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傳承
「不錯，這麼快就鍊氣期四層了。」
李青元這麼快進階鍊氣期四層，趙老頭兒似乎並不意外，嘿嘿笑著：「那些蠢貨，把什麼單靈根、雙靈根當寶貝，簡直愚不可及。」
李青元：「……」
這種大不敬的話語，這老頭兒敢說，他一個雜役弟子可不敢跟著罵，只能咧嘴傻笑。
「這幾樣小玩意兒拿去。」
老頭兒也不廢話，隨手丟過來一本小冊子，淡淡說道：「回去後好好好練習，有什麼不懂之處，可以隨時來找我。」
李青元心下喜悅，沒忍住打開小冊子看幾眼，微黑而清秀的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五行遁、火球術？」
趙老頭兒抬一抬眼皮子，懶洋洋說道：「小子，你知道修仙修的是什麼？」
李青元躬身，規規矩矩回答：「回師叔祖話，我師父說過，修仙修的是靈氣、法力、神識和神通……」
不等他話說完，趙老頭兒直接爆了粗口：「韓大海那個蠢貨在放屁，誤人子弟！」
李青元『啊』一聲，沒敢吱聲。
趙老頭兒罵道：「當年，老夫教他的那點東西，都忘光了？呵呵，築基後期大圓滿，好了不起啊？」
「李小子你記住。」
老頭兒欠身想要端茶，李青元麻溜上前，雙手端了茶水奉上：「師叔祖，喝口茶，潤潤嗓子。」
老頭兒笑出了聲：「咋，讓老夫潤潤嗓子了繼續罵你師父那個蠢貨？」
李青元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一臉的天真無邪、憨厚老實。
老頭兒很滿意，悠然說道：「這就對了。」
「修仙之輩，什麼靈氣、法力、神識、神通、法寶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性。」
李青元點頭，若有所悟。
不過，老頭兒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剛剛悟出來的一點『道理』，煙消雲散了。
「所以說，修仙修仙，修的便是心狠手辣，心思深沉，心靈眼亮，心裡想一套面上做一套。」
老頭兒指著李青元手中小冊子，嘿然笑道：「可別看這幾樣小法術不起眼，但讓老夫說，這才是真正的修仙三件套。」
李青元聽的目瞪口呆，明顯有些跟不上師叔祖的思路，一臉的茫然之色。
老頭兒繼續教導：「劍門鎮守劍門關近萬載，靠的不是法力深厚，劍法通天。」
「靠的是心狠手辣，絕不容情。」
「靠的是臉厚，心黑，下手重，管你邪魔外道之類，還是道門儒家之流，還是佛宗之禿驢，他敢惹你，一劍殺了便是。」
「可是，如果對手強於你，怎麼辦？」
「很好辦，那些太強太厲害的，暫時打不過，掉頭就跑啊，等你變厲害了，回去找上門，一劍殺之。」
「殺完人，可不得毀屍滅跡？」
「老夫傳你的五遁之術，教你如何跑路；傳你的火球術，教你毀屍滅跡、挫骨揚灰、不留後患……」
「……」
李青元張口結舌，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這位整日歪在馬扎子上打盹的師叔祖，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都很入李青元的心。
問題是。
如此一位深不可測的結丹期真人、破天峰長老、病懨懨的師叔祖，給他一個鍊氣期四層小修士，傳授這些『修道心得』……
不會是有所圖謀吧？
李青元年紀不大，心思深沉，幾年的採藥生涯，見過太多『殺人奪寶、兩肋插刀』的爛事。
故而，面對這位趙師叔祖的諄諄教誨，自然便存了一絲驚疑不定。
「是不是覺得糟老頭子對你有所圖謀？」
老頭兒似乎看透了李青元，淡淡說道：「實話告訴你，老夫之所以幫你，還真是對你有所圖謀。」
李青元心下一凜，剛要開口。
老頭兒卻擺擺手，甚是疲憊的說道：「好了，老夫圖謀的不是你的仨瓜倆棗，而是你的氣運。」
李青元愕然，不自禁的反問一句：「氣運？」
老頭兒點頭，正色說道：「老夫早年一場大戰，損了元氣，一身劍法神通所剩無幾，只能轉修陰陽五行大道，對天地人的氣運之力，自然多了一些感應之力。」
「你小子氣運加身，資質不錯，悟性還行，還是罕見的木靈之體，壽元漫長。」
「老夫所圖謀者，便是希望能看到你小子修為精進，劍法通神，將我劍門一派，發揚光大……」
「……」
三個時辰後。
當李青元離開藏經閣，拜見師父韓大海之時，滿腦子都還是師叔祖的『諄諄教誨』。
「呵，可以啊，終於鍊氣四層了。」
師徒見面，韓大海直接開啟嘲諷模式：「同時拜入宗門，同樣來自李家灣，人家郭當都鍊氣期七層了。」
李青元垂手低頭沒吭聲。
要不是有小黑鍋，他提前偷偷學習煉丹術，估計現在還是鍊氣期一層……
「好了，別哭喪著臉，好像為師我把你怎麼了。」
韓大海看不慣這逆徒的溫吞，忍不住又數落幾句，這才說道：「既然你小子進階鍊氣期四層，為師我也不藏私，今日，便傳授我破天峰一脈的不傳之秘。」
李青元心下大喜，趕緊躬身：「徒兒謝過師父！」
韓大海微微點頭，淡淡說道：「李青元，你可知道，我劍門鎮守劍門關近萬年，為何始終屹立不倒？」
李青元想了想，搖頭：「徒兒不知。」
韓大海輕咳一聲，接著教誨：「天底下的修仙之輩，對我們劍修，天然的有一些畏懼。」
「這是因為，劍修講究的是人劍合一，劍心通明，劍氣縱橫，一往無前。」
「然而。」
「這些都是別人的錯覺，作為劍門弟子，可不能如此作想，要不然，你小子怎麼死的估計都不明白。」
「所以說，為師今日便傳你幾樣小玩意兒，可令你在今後的修仙之路上，逢吉避凶，化險為夷……」
「……」
三個時辰後。
天色已晚，李青元回到自己洞府，燉了一隻小狐狸叼來的雪雞，吃飽喝足，打坐修煉。
直至夜半時分，他才結束吐納，緩緩睜開眼睛。
『木髓膠』配合雪雞肉，三個時辰的修煉，就抵得上原來的好幾日苦修之功。
起身活動一下筋骨，泡一杯自製靈茶，李青元坐在臨窗前的書桌邊，若有所思。
桌上擺了兩本小冊子。
一本是趙師叔祖的殷切期望，另一半，則是師父韓大海的『師門傳承』。
他將兩本小冊子分別翻開，忍不住嘴角抽搐，嘀咕一句：『看來，這傳承應該是真傳。』
『還真是一脈相承呢。』
趙師叔祖傳給他的小冊子上，分別是火球術、五行遁術的修煉法門和技巧。
師父韓大海傳給他的小冊子上，同樣是：火球術、五行遁術的修煉法門和技巧……
呃，不對。
師父的小冊子上，還多了兩門低階法術：風刃術、荊棘術！
李青元這麼快進階鍊氣期四層，趙老頭兒似乎並不意外，嘿嘿笑著：「那些蠢貨，把什麼單靈根、雙靈根當寶貝，簡直愚不可及。」
李青元：「……」
這種大不敬的話語，這老頭兒敢說，他一個雜役弟子可不敢跟著罵，只能咧嘴傻笑。
「這幾樣小玩意兒拿去。」
老頭兒也不廢話，隨手丟過來一本小冊子，淡淡說道：「回去後好好好練習，有什麼不懂之處，可以隨時來找我。」
李青元心下喜悅，沒忍住打開小冊子看幾眼，微黑而清秀的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五行遁、火球術？」
趙老頭兒抬一抬眼皮子，懶洋洋說道：「小子，你知道修仙修的是什麼？」
李青元躬身，規規矩矩回答：「回師叔祖話，我師父說過，修仙修的是靈氣、法力、神識和神通……」
不等他話說完，趙老頭兒直接爆了粗口：「韓大海那個蠢貨在放屁，誤人子弟！」
李青元『啊』一聲，沒敢吱聲。
趙老頭兒罵道：「當年，老夫教他的那點東西，都忘光了？呵呵，築基後期大圓滿，好了不起啊？」
「李小子你記住。」
老頭兒欠身想要端茶，李青元麻溜上前，雙手端了茶水奉上：「師叔祖，喝口茶，潤潤嗓子。」
老頭兒笑出了聲：「咋，讓老夫潤潤嗓子了繼續罵你師父那個蠢貨？」
李青元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一臉的天真無邪、憨厚老實。
老頭兒很滿意，悠然說道：「這就對了。」
「修仙之輩，什麼靈氣、法力、神識、神通、法寶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性。」
李青元點頭，若有所悟。
不過，老頭兒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剛剛悟出來的一點『道理』，煙消雲散了。
「所以說，修仙修仙，修的便是心狠手辣，心思深沉，心靈眼亮，心裡想一套面上做一套。」
老頭兒指著李青元手中小冊子，嘿然笑道：「可別看這幾樣小法術不起眼，但讓老夫說，這才是真正的修仙三件套。」
李青元聽的目瞪口呆，明顯有些跟不上師叔祖的思路，一臉的茫然之色。
老頭兒繼續教導：「劍門鎮守劍門關近萬載，靠的不是法力深厚，劍法通天。」
「靠的是心狠手辣，絕不容情。」
「靠的是臉厚，心黑，下手重，管你邪魔外道之類，還是道門儒家之流，還是佛宗之禿驢，他敢惹你，一劍殺了便是。」
「可是，如果對手強於你，怎麼辦？」
「很好辦，那些太強太厲害的，暫時打不過，掉頭就跑啊，等你變厲害了，回去找上門，一劍殺之。」
「殺完人，可不得毀屍滅跡？」
「老夫傳你的五遁之術，教你如何跑路；傳你的火球術，教你毀屍滅跡、挫骨揚灰、不留後患……」
「……」
李青元張口結舌，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這位整日歪在馬扎子上打盹的師叔祖，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都很入李青元的心。
問題是。
如此一位深不可測的結丹期真人、破天峰長老、病懨懨的師叔祖，給他一個鍊氣期四層小修士，傳授這些『修道心得』……
不會是有所圖謀吧？
李青元年紀不大，心思深沉，幾年的採藥生涯，見過太多『殺人奪寶、兩肋插刀』的爛事。
故而，面對這位趙師叔祖的諄諄教誨，自然便存了一絲驚疑不定。
「是不是覺得糟老頭子對你有所圖謀？」
老頭兒似乎看透了李青元，淡淡說道：「實話告訴你，老夫之所以幫你，還真是對你有所圖謀。」
李青元心下一凜，剛要開口。
老頭兒卻擺擺手，甚是疲憊的說道：「好了，老夫圖謀的不是你的仨瓜倆棗，而是你的氣運。」
李青元愕然，不自禁的反問一句：「氣運？」
老頭兒點頭，正色說道：「老夫早年一場大戰，損了元氣，一身劍法神通所剩無幾，只能轉修陰陽五行大道，對天地人的氣運之力，自然多了一些感應之力。」
「你小子氣運加身，資質不錯，悟性還行，還是罕見的木靈之體，壽元漫長。」
「老夫所圖謀者，便是希望能看到你小子修為精進，劍法通神，將我劍門一派，發揚光大……」
「……」
三個時辰後。
當李青元離開藏經閣，拜見師父韓大海之時，滿腦子都還是師叔祖的『諄諄教誨』。
「呵，可以啊，終於鍊氣四層了。」
師徒見面，韓大海直接開啟嘲諷模式：「同時拜入宗門，同樣來自李家灣，人家郭當都鍊氣期七層了。」
李青元垂手低頭沒吭聲。
要不是有小黑鍋，他提前偷偷學習煉丹術，估計現在還是鍊氣期一層……
「好了，別哭喪著臉，好像為師我把你怎麼了。」
韓大海看不慣這逆徒的溫吞，忍不住又數落幾句，這才說道：「既然你小子進階鍊氣期四層，為師我也不藏私，今日，便傳授我破天峰一脈的不傳之秘。」
李青元心下大喜，趕緊躬身：「徒兒謝過師父！」
韓大海微微點頭，淡淡說道：「李青元，你可知道，我劍門鎮守劍門關近萬年，為何始終屹立不倒？」
李青元想了想，搖頭：「徒兒不知。」
韓大海輕咳一聲，接著教誨：「天底下的修仙之輩，對我們劍修，天然的有一些畏懼。」
「這是因為，劍修講究的是人劍合一，劍心通明，劍氣縱橫，一往無前。」
「然而。」
「這些都是別人的錯覺，作為劍門弟子，可不能如此作想，要不然，你小子怎麼死的估計都不明白。」
「所以說，為師今日便傳你幾樣小玩意兒，可令你在今後的修仙之路上，逢吉避凶，化險為夷……」
「……」
三個時辰後。
天色已晚，李青元回到自己洞府，燉了一隻小狐狸叼來的雪雞，吃飽喝足，打坐修煉。
直至夜半時分，他才結束吐納，緩緩睜開眼睛。
『木髓膠』配合雪雞肉，三個時辰的修煉，就抵得上原來的好幾日苦修之功。
起身活動一下筋骨，泡一杯自製靈茶，李青元坐在臨窗前的書桌邊，若有所思。
桌上擺了兩本小冊子。
一本是趙師叔祖的殷切期望，另一半，則是師父韓大海的『師門傳承』。
他將兩本小冊子分別翻開，忍不住嘴角抽搐，嘀咕一句：『看來，這傳承應該是真傳。』
『還真是一脈相承呢。』
趙師叔祖傳給他的小冊子上，分別是火球術、五行遁術的修煉法門和技巧。
師父韓大海傳給他的小冊子上，同樣是：火球術、五行遁術的修煉法門和技巧……
呃，不對。
師父的小冊子上，還多了兩門低階法術：風刃術、荊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