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等你有空
白澤安看著手機，猶豫著該如何回復。
嚴錦心的消息又發了過來：「期待下次的約會呢。」
都用上語氣詞了！所以一定不是社長發的對吧！
下一秒，又一條消息傳來：「等你有空了，我們再約會吧。」
白澤安這才鬆了口氣。
還行，看社長的意思，還沒那麼快。
「不是，我在想啥啊。」
……
隨著時間臨近年關，炎熱的夏天也是真的過去了。
冬意漸濃，都到了穿短袖會覺得冷的時間。
剩下的幾個月里，後期製作有條不紊地進行中，白澤安自然也參與其中。
哪些地方要用哪些特效，哪些地方該用什麼音效，基本都是他來掌控的全局。
壞消息，他啥都不懂，只知道提要求。
好消息，他有劇可以參照，直接復刻就行了。
因此，他提的要求準確度只和他的表達能力相關。對於特效製作師們來說，這是個絕佳的甲方。
馬天磊和柯嘉豪他們使用了漫畫的方式進行重點內容的凸顯，這也是後期製作成本提升的原因。
關於這一點，白澤安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問題。
並沒有人用過這個方案，第一個用上的，並不見得都是吃螃蟹的人。
而且……他完全能夠想到觀眾看著看著，真人劇突然切成漫畫的那種蒙蔽的狀態。
因為他第一次看到成片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聽說這個點子聽說是童耀傑想的，拋開頂流身份帶來的威懾力不談，這傢伙人還怪好的嘞！
反正這部劇也已經被他們改了很多，再多改一點也無所謂了，問題不大。
「要加多一點漫畫畫面嗎……」
「算了，估計來不及，就先這樣吧。」
白澤安心裡想了想，將已經完成的幾集發給了朱含玉。
「收到。」
朱含玉回復後，來到了會議室。
……
在陳述完自己的項目匯報後，她微笑看著會議室的眾人：「請問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一側的市場部總監趙明傑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推了推眼鏡：「朱總，你這次的行動，是不是有些太過魯莽了？」
「我看了你的項目匯報。你似乎在沒有看過成片，沒有請專家分析成片與市場化接過的情況下，就做了這個決定，有些……太過兒戲了。」
朱含玉眉毛一挑，她看了看趙明傑，接著露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趙總可真會開玩笑。我能直接動用公司資金嗎？」
「這個決定自然是向李總審批過的。」
趙明傑哈哈笑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可沒說你不守規矩。」
「我也不是在challenge你，一切為了公司考慮嘛。我只是覺得，你這個項目實際上還有很大的優化空間。」
「畢竟一千萬的買斷合同，對於公司來說也是筆不小的資金了。」
朱含玉仍舊是那副職業化的笑容：「趙總，一千萬的買斷合同，你聽誰說的？」
「哎呀，這都是小事兒。」趙明傑語氣帶著一種長輩的關切：「我也不是在針對你，大家都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考慮嘛。」
「大家都知道，公司的長視頻業務是接下來的核心方向。而資源這東西總歸還是有限的，得花在刀刃上。」
「把一千萬買斷合同這種S級的頂級資源，壓在一部學生作品上……朱總，你做過風險評估嗎？」
他笑了笑，似乎是想緩和會議室氣氛：「哈哈，年輕人嘛，做事情充滿幹勁是好事情。」
其他總監，副總監也是跟著點頭。
見狀，趙明傑繼續說道：「但有的時候呢，還是得多動腦想一想，多方位的考慮思考一下。做什麼事情，都要think twice。」
朱含玉哪能聽不出來他話里話外影射的意思：「趙總，選擇白安的原因，我已經介紹過了。如果您走神了，我再給您講一遍。」
她說著，將PPT調到了對應的頁面。
「不用了，我也還沒有老到這個地步。」趙明傑兩手一攤，「可還是那個問題，他們之前的所有劇集，都是短劇。哪怕是最長的劇，一集也只有6分鐘左右。」
「這意味著什麼呢？我想你是知道的。」
「你讓這樣的用戶觀眾群體去看40分鐘一集的……體育競技劇？還是喜劇公司，學生公司，之前從來沒拍過正劇的公司拍的體育劇？」
朱含玉剛想開口解釋，卻被趙明傑直接打斷，他的聲音更是提高了幾個度：
「這個錢，都夠我們去買一部二線明星主演，成熟公司拍的成熟作品了！」
「你這麼做，產生了損失誰來負責？」
「而且一個新平台，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吸引用戶的關注！」
「如果買來的劇平庸，其實我都不會說些什麼，哪怕虧一點就虧一點，公司也不在乎，最多就是讓我們的新平台冷啟動。」
「可你想過沒有，你選擇白安作為主打，如果買來劇非常糟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還沒等朱含玉回答，趙明傑直接就說出來答案：「這會讓我們的新平台與這部劇捆綁在一起，後續再也起不來！」
「是，我承認，選擇任何劇集都有這個風險。可是你選擇白安這個從沒製作過正式劇集的公司，那就是你放大了這個風險！」
「這個後果，你承擔不起，沒有人承擔得起！」
趙明傑鬆了松領口：「含玉，你別怪我對你大聲說話。」
「主要是手底下的兄弟們都指望著年終獎吃飯，現在經濟形式又不好。這個核心項目，如果被干砸了，一整條業務線的人全都得被裁！」
「你是總監，你不用考慮被裁員。你拍拍屁股，換個部門繼續干。但我手底下的兄弟們，他們都靠著工資和這份工作養家餬口的！」
「他們和公司也不是你追星的捷徑！」
朱含玉的笑容收斂起來，趙明傑說得好聽，為了手底下的員工考慮。
可實際上，還不是因為她搶了原本趙明傑的劇。
她冷冷地說道：「合同已經簽了，不知道趙總有何高見？」
趙明傑冷哼一聲：「違約。」
「違約產生的賠付金額，你和公司共同承擔。用剩餘多出來的資金，去簽約另一部劇。」
「我最近看中了一部劇，演員是當前的新生代演員，深受年輕人的喜愛……」
朱含玉直接出聲打斷趙明傑：「趙總，我不知道誰告訴你我用了一千萬買斷了白安的劇。」
「你的計劃書都是……」
趙明傑閉上了嘴。
朱含玉冷冷地笑了起來：「原來趙總看了我的計劃書，不知道是從哪看到的呢？另外說一句，趙總這收集信息的能立可真是強啊，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在正經工作上。」
嚴錦心的消息又發了過來：「期待下次的約會呢。」
都用上語氣詞了！所以一定不是社長發的對吧！
下一秒，又一條消息傳來：「等你有空了，我們再約會吧。」
白澤安這才鬆了口氣。
還行，看社長的意思，還沒那麼快。
「不是，我在想啥啊。」
……
隨著時間臨近年關，炎熱的夏天也是真的過去了。
冬意漸濃，都到了穿短袖會覺得冷的時間。
剩下的幾個月里，後期製作有條不紊地進行中，白澤安自然也參與其中。
哪些地方要用哪些特效，哪些地方該用什麼音效，基本都是他來掌控的全局。
壞消息，他啥都不懂，只知道提要求。
好消息，他有劇可以參照，直接復刻就行了。
因此，他提的要求準確度只和他的表達能力相關。對於特效製作師們來說，這是個絕佳的甲方。
馬天磊和柯嘉豪他們使用了漫畫的方式進行重點內容的凸顯，這也是後期製作成本提升的原因。
關於這一點，白澤安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問題。
並沒有人用過這個方案，第一個用上的，並不見得都是吃螃蟹的人。
而且……他完全能夠想到觀眾看著看著，真人劇突然切成漫畫的那種蒙蔽的狀態。
因為他第一次看到成片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聽說這個點子聽說是童耀傑想的，拋開頂流身份帶來的威懾力不談，這傢伙人還怪好的嘞！
反正這部劇也已經被他們改了很多，再多改一點也無所謂了，問題不大。
「要加多一點漫畫畫面嗎……」
「算了，估計來不及，就先這樣吧。」
白澤安心裡想了想，將已經完成的幾集發給了朱含玉。
「收到。」
朱含玉回復後，來到了會議室。
……
在陳述完自己的項目匯報後，她微笑看著會議室的眾人：「請問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一側的市場部總監趙明傑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推了推眼鏡：「朱總，你這次的行動，是不是有些太過魯莽了？」
「我看了你的項目匯報。你似乎在沒有看過成片，沒有請專家分析成片與市場化接過的情況下，就做了這個決定，有些……太過兒戲了。」
朱含玉眉毛一挑，她看了看趙明傑，接著露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趙總可真會開玩笑。我能直接動用公司資金嗎？」
「這個決定自然是向李總審批過的。」
趙明傑哈哈笑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可沒說你不守規矩。」
「我也不是在challenge你，一切為了公司考慮嘛。我只是覺得，你這個項目實際上還有很大的優化空間。」
「畢竟一千萬的買斷合同，對於公司來說也是筆不小的資金了。」
朱含玉仍舊是那副職業化的笑容：「趙總，一千萬的買斷合同，你聽誰說的？」
「哎呀，這都是小事兒。」趙明傑語氣帶著一種長輩的關切：「我也不是在針對你，大家都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考慮嘛。」
「大家都知道，公司的長視頻業務是接下來的核心方向。而資源這東西總歸還是有限的，得花在刀刃上。」
「把一千萬買斷合同這種S級的頂級資源，壓在一部學生作品上……朱總，你做過風險評估嗎？」
他笑了笑，似乎是想緩和會議室氣氛：「哈哈，年輕人嘛，做事情充滿幹勁是好事情。」
其他總監，副總監也是跟著點頭。
見狀，趙明傑繼續說道：「但有的時候呢，還是得多動腦想一想，多方位的考慮思考一下。做什麼事情，都要think twice。」
朱含玉哪能聽不出來他話里話外影射的意思：「趙總，選擇白安的原因，我已經介紹過了。如果您走神了，我再給您講一遍。」
她說著，將PPT調到了對應的頁面。
「不用了，我也還沒有老到這個地步。」趙明傑兩手一攤，「可還是那個問題，他們之前的所有劇集，都是短劇。哪怕是最長的劇，一集也只有6分鐘左右。」
「這意味著什麼呢？我想你是知道的。」
「你讓這樣的用戶觀眾群體去看40分鐘一集的……體育競技劇？還是喜劇公司，學生公司，之前從來沒拍過正劇的公司拍的體育劇？」
朱含玉剛想開口解釋，卻被趙明傑直接打斷，他的聲音更是提高了幾個度：
「這個錢，都夠我們去買一部二線明星主演，成熟公司拍的成熟作品了！」
「你這麼做，產生了損失誰來負責？」
「而且一個新平台，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吸引用戶的關注！」
「如果買來的劇平庸，其實我都不會說些什麼，哪怕虧一點就虧一點，公司也不在乎，最多就是讓我們的新平台冷啟動。」
「可你想過沒有，你選擇白安作為主打，如果買來劇非常糟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還沒等朱含玉回答，趙明傑直接就說出來答案：「這會讓我們的新平台與這部劇捆綁在一起，後續再也起不來！」
「是，我承認，選擇任何劇集都有這個風險。可是你選擇白安這個從沒製作過正式劇集的公司，那就是你放大了這個風險！」
「這個後果，你承擔不起，沒有人承擔得起！」
趙明傑鬆了松領口：「含玉，你別怪我對你大聲說話。」
「主要是手底下的兄弟們都指望著年終獎吃飯，現在經濟形式又不好。這個核心項目，如果被干砸了，一整條業務線的人全都得被裁！」
「你是總監，你不用考慮被裁員。你拍拍屁股，換個部門繼續干。但我手底下的兄弟們，他們都靠著工資和這份工作養家餬口的！」
「他們和公司也不是你追星的捷徑！」
朱含玉的笑容收斂起來，趙明傑說得好聽，為了手底下的員工考慮。
可實際上，還不是因為她搶了原本趙明傑的劇。
她冷冷地說道：「合同已經簽了，不知道趙總有何高見？」
趙明傑冷哼一聲：「違約。」
「違約產生的賠付金額，你和公司共同承擔。用剩餘多出來的資金，去簽約另一部劇。」
「我最近看中了一部劇，演員是當前的新生代演員，深受年輕人的喜愛……」
朱含玉直接出聲打斷趙明傑：「趙總，我不知道誰告訴你我用了一千萬買斷了白安的劇。」
「你的計劃書都是……」
趙明傑閉上了嘴。
朱含玉冷冷地笑了起來：「原來趙總看了我的計劃書，不知道是從哪看到的呢？另外說一句，趙總這收集信息的能立可真是強啊，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在正經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