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調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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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炳這可是心知自己是挖到寶藏了。

  許長生這個天賦堪稱恐怖,假以時日,在武道這一途之上,必定是一往無前。

  自己全力投資許長生,在未來,必定會得到豐厚報酬。

  「事不宜遲,長生,做些準備,明日就儘快前往楓林城,註冊成為朝廷在冊的武夫,你就可以徹底的免除徭役。」

  正所謂是俠以武亂禁。

  朝廷對於武夫的管轄很嚴格。

  成為武夫之後需要登記註冊,接受朝廷管轄。

  當然,朝廷方面也知道,要管轄這些武林高手,需要付出一定量的代價,為了穩定,給予了一些武夫特權。

  就比如可以免除自己和家裡人的所有徭役。

  只需繳稅即可。

  許長生心中不免有幾抹吐槽,看來這大炎王朝的政策實行也不知變通。

  把一條鞭法,變成了武夫特權。

  若是全面實施在所有百姓身上,國力將提升數倍。

  徭役,是封建王朝中,最殘酷的一項稅收。

  許長生也點了點,說道:「那邊多要麻煩吳大人!小子還有一事相求,我離開去楓林城的這段時間,我家師娘還請大人照顧…」

  吳柄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說道:「長生,你放心去,本官向你保證,這段時間內,無人會害到你師娘。哪怕是那孫苗也是如此。」

  吳柄這是要當一回天使投資人,他是真看重許長生這一股潛力股。

  商議完成,許長生告別吳柄,帶著師娘離開。

  並未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就在清河縣縣衙周圍詢問了一下,周圍鄰居是否有出租的宅院。

  聽到許長生想再租個宅院,安雲汐一開始並未說話,直到探問一圈過後,安雲汐才問道:「長生怎麼要想著再租個宅院了?」

  「為了安全所顧。師娘,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吳縣令對我很看重,顯然是想當我的天使投資人。」

  「天使…是什麼?」

  投資人安雲汐懂,天使是什麼,安雲汐真不知道。

  許長生笑了笑,說道:「沒事,師娘,你只需要知道,現在的吳縣令對我頗為看重,離縣衙近一點,有什麼事也好,方便招呼吳縣令。」

  「就說宋老虎那件事,咱們現在居住的宅子有點太偏了,宋老虎才敢趁著夜色去騷擾咱們。

  若是咱們居住在縣衙旁邊。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街坊鄰居和縣衙中的衙役都能聽到,那宋老虎豈又敢為之?」

  「我怕我走後,你獨自一人居住在那偏僻院落,即便有吳大人留心關注,也恐萬一,那我可便追悔莫及。」

  安雲汐心中一暖,知道許長生是為她好。

  許長生趁著天色還沒徹底晚掉,周遭跑了幾趟,終於找到一處院落,就在縣衙旁邊,一間小院子,兩棟住房,一間灶房。

  跟房東大娘討價還價許久,終歸以五兩銀子一年的價格租了一年。

  這錢花的安雲汐頗為心疼,家中的存銀也就剩下個二三十兩。

  站在院落中,許長生微笑著用手指撥開安雲汐額頭上的髮絲說道:「雲娘,放心。現在這只是一個租的小院子,未來我會讓你住上我們親手買下來的,屬於我們的大院子…」

  一聲雲娘叫的安雲汐臉頰羞紅,也不知許長生是不是故意的,總是在師娘和雲娘之間兩個稱呼來迴轉換。

  搞得安雲汐心癢難耐,又羞又惱。

  安雲汐抬頭看著這院子,眼神多少有些恍然,原來自己是天生白虎,也能有幸福可言。

  「小院子也夠了,小,卻溫馨。」

  趁著天色尚早。

  兩人進入院落中,簡單收拾了一番。

  已經可以住人。

  但家中的行李還要明天才能搬過來。

  許長生和安雲汐商量了一下,二人先回到現在所住的院子,休息一晚過後,在明天許長生幫著把行李搬過來,隨後許長生再前往楓林城。

  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

  寒冬臘月,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極難度過,清河縣還算是富裕的縣,至少好幾年冬天都沒死過人了。


  換成其他的縣,其他州郡,每年冬天凍死點人,簡直太正常不過。

  建安雲汐在風雪中穿行的辛苦,許長生直接將安雲汐背在了背上。

  被突如其來背在背上的安雲汐愣了一瞬,隨即羞得臉頰通紅,粉拳不斷的落在許長生的肩上,壓著嬌羞的聲音不斷道:「啊!長生!你幹嘛啊…」

  「快把我放下來…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會有人說閒話的…」

  許長生緊緊的摟住安雲汐的大腿,感受著自家師娘厚厚的棉衣下包裹著動人身軀,一陣感慨。

  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該有肉的地方是真一點都不少啊。

  該瘦的地方卻又纖細勻稱。

  那纖腰之上是怎麼結出的碩果纍纍?那纖腰之下,又是何等蜜桃如此圓潤?

  安雲汐的前幾任男人,那可是真可惜,安雲汐的身材就和她那張臉一般銷魂。

  昨日一品,可徹底的讓許長生流連。

  面對安雲汐不痛不癢的捶打,許長生厚著臉皮笑嘻嘻的說道:「被看到了,就被看到了唄,師娘,你現在不應該對我又捶又打,你應該把臉埋著,趕緊藏著。」

  聽到這話的安雲汐,才回過神來,趕緊用雙手環住許長生的脖子,將那張動人的小臉埋在許長生的後上,感受著少年厚實無比帶來安全感的後背,不由得嬌軀發熱。

  「我可沒有你那麼厚臉皮,快放我下來呀~真的是羞死了!這要是被人看到,我可不想活了!」

  所以說許長生今早的話很讓安雲汐動容,也讓安雲汐知道許長生是真的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在未來,許長生也可能真的有實力打破那些世俗的偏見,給予她真正的地位和幸福。

  但現在不行啊!

  安雲汐是真的快羞死了。

  許長生這樣背著她一個寡婦招搖過市,在這個封建王朝,可是極具衝擊感的一幕。

  你要說雙方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夫老妻,也就罷了,男人背著老婆,旁人也不會多看兩眼。

  但若是年輕夫妻,妻子長得嬌艷欲滴,被丈夫背在背上,多少會有目光落來,打趣一二。

  未婚男女若是這樣做,更是洗都洗不清了。

  旁人都會認為兩人已有苟且之事。

  甚至會說那女子放蕩。

  這可是封建王朝,絕大部分人的理念古老而封建。

  把一個古人丟到現代的酒吧去,按照古人的觀念,說不定酒吧的所有人都該被拉去浸豬籠。

  安雲汐是真的害羞,市場上逗得安雲汐俏臉緋紅,都快羞哭了,這才笑嘻嘻的說道:「放心吧,師娘,都這麼晚了,怎麼寒冬臘月的,哪有人在外面閒逛?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呆著呢…」

  聽完這話,安雲汐緊繃著心弦,這才放鬆下來,左右環顧,果真壓根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寒冬臘月的天氣,街邊的商販也早在黃昏時分就收了攤子。

  就連酒館青樓都是大門緊閉,不讓一絲溫度外泄,只是內賞春光。

  這也明白,許長生是在故意作弄她。

  這人怎麼能這麼壞啊?

  氣憤的安雲汐,忍不住的張嘴咬在了許長生的脖子上,疼的許長生呲牙咧嘴,在許長生的脖子上留下一個牙印,安雲汐這才將下巴大膽的擱在他的肩頭,有些貪婪,又有些小雀越享受著被人背著的安穩。

  安雲汐在這個時代能夠被稱為少婦的年紀,說白了也就20歲。

  要是放在現代,都還能用女孩來稱呼。

  終究是喜歡浪漫。

  雪中漫步,仰頭看著雪花落在自己的臉頰上,粉嫩的唇角,忍不住的勾起動人的弧度。

  還沒等她好好享受這浪漫的情調,身下的許長生又是幽幽的說道:「師娘,手、腿、胳膊、軀幹、頭、脖子隨便你咬,咬疼了我也不說話,但其他地方可不准給我咬疼了。」

  「可不能像昨夜…」

  意識到許長生在說什麼的,安雲汐如同一隻熟透的大蝦。

  人的身體除了這些部位,還有什麼部位?

  「啊啊啊!!!」

  他怎麼能夠這麼自然的把那些閨房之事吐露出來?


  「許長生,你怎麼是個這樣的人啊?我記得印象中你很靦腆啊,怎麼如今和地痞流氓一樣?」

  「是你啊,你要知道一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只是為了讓你愛上我。」

  「你什麼歪理邪說?」

  「師娘,這麼反駁我的理念,看來你是欠棍棒教育了。」

  算了,安雲汐閉上眼睛,趴在他的背上,她開始脫敏了。

  二人在漫天的風雪中回到了家。

  隨便做了些吃食,安雲汐就發現許長生不斷的在灶房中忙碌,不禁仰頭喊了一聲,問道:「長生,你在做什麼?」

  「燒熱水啊,給你洗澡。」

  「可我昨日才洗了…」意識到什麼的安雲汐俏臉漲紅,指著許長生道:「許長生,你想幹什麼?」

  許長生赤著脖子挑著一桶雪,笑呵呵地看向安雲汐:「師娘,你猜我現在想幹什麼?」

  安雲汐在後面是被許長生抱著進了灶房,他也沒像昨夜那般,在外候著。

  灶房的火噼里啪啦不斷地燒著。

  就像武夫的精力,如火焰熊熊燃燒,滾燙熾熱。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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