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殺雞儆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1章 殺雞儆猴

  」本想著將困獸場賣掉,用來賠付欠的押注。」

  「沒想到龍嘯竟然找上門來討債..

  」

  「現在該賠的銀子都賠了。」

  「那困獸場何必再賣給他?我準備將困獸場給燒掉。」

  書房裡,柴頌面色難看,看向司徒騰沉聲說道。

  龍嘯興師動眾的上門討債,無疑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柴頌都將淪為雲龍縣百姓茶餘飯後的笑柄。

  這口惡氣柴頌又如何能咽的下?

  當一個人身居高位時,臉面是比錢更重要的東西。

  龍嘯當眾打他的臉,他為了自己的家人、幫派,或許不敢明面上和龍嘯爆發衝突,但不代表能任由龍嘯揉圓搓扁。

  司徒騰沉默,並未第一時間回答柴頌的決定。

  此刻柴頌正處於氣頭上,恐怕是什麼也聽不進去,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

  柴頌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再有兩個月的時間,我應該就能成功邁入七品銅皮,關手裘卓群之前所說的計劃..

  司徒騰聞言,面色猛然一變。

  他當然清楚柴頌所說的計劃是什麼。

  那就是幾大勢力當家人合作,設法伏殺龍嘯。

  龍嘯身為銅皮巔峰武夫,只差一步就能邁入六品鐵骨,這等武夫豈是幾個剛入銅皮的武夫所能對付的?

  一旦沒能擊殺龍嘯,被他後續展開清算,那引發的一連串後果,絕對不是柴頌,乃至柴幫所能承受的。

  「幫主三思,此事太危險了,若是能成功擊殺龍嘯,倒也皆大歡喜。」

  司徒騰沉聲說道:「若是讓龍嘯成功逃掉,幫主可曾想過後果?」

  身為柴幫的軍師,司徒騰對柴幫的發展嘔心瀝血,協助柴頌掌舵這艘大船的航向。

  現在聽到柴頌竟然要摻一腳,這對於柴幫的發展來說,絕對是極為不利的。

  擊殺龍嘯,百兵坊依然會派其他人過來擔任雲龍營的千夫長。

  誰又能保證新上任的千夫長,不是和龍嘯一樣貪得無厭的傢伙?

  同時龍嘯的身死,並不能給柴幫帶來任何好處,實在是沒必要為了出一口惡氣,而將柴幫置於風雨飄搖的境地。

  柴頌直勾勾的看著司徒騰,幽幽說道:「軍師,你不是武夫,也不是柴幫幫主。」

  「不站在我的位置上,你就沒辦法和我一樣去感同身受。」

  「或許在你看來,柴幫的穩定發展才是至關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談。」

  「可我身為柴幫幫主,被人上門狠狠打了臉,卻不敢作出任何動作,還得賠上笑臉......」

  「那我柴頌這一身的軟骨頭,算什麼武夫?算什麼柴幫幫主?」

  「我練武的目的,可不是任由他人在我頭上拉屎撒尿————」

  柴頌語氣一頓,話鋒一轉道:「軍師,若是此戰我柴頌身死,還望你能安排人,秘密護送我的妻兒去宣寧府。」

  「同時讓柴家派其他人過來擔任幫主之位,龍嘯是不敢拿柴幫怎麼樣的,但他絕對會拿我的妻兒泄憤————」

  「若是你後續不想繼續呆在柴幫效力,這些年柴幫給你的銀子,應該也夠你頤養天年。」

  聽著柴頌這番話,司徒騰輕嘆一聲,沒有再勸說什麼。

  就如柴所說,他是個能為柴幫的發展出謀劃策的人。

  可百無一用是書生,他永遠不懂武夫的那一腔熱血,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也會出刀直面更強者。

  柴頌身為幫主,是柴幫的臉面,現在臉面被人踩了,就必須要想辦法踩回來,哪怕因此所付出的代價,會是自己的生命。

  「砰~」

  就在書房中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時,一道震耳欲聾的炸響轟然傳來,整個雲龍縣仿佛在此刻都顫動了一下。

  「這是?」

  柴頌面色一變。

  司徒騰語氣錯愕道:「動靜好像是威遠鏢局方向傳來的。」


  下一刻,柴頌已經竄出書房,落在柴幫最高處的房頂,朝著威遠鏢局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威遠鏢局的方向,漫天的煙塵正瀰漫開來,兩道身影陷入纏鬥,每一次對拼所散溢的武技餘波,都令得周遭房屋坍塌成墟。

  「龍嘯,你欺人太甚!」

  「我就算死,也得崩碎你的牙!」

  裘卓群的怒吼聲,響徹方圓數里。

  「裘卓群已經邁入七品銅皮了?」

  看到纏鬥中的二人,柴頌面色閃過一絲錯愕。

  那二人,赫然便是裘卓群和身披玄兵重鎧的龍嘯。

  「裘卓群私藏玄兵重鎧,意圖謀逆,凡是威遠鏢局之人,盡數捉拿歸案,凡是負隅頑抗者,就地格殺!」

  龍嘯一邊和裘卓群纏鬥,一邊猶有閒暇向下屬發號施令。

  「遵命!」

  龍嘯帶來的下屬,此刻應聲後紛紛掠出,對威遠鏢局所有成員進行抓捕。

  「和他們拼了,殺!」

  威遠鏢局的人,此刻發出怒吼,和雲龍營的人陷入混戰。

  一時間,威遠鏢局方向,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金鐵交擊聲,怒吼聲,慘叫聲不絕入耳。

  「威遠鏢局,恐怕是完了。」

  柴頌面色陰沉,眼神複雜。

  「砰!」

  裘卓群和龍嘯對拼一掌,整個人面色一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宛若炮彈般重重砸入地面,沿途轟塌了數十座房屋才止住沖勢,掀起漫天的煙塵瀰漫。

  「噗呲。」

  裘卓群從廢墟中爬出,胸悶之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面色慘白如紙。

  他擦去嘴角的鮮血,喘著粗氣,一臉怨毒的看著上方的龍嘯。

  「裘卓群,你莫非以為晉入七品,就能是本官的對手了?」

  「本官不妨告訴你,七品銅皮亦有差距。」

  龍嘯落在一處房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裘卓群,冷笑著說道。

  「我的兒,雲龍營的雜種,我和你拼了。」

  「殺!」

  「6

  「」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威遠鏢局方向,打殺慘叫聲此起彼伏。

  聽著威遠鏢局方向傳來的動靜,裘卓群面露悲痛之色。

  他知道,威遠鏢局恐怕是徹底完了。

  「龍嘯,你會後悔的,我這一輩子,會和你死磕到底!」

  裘卓群看了一眼威遠鏢局方向,身形突然直奔城外的方向瘋狂掠去。

  「哼!」

  見裘卓群想逃,龍嘯冷哼一聲,嘴角掀起一抹嘲弄之色。

  「裘卓群,就憑你也想讓本官後悔?」

  「你覺得本官會讓你逃走嗎?」

  龍嘯大笑一聲,身形再次掠出。

  「$~」

  他懸在腰間的長刀出鞘,發出一道清亮的錚鳴聲。

  雙方還隔著十餘丈的距離,龍嘯一刀斬出,裹攜一道長達數丈的透明刀罡席捲而出,瞬間臨近裘卓群,接著穿透而過。

  「噗~」

  裘卓群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眼前的視線便開始天旋地轉。

  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失去了頭顱,脖頸處噴出數尺高的血柱,卻還在亡命狂奔,然後在數丈外栽倒在地。

  「我..

  」

  裘卓群頭顱掉落在地,眼中湧現出強烈的不甘和恨意。

  雙方的戰鬥,此刻被各大勢力的人看在眼裡。

  所有人都清楚,這是龍嘯有意為之。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這雲龍縣到底是誰做主!

  而此刻威遠鏢局的亂象,也在數位百夫長的出手下,動靜漸漸消弭下來,只剩下一些婦孺老幼的哭嚎聲響徹。

  龍嘯收刀入鞘,目光冷峻,看著下面人打掃戰場。

  此時的威遠鏢局,早已經化作一片廢墟。


  甚至就連威遠鏢局一里範圍內的建築,也是滿目瘡痍,只有少數躲過了剛才兩位銅皮武夫戰鬥的武技餘波。

  剛剛龍嘯所施展的那一刀,就轟塌了數十座屋舍。

  高品武夫的破壞力,在此刻展露的淋漓盡致。

  柴頌收回目光,面色陰沉。

  裘卓群被龍嘯一刀梟首,所施展的武技,赫然是百兵坊極負盛名的玄階中級武技:掠影刀。

  而裘卓群身死之地,距離他也不過兩里地,剛才那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很顯然,龍嘯此舉就是故意為之,專門挑了裘卓群這個沒有背景的軟柿子捏給他們看。

  裘卓群的身死,也讓威遠鏢局從此徹底在雲龍縣被除名。

  盤踞雲龍縣數十年之久的威遠鏢局,僅僅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被雲龍營徹底傾覆————

  「怎麼樣了?」

  看到柴頌折返回來,司徒騰連忙問道。

  「裘卓群死了。」

  柴頌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哪怕雲龍縣各大勢力之間有諸多利益摩擦,但從來都是通過下面人來角逐,分出勝負,就像曾經柴幫和錢幫之間的擂台賽。

  像龍嘯和裘卓群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展開廝殺,卻是極其少見的事情。

  司徒騰面色陡然一變,失聲道:「威遠鏢局的裘卓群死了?」

  「不錯。」

  柴頌點點頭,目光凝重道:「龍嘯修煉了百兵坊的一本玄階中級武技掠影刀,此刀法速度極快,裘卓群剛入七品銅皮,又未曾修煉玄階中級武技,又如何擋得住......

  」

  司徒騰默然無語。

  這雲龍縣的天變了啊。

  龍嘯自從來到雲龍縣,歷來都是以勢壓人,從未如此明目張胆的殺人。

  現在為了立威,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街誅殺裘卓群,其雷霆手段無疑是震住了城中的所有勢力。

  「現在裘卓群身死,那幫主你之前所說..

  」

  司徒騰看了柴頌一眼,試探性的問道。

  「若是只有我和錢雄,自然是沒辦法對付得了龍嘯。」

  柴頌幽幽說道:「我準備給我爹去一封信,告知他瑩兒即將大婚,讓他來一趟雲龍縣。」

  「老幫主?」

  司徒騰心頭一動,立即明白柴頌還是無法咽下這口惡氣,準備向老幫主求援。

  雲龍縣柴幫之前的幫主,便是柴頌的爹柴迎同,目前擁有七品銅皮後期的修為。

  借柴瑩大婚的消息邀請柴迎同過來,就算途中有密信不慎落入龍嘯之手,想必也不會引發什麼懷疑。

  柴瑩即將大婚的事情,是城內許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柴迎同身為柴瑩的爺爺,過來看孫女大婚,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幫主,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要生了。」

  就在這時,一名侍女快步走進書房,小臉滿是慌張的說道。

  「玉蓉?」

  柴頌面色一變,距離花玉蓉生產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現在提前早產,恐怕是剛剛城內發生的動靜,驚擾了花玉蓉。

  「穩婆來了沒有?」

  柴頌連忙往住處趕,語氣略顯慌張的問道。

  「穩婆已經過去了。」

  侍女連忙道。

  「啊啊啊~」

  當柴頌感到時,屋子裡,正傳來花玉蓉悽厲的叫聲。

  「玉蓉,玉蓉,我就在外面,我就在外面,你不要擔心,我一直都在!」

  柴頌面色慌張,在門外大聲朝裡面喊。

  這時候,柴瑩也聽到消息趕了過來,俏臉也是滿臉擔心之色。

  「柴頌,你個王八蛋,疼死我了!」

  屋內,傳來花玉蓉憤怒的叫罵聲。

  「是是是,我是王八蛋.....

  之柴頌面色訕山,連忙大聲承認。


  「生了生了。」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穩婆驚喜的聲音。

  「啊啊啊~」

  緊接著,屋子裡傳出嬰兒嘹亮的啼哭聲。

  「生了?」

  柴頌瞪大眼睛,面色有些煞白,不由擦了一下額上的汗水,心頭不禁如釋重負。

  「恭喜幫主,賀喜幫主!」

  司徒騰湊上前,抱拳笑道。

  「呼。」

  柴頌長鬆了一口氣,笑道:「軍師,你安排下去,這個月柴幫所有幫眾,薪俸三倍發放!」

  「行!」

  司徒騰笑著應承。

  「吱呀。」

  房門被穩婆打開,她懷抱著一個裹在強褓里的嬰兒。

  「恭喜幫主,賀喜幫主,是帶把兒的。」

  穩婆將嬰兒遞給柴頌,一臉殷勤的說道。

  「帶把兒的?」

  「哈哈,我柴頌也有兒子了。」

  柴頌一臉的驚喜。

  他動作輕緩的接過,看著強褓中皺巴巴的兒子。

  司徒騰看到這一幕,面色有些複雜。

  隨著柴頌生了一個兒子,他野心勢必也會膨脹。

  之前柴頌不願意摻合伏殺龍嘯的計劃,無非是因為他沒有兒子,百年後柴幫依舊會落入其他柴家人手裡,他何必去冒險呢?

  現在有了兒子,柴頌的想法自然會大變,要為自己的兒子未來做打算。

  雖說現在裘卓群已經被龍嘯誅殺,但柴頌恐怕會找到錢雄和林北河,重新推行這個計劃...

  「我有弟弟了?」

  柴瑩也是滿臉驚喜的湊了上來,打量著柴頌懷中的弟弟。

  看著一臉褶皺像個小老頭的弟弟,柴瑩滿臉稀奇,原來嬰兒剛出生是這個樣子。

  「瑩兒,咱們去看看你娘親。」

  柴頌招呼一聲,領著柴瑩一同走進屋子。

  此刻花玉蓉面色蒼白,神色極其虛弱。

  「媳婦,辛苦了。」

  柴頌將孩子遞給柴瑩,然後湊到花玉蓉窗前,幫她擦了擦額上的汗水,一臉心疼自責的說道。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花玉蓉強笑著說道。

  「名字?」

  柴頌先是一怔,旋即笑著說道:「就叫柴錦吧,柴錦,財進。」

  「哼,掉錢眼裡的傢伙。」

  花玉蓉輕哼一聲,一臉嗔怪的說道。

  「哈哈,媳婦,你要是不喜歡這名字,那我再想想。」

  柴頌哈哈一笑,連忙說道。

  花玉蓉搖頭道:「算了,就叫他柴錦吧。」

  元錦房。

  「威遠鏢局,竟然就這麼被龍嘯給抹去了。」

  傍晚時分,小院裡,沈牧望著天穹層層疊疊的血色夕陽,面色有些複雜。

  之前威遠鏢局方向傳出的巨大動靜,沈牧自然也是察覺到了,甚至還掠上了屋頂查看情況。

  整個威遠鏢局在龍嘯和裘卓群的戰鬥中,化作一地廢墟。

  裘卓群最後被龍嘯一刀斃命,沈牧雖是隔著許遠沒法看到,但七品銅皮武夫所展露的破壞力,還是讓他震撼不已。

  和七品銅皮武夫比起來,九品易經武夫之間的戰鬥,那簡直就是小孩子在打鬧。

  「以後雲龍縣,恐怕就只剩下八大勢力了。」

  沈牧喃喃自語道:「就是不知道,龍嘯是否會扶持一個勢力出來,然後暗中遙控這個勢力經營困獸場......

  之「沈牧。」

  就在這時,柴瑩俏臉雀躍的走進小院大門。

  「瑩瑩,發生什麼事了,這麼高興。」

  沈牧收起思緒,笑著問道。

  「我娘親生了。」

  柴瑩興奮道:「我有弟弟了,我爹給他取名柴錦。」


  「真好。」

  沈牧笑著說道:「我有小舅子了。

  「哼。」

  柴瑩俏臉一紅,佯怒道:「什么小舅子?咱們還沒有成親呢,你可不要亂說。」

  「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沈牧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嘿嘿壞笑著開始推波助瀾。

  「不要,我怕有人過來。」

  柴瑩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囁嚅道。

  沈牧笑著說道:「你放心,我聽得到腳步聲。」

  「去你房間裡...

  」

  「好。」

  夜幕降臨。

  「砰砰砰~」

  「有人來了。」

  隨著院門被人敲響,柴瑩被嚇了一跳,連忙掙脫沈牧的魔爪。

  沈牧臉上露出不滿,起身走出了房間。

  「誰啊。」

  沈牧語氣不耐的問道。

  「沈坊主,有人委託我給大小姐送一件禮物。」

  門外傳來護衛聲音。

  「給我的禮物?」

  柴瑩此刻也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俏臉閃過一絲意外。

  待院門打開,負責看守柴幫總部大門的護衛,將一個長方形的錦盒交給柴瑩。

  「那人長什麼樣子?」

  柴瑩不解的問道。

  護衛道:「只是一個小孩子,他應該也是受人委託,將此物交給我後,就離開了。」

  「小孩子?」

  沈牧目光頓時變得幽深起來。

  對方不想拋頭露面,卻給柴瑩送上禮物,恐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

  」

  沈牧剛想提醒柴瑩不要打開錦盒,防止其內暗藏什麼危險。

  然而還不等說完,柴瑩已經打開了錦盒,一支造型精美的翠綠玉釵橫陳其中。

  「好漂亮的玉釵。」

  看著錦盒內的玉釵,柴瑩眸子一亮,不由看向沈牧道:「莫非是你安排人送的?」

  沈牧聞言,心頭不禁苦笑不已。

  他還真沒想過在這方面討柴瑩開心。

  不過柴瑩既然如此高興,他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柴瑩將玉釵取出,然後將其插在自己的鬢髮上。

  她笑著問道:「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

  沈牧點點頭,笑著道。

  「大小姐,那我就先告辭了。」

  護衛抱拳,告辭離去。

  待院門重新關上,沈牧剛向柴瑩靠近一步,想要取下玉釵看看其是否藏有貓膩,卻不料柴瑩連忙後退一步。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得沈牧心頭掠過一絲不解。

  兩人除了沒有夫妻之實外,什麼都經歷了。

  但剛剛柴瑩所表現出來的抗拒,和之前的她簡直是大相逕庭。

  轉變的發生,就在她戴上這支玉釵之後...

  柴瑩看了眼天色,語氣顯得有些平淡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等等。」

  沈牧一把拉住她的手,不動聲色的笑道:「親我一下,否則我可不會放你走。」

  「不要。」

  柴瑩俏臉突然表現出強烈的抗拒,並奮力想要掙脫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神也流露出厭惡之色。

  沈牧見狀,當即適時的鬆開了手,尷尬的笑了笑,任由柴瑩快步往大門外走去。

  看著柴瑩逃跑似離開的背影,沈牧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支玉釵。

  看著手中的玉釵,沈牧目光頓時變得幽深起來。

  造成柴瑩前後反差如此之大的原因,便是她打開錦盒後,戴上這支玉釵..

  他雖是不知道柴瑩怎麼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一切想必都和那個送出錦盒的幕後之人有關。

  「不管你是誰,你都不該惹到我頭上。

  」

  沈牧喃喃自語,眼中展露出濃濃的殺意。

  柴瑩早已經被他視為自己在這世上的家人。

  有人意圖對她不利,甚至是挑撥兩人的關係,那無異於觸碰了他的逆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