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代價是什麼
牛頭人薩滿法師當然不會理解「送溫暖」三個字的含義，就是斯科拉這個見多識廣的人族法師也不是很明白。
不過薩維爾淡定的語氣姿態，倒是讓他們看出來了一些東西，這個精靈德魯伊應該不是來找茬的。
於是斯科拉也不再緊張，牛頭人薩滿則是滿臉狐疑的看著薩維爾說道：「德魯伊，說出你的真實來意，否則就把命留在這裡吧！」
「斯科拉先生，我可否和這位薩滿先生單獨談談？」
薩維爾並未理會牛頭人薩滿，而是先將目光看向斯科拉，說出了自身請求。
「好吧，但請薩維爾先生您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
斯科拉猶豫片刻後，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告誡薩維爾一句就帶人先退回了地龍獸身邊。
這樣目睹著斯科拉退走後，薩維爾才看向那位牛頭人薩滿說道：「日之災的影響下，你們黑岩部落應該很不好過吧，現在肯定嚴重缺少食物吧。」
「哼，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這些？」
牛頭人薩滿一聲冷哼，表示自己拒絕回答。
薩維爾卻是不在意的淡淡一笑道：「你這話就已經說明我的猜測正確了，如果你們真的不缺糧，按照你們獸人的習性，這時候肯定不是這個語氣！」
牛頭人薩滿聞言，眼神頓時一沉，語氣不耐的沉聲說道：「德魯伊，你在消耗我不多的耐心！」
「好吧，我和你們說實話，我到這裡來，也是想和你們做生意的。」
薩維爾攤了攤手，貌似正經的說道。
「哈，我沒聽錯吧，你說是做生意？」
牛頭人薩滿一臉驚訝的看著薩維爾，隨後便是大聲嘲諷道：「什麼時候，你們這些高傲自大的精靈，也會願意和我們獸人做生意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相信一個綠頭髮的精靈？」
很好，這很牛頭人！
薩維爾對於牛頭人薩滿的反應一點都不奇怪，反而因此鬆了口氣。
就是這樣子的，這就是精靈給異族留下的刻板印象。
伊芙麗說得沒錯，換成一個七階德魯伊來這裡，都未必有他薩維爾合適。
不說別的，能夠坦然面對著一個自己眼中愚蠢骯髒粗鄙的獸人嘲諷，這就沒有幾個精靈能夠做到。
如果這個獸人還是自己動手就能打死的弱者，那就更沒有幾個精靈能夠做到了。
他面色平靜的看著牛頭人薩滿說道：「為什麼不試試呢？我能夠給你們送來很多糧食，不僅可以讓你們安然渡過日之災，甚至等到冬季都不用擔心挨餓！」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牛頭人薩滿目光緊緊盯著薩維爾，並沒有被他的話語輕易說動，沉聲說道：「你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
卻見薩維爾低聲說道：「我聽說有些獸人部落又不安分了，他們似乎忘記了幾十年前那場戰爭給雙方帶來的巨大死傷，想要利用這次日之災給獸人部落帶來的災難，鼓動受災的部落一起進攻餘燼之森！」
說到此處，他也是不禁搖頭低嘆道：「自然女神在上，那些傢伙肯定是被魔鬼引誘了，他們發動戰爭，不但不可能從餘燼之森帶走一粒糧食和一滴水，反而要留下無數屍骸，不知道有多少獸人部落會因此覆滅，被野心家們所吞沒！」
牛頭人薩滿作為獸人裡面少有的智者，其智慧當然不淺。
薩維爾的話語一說完，他就明白了薩維爾的意思。
然後就滿臉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你們精靈是怕我們獸人再次攻打餘燼之森，這才願意主動跑來求和，獻上糧食求我們罷戰對吧！」
看著面前自以為看破一切的牛頭人薩滿，薩維爾頓時毫不客氣的呵斥道：「蠢貨，你的腦子只要沒有灌滿地精糞便，就該知道精靈一族哪怕全部戰死，也根本不可能向你們這些愚蠢的獸人求和！」
牛頭人薩滿聽到他這般呵斥，怒氣頓時就上涌心頭，不禁舉起手中的薩滿法杖指著薩維爾罵道：「該死的精靈，你竟敢辱罵高貴的薩滿法師，我要把你的頭皮剝下來做成戰鼓！」
聽得他這話，其他牛頭人戰士們頓時紛紛動了起來，眼看就要一擁而上發起攻擊。
但薩維爾不但不慌，反而冷笑連連的懟道：「什麼時候一個獸人也敢在精靈面前自稱高貴了？你這蠢貨以為自己會一點法術，就能和精靈一樣高貴了嗎？」
說完更是威脅道：「還有，你們再敢亂動一步，就一粒糧食都得不到，想清楚後再決定要不要動手！」
你還別說，薩維爾這樣咄咄逼人的姿態，還真就有效果。
那牛頭人薩滿還就吃這一套。
「都給我回來。」
他先是一聲低喝，喝止了那些上前的牛頭人戰士，然後面色凝重的望向薩維爾說道：「你真沒騙我？你們精靈真的願意給我們糧食？」
「我吃飽了撐的，才會放著森林裡面悠閒自在的生活不過，跑來這鳥不拉屎的戈貢高原騙你們！」
薩維爾沒好氣的吐槽道，這回說的完全是真心話。
接著便一臉嚴肅的看著牛頭人薩滿說道：「今天我話放這，你們黑岩部落只要以戰神的名義起誓，十年內絕不參與任何針對精靈聯盟的戰爭，就可以用十分之一的價格獲得大量糧食！」
按照伊芙麗大德魯伊的本意，只要獸人部落答應不進攻餘燼之森，就是把糧食免費送給他們也沒什麼。
反正對於精靈們而言，大量產出一些供獸人食用的粗糧，根本不用多少成本。
但是薩維爾知道，免費送人的東西，往往沒人會珍惜，反而可能認為理所應當，或者懷疑別有用心。
再說了，他辛苦奔波勞累，收一點跑腿費也不過分吧！
而牛頭人薩滿聽了薩維爾這番話語後，只是稍一思索，便對著他點了點頭道：「如果你們精靈真的願意低價出售給我們糧食，我會試著說服族長同意的，但是我們一定要先見到糧食！」
薩維爾聞言，不假思索的馬上回應道：「沒問題，你們可以先商議，我也還要跟著商隊去走訪其他部落，等你們決定好了後，就派人與我聯繫，我會親自帶你們前往邊境交易！」
「高原那麼大，你又在到處跑，我們怎麼和你聯繫？」
牛頭人薩滿一臉狐疑的問道。
「你們薩滿好歹也是法師，連魔法信標都不會用嗎？」
薩維爾一臉驚訝的說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這幅表情，頓時讓得牛頭人薩滿老臉一紅，急忙梗著脖子辯解道：「我們薩滿法師的法術都是戰鬥法術，誰會學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薩維爾呵呵一笑，沒有揭穿這老貨。
難怪高傲的精靈法師們在談起薩滿法師之時，一致都認為這些傢伙玷污了「法師」的名號，要將他們開革出法師職業序列。
他沉吟片刻後，就從空間袋內取出了一顆魔力水晶，然後將自己的魔法信標打入裡面，隨手甩給了那個牛頭人薩滿。
「這上面有我留下的魔法信標，只要它靠近我三百里範圍，我就會生出感應，你們到時候可以安排空騎士沿途尋找我。」
說到這裡，薩維爾不禁搖了搖頭道：「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就等我回來後再說吧！」
「誰說做不到了，我們黑岩部落可是有著強大的雙足飛龍，你這德魯伊可不要小看我們！」
牛頭人薩滿一臉不服氣的說道，直接連部落底牌都給透露了出來。
當然了，獸人部落本身也沒有什麼隱藏底牌的想法。
薩維爾果然也被小小驚訝了一下，畢竟雙足飛龍只要成年就是五階魔獸，這可是比雷鳥還要強大的龍裔種。
但是想到自己連九階傳奇巨龍都間接打過了交道，薩維爾又很快心平氣和了。
「很好，那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了。」
他點了點頭，當即就讓岩甲熊布魯轉身返回了商隊。
不過薩維爾淡定的語氣姿態，倒是讓他們看出來了一些東西，這個精靈德魯伊應該不是來找茬的。
於是斯科拉也不再緊張，牛頭人薩滿則是滿臉狐疑的看著薩維爾說道：「德魯伊，說出你的真實來意，否則就把命留在這裡吧！」
「斯科拉先生，我可否和這位薩滿先生單獨談談？」
薩維爾並未理會牛頭人薩滿，而是先將目光看向斯科拉，說出了自身請求。
「好吧，但請薩維爾先生您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
斯科拉猶豫片刻後，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告誡薩維爾一句就帶人先退回了地龍獸身邊。
這樣目睹著斯科拉退走後，薩維爾才看向那位牛頭人薩滿說道：「日之災的影響下，你們黑岩部落應該很不好過吧，現在肯定嚴重缺少食物吧。」
「哼，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這些？」
牛頭人薩滿一聲冷哼，表示自己拒絕回答。
薩維爾卻是不在意的淡淡一笑道：「你這話就已經說明我的猜測正確了，如果你們真的不缺糧，按照你們獸人的習性，這時候肯定不是這個語氣！」
牛頭人薩滿聞言，眼神頓時一沉，語氣不耐的沉聲說道：「德魯伊，你在消耗我不多的耐心！」
「好吧，我和你們說實話，我到這裡來，也是想和你們做生意的。」
薩維爾攤了攤手，貌似正經的說道。
「哈，我沒聽錯吧，你說是做生意？」
牛頭人薩滿一臉驚訝的看著薩維爾，隨後便是大聲嘲諷道：「什麼時候，你們這些高傲自大的精靈，也會願意和我們獸人做生意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相信一個綠頭髮的精靈？」
很好，這很牛頭人！
薩維爾對於牛頭人薩滿的反應一點都不奇怪，反而因此鬆了口氣。
就是這樣子的，這就是精靈給異族留下的刻板印象。
伊芙麗說得沒錯，換成一個七階德魯伊來這裡，都未必有他薩維爾合適。
不說別的，能夠坦然面對著一個自己眼中愚蠢骯髒粗鄙的獸人嘲諷，這就沒有幾個精靈能夠做到。
如果這個獸人還是自己動手就能打死的弱者，那就更沒有幾個精靈能夠做到了。
他面色平靜的看著牛頭人薩滿說道：「為什麼不試試呢？我能夠給你們送來很多糧食，不僅可以讓你們安然渡過日之災，甚至等到冬季都不用擔心挨餓！」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牛頭人薩滿目光緊緊盯著薩維爾，並沒有被他的話語輕易說動，沉聲說道：「你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
卻見薩維爾低聲說道：「我聽說有些獸人部落又不安分了，他們似乎忘記了幾十年前那場戰爭給雙方帶來的巨大死傷，想要利用這次日之災給獸人部落帶來的災難，鼓動受災的部落一起進攻餘燼之森！」
說到此處，他也是不禁搖頭低嘆道：「自然女神在上，那些傢伙肯定是被魔鬼引誘了，他們發動戰爭，不但不可能從餘燼之森帶走一粒糧食和一滴水，反而要留下無數屍骸，不知道有多少獸人部落會因此覆滅，被野心家們所吞沒！」
牛頭人薩滿作為獸人裡面少有的智者，其智慧當然不淺。
薩維爾的話語一說完，他就明白了薩維爾的意思。
然後就滿臉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你們精靈是怕我們獸人再次攻打餘燼之森，這才願意主動跑來求和，獻上糧食求我們罷戰對吧！」
看著面前自以為看破一切的牛頭人薩滿，薩維爾頓時毫不客氣的呵斥道：「蠢貨，你的腦子只要沒有灌滿地精糞便，就該知道精靈一族哪怕全部戰死，也根本不可能向你們這些愚蠢的獸人求和！」
牛頭人薩滿聽到他這般呵斥，怒氣頓時就上涌心頭，不禁舉起手中的薩滿法杖指著薩維爾罵道：「該死的精靈，你竟敢辱罵高貴的薩滿法師，我要把你的頭皮剝下來做成戰鼓！」
聽得他這話，其他牛頭人戰士們頓時紛紛動了起來，眼看就要一擁而上發起攻擊。
但薩維爾不但不慌，反而冷笑連連的懟道：「什麼時候一個獸人也敢在精靈面前自稱高貴了？你這蠢貨以為自己會一點法術，就能和精靈一樣高貴了嗎？」
說完更是威脅道：「還有，你們再敢亂動一步，就一粒糧食都得不到，想清楚後再決定要不要動手！」
你還別說，薩維爾這樣咄咄逼人的姿態，還真就有效果。
那牛頭人薩滿還就吃這一套。
「都給我回來。」
他先是一聲低喝，喝止了那些上前的牛頭人戰士，然後面色凝重的望向薩維爾說道：「你真沒騙我？你們精靈真的願意給我們糧食？」
「我吃飽了撐的，才會放著森林裡面悠閒自在的生活不過，跑來這鳥不拉屎的戈貢高原騙你們！」
薩維爾沒好氣的吐槽道，這回說的完全是真心話。
接著便一臉嚴肅的看著牛頭人薩滿說道：「今天我話放這，你們黑岩部落只要以戰神的名義起誓，十年內絕不參與任何針對精靈聯盟的戰爭，就可以用十分之一的價格獲得大量糧食！」
按照伊芙麗大德魯伊的本意，只要獸人部落答應不進攻餘燼之森，就是把糧食免費送給他們也沒什麼。
反正對於精靈們而言，大量產出一些供獸人食用的粗糧，根本不用多少成本。
但是薩維爾知道，免費送人的東西，往往沒人會珍惜，反而可能認為理所應當，或者懷疑別有用心。
再說了，他辛苦奔波勞累，收一點跑腿費也不過分吧！
而牛頭人薩滿聽了薩維爾這番話語後，只是稍一思索，便對著他點了點頭道：「如果你們精靈真的願意低價出售給我們糧食，我會試著說服族長同意的，但是我們一定要先見到糧食！」
薩維爾聞言，不假思索的馬上回應道：「沒問題，你們可以先商議，我也還要跟著商隊去走訪其他部落，等你們決定好了後，就派人與我聯繫，我會親自帶你們前往邊境交易！」
「高原那麼大，你又在到處跑，我們怎麼和你聯繫？」
牛頭人薩滿一臉狐疑的問道。
「你們薩滿好歹也是法師，連魔法信標都不會用嗎？」
薩維爾一臉驚訝的說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這幅表情，頓時讓得牛頭人薩滿老臉一紅，急忙梗著脖子辯解道：「我們薩滿法師的法術都是戰鬥法術，誰會學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薩維爾呵呵一笑，沒有揭穿這老貨。
難怪高傲的精靈法師們在談起薩滿法師之時，一致都認為這些傢伙玷污了「法師」的名號，要將他們開革出法師職業序列。
他沉吟片刻後，就從空間袋內取出了一顆魔力水晶，然後將自己的魔法信標打入裡面，隨手甩給了那個牛頭人薩滿。
「這上面有我留下的魔法信標，只要它靠近我三百里範圍，我就會生出感應，你們到時候可以安排空騎士沿途尋找我。」
說到這裡，薩維爾不禁搖了搖頭道：「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就等我回來後再說吧！」
「誰說做不到了，我們黑岩部落可是有著強大的雙足飛龍，你這德魯伊可不要小看我們！」
牛頭人薩滿一臉不服氣的說道，直接連部落底牌都給透露了出來。
當然了，獸人部落本身也沒有什麼隱藏底牌的想法。
薩維爾果然也被小小驚訝了一下，畢竟雙足飛龍只要成年就是五階魔獸，這可是比雷鳥還要強大的龍裔種。
但是想到自己連九階傳奇巨龍都間接打過了交道，薩維爾又很快心平氣和了。
「很好，那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了。」
他點了點頭，當即就讓岩甲熊布魯轉身返回了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