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白
此話一出，一旁的老白臉上浮現些許尷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
「咳咳。」
咳嗽兩聲過後，只見老白對著那位身穿外門衣衫的弟子，開口道：「這位師弟可別衝動，辨別靈草的品質可不能單單看其外表，靈草內的成分才是最值得考量的。」
這名外門弟子顯然是認得老白的，聞言他點了點頭，「那按照白師兄的眼光來看，這五株蘊靈草應該是何種品質，該開到什麼價格才合適呢？」
顧雲並不急，也是將目光看向老白。
老白抬腳一邁，來到顧雲攤位前，「師弟，敢問姓名？」
「顧雲。」
「顧雲師弟。」老白說著，便是用手輕輕掂起其中一株蘊靈草，迎著那名外門弟子的目光，自信一笑，開口道：「我老白做生意已有幾十年，對於靈草向來不會看錯。
有的靈草外表品質看起來雖是不錯，但極有可能是施加了某種「障眼法」，若真是如此的話，我只要施展些許手法，輸入點靈氣，便可破解，瞧見其真容。」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老白將目光看向顧雲。
雖並未開口，但眼神是何等意味，已是非常清楚。
這老白顯然是具有一定名氣，不少路過弟子見狀紛紛圍了過來。
不過，憑藉著依靠能夠聽取靈草本能心聲的能力，對於這幾株蘊靈草，顧雲很有信心，見狀只是淡笑著開口道：「那就請白師兄鑑定吧。」
感受到周圍弟子的目光，老白嘴角浮現一抹微笑，隨之抬手，一道靈氣流轉於他手掌之上，而後緩緩覆蓋於蘊靈草。
「障眼法倒是沒有，不過.......」
片刻過後，顧雲便是瞧見，蘊靈草身上開始冒出了拇指大小的白色小球。
只聽得老白開口道：「相信大家也都知曉，這是老白的獨家絕技，靈球測草術，若靈草的品質越高，冒出的『靈球』數量也就越多，一階靈草，能夠冒出四枚靈球則品質合格，若低於四枚......」
不過，老白話只說到一半，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便是瞧見從這株蘊靈草冒出的『靈球』已經達到了七枚！
老白見狀，眼中悄然閃過一絲驚色，隨之他默默改變掌中靈氣，欲圖壓制冒出的靈球數量。
壓制不了，那就捏爆！
果然，原本剛剛冒出的兩枚靈球，在老白的操控之下悄然破碎。
可即便如此，冒出的靈球總數也已經達到了八枚！
這蘊靈草品質......竟是如此出色？
不過對於老白來說，這種狀況尚且在他的掌控範圍內，只要稍稍發力，便可瞬間將靈球全部捏碎，對外宣稱那只是測試術法的延遲即可！
是的，對於顧雲這般的競爭對手，老白向來採取的對策只有一個......從源頭磨滅！
「這就是我的手段！」
可就在這時。
顧雲卻是輕描淡寫，取出了另外五株蘊靈草。
並且其中，還包括了那兩株完全成熟的蘊靈草。
察覺到這一幕，老白心頭一跳，眼神更是晦暗不明......
「如此品相的完全成熟蘊靈草，竟能出現於如此一個新生面孔手中，此人莫不是.....」
頃刻間，他心中生出一絲忌憚，在思索片刻，隨之果斷散去了對靈球的壓制。
一枚，兩枚，直至增長出十一枚靈球後，方才停止。
嘩。
此等狀況一經出現，引得周圍弟子目露訝色。
老白輕柔地將這株蘊靈草交還給顧雲，隨之微笑道：「鑑定完畢，這一株蘊靈草的品質確實為極品，價格你們自行商討吧。」
顧雲見狀，淡淡一笑。
長久流轉於坊市，尤其是喜歡在這偏僻巷道淘寶的弟子，都是知曉老白這號人的存在。
對於其他人售賣的東西，他一張口，只會壓價，不會抬價。
「口碑有保障」。
哪怕真有弟子不放心的，也有獨特的手法稍稍測探，確認這蘊靈草品質當真超絕，眾人自是按奈不住。
最初到來的那名外門弟子率先走上前，「師弟，開什麼價，我這還有三塊靈石，買你四株蘊靈草，成不？」
「蘊靈草可是好寶貝，莫說是用以煉製鍊氣丹，這種品質的話，直接生吞服用，增長的靈氣只怕也能抵得上半月左右苦修，我出一塊靈石一株。」
「一塊靈石一株，我也要一株！」
最終，顧雲還是給了那名最初到來的弟子些許便利，四株蘊靈草收了他三塊靈石，倒不是少收，其他弟子看在眼裡，顧雲還額外收了他一塊玉佩，用以抵押。
對方稱是「會主動找上顧雲補回賒帳」。
畢竟顧雲初來乍到，也算是結個緣分。
至於其他四株蘊靈草，則是得到了四塊靈石。
八株蘊靈草，總共獲得了七塊靈石，可以說是價格驚人。
至於那兩株完全成熟的蘊靈草......
「抱歉哈，這兩株蘊靈草有人預定了。」
顧雲抬手，回絕了幾位開出高價，願意以三塊靈石將這兩株包下的弟子。
他們雖是有些不舍，但也只能說著「下次一定留給他們」的話，依依不捨離去。
等到人群漸漸疏離，夜色寂靜之際。
老白笑眯眯地來到顧雲跟前，遞出了一隻羊角做的杯子。
淡淡的酒香靈韻飄來，顧雲嗅的出，這是天水世家裡頭，那些世家子弟常喝的靈露佳釀，長久服用，不僅可以提升修為，更是能夠改善體質，去除修煉初期堆積在體內的雜質。
這老白還算是大方，此番竟是直接拿了出來。
「顧雲師弟，解解渴，咱們這也是不爭不相識。」
顧雲也沒客氣，伸手接過，靈露佳釀流過喉嚨，帶來陣陣清涼，入得腹中，化作絲絲暖流，隨著引氣術自行運轉，靈氣還真提高了那麼些許。
他倒不怕老白在裡頭下毒，若真是如此的話，這個虧吃了倒也樂得。
倘若無恙的話.....
顧雲一口飲盡過後，將那兩株完全成熟的蘊靈草遞給老白，開口道：
「先前你可是聽見了，三塊靈石我都沒賣，你開什麼價？」
老白聞言，呵呵一笑，「自然是三塊靈石，相信顧雲師弟你應該也是知道，這種完全成熟的靈草用來煉製丹藥，對于丹藥品質提升有不錯效果，只是售賣途徑有些費勁。
承蒙師弟看得起，願意讓老白賺點辛苦費，自然不會讓師弟你吃虧。
除了三塊靈石以外，老白我再送你任意一階靈草十枚種子，如何？」
完全成熟靈草若是品質出色，價格更高，這點顧雲在先前觀察坊市時，就已經知曉，正因如此，他才會在老白測試蘊靈草時將靈草拿出。
果然，這老白是個聰明人。
既然在源頭不好切斷，那就與之合作。
「可以，一階靈草的種子，我就要......血換草。」
「血換草？」
老白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他本以為顧雲會要些名貴或者稀少的種子，沒想到竟是副作用極大，且不好種植的血換草。
「顧雲師弟你應該清楚，這血換草雖說能對修士修煉起到極大幫助，但品質若是不好，則會極大影響他們的體魄氣血，就算品質出色，也會令其虛弱數日......你確定不再考慮考慮？」
「嗯。」
「既如此，老白我也不再勸你了，血換草的話......我給你十五枚品質上好的種子。
日後若你有什麼靈草需要售賣的，可以直接來找我，我按照最高標準給你收，如何？」
「咳咳。」
咳嗽兩聲過後，只見老白對著那位身穿外門衣衫的弟子，開口道：「這位師弟可別衝動，辨別靈草的品質可不能單單看其外表，靈草內的成分才是最值得考量的。」
這名外門弟子顯然是認得老白的，聞言他點了點頭，「那按照白師兄的眼光來看，這五株蘊靈草應該是何種品質，該開到什麼價格才合適呢？」
顧雲並不急，也是將目光看向老白。
老白抬腳一邁，來到顧雲攤位前，「師弟，敢問姓名？」
「顧雲。」
「顧雲師弟。」老白說著，便是用手輕輕掂起其中一株蘊靈草，迎著那名外門弟子的目光，自信一笑，開口道：「我老白做生意已有幾十年，對於靈草向來不會看錯。
有的靈草外表品質看起來雖是不錯，但極有可能是施加了某種「障眼法」，若真是如此的話，我只要施展些許手法，輸入點靈氣，便可破解，瞧見其真容。」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老白將目光看向顧雲。
雖並未開口，但眼神是何等意味，已是非常清楚。
這老白顯然是具有一定名氣，不少路過弟子見狀紛紛圍了過來。
不過，憑藉著依靠能夠聽取靈草本能心聲的能力，對於這幾株蘊靈草，顧雲很有信心，見狀只是淡笑著開口道：「那就請白師兄鑑定吧。」
感受到周圍弟子的目光，老白嘴角浮現一抹微笑，隨之抬手，一道靈氣流轉於他手掌之上，而後緩緩覆蓋於蘊靈草。
「障眼法倒是沒有，不過.......」
片刻過後，顧雲便是瞧見，蘊靈草身上開始冒出了拇指大小的白色小球。
只聽得老白開口道：「相信大家也都知曉，這是老白的獨家絕技，靈球測草術，若靈草的品質越高，冒出的『靈球』數量也就越多，一階靈草，能夠冒出四枚靈球則品質合格，若低於四枚......」
不過，老白話只說到一半，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便是瞧見從這株蘊靈草冒出的『靈球』已經達到了七枚！
老白見狀，眼中悄然閃過一絲驚色，隨之他默默改變掌中靈氣，欲圖壓制冒出的靈球數量。
壓制不了，那就捏爆！
果然，原本剛剛冒出的兩枚靈球，在老白的操控之下悄然破碎。
可即便如此，冒出的靈球總數也已經達到了八枚！
這蘊靈草品質......竟是如此出色？
不過對於老白來說，這種狀況尚且在他的掌控範圍內，只要稍稍發力，便可瞬間將靈球全部捏碎，對外宣稱那只是測試術法的延遲即可！
是的，對於顧雲這般的競爭對手，老白向來採取的對策只有一個......從源頭磨滅！
「這就是我的手段！」
可就在這時。
顧雲卻是輕描淡寫，取出了另外五株蘊靈草。
並且其中，還包括了那兩株完全成熟的蘊靈草。
察覺到這一幕，老白心頭一跳，眼神更是晦暗不明......
「如此品相的完全成熟蘊靈草，竟能出現於如此一個新生面孔手中，此人莫不是.....」
頃刻間，他心中生出一絲忌憚，在思索片刻，隨之果斷散去了對靈球的壓制。
一枚，兩枚，直至增長出十一枚靈球後，方才停止。
嘩。
此等狀況一經出現，引得周圍弟子目露訝色。
老白輕柔地將這株蘊靈草交還給顧雲，隨之微笑道：「鑑定完畢，這一株蘊靈草的品質確實為極品，價格你們自行商討吧。」
顧雲見狀，淡淡一笑。
長久流轉於坊市，尤其是喜歡在這偏僻巷道淘寶的弟子，都是知曉老白這號人的存在。
對於其他人售賣的東西，他一張口，只會壓價，不會抬價。
「口碑有保障」。
哪怕真有弟子不放心的，也有獨特的手法稍稍測探，確認這蘊靈草品質當真超絕，眾人自是按奈不住。
最初到來的那名外門弟子率先走上前，「師弟，開什麼價，我這還有三塊靈石，買你四株蘊靈草，成不？」
「蘊靈草可是好寶貝，莫說是用以煉製鍊氣丹，這種品質的話，直接生吞服用，增長的靈氣只怕也能抵得上半月左右苦修，我出一塊靈石一株。」
「一塊靈石一株，我也要一株！」
最終，顧雲還是給了那名最初到來的弟子些許便利，四株蘊靈草收了他三塊靈石，倒不是少收，其他弟子看在眼裡，顧雲還額外收了他一塊玉佩，用以抵押。
對方稱是「會主動找上顧雲補回賒帳」。
畢竟顧雲初來乍到，也算是結個緣分。
至於其他四株蘊靈草，則是得到了四塊靈石。
八株蘊靈草，總共獲得了七塊靈石，可以說是價格驚人。
至於那兩株完全成熟的蘊靈草......
「抱歉哈，這兩株蘊靈草有人預定了。」
顧雲抬手，回絕了幾位開出高價，願意以三塊靈石將這兩株包下的弟子。
他們雖是有些不舍，但也只能說著「下次一定留給他們」的話，依依不捨離去。
等到人群漸漸疏離，夜色寂靜之際。
老白笑眯眯地來到顧雲跟前，遞出了一隻羊角做的杯子。
淡淡的酒香靈韻飄來，顧雲嗅的出，這是天水世家裡頭，那些世家子弟常喝的靈露佳釀，長久服用，不僅可以提升修為，更是能夠改善體質，去除修煉初期堆積在體內的雜質。
這老白還算是大方，此番竟是直接拿了出來。
「顧雲師弟，解解渴，咱們這也是不爭不相識。」
顧雲也沒客氣，伸手接過，靈露佳釀流過喉嚨，帶來陣陣清涼，入得腹中，化作絲絲暖流，隨著引氣術自行運轉，靈氣還真提高了那麼些許。
他倒不怕老白在裡頭下毒，若真是如此的話，這個虧吃了倒也樂得。
倘若無恙的話.....
顧雲一口飲盡過後，將那兩株完全成熟的蘊靈草遞給老白，開口道：
「先前你可是聽見了，三塊靈石我都沒賣，你開什麼價？」
老白聞言，呵呵一笑，「自然是三塊靈石，相信顧雲師弟你應該也是知道，這種完全成熟的靈草用來煉製丹藥，對于丹藥品質提升有不錯效果，只是售賣途徑有些費勁。
承蒙師弟看得起，願意讓老白賺點辛苦費，自然不會讓師弟你吃虧。
除了三塊靈石以外，老白我再送你任意一階靈草十枚種子，如何？」
完全成熟靈草若是品質出色，價格更高，這點顧雲在先前觀察坊市時，就已經知曉，正因如此，他才會在老白測試蘊靈草時將靈草拿出。
果然，這老白是個聰明人。
既然在源頭不好切斷，那就與之合作。
「可以，一階靈草的種子，我就要......血換草。」
「血換草？」
老白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他本以為顧雲會要些名貴或者稀少的種子，沒想到竟是副作用極大，且不好種植的血換草。
「顧雲師弟你應該清楚，這血換草雖說能對修士修煉起到極大幫助，但品質若是不好，則會極大影響他們的體魄氣血，就算品質出色，也會令其虛弱數日......你確定不再考慮考慮？」
「嗯。」
「既如此，老白我也不再勸你了，血換草的話......我給你十五枚品質上好的種子。
日後若你有什麼靈草需要售賣的，可以直接來找我，我按照最高標準給你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