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小點聲
身處房間，靠在床頭。
劉長存拿著手機，看著簡訊上呈現的內容。
【睡不著，我好像失眠了。】
01:23
凌晨時分，發來簡訊的安昭然似乎格外精神。
白天在台里與對方見過一面，臨別時劉長存說過不論如何也要讓對方回簡訊。
如今看來這個老同學倒是挺聽話的，只不過簡訊發來的時間也太晚了吧。
換做平常時間，他早都睡著了。
要不是今天特殊情況，劉長存或許只有在早上才能看到這條簡訊。
獨自一人待在家中的臥室，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回復。
【聽點柔和的音樂，或者數羊，這樣能睡得快些。】
簡訊發完，劉長存便將手機放到了床頭。
抬眼看著頭頂亮著的臥室燈，不知多久才從他口中傳出幽幽嘆息。
劉長存把寧夢瑤帶回了家。
事實上，這並不是他主動提議，而是對方再三拜託後的結果。
從那個出租屋離開時，寧夢瑤簡單的打包了自己的行李，上了車後任由劉長存帶她四處瞎轉悠。
考慮到時間不早的緣故，當時的劉長存提議開個房間先住著，等找到新的出租房後再搬走。
然而這樣的建議似乎並沒有得到寧夢瑤的認可。
她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說出了那句。
「去你家吧。」
老實說，劉長存最開始還以為對方賊心不死，依舊想要干點什麼出格的事。
可當他看到寧夢瑤的臉色時，心中的猜忌這才消失。
就像是溺水時的人，會拼命拖拽救她的人那般。
寧夢瑤不想離開劉長存。
起碼在今晚是這樣。
考慮到寧夢瑤今晚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劉長存擔心對方一個人待著或許會做出什麼傻事。
猶豫再三還是將其帶了回來。
回家後，二人先後洗漱，劉長存先沖的澡，然後才是寧夢瑤。
期間儘可能的保持安靜，生怕將家中已經睡著的兒女驚醒。
如今待在臥室中，劉長存望著門口的方向。
視線朝著床鋪下看去，看著那臨時鋪好的被褥。
「就不該把她帶回來的……這都什麼事啊。」
「吱~」
臥室的房門被緩緩推開，老舊的木門在開啟時發出著令人牙酸的聲響。
鞋底略微帶著沒有蹭乾的水漬，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嘰聲。
寧夢瑤出現在門口，輕輕的關閉著身後的房門。
目視著前方的床鋪，在看到劉長存也在注視著自己後，緩慢的低下臉來。
「我今晚……」
「叮鈴鈴~」
手機的來電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寧夢瑤沒有說完的話。
原本注視著對方的劉長存立馬將響鈴的手機拿在手中，看著屏幕上的備註。
是安昭然打來的。
距離剛才回復簡訊已經過了近三分鐘的時間。
他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曾想凌晨一點多，竟然還能接到對方打來的電話。
握著響鈴加震動的手機，回過神的劉長存對著門口的女人比出靜音的手勢。
隨即按下接聽鍵，將聽筒置於耳旁。
「喂，怎麼了？」
【睡不著……】
「……」
一時間劉長存以為自己漏聽了什麼訊息，直到反應了幾秒鐘後這才意識到。
「睡不著你就數羊，大晚上的打電話幹嘛。」
【我看你回復我了，想著你也沒有睡……】
劉長存有點後悔回復那條簡訊了。
要是知道回復後對方會打來電話，剛才他就應該當做沒看到。
「我正要睡。」
【陪我聊聊天吧。】
「改天再聊，現在時間太晚了。」
【你說過的……情侶間哪有不打電話。】
「……」
這句話確實是他說過的。
只不過說這話時只是舉個例子，讓對方知道怎麼偽裝才能不被家裡人察覺出來。
而且，他們根本不是情侶，沒必要也學著晚上打電話。
【所以就算裝也要裝的像一些，我爸很閒的，他真能幹出翻我手機的事……】
床鋪上的劉長存打著電話，在這寂靜的房間中隱約能聽到電話那頭傳出的女人聲音。
寧夢瑤停在門前，看著注意力全在電話上的男人。
幾次把嘴張開，可是卻沒有一句話傳出。
抬起手來，摸索著將燈關上。
明亮的房間頓時昏暗，只有手機屏幕的微弱亮光能夠用來照明。
摸黑朝前走著，寧夢瑤儘可能保持自己走動時不發出任何動靜，小心翼翼的朝著地板上鋪著的被褥走去。
可老天就像是喜歡給她開玩笑似的。
不知不覺走偏的道路，在又一次的邁出左腳時，碰巧踢到了床腿。
只是瞬間，一股鑽心的痛楚便席捲全身。
讓想要保持安靜的她張開嘴來。
「啊……好疼……」
【嗯？怎麼有女人的聲音？】
帶著點呻吟的痛呼被電話那頭的安昭然成功捕獲。
原本還有些慵懶的話音，頓時變得精神起來。
劉長存也蹭的坐起。
隱約看著床尾處彎腰的身影，單手捂著話筒，壓低著音調。
「別出聲！」
寧夢瑤彎腰俯身，按著那被撞到的左腳。
點著腦袋，拼命的忍耐著痛感。
磨磨蹭蹭的拖動著腳步，爬到了地板上鋪著的被褥前。
蜷縮著，抱著受傷的腳趾。
咬緊牙關，確保沒有一丁點的動靜聲傳出。
床鋪上的劉長存看到對方躺了下去，這才稍稍有股鬆口氣的感覺。
劉長存離婚的事，安昭然早就知曉。
如今房間裡又有其她女人的聲音傳出，要是讓她知道了那還了得。
他可不想落得一個喜歡瞎搞的名聲。
「沒有啊，你聽錯了吧。」
【我聽得很清楚，好疼什麼的……什麼好疼？】
「可能是手機的雜音，這破手機也該換了。」
【不對，我剛才明明聽到……】
「對了，過幾天就準備進劇組了，到時候可能會特別忙。」
【哦……可是那個聲音……】
「時候真不早了，明天還有事，就先這樣吧，改天有空再聊。」
掛斷，將手機扔到一邊。
劉長存看著手機還未熄滅的屏幕，稍微有點放鬆下來。
還好他掛的夠快，再拖下去可真不好解釋了。
愣了愣，劉長存忽然有些出神。
反正他倆的關係又不是真的，他慌個毛線。
回過神來，劉長存再次看向床邊的地面，瞧著被褥上依舊忍耐著的身影。
「這麼疼嗎？」
「嗯……」
低吟的回應傳出，寧夢瑤依舊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
聽到劉長存主動開口詢問，這才應著。
「撞到小拇指了……特別疼……」
「你說你關什麼燈呢？」
「哪有睡覺不關燈的……開著燈還浪費電……」
寧夢瑤似乎有些過於拮据了，從她的回應不難看出，平日裡她可能為了節省花費已經用盡了辦法。
緩了好久，似乎那股鑽心的痛楚終於消散了一些。
蜷縮著的她終於能以平躺的姿勢休息，扯過身旁的薄單，掩蓋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小拇指還有些脹脹的痛，但這樣的痛感已經在寧夢瑤的忍受範圍。
盯著頭頂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聽著旁邊床鋪上，男人翻身躺下的響動。
「謝謝你了……哥。」
「……」
關上燈的臥室很黑，黑到只有窗簾沒有完全遮蔽的月光透著縫隙照進屋內。
床鋪上的男人沒有回應，過了幾秒，安靜的臥室內才再次傳來寧夢瑤的話音。
「我真是麻煩過你很多次了……」
「快點睡吧，明早等我家孩子上學了你再起床。」
「知道了哥。」
「嘶……」
床鋪上背過去的身影似乎有些裝不下去了。
猛地翻身，面朝向地板上臨時鋪蓋的被褥處。
「以前不都是喊我劉老闆嗎？怎麼現在又改口喊哥了？」
「你不是比我大嗎？」
「聽著太彆扭了，這個稱呼。」
「那……喊你劉哥？」
「更難聽，還是別改了，就像以前那樣喊就行。」
「嗯……」
安靜的房中，傳出了女人答應的聲音。
隨著最後一句的結束，臥室內變得異常安靜。
寧夢瑤依舊盯著眼前陌生的天花板。
拽著被單的手愈發攥緊著。
她本以為在親眼目睹李明澈出軌的畫面後會痛不欲生，實際上雖然也很傷心，但並沒有預想中的那麼難受。
寧夢瑤只是不能接受，對方在自己出錢租來的房子中亂搞。
更不能接受他詆毀自己的那番話。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不是那麼的喜歡對方了。
或許是從他不上進，整日去街道附近的牌局開始。
又或是這麼多年一直由自己努力工作償還債務的時候……
以前的寧夢瑤抱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以為對方能夠改邪歸正，或者說是重新振作起來。
然而現實給了她當頭一棒。
李明澈不僅沒有改變，反而還做出了更加不恥的事來。
或許……就如劉長存說過的那樣。
李明澈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只是以前的他善於偽裝，一直都沒有暴露過本性。
望向天花板的視線緩緩收回，默默地轉過臉來，看著身旁床鋪上的身影。
劉長存可能真的累了。
只是這一小會的時間，便已經沒了聲音，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男人側身躺著的畫面，她忽然想要看的仔細一些。
多瞧幾眼這個比自己大了五歲。
總是幫助自己的……男人。
劉長存拿著手機，看著簡訊上呈現的內容。
【睡不著，我好像失眠了。】
01:23
凌晨時分，發來簡訊的安昭然似乎格外精神。
白天在台里與對方見過一面，臨別時劉長存說過不論如何也要讓對方回簡訊。
如今看來這個老同學倒是挺聽話的，只不過簡訊發來的時間也太晚了吧。
換做平常時間，他早都睡著了。
要不是今天特殊情況，劉長存或許只有在早上才能看到這條簡訊。
獨自一人待在家中的臥室，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回復。
【聽點柔和的音樂，或者數羊，這樣能睡得快些。】
簡訊發完，劉長存便將手機放到了床頭。
抬眼看著頭頂亮著的臥室燈，不知多久才從他口中傳出幽幽嘆息。
劉長存把寧夢瑤帶回了家。
事實上，這並不是他主動提議，而是對方再三拜託後的結果。
從那個出租屋離開時，寧夢瑤簡單的打包了自己的行李，上了車後任由劉長存帶她四處瞎轉悠。
考慮到時間不早的緣故，當時的劉長存提議開個房間先住著，等找到新的出租房後再搬走。
然而這樣的建議似乎並沒有得到寧夢瑤的認可。
她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說出了那句。
「去你家吧。」
老實說，劉長存最開始還以為對方賊心不死，依舊想要干點什麼出格的事。
可當他看到寧夢瑤的臉色時，心中的猜忌這才消失。
就像是溺水時的人，會拼命拖拽救她的人那般。
寧夢瑤不想離開劉長存。
起碼在今晚是這樣。
考慮到寧夢瑤今晚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劉長存擔心對方一個人待著或許會做出什麼傻事。
猶豫再三還是將其帶了回來。
回家後，二人先後洗漱，劉長存先沖的澡，然後才是寧夢瑤。
期間儘可能的保持安靜，生怕將家中已經睡著的兒女驚醒。
如今待在臥室中，劉長存望著門口的方向。
視線朝著床鋪下看去，看著那臨時鋪好的被褥。
「就不該把她帶回來的……這都什麼事啊。」
「吱~」
臥室的房門被緩緩推開，老舊的木門在開啟時發出著令人牙酸的聲響。
鞋底略微帶著沒有蹭乾的水漬，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嘰聲。
寧夢瑤出現在門口，輕輕的關閉著身後的房門。
目視著前方的床鋪，在看到劉長存也在注視著自己後，緩慢的低下臉來。
「我今晚……」
「叮鈴鈴~」
手機的來電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寧夢瑤沒有說完的話。
原本注視著對方的劉長存立馬將響鈴的手機拿在手中，看著屏幕上的備註。
是安昭然打來的。
距離剛才回復簡訊已經過了近三分鐘的時間。
他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曾想凌晨一點多，竟然還能接到對方打來的電話。
握著響鈴加震動的手機，回過神的劉長存對著門口的女人比出靜音的手勢。
隨即按下接聽鍵，將聽筒置於耳旁。
「喂，怎麼了？」
【睡不著……】
「……」
一時間劉長存以為自己漏聽了什麼訊息，直到反應了幾秒鐘後這才意識到。
「睡不著你就數羊，大晚上的打電話幹嘛。」
【我看你回復我了，想著你也沒有睡……】
劉長存有點後悔回復那條簡訊了。
要是知道回復後對方會打來電話，剛才他就應該當做沒看到。
「我正要睡。」
【陪我聊聊天吧。】
「改天再聊，現在時間太晚了。」
【你說過的……情侶間哪有不打電話。】
「……」
這句話確實是他說過的。
只不過說這話時只是舉個例子，讓對方知道怎麼偽裝才能不被家裡人察覺出來。
而且，他們根本不是情侶，沒必要也學著晚上打電話。
【所以就算裝也要裝的像一些，我爸很閒的，他真能幹出翻我手機的事……】
床鋪上的劉長存打著電話，在這寂靜的房間中隱約能聽到電話那頭傳出的女人聲音。
寧夢瑤停在門前，看著注意力全在電話上的男人。
幾次把嘴張開，可是卻沒有一句話傳出。
抬起手來，摸索著將燈關上。
明亮的房間頓時昏暗，只有手機屏幕的微弱亮光能夠用來照明。
摸黑朝前走著，寧夢瑤儘可能保持自己走動時不發出任何動靜，小心翼翼的朝著地板上鋪著的被褥走去。
可老天就像是喜歡給她開玩笑似的。
不知不覺走偏的道路，在又一次的邁出左腳時，碰巧踢到了床腿。
只是瞬間，一股鑽心的痛楚便席捲全身。
讓想要保持安靜的她張開嘴來。
「啊……好疼……」
【嗯？怎麼有女人的聲音？】
帶著點呻吟的痛呼被電話那頭的安昭然成功捕獲。
原本還有些慵懶的話音，頓時變得精神起來。
劉長存也蹭的坐起。
隱約看著床尾處彎腰的身影，單手捂著話筒，壓低著音調。
「別出聲！」
寧夢瑤彎腰俯身，按著那被撞到的左腳。
點著腦袋，拼命的忍耐著痛感。
磨磨蹭蹭的拖動著腳步，爬到了地板上鋪著的被褥前。
蜷縮著，抱著受傷的腳趾。
咬緊牙關，確保沒有一丁點的動靜聲傳出。
床鋪上的劉長存看到對方躺了下去，這才稍稍有股鬆口氣的感覺。
劉長存離婚的事，安昭然早就知曉。
如今房間裡又有其她女人的聲音傳出，要是讓她知道了那還了得。
他可不想落得一個喜歡瞎搞的名聲。
「沒有啊，你聽錯了吧。」
【我聽得很清楚，好疼什麼的……什麼好疼？】
「可能是手機的雜音，這破手機也該換了。」
【不對，我剛才明明聽到……】
「對了，過幾天就準備進劇組了，到時候可能會特別忙。」
【哦……可是那個聲音……】
「時候真不早了，明天還有事，就先這樣吧，改天有空再聊。」
掛斷，將手機扔到一邊。
劉長存看著手機還未熄滅的屏幕，稍微有點放鬆下來。
還好他掛的夠快，再拖下去可真不好解釋了。
愣了愣，劉長存忽然有些出神。
反正他倆的關係又不是真的，他慌個毛線。
回過神來，劉長存再次看向床邊的地面，瞧著被褥上依舊忍耐著的身影。
「這麼疼嗎？」
「嗯……」
低吟的回應傳出，寧夢瑤依舊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
聽到劉長存主動開口詢問，這才應著。
「撞到小拇指了……特別疼……」
「你說你關什麼燈呢？」
「哪有睡覺不關燈的……開著燈還浪費電……」
寧夢瑤似乎有些過於拮据了，從她的回應不難看出，平日裡她可能為了節省花費已經用盡了辦法。
緩了好久，似乎那股鑽心的痛楚終於消散了一些。
蜷縮著的她終於能以平躺的姿勢休息，扯過身旁的薄單，掩蓋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小拇指還有些脹脹的痛，但這樣的痛感已經在寧夢瑤的忍受範圍。
盯著頭頂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聽著旁邊床鋪上，男人翻身躺下的響動。
「謝謝你了……哥。」
「……」
關上燈的臥室很黑，黑到只有窗簾沒有完全遮蔽的月光透著縫隙照進屋內。
床鋪上的男人沒有回應，過了幾秒，安靜的臥室內才再次傳來寧夢瑤的話音。
「我真是麻煩過你很多次了……」
「快點睡吧，明早等我家孩子上學了你再起床。」
「知道了哥。」
「嘶……」
床鋪上背過去的身影似乎有些裝不下去了。
猛地翻身，面朝向地板上臨時鋪蓋的被褥處。
「以前不都是喊我劉老闆嗎？怎麼現在又改口喊哥了？」
「你不是比我大嗎？」
「聽著太彆扭了，這個稱呼。」
「那……喊你劉哥？」
「更難聽，還是別改了，就像以前那樣喊就行。」
「嗯……」
安靜的房中，傳出了女人答應的聲音。
隨著最後一句的結束，臥室內變得異常安靜。
寧夢瑤依舊盯著眼前陌生的天花板。
拽著被單的手愈發攥緊著。
她本以為在親眼目睹李明澈出軌的畫面後會痛不欲生，實際上雖然也很傷心，但並沒有預想中的那麼難受。
寧夢瑤只是不能接受，對方在自己出錢租來的房子中亂搞。
更不能接受他詆毀自己的那番話。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不是那麼的喜歡對方了。
或許是從他不上進，整日去街道附近的牌局開始。
又或是這麼多年一直由自己努力工作償還債務的時候……
以前的寧夢瑤抱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以為對方能夠改邪歸正，或者說是重新振作起來。
然而現實給了她當頭一棒。
李明澈不僅沒有改變，反而還做出了更加不恥的事來。
或許……就如劉長存說過的那樣。
李明澈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只是以前的他善於偽裝，一直都沒有暴露過本性。
望向天花板的視線緩緩收回，默默地轉過臉來，看著身旁床鋪上的身影。
劉長存可能真的累了。
只是這一小會的時間，便已經沒了聲音，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男人側身躺著的畫面，她忽然想要看的仔細一些。
多瞧幾眼這個比自己大了五歲。
總是幫助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