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璀璨之人
第165章 璀璨之人
「如果茉莉只患了溶心症，那其實用不到這個儀式。」金先生搖了搖頭，「我可以用鍊金術，給茉莉製造一枚錫心，以替代心臟的作用。但，她在此基礎上，還患有腐敗增生——那就麻煩了。
T
溶心症會一直溶解心臟，而腐敗增生則是會一直生長血肉。
這一來二去，溶解出的心臟空缺，會迅速被替換上癌細胞————這種情況下，就算換上錫心，也遲早會被那些瘋狂的血肉給擠壓變形，進而失去作用。
只有用沙赫利姆之心，塑造一顆屬於茉莉自己的、可以真正無限生長的心臟，才能同時治療兩種病。
一念及此，金先生也不由得感慨。
沙赫利姆之心太適合茉莉了，儀式完成後，其可以為【獸之聖餐】的自食提供源源不斷的食糧，而這些血肉都是屬於茉莉自己的，不會導致異變。
並且，【獸之聖餐】的自食機制，還完美適配沙赫利姆之心必須「被食用」
的代價————自己消化自己就好了！
這個儀式要求完全的「被食用」，哪怕有一丁點血肉沒有被吃都會儀式失敗，正常來講很難滿足。但【獸之聖餐】可以直接對自我進行消化，簡直不要太適合。
「算你運氣不錯—這個儀式是我從某個邪神的手裡僥倖得到的，雖然很強，但使用條件太苛刻了，我用不上。正好，就教給你吧。」
龍迦誠摯道：「萬分感謝，老師。」
雖然知道對方只是歷史圖層中的一抹剪影，但這聲老師，龍迦叫的依舊很真誠。
這個儀式，真是幫大忙了！完美解決了茉莉身上的問題！
而且，金先生願意將這種高等儀式交給自己，那大概率在歷史上也是一個高尚之人。
龍迦記住了金先生與鳶羅蘭的名字，並且決定，以後如果在大陸上見到他們二位的子嗣，可能的話，會幫助一下。
不過，這或許很難，因為————
他們只有名字，沒有固定的姓氏，硬要說的話，阿蘭小姐的名字應該是「鳶羅蘭·金」，而金先生則繼承自他的父親。
這似乎是第一紀的常態，這裡，「家族」的概念尚還沒有完全成型，也因此，大概是找不到什麼穩定流傳下去的姓氏了。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金先生站起了身，「看你的樣子，應該也在準備扭轉儀式吧？」
龍迦點頭：「是的，我正在經歷夏之刑————」
「既然你叫了我一聲老師，那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好了。」金先生一笑，「我在這個村子裡，還是有人脈的。」
說著，他走出了木屋。
龍迦正要跟在他的身後離開，卻忽然被一道金光撥亂了視線。
「啊，不好意思，晃到了你嗎？」
金先生意識到了什麼，帶著歉意轉過頭，陽光之下，他的眼睛仿佛璀璨的金子，折射著奪目的光。
「我們鍊金師，最後難免被自己的火焰轉化————抱歉。」
「————沒事的。」
龍迦視線恢復了些許，而後便看到一陽光下，金先生的腦袋，似乎鍍上了一層金邊。
那並不是什麼形容，而是確實如此一璀璨的金色富集在他身體的邊緣，髮絲的末端、睫毛乃至皮膚表面，都能在特定的角度之下，折射金色的光。
並且，似乎除了金色，金先生皮膚上的其他顏色，飽和度也會比別人高一些，看上去————很鮮艷。
這樣的人站在陽光下，簡直整個人都在發光。
龍迦的眼神稍稍波動。
這就是————鍊金師啊。
他又想起了鳶羅蘭的眼睛。
那種顏色很淡的、銀白色的瞳孔，也是鍊金術導致的嗎？
愣神間，金先生已經戴上了兜帽，遮蓋起那些光芒。
龍迦不由得道：「鍊金術————我能學習嗎？」
聞言，金先生沉默片刻：「你了解鍊金術嗎？」
龍迦搖搖頭：「知道的不多。」
在塵世，鍊金術已經幾乎絕跡了，唯一沾邊的，只有教會的神聖鍊金。
金先生嘆了口氣：「那還是算了吧——代價，已經足夠多了。」
代價？
龍迦心神一動，而金先生已經轉移了話題：「走吧，我帶你去村里轉轉————
阿蘭、阿萊，你們要去嗎？」
「哦哦，來了！」鳶羅蘭快步跟上。
而阿萊，則是用眼神在龍迦的身上掃了掃，便轉過頭：「————我還有事。」
地牢「咳啊！」
拉比贊猛地睜開眼，劇烈咳嗽了起來。
——
隨著他的咳嗽，喉嚨中忽然咳出了許多灰黑色的碎塊，掉落在地上。
「這些————是什麼？」
拉比贊看著那些碎塊，眉頭皺起。
儀式成功了，但析出物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純淨析出這個儀式，需要主持【知曉析出之物】，而在拉比贊的猜測中一—
應該是某種癮。
雖然身體很難受，精神也像是遭受幻覺一樣，但是在目視火焰的時候，這種感覺卻會得到緩解，並且有一種不想結束的欲望————
癮，是他為儀式準備的第一個猜測，結果很顯然，他成功了。
自己的秋之刑，應該就是會讓自己更容易對某些事情上癮，或許是痛苦？又或許是光？不清楚。
總之，通過儀式，他現在已經感覺好一點了————病灶暫時被清除，但他知道，刑罰絕不可能因此而結束。
不過，析出物讓他陷入了茫然一理論上講，在他的操作下，析出物應該是某種類似於異色夢壤的東西才對，怎麼會是這種————看上去，這玩意甚至有點像某種金屬————
就在這時。
「嗯？你也是鍊金師？」
一道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拉比贊聳然一驚，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低下了頭。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踏、踏————
腳步聲從身後靠近，而後一道身影在拉比贊面前蹲下，他抓起了那一堆析出物。
「純淨析出————你確實不是鍊金師，不然不會用這麼外行的手段。」聲音似乎很疑惑，「但，純淨析出，怎麼會析出金屬？」
拉比贊屏住呼吸。
來人是鍊金師？那自己咳出的這些是————
就在這時，他的餘光忽然看到，對面的牢房中，哀彌夜的身子動了動，她似乎稍稍抬起了手，一抹盈盈的光芒，從其掌心升起。
拉比贊瞳孔一縮。
哀彌夜，一直醒著嗎？
一瞬間，他的腦海閃過了很多想法，他迅速判斷出局勢，而後，連忙隱晦地看向哀彌夜，裝作顫抖地搖頭。
不行，不能在現在出手！
嗡————
哀彌夜手上的光芒，於是逐漸消失，她的身體一動未動，像是從來沒有清醒過一樣。
「如果茉莉只患了溶心症，那其實用不到這個儀式。」金先生搖了搖頭，「我可以用鍊金術，給茉莉製造一枚錫心，以替代心臟的作用。但，她在此基礎上，還患有腐敗增生——那就麻煩了。
T
溶心症會一直溶解心臟，而腐敗增生則是會一直生長血肉。
這一來二去，溶解出的心臟空缺，會迅速被替換上癌細胞————這種情況下，就算換上錫心，也遲早會被那些瘋狂的血肉給擠壓變形，進而失去作用。
只有用沙赫利姆之心，塑造一顆屬於茉莉自己的、可以真正無限生長的心臟，才能同時治療兩種病。
一念及此，金先生也不由得感慨。
沙赫利姆之心太適合茉莉了，儀式完成後，其可以為【獸之聖餐】的自食提供源源不斷的食糧，而這些血肉都是屬於茉莉自己的，不會導致異變。
並且，【獸之聖餐】的自食機制，還完美適配沙赫利姆之心必須「被食用」
的代價————自己消化自己就好了！
這個儀式要求完全的「被食用」，哪怕有一丁點血肉沒有被吃都會儀式失敗，正常來講很難滿足。但【獸之聖餐】可以直接對自我進行消化，簡直不要太適合。
「算你運氣不錯—這個儀式是我從某個邪神的手裡僥倖得到的，雖然很強，但使用條件太苛刻了，我用不上。正好，就教給你吧。」
龍迦誠摯道：「萬分感謝，老師。」
雖然知道對方只是歷史圖層中的一抹剪影，但這聲老師，龍迦叫的依舊很真誠。
這個儀式，真是幫大忙了！完美解決了茉莉身上的問題！
而且，金先生願意將這種高等儀式交給自己，那大概率在歷史上也是一個高尚之人。
龍迦記住了金先生與鳶羅蘭的名字，並且決定，以後如果在大陸上見到他們二位的子嗣，可能的話，會幫助一下。
不過，這或許很難，因為————
他們只有名字，沒有固定的姓氏，硬要說的話，阿蘭小姐的名字應該是「鳶羅蘭·金」，而金先生則繼承自他的父親。
這似乎是第一紀的常態，這裡，「家族」的概念尚還沒有完全成型，也因此，大概是找不到什麼穩定流傳下去的姓氏了。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金先生站起了身，「看你的樣子，應該也在準備扭轉儀式吧？」
龍迦點頭：「是的，我正在經歷夏之刑————」
「既然你叫了我一聲老師，那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好了。」金先生一笑，「我在這個村子裡，還是有人脈的。」
說著，他走出了木屋。
龍迦正要跟在他的身後離開，卻忽然被一道金光撥亂了視線。
「啊，不好意思，晃到了你嗎？」
金先生意識到了什麼，帶著歉意轉過頭，陽光之下，他的眼睛仿佛璀璨的金子，折射著奪目的光。
「我們鍊金師，最後難免被自己的火焰轉化————抱歉。」
「————沒事的。」
龍迦視線恢復了些許，而後便看到一陽光下，金先生的腦袋，似乎鍍上了一層金邊。
那並不是什麼形容，而是確實如此一璀璨的金色富集在他身體的邊緣，髮絲的末端、睫毛乃至皮膚表面，都能在特定的角度之下，折射金色的光。
並且，似乎除了金色，金先生皮膚上的其他顏色，飽和度也會比別人高一些，看上去————很鮮艷。
這樣的人站在陽光下，簡直整個人都在發光。
龍迦的眼神稍稍波動。
這就是————鍊金師啊。
他又想起了鳶羅蘭的眼睛。
那種顏色很淡的、銀白色的瞳孔，也是鍊金術導致的嗎？
愣神間，金先生已經戴上了兜帽，遮蓋起那些光芒。
龍迦不由得道：「鍊金術————我能學習嗎？」
聞言，金先生沉默片刻：「你了解鍊金術嗎？」
龍迦搖搖頭：「知道的不多。」
在塵世，鍊金術已經幾乎絕跡了，唯一沾邊的，只有教會的神聖鍊金。
金先生嘆了口氣：「那還是算了吧——代價，已經足夠多了。」
代價？
龍迦心神一動，而金先生已經轉移了話題：「走吧，我帶你去村里轉轉————
阿蘭、阿萊，你們要去嗎？」
「哦哦，來了！」鳶羅蘭快步跟上。
而阿萊，則是用眼神在龍迦的身上掃了掃，便轉過頭：「————我還有事。」
地牢「咳啊！」
拉比贊猛地睜開眼，劇烈咳嗽了起來。
——
隨著他的咳嗽，喉嚨中忽然咳出了許多灰黑色的碎塊，掉落在地上。
「這些————是什麼？」
拉比贊看著那些碎塊，眉頭皺起。
儀式成功了，但析出物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純淨析出這個儀式，需要主持【知曉析出之物】，而在拉比贊的猜測中一—
應該是某種癮。
雖然身體很難受，精神也像是遭受幻覺一樣，但是在目視火焰的時候，這種感覺卻會得到緩解，並且有一種不想結束的欲望————
癮，是他為儀式準備的第一個猜測，結果很顯然，他成功了。
自己的秋之刑，應該就是會讓自己更容易對某些事情上癮，或許是痛苦？又或許是光？不清楚。
總之，通過儀式，他現在已經感覺好一點了————病灶暫時被清除，但他知道，刑罰絕不可能因此而結束。
不過，析出物讓他陷入了茫然一理論上講，在他的操作下，析出物應該是某種類似於異色夢壤的東西才對，怎麼會是這種————看上去，這玩意甚至有點像某種金屬————
就在這時。
「嗯？你也是鍊金師？」
一道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拉比贊聳然一驚，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低下了頭。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踏、踏————
腳步聲從身後靠近，而後一道身影在拉比贊面前蹲下，他抓起了那一堆析出物。
「純淨析出————你確實不是鍊金師，不然不會用這麼外行的手段。」聲音似乎很疑惑，「但，純淨析出，怎麼會析出金屬？」
拉比贊屏住呼吸。
來人是鍊金師？那自己咳出的這些是————
就在這時，他的餘光忽然看到，對面的牢房中，哀彌夜的身子動了動，她似乎稍稍抬起了手，一抹盈盈的光芒，從其掌心升起。
拉比贊瞳孔一縮。
哀彌夜，一直醒著嗎？
一瞬間，他的腦海閃過了很多想法，他迅速判斷出局勢，而後，連忙隱晦地看向哀彌夜，裝作顫抖地搖頭。
不行，不能在現在出手！
嗡————
哀彌夜手上的光芒，於是逐漸消失，她的身體一動未動，像是從來沒有清醒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