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雷澤龍神（求收藏，求追讀）
「這次考核的時間足有三天，不急。」
「而且，術法的小成跟大成，根本不是一個概念的，一百個術法小成，也比不了一個大成的術法。」
心有成算，這令牧離不急不躁的恢復著神魂的傷勢。
當神魂恢復完全後，牧離更是抱著小瑩，直接沉睡了過去。
「呼……」
熟睡之後的牧離，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夢境世界。
然後，牧離就發現，他的夢境也是支離破碎，一片混亂。
在他夢境的天空之中，有無盡雷霆在瘋狂轟鳴，咆哮。
而在雷霆風暴的最中央，則是有一顆巨大的豎瞳若隱若現。
那是牧離剛才接收的，關於雷霆，關於呼風喚雨的訊息。
——剛才的推演中，牧離的神魂雖被重創，但那些訊息也被牧離接收，並深深的銘刻在了他的意識海深處。
「還好，人在面對一些能對自己造成嚴重傷害的記憶時，是有著遺忘本能的，如今，那顆雷霆之眼，便在我的意識中模糊了起來。」
這是一件好事，遺忘本能，讓人類不至於因為一件傷心之事，懊悔終生。
這也是一件壞事，這種遺忘，也使得人類經常性的會遺忘一些知識，一些記憶。
好在，對於擁有夢境世界的牧離來說，他不需要憂心這些。
「掌控著夢境世界的我，是能把潛藏在意識海深處的記憶，給直接挖掘出來的。」
「如現在，我就能讓此前窺視到的雷霆之眼，在意識海中重現。」
這樣想著，牧離卻沒有立刻去做。
雖說，夢境中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但那雷霆之眼太強，還跟意韻有關，對於牧離神魂的壓力極大。
他可不想再受傷了。
也因此，牧離在等著自己的寵物夥伴小瑩過來。
「因我們的力量同源，她若過來，會加固我的夢境，讓我堅持的更久，看到雷霆之眼更多的訊息。」
……
小瑩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此也使得牧離低下頭顱，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腳下。
牧離的夢境還是一片大海，他在夢境裡的意識投影，也是憑空站立在海面之上。
但跟以往不一樣的是，這次，牧離腳下的大海深處，不再是空蕩蕩的一片。
此刻，牧離腳下的深海，猶如一面巨大並支離破碎的鏡子一般，碎成了一塊又一塊。
且若仔細凝視，牧離好似能從這破碎的鏡子中，看到無數法術釋放、變幻的場景。
這是牧離接收的，關於萬華鏡，關於天衍陣的訊息。
「這個東西更散亂，且我沒有加成，想要把它理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反之，若是把它理順，我的收穫會更大。」
「算了，不管它了，先把呼風喚雨提升到大成再說。」
「啾啾……」
在牧離重新把目光轉向天空的時候，小瑩也鑽入了他的夢境世界。
「嗡……」
她的到來，使得牧離的夢境世界獲得了一番擴張跟加固。
只是，牧離也看到了，跟自己一樣，小瑩也是一副神魂疲憊的模樣，更有些後怕不已。
來到自己身邊後，她就鑽入了牧離的懷中，並對著他一陣抱怨。
——先前的兩次衝擊，把這個小傢伙給嚇到了。
隨後，聞聽牧離要把那恐怖的雷霆之眼復現後，小瑩更是驚慌的搖頭不停。
「啾啾……太恐怖，太危險了……」
她不斷訴說著雷霆之眼的恐怖神威，說著牧離昏迷之時，自己的後怕。
總之，她是不想牧離再冒風險的。
好在，牧離最終還是說服了她。
「放心，這裡不是現實，是夢境，雷霆之眼在這裡出現，只是讓我做一個噩夢。」
「而且，我們是夢境的主宰，可以不把雷霆之眼直接實質化，咱們可以慢慢來……」
在牧離的安撫下，慢慢的，小瑩聽從了牧離的命令，跟牧離合力，讓天空中的無盡雷霆風暴，逐漸聚合為一，那一顆若隱若現，蘊含無數恐怖神威的巨大雷霆之眼，也自牧離潛意識海洋的深處，逐漸上浮，顯現。
而它越清晰，帶給牧離的壓迫感就越重。
但同樣的，牧離對於雷霆，對於風暴，對於自然狂暴一面的感悟，也越來越深刻。
「天意，化身，審判，造化……風雨雷霆中蘊含的東西，原來這麼多的嗎？」
牧離，他逐漸沉迷在了對風雨雷霆的領悟之中，只是，越領悟，他越感覺到了風雨雷霆的浩瀚無垠。
與此同時，牧離也對此前的自己，感覺到了好笑。
「以前，我說自己距離呼風喚雨的感悟只差臨門一腳，現在看來，是我自大了……我距離呼風喚雨，以及雷霆風暴的領悟，差的還很遠。」
牧離在感嘆以前的自己有些坐井觀天。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次，自己算是被墨玉竹給坑了。
就如宋啟軒還有牧離曾經質疑的那樣，萬華鏡、天衍陣雖好，但墨玉竹終究不是真君，甚至連金丹真人都不是。
被她研究出的萬華鏡，天衍陣，也就無法推演萬法的。
雖然，墨玉竹曾說過，自己的萬華鏡，應付他們這些小鬼綽綽有餘。
某方面來說，這也不算錯……以法寶胚胎萬華鏡作陣法中樞，以複數級陣法組合而成的天衍陣來推演，這其中，還有一小塊悟道石碎片。
種種能力疊加，鏡湖小院的學子，若只是把功法從1境入門推演到2境登堂入室，或者是從2境登堂入室推演到3境小成，都是輕輕鬆鬆。
在小成中前進幾步，萬華鏡跟天衍陣合力，也能做到。
但牧離，他推演的術法境界不是小成，是大成！
而3境小成跟4境大成的差距，宛如天與地一般，大到了誇張的層次。
這種情況下，牧離就被坑了。
正常來說，天衍陣是無法把四境大成的意韻推演出來的，但墨玉竹確實聰慧……無法推演，她就找來了一些大師級意韻，讓萬華鏡復刻記錄，然後有人啟動天衍陣推演時，陣法會嘗試著讓兩者融合。
這個試驗若成功了，她陣法的稱謂，就不是高級陣法師，而是大師，甚至是陣法宗師。
可她還沒完全成功呢，現在，她正處於初步的階段。
牧離，他也因為誤打誤撞，成了試驗的小白鼠。
——因為天衍陣四境還未完成，那意韻又是墨玉竹找來的，不是陣法推演出來的，這使得她的萬華鏡無法完全控制雷霆真意，此也是牧離被雷霆之眼，壓的如此悽慘的原因。
其次，就是她找來的意韻，並不是剛剛突破的。
世界雖有著萬法同源的說法，但前期，功法的意韻分支有很多，更有上下品級之分。
牧離正準備領悟的風雨雷霆也是如此。
正常來說，牧離領悟的呼風喚雨真意，是不會蘊含那麼多奧妙的，它只蘊含一個統御（水風）的神意。
但墨玉竹，她找的雷霆真意，是一位雷澤龍神遺留的。
那位是遠古時的雷神，雖然，祂已逝去十數萬年之久，遺留的雷霆真意，也在時間的磨損下，連萬分之一的真意也不留存。
但再弱小，這也是天神的神意，這使得墨玉竹收集的神意，蘊含著無數玄奇的神妙。
不明這一切，這使得牧離一上來，就朝著雷澤龍神的道路狂奔，如此一來，他自然會覺得自己以前的領悟很淺薄，很渺小。
……
牧離不知道自己被墨玉竹給坑了。
後者，也不知道自己坑了牧離。
她根本沒想過，牧離這些『小鬼』，能在未進入道院時，就能把功法跟術法，推進到大師的境界。
因沒有預料，更對低級術法沒什麼興趣，這使得她並沒有太過關心牧離等人在萬華鏡中的推演，而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修行上面。
當然，雖然她『坑』了牧離，但這並不是說，牧離只是白白受罪，什麼收穫都沒有。
眼下，因為錯誤的『指導』，牧離領悟雷霆神意雖然會變得很難。
但反過來說，他一旦領悟，那雷霆真意，也會強的難以想像，更會給牧離帶來很多好處。
「話說，我若領悟了這大成的奧義，不會跟二郎真君一樣，在額間多一顆豎眼吧？」
「而且，術法的小成跟大成，根本不是一個概念的，一百個術法小成，也比不了一個大成的術法。」
心有成算，這令牧離不急不躁的恢復著神魂的傷勢。
當神魂恢復完全後，牧離更是抱著小瑩，直接沉睡了過去。
「呼……」
熟睡之後的牧離，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夢境世界。
然後，牧離就發現，他的夢境也是支離破碎，一片混亂。
在他夢境的天空之中，有無盡雷霆在瘋狂轟鳴，咆哮。
而在雷霆風暴的最中央，則是有一顆巨大的豎瞳若隱若現。
那是牧離剛才接收的，關於雷霆，關於呼風喚雨的訊息。
——剛才的推演中，牧離的神魂雖被重創，但那些訊息也被牧離接收，並深深的銘刻在了他的意識海深處。
「還好，人在面對一些能對自己造成嚴重傷害的記憶時，是有著遺忘本能的，如今，那顆雷霆之眼，便在我的意識中模糊了起來。」
這是一件好事，遺忘本能，讓人類不至於因為一件傷心之事，懊悔終生。
這也是一件壞事，這種遺忘，也使得人類經常性的會遺忘一些知識，一些記憶。
好在，對於擁有夢境世界的牧離來說，他不需要憂心這些。
「掌控著夢境世界的我，是能把潛藏在意識海深處的記憶，給直接挖掘出來的。」
「如現在，我就能讓此前窺視到的雷霆之眼，在意識海中重現。」
這樣想著，牧離卻沒有立刻去做。
雖說，夢境中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但那雷霆之眼太強，還跟意韻有關，對於牧離神魂的壓力極大。
他可不想再受傷了。
也因此，牧離在等著自己的寵物夥伴小瑩過來。
「因我們的力量同源，她若過來，會加固我的夢境，讓我堅持的更久，看到雷霆之眼更多的訊息。」
……
小瑩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此也使得牧離低下頭顱，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腳下。
牧離的夢境還是一片大海，他在夢境裡的意識投影，也是憑空站立在海面之上。
但跟以往不一樣的是，這次，牧離腳下的大海深處，不再是空蕩蕩的一片。
此刻，牧離腳下的深海，猶如一面巨大並支離破碎的鏡子一般，碎成了一塊又一塊。
且若仔細凝視，牧離好似能從這破碎的鏡子中，看到無數法術釋放、變幻的場景。
這是牧離接收的，關於萬華鏡，關於天衍陣的訊息。
「這個東西更散亂，且我沒有加成，想要把它理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反之，若是把它理順，我的收穫會更大。」
「算了，不管它了，先把呼風喚雨提升到大成再說。」
「啾啾……」
在牧離重新把目光轉向天空的時候，小瑩也鑽入了他的夢境世界。
「嗡……」
她的到來，使得牧離的夢境世界獲得了一番擴張跟加固。
只是，牧離也看到了，跟自己一樣，小瑩也是一副神魂疲憊的模樣，更有些後怕不已。
來到自己身邊後，她就鑽入了牧離的懷中，並對著他一陣抱怨。
——先前的兩次衝擊，把這個小傢伙給嚇到了。
隨後，聞聽牧離要把那恐怖的雷霆之眼復現後，小瑩更是驚慌的搖頭不停。
「啾啾……太恐怖，太危險了……」
她不斷訴說著雷霆之眼的恐怖神威，說著牧離昏迷之時，自己的後怕。
總之，她是不想牧離再冒風險的。
好在，牧離最終還是說服了她。
「放心，這裡不是現實，是夢境，雷霆之眼在這裡出現，只是讓我做一個噩夢。」
「而且，我們是夢境的主宰，可以不把雷霆之眼直接實質化，咱們可以慢慢來……」
在牧離的安撫下，慢慢的，小瑩聽從了牧離的命令，跟牧離合力，讓天空中的無盡雷霆風暴，逐漸聚合為一，那一顆若隱若現，蘊含無數恐怖神威的巨大雷霆之眼，也自牧離潛意識海洋的深處，逐漸上浮，顯現。
而它越清晰，帶給牧離的壓迫感就越重。
但同樣的，牧離對於雷霆，對於風暴，對於自然狂暴一面的感悟，也越來越深刻。
「天意，化身，審判，造化……風雨雷霆中蘊含的東西，原來這麼多的嗎？」
牧離，他逐漸沉迷在了對風雨雷霆的領悟之中，只是，越領悟，他越感覺到了風雨雷霆的浩瀚無垠。
與此同時，牧離也對此前的自己，感覺到了好笑。
「以前，我說自己距離呼風喚雨的感悟只差臨門一腳，現在看來，是我自大了……我距離呼風喚雨，以及雷霆風暴的領悟，差的還很遠。」
牧離在感嘆以前的自己有些坐井觀天。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次，自己算是被墨玉竹給坑了。
就如宋啟軒還有牧離曾經質疑的那樣，萬華鏡、天衍陣雖好，但墨玉竹終究不是真君，甚至連金丹真人都不是。
被她研究出的萬華鏡，天衍陣，也就無法推演萬法的。
雖然，墨玉竹曾說過，自己的萬華鏡，應付他們這些小鬼綽綽有餘。
某方面來說，這也不算錯……以法寶胚胎萬華鏡作陣法中樞，以複數級陣法組合而成的天衍陣來推演，這其中，還有一小塊悟道石碎片。
種種能力疊加，鏡湖小院的學子，若只是把功法從1境入門推演到2境登堂入室，或者是從2境登堂入室推演到3境小成，都是輕輕鬆鬆。
在小成中前進幾步，萬華鏡跟天衍陣合力，也能做到。
但牧離，他推演的術法境界不是小成，是大成！
而3境小成跟4境大成的差距，宛如天與地一般，大到了誇張的層次。
這種情況下，牧離就被坑了。
正常來說，天衍陣是無法把四境大成的意韻推演出來的，但墨玉竹確實聰慧……無法推演，她就找來了一些大師級意韻，讓萬華鏡復刻記錄，然後有人啟動天衍陣推演時，陣法會嘗試著讓兩者融合。
這個試驗若成功了，她陣法的稱謂，就不是高級陣法師，而是大師，甚至是陣法宗師。
可她還沒完全成功呢，現在，她正處於初步的階段。
牧離，他也因為誤打誤撞，成了試驗的小白鼠。
——因為天衍陣四境還未完成，那意韻又是墨玉竹找來的，不是陣法推演出來的，這使得她的萬華鏡無法完全控制雷霆真意，此也是牧離被雷霆之眼，壓的如此悽慘的原因。
其次，就是她找來的意韻，並不是剛剛突破的。
世界雖有著萬法同源的說法，但前期，功法的意韻分支有很多，更有上下品級之分。
牧離正準備領悟的風雨雷霆也是如此。
正常來說，牧離領悟的呼風喚雨真意，是不會蘊含那麼多奧妙的，它只蘊含一個統御（水風）的神意。
但墨玉竹，她找的雷霆真意，是一位雷澤龍神遺留的。
那位是遠古時的雷神，雖然，祂已逝去十數萬年之久，遺留的雷霆真意，也在時間的磨損下，連萬分之一的真意也不留存。
但再弱小，這也是天神的神意，這使得墨玉竹收集的神意，蘊含著無數玄奇的神妙。
不明這一切，這使得牧離一上來，就朝著雷澤龍神的道路狂奔，如此一來，他自然會覺得自己以前的領悟很淺薄，很渺小。
……
牧離不知道自己被墨玉竹給坑了。
後者，也不知道自己坑了牧離。
她根本沒想過，牧離這些『小鬼』，能在未進入道院時，就能把功法跟術法，推進到大師的境界。
因沒有預料，更對低級術法沒什麼興趣，這使得她並沒有太過關心牧離等人在萬華鏡中的推演，而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修行上面。
當然，雖然她『坑』了牧離，但這並不是說，牧離只是白白受罪，什麼收穫都沒有。
眼下，因為錯誤的『指導』，牧離領悟雷霆神意雖然會變得很難。
但反過來說，他一旦領悟，那雷霆真意，也會強的難以想像，更會給牧離帶來很多好處。
「話說，我若領悟了這大成的奧義，不會跟二郎真君一樣，在額間多一顆豎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