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他一個新警,思路如此全面??(求追讀、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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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會場內許多人已經默默地拿起筆,開始低頭記錄。

  江楓的嘴角有一瞬間難以察覺地輕輕上揚。

  但是,他很快便收斂了表情,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要談談第二個特別之處——拋屍位置的特別。」

  「屍體位於喜鵲山,在座的許多前輩都曾親自踏勘過。」

  「喜鵲山一帶,山勢起伏、層巒疊嶂。」

  「儘管偶爾會有村民上山砍柴,但絕大多數區域仍屬人跡罕至。」

  「尤其是發現男性屍體的那座水庫,更像是一處被遺忘的世外桃源。」

  「從四周茂密的植被與交錯叢生的灌木來看,幾乎可以斷定,平常極少有人涉足。」

  略作停頓,江楓目光掃過全場,「那麼問題就來了。」

  「為什麼兇手偏偏選擇將屍體拋棄在這樣一個地方?」

  「依我看來,這絕非偶然。」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兇手對喜鵲山一帶的地理環境熟悉,甚至清楚哪些位置足夠隱蔽、不易被人察覺。」

  「根據犯罪心理學的分析,兇手在實施殺人後若選擇遠距離移屍,其主要動機往往是為了掩蓋罪行、延緩屍體被發現的時間。」

  「回到本案,如果不是長時間的風化作用與雨水沖刷,導致部分掩埋物移位,白骨屍體極有可能永遠不被發現。」

  「正因如此,我們可以推斷,兇手應當具備對當地地形的深入了解。」

  稍微停頓一會,江楓繼續說道:「本案第三個特別之處,涉及兇手處理兩具屍體的手法差異。」

  「我之前已經提出,兩名死者很可能是在同一時間、同一情境下遇害,並且幾乎在同一時段被拋屍。」

  「但我們仍須面對一個關鍵疑問:為什麼兩具屍體最終被丟棄的位置相距兩公里之遠?」

  「更何況,拋屍的環境也截然不同。」

  「一具埋於土中,受到一定程度的覆蓋與掩藏。」

  「另一具則沉入水庫,長期浸泡於水中。」

  「儘管我對於兇手的拋屍心理還沒有定論,但不得不提出一種推測:將屍體埋入土中,是否可能意味著兇手對這名女性死者存有某種程度的『留情』?」

  「當然,這個『留情』是必須加上引號,它更可能反映出兇手對不同被害者的心理區分。」

  「這種差異化的處理,也許暗含著兇手複雜甚至矛盾的心理狀態。」

  接著,江楓沉聲說道:「因此,我覺得兇手在對兩具屍體的拋屍地點選擇上,存在非常明顯的區別。」

  「這種區別並非偶然,反而很可能反映出兇手與女性死者之間存在著某種特殊關聯,甚至暗示出兇手對女性死者存有某種程度上的「照顧」或「留情」。」

  「相較於男性死者,他們之間的關係或許更為密切。」

  「當然,這只是基於現有物證的一種推測,最終結論還需後續調查支持。」

  接著,江楓補充說道:「除了拋屍地點的差異之外,兩具屍體在被發現時的衣物狀況,也同樣值得深入推敲。」

  「女性死者雖已成白骨,被掩埋於土中,其衣物確有部分破損,初步判斷可能是野生動物撕扯或自然環境侵蝕所致。」

  「但重要的一點是,她仍然穿著衣服。」

  「反觀水中發現的男性死者,則是完全赤果,未著寸縷。」

  江楓環顧會場,沉聲說道:「這一點非常關鍵。」

  「如果兩人是在同一情境下遇害,為什么女性死者保留了部分衣物,而男性死者卻被脫光了所有衣服?」

  「這種差異,很可能指向兇手在處理兩名受害者時的不同心理狀態和行為模式。」

  「例如,對女性死者可能存在某種「尊重」或「愧疚」,而對男性則更顯決絕與冷漠。」

  說到這裡,會場內的討論聲明顯變得更熱烈了。

  不少同事開始交頭接耳,彼此交換意見,頻頻點頭表示認同。

  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也密集起來,大家顯然都在認真記錄這一推斷的關鍵點。

  隨後,江楓轉過頭看向關宇航,語氣平穩卻堅定地說道:「關隊,關於這個案件的個人看法,我目前就主要提出這三點。」


  「請問是否還需要我就後續偵查方向談談想法?」

  話音剛落,關宇航立刻回應道:「說,繼續說!」

  「我覺得你分析得非常到位,剛才提出的三點我都已經詳細記下來了。」

  接著,江楓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中暗付:這可是您讓我說的,要是我全說完了,恐怕連隊長都沒什麼可補充的了。

  稍作停頓,他繼續說道:「基於剛才我對本案初步梳理出的三點分析,接下來我想針對後續偵查工作,說說三點想法。」

  「第一,查找兩名死者生前的居住地點。」

  「兇手能夠完成殺人、分屍這一系列行為,說明其作案過程中具備相對充裕的時間和不易被察覺的隱蔽環境。」

  「這個隱蔽空間,極有可能就是兩位死者本人的住所。」

  「因此,我建議下一步必須儘快查明他們的詳細住址,並立即組織現場勘查,爭取找到第一犯罪現場,這可能是突破全案的關鍵。」

  「第二,正如我之前所提到的,兇手與女性死者之間很可能存在某種關聯。」

  「針對這一點,我們應當重點圍繞女性死者的社會關係展開深入調查。」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不會有毫無來由的恨。」

  「我們從她身邊的親友、同事、熟人等社交網絡入手,層層梳理,我相信一定能找出潛在的犯罪動機和嫌疑對象。」

  「第三,從犯罪地理學的角度來看,兇手選擇喜鵲山作為拋屍地點,表明他對該區域較為熟悉,甚至有可能是經常活動或居住於附近的人。」

  「因此,我建議排查範圍應當以拋屍地為中心,覆蓋方圓兩公里至五公里內的常住與流動人口,尤其注意是否有行為異常、具備特殊癖好,或與死者存在生活交集的人員。」

  發言完畢,江楓從容起身,態度謙遜地朝全場行了一禮。

  「關隊、各位前輩,以上是我對本案的一些初步想法,思慮未必周全,還存在許多不足之處,懇請大家批評指正。」

  話音剛落,關宇航環視了一圈會場,將手中的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

  隨後,他高聲說道:「同志們,江楓不僅分析了三個特別點,還提出了三條極具操作性的建議。」

  「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該給他點掌聲?」

  頃刻之間,會議室里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江楓,那目光中有欣賞、有驚訝,也有難以掩飾的敬佩。

  不少人心中暗自稱奇:他只是一個新警,為何分析案情如此全面、邏輯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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