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撈錢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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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賣行,三樓某個古色古香包廂里。

  林舒影站在琉璃窗前,看著下方人群絡繹不絕的湧出拍賣行。

  僅用一眼,她便看到了人群中的沈牧,柴瑩正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一同往馬車方向走去。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忘掉了,但看到沈牧的那一刻,一切似乎並沒有任何變化。

  曾經在雲龍縣的歷歷幕幕,此刻又清晰的浮現在腦海里。

  不同的是,她現在已經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

  就在這時,林舒卓推門而入,望著林舒影的背影,目光不禁有些複雜的說道:「沈牧已經成婚,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古家,花家,百兵坊,三位世家的嫡子垂青於你,不都符合你以前的心儀人選嗎?」

  林舒影並未回頭,只是笑著說道:「如果放在兩年前,在我沒去雲龍縣看望爹爹前,他們其中的任意一個說喜歡我,我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成婚生子了。」

  林舒卓皺眉道:「那為何現在你又改變了自己的心意,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沈牧?」

  「哥,你說他三人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因為我當前的身份位置,才額外高看一眼呢?」

  林舒影輕笑道:「如果我不是林家拍賣行首席拍賣師,你覺得他們還會喜歡我?我看恐怕也不盡然吧?」

  「那你到底想要找什麼樣的?」

  林舒卓走上前,順著林舒影的目光朝著窗外看去,恰好便看到了人群中的沈牧。

  他輕嘆一聲,苦笑道:「難道你還想給他當第二房媳婦不成?」

  「你應該知道,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不論是爹娘還是整個林家,都絕對不允許你再和沈牧發生什麼「你要怪的話,就怪自己沒有早柴家小姐一步遇到他。」

  林舒影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苦笑道:「哥,你覺得如果真是我早柴瑩一步遇到沈牧,那時心高氣傲的我,能看得上一個毫無家境背景的窮小子嗎?」

  林舒卓語氣不由一滯:「」

  她說的,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個理。

  對於自己的這個從小朝夕相處的妹妹,他自問還是非常了解的。

  她骨子裡就要強,從來不甘於落於人下,林家同齡的女子裡,修為就沒有比她高的。

  如果真在柴瑩之前遇到沈牧,那時候的對方也不過沸血期,林舒影又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我倒是希望你早點遇上他。」

  林舒卓搖了搖頭,沉聲道:「因為那時候的你肯定看不上他,這樣就算之後柴瑩再遇上他,至少你只會惋惜、後悔自己當時的眼光差,沒能淘到這顆金子。」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因求而不得,反而念念不忘。」

  林舒影聞言俏臉一怔,反倒是覺得林舒卓這番話有理。

  如果是自己眼光差,似乎也沒有任何怨天尤人的理由。

  林舒卓轉頭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我聽說花錦德已經找過爺爺,估計是有意撮合你和花煜景在一起。」

  「今天這場拍賣會,花錦德拍下那株血玉參,我猜測極有可能會拿去送給老祖宗。」

  「一旦老祖宗出面拍板此事,恐怕後面的事情,就不是你所能決定得了。」

  聽著林舒卓這番話,林舒影俏臉猛然一變,鮮艷的紅唇在此刻都顫抖了起來。

  她的眼眶在此刻變得通紅,霧氣迅速積聚,喃喃自語道:「自從我擔任首席拍賣師,沒從拍賣行拿一兩銀子,這半年以來,至少為林家多賺了幾千萬的銀子。」

  說到這裡,林舒影語氣都變得聲嘶力竭起來,怒聲道:「難道這些,還不夠我償還林家對我的栽培和養育之恩嗎?」

  「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做自己想做的事,還要左右我的嫁娶?」

  林舒卓面色悲戚,他何嘗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他輕嘆道:「舒影,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由著自己的性子過往一生?」

  「你看這下面的人,他們不也是每天需要幹活,才能養活一家老小?」

  「你又怎麼確定,他們每天乾的活,就是希望自己想做的事?」

  「可他們能不幹嗎?家人孩子吃什麼穿什麼?」

  「這世上又有幾個人,剛好就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你現在還年輕,還有機會挑,再過兩年,和你同齡的男子都已經成婚,你就算想挑都沒有機會。」「現在城內各大家族庶出的女子,哪個不眼紅現在的你?」

  「是,你為林家付出了許多,但你想過沒有,拍賣行在宣寧府成立已經多少年?」

  「你不是也通過拍賣行,改變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得到三家嫡子垂青,有了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你現在不抓住這個機會,你難道就能確保,在往後不會像今天這樣,後悔現在的一意孤行?」「就像你後悔沒能和沈牧走到一起一樣?」

  林舒影抿了抿嘴,目光堅定的搖頭道:「哥,你不用再勸了,我為林家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能左右自己的命運。」

  「這半年來我擔任首席拍賣師,為拍賣行所賺的錢,足以十倍百倍的償林家恩情。」

  「至於爹和娘,他們對我的生養之恩,舒影這輩子都難償萬一。」

  「可如果償還他們的恩情,需要讓我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那我寧願去死!」

  林舒卓怔怔的看著她決絕面容,突然發現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仿佛一下子變得異常的陌生。只是在她心中的死結,又該如何去解?

  沈牧都已經成婚了,林家不可能讓她嫁給沈牧的。

  難道要讓沈牧出來當一個惡人,徹底斷了她心中的念想?

  「沈兄。」

  沈牧三人剛準備坐上馬車折返回府,季塵寰帶著花煜景等人便迎了上來。

  剛剛從柴越口中得知沈牧已經晉升開脈後,柏祈年三人面色顯得有些訕訕,不敢去和沈牧對視。在天元廣場設擂邀戰沈牧,現在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 . .…

  「季兄?」

  沈牧腳步一頓,笑道:「是有什麼事嗎?」

  「哦,也沒有什麼事。」

  季塵寰笑道:「今天晚上我組織了一個晚宴,宣寧府各個家族的同齡人都會過來,不知道沈兄是否有興趣來參加,和大傢伙認識認識?」

  現在沈牧晉升開脈,便是在他之下的第二人,自然有了入場的資格。

  沈牧聞言一怔,立即便明白這是季塵寰起了拉攏的心思。

  他看了眼站在季塵寰身後的世家公子,輕笑道:「季兄的好意沈某心領了,不過沈某報名參加三個月後的柴家擂賽,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來修煉武技,恐怕是不能前去了。」

  這種聚會對他毫無意義。

  就像是富家公子和普通老百姓考入同一所大學,富家公子可以終日玩遊戲,日後大學畢業自然會有父母替他安排好工作。

  可普通老百姓的孩子,若是在大學期間不務正業,覺得自己和富家公子是同一階層,那等大學畢業後,勵志的人生就要開始了。

  他只是恰好娶了柴瑩,但他可不認為自己有懈怠的機會。

  只有不停的提升自己的修為,那才是對他至關重要的事情。

  像這種只有吹捧的宴會,他實在是提不起任何興趣。

  有這時間,還不如拿來煉化七顆中品元晶,何必要將時間浪費這上面?

  季塵寰不由愣了愣,似是沒想到主動示好,對方竟然會拒絕自己。

  不過想到柴越之前所說,他報名參加了擂賽,接下來確實需要精進武技應對比試。

  「哈哈,季某差點忘了這事。」

  季塵寰失笑道:「聽說柴家的擂賽,會在花家的困獸場舉辦,到時候季某可得過來為沈兄搖旗助威。」

  「在困獸場舉辦?」

  沈牧微怔,不由看了花煜凡一眼,後者此刻也是一臉懵,顯然並沒有得到這方面的消息。

  「季兄,那沈某就先告辭了。」

  沈牧道聲告辭,便坐上馬車緩緩駛遠。

  「哼,有什麼好傲氣的,不就是晉升開脈了嗎?」

  站在季塵寰身後的柴靈,此刻俏臉顯得有些難看的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已經晉升七品銅皮了呢。」

  顯然對於沈牧拒絕季塵寰的邀約,讓她覺得心上人被拂了臉面,當即站出來說些奚落話。

  「靈兒,你胡說什麼呢。」

  柴越看了她一眼,語氣略顯不滿的說道。


  「我胡說什麼了?」

  柴靈皺眉道:「他若不是因為娶了四爺爺的孫女柴瑩,能有他的今天?」

  「他不過也才剛剛晉升開脈,也妄圖去爭銅山縣柴幫的幫主之位,其他參加的九人可都是開七脈的武夫,他拿什麼來贏?」

  「按照我的推測,指不定剛上場就得被揍個半死,神氣什麼?」

  柴越氣的面色鐵青,沈牧現在至少是開脈武夫,是繼季塵寰之後,第二位晉升開脈的武夫。作為同齡人,沈牧已經領先除季塵寰之外的所有人。

  柴靈哪有資格去嘲諷一個開脈武夫?

  如果說沈牧是廢物,那他們又算是什麼?

  他想反駁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口。

  柴靈的脾性自幼驕縱慣了,他若是再出言反駁幾句,指不定她又會說些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靈兒,你的意思是,參加此次擂賽的人,都是開七脈的武夫?」

  季塵寰臉上卻是不由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可不是。」

  此刻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來,讓柴靈頗為的受用,侃侃而談道:「此次柴家的擂賽,主要是當前柴家的第三輩參與,不論是柴家人,還是娶了柴家人的外姓,都可以報名參加此次關於銅山縣柴幫的幫主之位爭奪。」

  「其他的九個人,都是開七脈的武夫,只差一步就能邁入七品銅皮。」

  「沈牧則是唯一一個,以第四輩開脈武夫參與此次擂賽。」

  「依我看來,估計就是四爺爺膝下沒有人參與這場擂賽,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便把剛晉入開脈的他拉去湊數了,想必第一輪就會被刷下去. . .」

  「哦?」

  季塵寰眉頭一挑,失笑道:「那看來三個月後的這場擂賽,還真得抽時間來看看了。」

  他心中難免也有些好奇,沈牧的個人實力和自己相比,到底孰強孰弱。

  通過三個月後的擂賽,就能直觀的察覺道雙方的差距。

  柴靈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季大哥若是也想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好。」

  季塵寰點點頭,看了眼沈牧等人乘坐的馬車,此刻已經緩緩消失在街道盡頭。

  「我們也回去吧。」

  「在困獸場舉辦?」

  沈牧眉頭微蹙,看了眼花煜凡道:「你沒有聽三外公提起過此事嗎?」

  「這倒沒有。」

  花煜凡搖了搖頭,失笑道:「估計是在大爺爺花錦德負責的困獸舉辦吧。」

  「嘿嘿,不過這樣也好。」

  「既然是在困獸場舉辦,那肯定就免不了會展開押注。」

  「姐夫,你對自己有多少信心贏下幫主之位?」

  花煜凡搓了搓手,嘿嘿壞笑道道:「到時候帶表弟賺一筆?

  沈牧麵皮抽了抽,他之前還真沒往這方面去想。

  不過現在看來,這未嘗不是一個撈錢的機會。

  「除了我之外,其他九個都是開七脈的武夫,你覺得我能有多少勝算?」

  沈牧看了花煜凡一眼,失笑道。

  「都是開七脈武夫?」

  花煜凡不由瞪大了眼睛,失聲道:「姐夫,這你還敢參加?」

  在他看來,就算沈牧現在已經擁有開三脈修為,但和開七脈之間還是有著巨大的差距。

  參加這場擂賽,哪有任何贏面.. .

  「為何不敢?」

  沈牧輕笑道:「風浪越大,魚越貴。」

  「別說姐夫沒有事先提醒你,到時候我上場的擂賽,你就上去押身家,是否能藉此機會發財,可就全看你這一次手裡有多少銀子了。」

  花煜凡麵皮不由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賭身家?

  真當我瘋了不成?

  「姐夫,表弟兜里才幾個子?」

  花煜凡訕訕的笑道:「不過表弟會為你搖旗吶喊助威的. . ..」

  他是打死都不信沈牧能笑到最後,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擂賽。


  見花煜凡一副心虛的表情,沈牧不由哈哈一笑,倒是沒有繼續在勸說什麼。

  反正發財的機會已經告訴花煜凡了,他自己不信能怪誰?

  畢竟紙面上的實力,他確實沒有任何勝算。

  不過沈牧卻知道,如果其他參與擂賽的九人,沒有什麼出人意料的底牌,恐怕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以開四脈的修為,哪怕僅僅只是配合幻影迷蹤和怒海狂刀,他就已經有了和開七脈武夫一戰的實力。若是再借虹吸手作為後手,他幾乎沒有任何輸的可能。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九人為了此次擂賽,準備了諸多底牌,那確實會讓結果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同時沈牧也在掂量自己手中剩下的銀兩。

  晉升開四脈後,他手裡大概還有一百萬兩銀子。

  總共是十人參與此次擂賽,大概會持續四輪。

  按照四輪他都能上場的情況下,每一輪都梭哈,那一百萬就會變成一千六百萬。

  沈牧得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自己都不由嚇了一跳。

  沒想到自己還能借這場爭奪幫主之位的擂賽,來為自己撈一筆大的?

  有了這一千六百萬兩銀子,那自己豈不是七品銅皮初期的修煉資糧都夠了?

  之前聽說擂賽是在困獸場舉辦時,他內心還是非常抗拒的,這不符合他低調的性格。

  現在他只恨參賽的人還是太少了,若是能有個二十人參賽,指不定他七品銅皮的全部資糧,都能藉此次機會給湊齊了。

  看著沈牧思緒發散,嘴上笑容根本壓不住,花煜凡面色愈發古怪。

  自己這表姐夫莫非是失心瘋了?

  「唉,我這可憐的表姐夫,知道自己上場是湊數的,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

  花煜凡暗暗搖頭,心中腹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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