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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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兄,怎麼樣?」

  當沈牧折返小鎮時,曹濮不禁有些詫異,似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迎著曹濮的目光,沈牧沉聲道:「謝韞禮已經落入陸家之手了。」

  「目前整個玉泉府,陸家布置諸多眼線,盯著城內各個角落,試圖抓捕曹兄三人. ..」聽到沈牧這番話,苕濮面色劇變。

  同時他心頭不禁有些慶幸,自己並未跟著沈牧一同進城打探情況。

  否則此刻的自己,極有可能落入陸家人之手。

  曹濮連忙道:「具體情況如何,展兄快展開說說。」

  「營兄,事態緊急,此事說來話長,你我需要立即折返碧落府。」

  沈牧搖頭道:「等回到碧落府,展某再將詳細的情況告知曹兄三人。」

  曹濮失笑道:「展兄,咱們回碧落府路程通遠,也不用耽誤這點功夫吧?」

  在他看來,沈牧將從玉泉府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他,再折返碧落府將消息告知楚惟二人,並無任何衝突。沈牧卻是沒多說什麼,只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根繩索,將其中一端遞給了曹濮。

  「展兄,這是?」

  看著手中的繩索,曹濮一臉的茫然,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菌兄,騎馬趕路的速度太慢了,咱們需要借用另外一種趕路方式。」

  沈牧話音剛落,背後「噗』的一聲,品瑩如玉的骨翼鋪張開來。

  「這是..飛行武技?!」

  看著沈牧背後伸展的骨翼,曹濮瞳孔收縮,終於是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沈牧明顯是準備藉助飛行武技,直接飛回碧落府,節省在路途上的時間。

  這讓他不禁有些疑惑,沈牧之前沒動用飛行武技,怎麼去了一趟玉泉府後,就迫切的想要趕回碧落府。他進城的一個時辰,到底得知了什麼消息?

  「營兄,你將繩索纏在腰間,展某會帶著你一同飛回碧落府。」

  沈牧說罷,朝正在吃獸肉的黑擎招呼一聲,後者連忙邁開蹄子走了過來。

  接著令曹濮覺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沈牧雙手置於黑擎腹部將其舉過頭頂,黑擎也沒有任何掙扎,似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似的。曹濮面色古怪,從來都是人騎馬,這傢伙不會是要托著黑擎飛回碧落府吧?

  「營兄,你那匹馬還要不要?」

  沈牧看向曹濮,不由催促道:「事不宜遲,咱們必須得馬上出發了。」

  「..」

  曹濮聞言先是一怔,然後才猛然反應過來,連忙將馬牽了出來,有樣學樣的將馬托舉在身上。雖然這匹馬比不上沈牧的影駒,但那也是一匹良駒,他可不願隨意捨棄。

  「展兄,曹某準備好了。」

  在聽到曹濮說準備好了時,沈牧身後骨翼猛然振翅,掀起恐怖的勁風,繩索瞬間繃緊。

  二人二馬竄入高空,直奔碧落府的方向急速掠去。

  看著腳下的景象快速變換,此刻身處高空,曹濮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豪邁感。

  這還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藉助外人的手段,馳騁於高空之上。

  曹濮看向不遠處沈牧的背影,目光不禁有些複雜。

  自己身為銅皮武夫,都不曾修煉飛行類武技。

  這傢伙不過開六脈修為,怎麼底牌如此繁多?

  就說這飛行武技,之前可從未見過此人動用,若不是現在事態緊急需要趕路,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對方還隱藏著這樣的手段。不僅有飛行武技,還有日行數千里的影駒,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碧落府距離玉泉府大概一千二百里,沈牧中途落下取出中品元品恢復元氣,接著便再次施展鳳舞趕路。僅僅耗時一個時辰,沈牧便帶著曹濮回到了碧落府。

  當菌濮重新落在地面,看著眼前熟悉的城池,他心頭還充斥著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個時辰前自己還在玉泉府,之前耗時數天趕至,現在僅用了一個時辰便成功折返。

  飛行武技的趕路速度,當真是令人感到震撼啊。

  兩人牽馬進城,然後便直奔萬盛客棧的方向走去。

  回到萬盛客棧,沈牧和曹濮便從店小二口中得知,范思濯和楚惟早已經騰房離開。


  曹濮面色不禁有些難看,哪能不明白二人心中所想,明顯是擔心自己去打探消息被陸家抓捕,然後借他順藤摸瓜找到二人。要不是自己謹慎,沒有跟著沈牧一同進城,估計現在已經在陸家的刑房裡遭受嚴刑逼供了。這兩個傢伙倒好,為了避免這種意外事情的出現,早就已經提前作好了防備之策。

  見沈牧面色古怪的朝他看來,曹濮陰陽怪氣的說道:「楚兄和范兄還真是謹慎啊。」

  沈牧不由暗樂,這兩個老六當真是詭計多端。

  他讓易殊展開神識探查,僅僅片刻功夫便查到了楚性當前所在位置。

  「楚兄二人肯定還在城內,估計住在周圍的客棧等著咱們回來,咱們立即趕去和他們匯合吧。」沈牧說完,便徑直往外走去。

  曹濮雖是心有不滿,但也只得強行按下。

  換成是他為了安全起見,肯定也會作出楚惟二人同樣的舉動,畢競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沈牧帶著曹濮裝模作樣的在周圍幾家客棧打探了一遍,這才朝著楚惟二人落腳的客棧而去。「展兄,曹兄,你們回來了?」

  當看到沈牧二人時,范思濯和楚惟面色不禁閃過錯愕之色。

  按照他們之前的猜測,沈牧二人至少還需要數天的時間才能趕回來才對。

  曹濮看了兩人一眼,悶聲道:「我和展兄去玉泉府打探消息,范兄和楚兄卻不辭而別,莫非是覺得曹某會牽連兩位不成?」「咳咳。」

  楚惟和范思濯乾咳一聲,面色顯得有些尷尬。

  不過兩人畢競是老江湖了,臉皮堪比城牆,臉色馬上就重新恢復如常。

  范思濯輕笑道:「曹兄誤會了,我和楚兄只是覺得萬盛客棧住的不夠舒服,這才重新找了個客棧入住,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楚惟連忙附和道:「范兄說的不錯。」

  「哼。」

  曹濮冷哼一聲,這兩個傢伙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他哪能不明白。

  不過他也不願繼續在這種事上深究,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沈牧。

  「楚兄,范兄,事態緊急,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咱們便進去說吧。」

  沈牧看了楚推和范思謬一眼,語氣嚴肅的說道。

  「好!」

  旋即楚惟帶著三人往客棧三樓的廂房走去。

  「展兄,情況如何了?」

  待四人圍著廂房中的圓桌落座,楚惟不由問道。

  迎著三人目光,沈牧幽幽說道:「在兩個多月前,謝韞禮便已經落入陸家之. ..」

  聽到這個消息,楚惟和范思濯面色齊齊大變,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震驚之餘,兩人目光不由看向了曹濮。

  既然謝韞禮落入陸家之手,那經陸家人嚴刑拷問,勢必會將三人給供出來。

  那之前曹濮和沈牧一同去玉泉府探查情況,豈不是會被陸家人盯上?

  現在兩人折返回來,有沒有陸家人也跟了上來?

  想到這裡,楚惟和范思濯頓時流露出如臨大敵的模樣。

  「哼。」

  迎著二人戒備的目光,曹濮面色微沉,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兩位大可不必如此小心,陸家人並未跟過來。」見曹濮這麼說,范思謬和楚惟對視一眼,懸在半空的心才悄然落地。

  仔細想想也對,如果曹濮已經落入陸家之手,那趁著他們碰面的時候就該暴起出手了。

  范思濯面色有些急切,催促道:「展兄,具體什麼情況,你快仔細說說。」

  沈牧點點頭,接著說道:「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在楚兄三人離開幽霧妖獸森林後,謝韞禮獨自吸引陸家人的注意,在森林中東躲西藏了一個月。」「若是正常情況下,陸家人想要找到他並非易事。」

  「但陸家有一名七品靈巫,通過神識展開探查,成功找到了謝韞禮的藏身之地...」

  「再加上玉泉府府尹吳曜丞親自參與抓捕,這才導致謝韞禮不慎被抓。」

  「吳曜丞通過拷問謝韞禮,已經知曉幽霧妖獸森林中陵寢的秘密,正在安排人手找尋陵寢的下落。」「同時也得知了楚兄三人的身份,並在玉泉府城布下天羅地網等著三位.....」」

  聽完沈牧這番話,楚惟三人面色皆是一沉,似是沒想到陸家手裡競然還有一名七品巫師。


  三人面面相覷,頓時覺得事情變得異常棘手。

  陸家有七品巫師在,再加上已經通過謝韞禮知曉幽霧妖獸森林的秘密,肯定會派出人手展開地毯式的搜索,試圖找到陵寢的具體位置所在。想到己方耗費了這麼多的心思,到最後卻還是要給陸家做嫁衣,三人面色皆是閃過濃濃的不甘之色。良久,范思濯臉上泛起遺憾之色,輕嘆道:「唉,謝兄落入陸家之手,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楚惟和曹濮皆是深以為然,謝韞禮落入陸家之手,恐怕再無任何脫身的機會。

  沈牧卻是輕笑道:「除了以上的消息外,展某還意外得知了一個關於謝韞禮的消息。」

  「哦?」

  三人聞言,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沈牧,等待他的下文。

  沈牧幽幽說道:「大概在九天前,謝韞禮成功逃入幽霧妖獸森林,陸家的人目前正在大肆搜尋他的下落。」「謝兄逃出來了?」

  楚惟三人聞言,一臉錯愕之色,對這個結果還真是感到始料未及。

  范思濯連忙追問道:「展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兄是怎麼逃出來的?」

  「謝韞禮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展某目前也無法知曉。」

  沈牧搖了搖頭,失笑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陸家安排諸多人手在幽霧妖獸森林對其展開搜排 ... .」」聽完沈牧所說的這個消息,楚惟三人不由陷入了沉默。

  這還真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啊。

  謝韞禮在落入陸家之手後,竟然還能重新逃出來,這簡直是顛覆了三人的認知。

  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只是現在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陸家也從謝韞禮口中知曉了陵寢的秘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到陵寢,並獨占其內的寶物。他們若是還敢犯險,陸家絕對不會讓他們再有離開幽霧妖獸森林的機會。

  「關於展某打探到的全部消息便是這些。」

  沈牧看了三人一眼,接著說道:「不知三位還是否對幽霧妖獸森林的陵寢抱有想法?」

  三人聞言面面相覷,眼中閃爍著掙扎之色。

  一邊是潑天的富貴,一邊是來自陸家這個龐然大物的壓力,還真是讓人難以抉擇。

  有心想要就此放棄,心中難免又會充滿不甘。

  就像雙溪府夏家流傳在江湖上的消息,一顆汲元珠便能讓夏家發展成一個顯赫世家。

  一個上古時代的陰神武夫陵寢,其內會留下多少寶物?

  若是夏家日後找到陵寢具體位置,然後獨占其內的寶物,豈不是能通過這些寶物更進一步,成為四品神庭的世家勢力?見楚惟和范思濯舉棋不定,曹濮不由看向沈牧一眼,問道:「展兄的意思呢?」

  楚惟和范思濯也看了過來,想聽聽沈牧的想法。

  「我?」

  沈牧輕笑道:「我自是想去的,不過我可不知道陵寢所在的具體位置。」

  聽到沈牧說想去,楚惟三人不由一愣,這傢伙不過開六脈,明知道陸家已經知曉陵寢的秘密,竟然還想從中分一杯羹?三人並不知道的是,沈牧打的可不是陵寢的主意,而是想找到謝韞禮,得到其手中的不滅金剛經。當然,若是能從楚惟手中得知陵寢的位置,沈牧也不介意去一趟。

  畢竟這種武夫的陵寢,其內說不定便有更高品階的極品煉體功法和古武技。

  他日後晉升七品,勢必要去搜尋六品的極品煉體功法。

  若是能在幽霧妖獸森林的陵寢中得到一本,那能省去不少的功夫。

  見三人目光閃爍不定,沈牧接著說道:「楚兄,若是你選擇放棄此次行動,那可否將陵寢的具體位置告知展某?」他損耗大量元氣動用鳳舞趕回來,可沒時間讓三人在此深思熟慮。

  謝韞禮多在幽霧妖獸森林躲一天,就多一分被陸家找到的可能。

  相比起從陸家手中獲取不滅金剛經,從謝韞禮手中得到的難度無疑是大大降低了。

  等得知陵寢的具體位置,他還得火速趕去幽霧妖獸森林,想辦法找到躲藏其中的謝韞禮。

  如果這三個傢伙想去,他也不介意順手帶上。

  「營兄,范兄,你二人意下如何?」

  楚惟並未第一時間作出決定,而是看向了曹濮和范思濯,想聽聽他二人的說法。


  「剛才展兄也說了,陸家手裡有一名七品巫師,可以通過神識探查森林中的動靜。」

  范思濯搖頭輕嘆道:「咱們一旦進入幽霧妖獸森林,勢必就會被此人發現。」

  「想要在陸家的眼皮子底下入陵取寶,這簡直和找死無異。」

  顯然在富貴和小命面前,范思濯果斷選擇了後者。

  楚惟目光看向營濮,想聽聽他的看法。

  曹濮思忖片刻,然後臉上現出一抹笑容,緩緩說道:「楚兄,我覺得若是有展兄相助,咱們未嘗就沒有得手的機會。」「展兄?!」

  楚惟和范思濯齊齊一怔,似是有些不明白曹濮這番話的意思。

  他們三人可都是銅皮武夫,竟然還需要沈牧的相助,才能有得手的機會?

  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連沈牧也不由一愣,同時臉上也現出好奇之色,想聽聽曹濮的計劃。

  楚惟臉上來了興趣,道:「營兄,你仔細說說。」

  曹濮笑道:「楚兄和范兄可能還不知曉,在一個時辰前,曹某和展兄還在玉泉府吧?」

  「一個時辰前還在玉泉府?」

  范思濯失聲道:「難道曹兄和展兄,僅用了一個時辰便趕回了碧落府?」

  「不錯。」

  曹濮點頭道:「展兄修煉了飛行類武技,可以頃刻間掠出百里開外。」

  「我二人能在短短一個時辰趕回碧落府,便是仰仗展兄所修煉的飛行武技!」

  飛行類武技?

  楚惟和范思濯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之前還在猜測沈牧可能藏有底牌,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有飛行武技在,沈牧哪怕不敵銅皮武夫,也能迅速遠道。

  范思渥這時候也終於是明白過來,意動道:「曹兄的意思,是藉助展兄的飛行武技,避開陸家人在幽霧妖獸森林中的重重暗哨,直接去到陵寢的具體位置所在?」

  「不錯。」

  曹濮嘿嘿笑道:「三位仔細想想,謝兄雖是落入陸家之手,陸家也通過謝兄知曉了陵寢的秘密。」「但陸家為何還在玉泉府布置人手蹲守,試圖抓我三人?」

  楚惟目光頓時變得幽深起來,同時也明白了曹濮話中的意思。

  他失笑道:「曹兄的意思,陸家是想抓住我,然後獲得陵寢的具體位置所在?」

  「正是如此。」

  曹濮分析道:「若是陸家早就知道陵寢所在具體位置,那還需要安排人抓捕楚兄?」

  「而陸家手中有七品巫師,通過神識都沒辦法探查到陵寢具體位置,就說明這個陵寢能屏蔽外界的神識探查。」「而這便給了咱們得手的機會....」

  曹濮語氣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的計劃一共可分為兩步。」

  「第一步,先在玉泉府散布消息,就說幽霧妖獸森林裡有一個三品陰神的陵寢,其內藏有大量至寶,藉此吸引城中的江湖武夫去把水攪輝. ....」「等大量江湖上的武夫闖入幽霧妖獸森林,勢必會讓陸家的人疲於應對。」

  「第二步,則由展兄施展飛行武技,直插幽霧妖獸森林中的陵寢所在位置,省去咱們路途上的時間。」「趁此混亂之際,咱們只要立即進入陵寢,藉助陵寢屏蔽神識感知的能力,陸家便無法發現我們。」「咱們便可以趁此機會取走陵中的寶物,然後再借展兄之手迅速遠道離開。」

  聽完曹濮的計劃,范思濯和楚推眼睛不由一亮。

  就連沈牧也不由詫異的看了曹濮一眼,這個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

  陵寢的秘密,陸家人早就知曉了。

  現在把消息宣揚出去,反倒是利大於弊。

  把事態擴大,藉助江湖上的武夫來吸引陸家的注意,然後給四人製造渾水摸魚的機會,甚至還能緩解森林中藏身的謝韞禮壓力。再加上他有飛行武技,可以直接從天而降,落在森林中陵寢所在的具體位置。

  陸家安插在森林中的暗哨,便沒辦法發現四人的蹤跡。

  總不會陸家的那名七品巫師,恰好就在陵寢周圍,剛好用神識探查到四人的蹤跡吧?

  那未免也太點背了些。


  「展兄意下如何?」

  楚惟看向沈牧問道。

  饒是他也沒想到,此事競然因為沈牧所修煉的飛行武技,而再次迎來轉機。

  曹濮和范思濯也不由看來,現在能不能得到陵寢中的寶物,可就全寄托在沈牧身上了。

  迎著三人目光,沈牧緩緩說道:「展某對此倒是沒有意見,不過. ....」

  「入陵後所有寶物的分配,楚兄第一個選,展某要排第二個挑選。」

  楚惟聞言自是沒有意見,反正又不是排在他前面挑選,利益並不衝突。

  「楚某沒有意見。」

  曹濮看了范思濯一眼,也該讓他嘗嘗自己之前所面臨的情況了。

  他笑著說道:「營某也沒有意見。」

  范思濯心頭苦笑不已,現在楚惟和曹濮都點頭同意此事,他難道還能提不同的答案?

  再說如果不是因為沈牧,他都準備徹底打消下陵的準備了。

  現在沈牧排第二個挑選,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范某也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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