫起來：「我靠！這不是咱們市首富雲四海的車嗎？新聞里老見了！聽說這車定製就要一千四百萬！媽的，不敢想像坐上去啥感覺……我啥時候能發財啊。」
羅雲川無情打擊：「當道士發不了財，你入錯行了。」
楊業品又八卦起來：「你們說，首富來我們這破學校幹嘛？」
張陵隨口說：「誰知道呢，總不會是來泡妞的。」
「難說……」
在外面逛了一個多小時，幾個人回宿舍洗澡睡覺。
半夜。
「哪來的女鬼！走開……」
「別殺我……」
楊業品兩聲大吼，把全宿舍都吵醒了。
「我靠！狒狒！大半夜的你鬼叫啥！」被吵醒的羅雲川氣得罵人。
對面的趙小虎也被吵醒了，嘟囔了幾句，翻個身又縮回被窩。
只有張陵，在漆黑一片的寢室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楊業品的床頭，飄著一個穿道袍的女孩！臉色慘白，眼神兇狠，正盯著楊業品，還舔著嘴唇，那舌頭長得像蛇信子！
「這……這不是去年掉進學校人工湖淹死那個大三學姐，唐婉婉嗎？！」
再看楊業品，雙眼緊閉，五官扭曲，滿臉恐懼，手腳亂揮，顯然是在做噩夢。對羅雲川的罵聲根本沒反應。
張陵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不是眼花。
就在這時，唐婉婉突然轉過頭，陰森森的目光直接盯上了張陵！
張陵瞬間感覺掉進了冰窟窿，渾身發冷。
「好重的陰氣……」他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看見唐婉婉朝他飄了過來！
她露出了尖尖的獠牙，一個仿佛從地獄傳來的聲音響起：「你能看見我？」
張陵額頭開始冒冷汗。
唐婉婉張開了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撲過來！
危急關頭，張陵猛地想起下午學的道術！
他趕緊雙手結印，嘴裡念起下午學的咒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天雷殷殷，地雷昏昏……驅邪斬妖，急急如律令！」
突然，一聲極其刺耳、讓人汗毛倒豎的尖叫直接鑽進張陵耳朵里！
他睜眼一看，只見唐婉婉已經變成了一個光團，被他結印的雙手困住了！
周圍那種冰冷的感覺消失了，寢室里好像恢復了正常。
張陵看看其他室友，那三個傢伙居然又呼呼大睡了！
顯然，唐婉婉的鬼魂只有他能看見，那聲尖叫也只有他能聽見。
張陵盯著手心裡的光團，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求雨、通幽、攝魂……居然他媽的都是真的？
不管怎麼說，暫時安全了。張陵剛鬆一口氣，手一松，那光團瞅准機會就想跑！
張陵嚇一跳，趕緊再次結印念咒，又把光團困住了。
他頓時頭大如斗。
這玩意兒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麼捏著吧？別人看不見鬼，但看得見他這奇怪手勢啊，還不把他當神經病？
就在這時，他瞥見床頭柜上喝水的保溫杯，靈光一閃！
有辦法了！
他把這女鬼封進保溫杯里不就行了？
他擰開保溫杯蓋，把那個光團塞了進去，然後趕緊用下午老師發的「攝魂符」把瓶口貼得嚴嚴實實！
杯子輕微晃動了幾下，然後就徹底沒動靜了。
張陵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唯獨張陵聽得全神貫注。雖然靈氣枯竭，導致術法難顯其效，但這些知識本身似乎並非虛妄。他便將這些當作了解道統傳承和風土人情的絕佳途徑，聽得津津有味。
理論講授完畢，李玄一便開始指導實操。
「現下修習『通幽』之術，全體起立！面向太極圖，三鞠躬，心念虔誠，口誦『天地清明，賜我慧光』。」
待弟子們照做後，他繼續道：「而後，盤坐於蒲團之上，左手掐『天目訣』，右手結定印，輕抵上顎，雙目微閉，留存一線之光。」
「凝神靜氣，默誦口訣：『太初有道，光耀紫庭，三魂守竅，七魄歸真，泥丸宮中，玄牝之門，天眼洞開，照見三清。急急如律令！』」
趁著弟子們依言念誦口訣之際，李玄一手持一疊早已備好的「通幽符」，步履沉穩地走下講台，逐一在每位弟子面前焚符做法，口中念念有詞。
待口訣反覆誦念四十九遍後，李玄一立於講堂中央，驀然一聲低喝：「開！」
大伙兒都睜開了眼。
不少同學一臉失望——啥也沒看見，果然都是騙人的。
還有些人壓根沒抱希望，所以一臉淡定，該咋咋地。
張陵一睜眼，就發現眼前的世界全變了！
空中飄著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像灰白的霧，又像一團團光，形狀還不規則……
「按道理來說，以這個世界這麼稀薄的靈氣，普通人應該學不了法術啊。」
張陵嘀咕了一句。
然後想起來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人。
他伸出胳膊，捅了捅旁邊的楊業品：「狒狒，你看見啥沒？」
楊業品噗嗤一笑：「老張你睡迷糊了吧？還真想開天眼啊？見鬼了咋的？」
「沒……沒事。」張陵把話咽了回去。
下課了，張陵肚子餓得咕咕叫，立馬招呼：「走，吃飯去！」
三個室友都響應。那個特別瘦的叫趙小虎，名字挺虎，人卻病懨懨的。聽說他身體不好，家裡送他來這兒養病的。
去吃飯的路上，趙小虎突然問：「張陵，你說……這世上真有道法嗎？」
要是別人問，張陵肯定說沒有。但看著趙小虎那樣，他笑了笑說：「啥事都有可能唄。雖然現在證明不了它有，但你也證明不了它沒有啊。那麼多道家經書，總不能全是瞎編的吧？你得相信，說不定有奇蹟呢。」
正說著，又是一陣強烈的飢餓感襲來，他趕緊催道：「行了別想了，趕緊吃飯，餓死我了！」
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他修煉起來特別容易餓。
食堂里，幾個室友看著張陵面前堆起來的空盤子，眼都直了。
楊業品嚷嚷道：「老張！你連我『206第一飯桶』的名頭都要搶？」
趙小虎比劃著名說：「我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能吃就好了。」
羅雲川沒說話，默默吃著自己的飯。
張陵又塞了幾個大肉包，這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總算飽了。」
他看著桌上的一片狼藉，自己也嚇一跳。
「一頓吃了一百多？要是天天這麼吃，一個月光吃飯不得花一萬？」
想到這，張陵心裡一咯噔。他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可經不起這麼造。
吃飽喝足，幾個人溜達到校門口，正好看到一輛藍色的勞斯萊斯開進學校。
楊業品立刻叫起來：「我靠！這不是咱們市首富雲四海的車嗎？新聞里老見了！聽說這車定製就要一千四百萬！媽的，不敢想像坐上去啥感覺……我啥時候能發財啊。」
羅雲川無情打擊：「當道士發不了財，你入錯行了。」
楊業品又八卦起來：「你們說，首富來我們這破學校幹嘛？」
張陵隨口說：「誰知道呢，總不會是來泡妞的。」
「難說……」
在外面逛了一個多小時，幾個人回宿舍洗澡睡覺。
半夜。
「哪來的女鬼！走開……」
「別殺我……」
楊業品兩聲大吼，把全宿舍都吵醒了。
「我靠！狒狒！大半夜的你鬼叫啥！」被吵醒的羅雲川氣得罵人。
對面的趙小虎也被吵醒了，嘟囔了幾句，翻個身又縮回被窩。
只有張陵，在漆黑一片的寢室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楊業品的床頭，飄著一個穿道袍的女孩！臉色慘白，眼神兇狠，正盯著楊業品，還舔著嘴唇，那舌頭長得像蛇信子！
「這……這不是去年掉進學校人工湖淹死那個大三學姐，唐婉婉嗎？！」
再看楊業品，雙眼緊閉，五官扭曲，滿臉恐懼，手腳亂揮，顯然是在做噩夢。對羅雲川的罵聲根本沒反應。
張陵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不是眼花。
就在這時，唐婉婉突然轉過頭，陰森森的目光直接盯上了張陵！
張陵瞬間感覺掉進了冰窟窿，渾身發冷。
「好重的陰氣……」他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看見唐婉婉朝他飄了過來！
她露出了尖尖的獠牙，一個仿佛從地獄傳來的聲音響起：「你能看見我？」
張陵額頭開始冒冷汗。
唐婉婉張開了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撲過來！
危急關頭，張陵猛地想起下午學的道術！
他趕緊雙手結印，嘴裡念起下午學的咒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天雷殷殷，地雷昏昏……驅邪斬妖，急急如律令！」
突然，一聲極其刺耳、讓人汗毛倒豎的尖叫直接鑽進張陵耳朵里！
他睜眼一看，只見唐婉婉已經變成了一個光團，被他結印的雙手困住了！
周圍那種冰冷的感覺消失了，寢室里好像恢復了正常。
張陵看看其他室友，那三個傢伙居然又呼呼大睡了！
顯然，唐婉婉的鬼魂只有他能看見，那聲尖叫也只有他能聽見。
張陵盯著手心裡的光團，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求雨、通幽、攝魂……居然他媽的都是真的？
不管怎麼說，暫時安全了。張陵剛鬆一口氣，手一松，那光團瞅准機會就想跑！
張陵嚇一跳，趕緊再次結印念咒，又把光團困住了。
他頓時頭大如斗。
這玩意兒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麼捏著吧？別人看不見鬼，但看得見他這奇怪手勢啊，還不把他當神經病？
就在這時，他瞥見床頭柜上喝水的保溫杯，靈光一閃！
有辦法了！
他把這女鬼封進保溫杯里不就行了？
他擰開保溫杯蓋，把那個光團塞了進去，然後趕緊用下午老師發的「攝魂符」把瓶口貼得嚴嚴實實！
杯子輕微晃動了幾下，然後就徹底沒動靜了。
張陵這才長長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