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元錦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6章 元錦房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

  這個月的時間裡,沈牧心無旁騖,繼續修煉破軍刀法,蘊養自己血氣。

  除了沒有獸肉時,才會出谷去購置獸肉外,其他時間沈牧便一直呆在谷中。

  不過通過韋博,沈牧還是知道了不少消息。

  紀仕賢和孫景,因都擁有沸血三重巔峰修為,被高層給予的高額獎勵給打動了,選擇參與南風坳的爭奪戰,向洪敬城報名參賽。

  洪敬城麾下,還有其他五位鎮守者,亦是抱著同樣的心思選擇參賽。

  他們都擁有沸血三重巔峰修為,只差一步即可邁入沸血四重,同時已經將破軍刀法修煉入門。

  為了增加自己的保命手段,幾人都默契的花錢購置血氣丸,一旦參賽便藉助規則漏洞,將修為提升至沸血四重.....

  隨著這一部分鎮守者的離開,翠雲谷也迎來了許多新的鎮守者。

  翠雲谷依舊如以往一般平靜,只是多了許多的新面孔。

  又是一日清晨,太陽未升,沈牧便走出竹棚,手握繡月再次展開修煉。

  「咕咕咕~」

  當演練完一遍破軍刀法,沈牧肚子裡傳來一陣叫喚聲。

  「總算是消化五十斤獸肉了。」

  沈牧眼睛一亮,面色有些欣喜。

  此時腦海里的武道樹,第五道根須也徹底猩紅色霧氣瀰漫,從虛幻轉為凝實狀態。

  晨陽洗去紅暈,展露燦金色的光芒,給整個翠雲谷灑滿金色朝芒。

  沈牧渾身繚繞著血色汗氣,宛若置身於一片濃郁的血霧裡。

  「看來今天得離開了。」

  沈牧看了眼不遠處的竹棚,面色不禁顯得有些複雜。

  猶記得第一天來翠雲谷時所發生的歷歷幕幕,沒想到轉眼間,便已經到了即將離開的時間。

  雖然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真的來臨了,沈牧還是不禁泛起一絲不舍之意。

  不過他也明白,接下來就要去迎接新的挑戰了。

  沈牧看了眼手中的繡月,它依舊一如往昔,就像是一塊鐵片,粗製濫造,但卻成功讓他將破軍刀法修煉入門,小成,大成。

  「接下來,你將等待新的主人,希望他也能善待於你。」

  沈牧喃喃自語,緩步走進竹棚。

  「此刀為幫眾宋雍所留,在此鎮守元桑田三年,破軍刀法成功入門,入沸血四重,留此刀望後來者好生照顧...

  」

  「借宋雍兄之刀,在下齊賢在此鎮守四年,破軍刀法小成,入沸血四重,另有發展,留此刀望後來者善待之...

  」

  「葛寒楓,在此鎮守五年,藉此刀破軍刀法大成,入沸血四重,留此刀、茶具,望後來者能妥善待之,願道不孤...

  」

  牆壁上,前面三位鎮守者留下的話,依然和沈牧剛來時一樣。

  「葛寒楓,他修煉武技的天賦不錯,耗時五年,成功將破軍刀法修煉至大成「」

  門「可惜他在修為上的進度卻是緩慢,可見是缺少銀子購買資糧,否則不會浪費這麼久的時間。」

  「莫非他和洪敬城之間有什麼過節?」

  「否則每年一場的捕捉元蟬,他如果也參與了,不應該缺少獸肉蘊養血氣才對。」

  沈牧眉頭微蹙,看著三人留下的字跡,喃喃自語道。

  接著他收起發散的思緒,也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字跡。

  「在下沈牧,在此鎮守兩年,藉此刀修習破軍刀法入門,入沸血四重,另有發展,留此刀,元桑葚酒十斤,預祝兄弟武運昌隆!」

  雖然在翠雲谷滿打滿算,也不過九個月時間,但如果一切照實寫,未免太驚世駭俗了些,沈牧刻意誇大了自己在此鎮守的時間。

  就連破軍刀法,他也僅僅只是寫剛入門,避免後來者修煉破軍刀法時,直接道心破碎......

  同時元桑甚酒還有一些存量,沈牧準備只帶走一部分,剩下的便留給下一位鎮守者吧。

  進了城,他可以購置元桑甚和烈酒,重新釀製即可。


  沈牧再次看了眼手中繡月,緩緩撫過刀身。

  也只有它陪伴著自己,見證了他這九個月來的風風雨雨。

  沈牧鄭重的將繡月掛在了第一次見到它的牆上。

  收拾好行囊,臨出門前,沈牧再次回頭看了眼,然後便關上房門,頭也不回的朝著谷口方向走去。

  同時在路上,沈牧找上羅濤,告知他自己晉升沸血四重,即將離開翠雲谷另尋發展。

  此時的羅濤,尚還在為衝擊沸血二重而努力,聽到沈牧這番話,面色夾雜著羨慕和酸澀。

  「沈大哥,你一路保重,我遲早有一天也會離開翠雲谷,到時候去找你。」

  羅濤一臉不舍道。

  沈牧點頭,笑道:「好,我等你。」

  沈牧心底清楚,有武道樹的幫忙,等羅濤離開翠雲谷那天,恐怕自己早已經成功入品。

  兩人之間的差距,也只會越來越大。

  告別羅濤後,沈牧便不再停留,徑直往谷口走去。

  「砰砰砰!」

  沈牧再次敲響洪敬城的房門。

  「洪大哥,是我,沈牧。」

  「吱呀。」

  房門被打開,洪敬城看著沈牧背負行囊,立即明白了一切。

  洪敬城複雜道:「沈老弟,你突破沸血四重了?」

  這半年多以來,沈牧無疑是一次次打破了他的認知。

  來翠雲谷還沒一年吧?

  就從沸血一重,邁入沸血四重,這普升速度堪稱恐怖。

  「是啊。」

  沈牧笑道:「就在昨天,僥倖邁入沸血四重。」

  「這段時間,就多虧洪大哥照顧了。」

  「什麼照顧不照顧的。」

  洪敬城搖搖頭,感嘆道:「以後好好保重。」

  「洪大哥也是,那老弟告辭了。」

  沈牧抱拳,轉身往谷口大門的方向走去。

  「沈老弟,韋博在前幾天也普升沸血四重了,大家都在元桑堂,或許你倆日後還能有個照應。」

  望著沈牧遠去的背影,洪敬城不由大聲提醒了一句。

  沈牧聞言一怔,似是沒想到韋博竟然早一步離開翠雲谷了。

  「好。」

  沈牧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傢伙可真是個變態啊,照這麼下去,豈不是遲早要追上我...

  」

  看著沈牧徹底消失在視線里,洪敬城暗暗搖頭。

  「看來我也得抓緊修煉了啊,吃了這麼多血氣丸,現在距離沸血九重只差一線了。」

  柴幫總部。

  沈牧在香火房通過擊鐘完成修為測試,順利身柴幫核心幫眾,身份腰牌上也繪刻四道紋路,同時領取了沸血五、六、七重的鍛體功法。

  從這個月起,他每月將會領到四兩薪俸,和十斤未入階獸肉。

  同時核心幫眾的衣袍,也不復普通幫眾的麻袍制式,變得更加精美,甚至內忖都添加元蠶絲加工而成的元錦。

  在柴幫,也只有核心幫眾,才算是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被柴幫作為中堅力量。

  當沈牧換上一身核心幫眾的服飾,走在柴幫總部內,外圍幫眾和普通幫眾都會朝他投來艷羨的目光。

  「通過服飾,來製造身份上的差距,讓幫眾不惜一切的奮進,為柴幫作出貢獻嗎?」

  身份和地位的轉變,讓沈牧心頭感慨不已。

  此時不遠處的演武場,一群外圍幫眾正在熱火朝天的鍛體。

  毛守拙依然是教頭,負責教導外圍幫眾。

  此時的他正在自行演練破軍刀法,當看到不遠處路過的沈牧時,還有他身上的核心幫眾服飾時,面色先是一怔,接著閃過濃濃的錯愕之色。

  「你是......沈老弟?」

  毛守拙張了張嘴,不由一臉吃驚的說道。

  「毛大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迎著毛守拙複雜的目光,沈牧停下腳步,笑著打招呼。

  聽到沈牧回應,毛守拙面色愈發複雜,同時心頭閃過不可置信。

  「你......你晉升沸血四重了?」

  毛守拙咽了咽口水,口乾舌燥的說道。

  現在的他,還在蘊養衝擊沸血三重的血氣。

  身為沈牧的教頭,竟然被沈牧奮起直追,走到了他前面。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心頭五味雜陳。

  沈牧笑著道:「是啊,就在昨天,僥倖衝擊沸血四重成功。」

  「你......你可真表態啊。」

  毛守拙苦笑一聲,眼神酸澀。

  「呵呵,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沈牧擺了擺手,接著道:「我還得去趟元桑堂,就先告辭了。」

  看著沈牧遠去的背影,毛守拙心頭滿是苦澀。

  沈牧自是不知道此刻毛守拙內心所想,他一路來到元桑堂,向駐守門口的守衛說明來意後,便見到了負責職務分配的秦御。

  和上一次見到秦御時一樣,對方正在修煉破軍刀法,猩紅色的汗氣籠罩全身。

  守衛將他帶到後,便轉身離開,沈牧則在一旁靜靜等待。

  此時的沈牧早已不是小白,通過秦御演練的破軍刀法熟練程度,就能大致推測出,秦御應該已經將破軍刀法修煉至小成。

  這讓沈牧心中不由生出疑惑。

  以秦御沸血八重的修為,怎麼破軍刀法才小成?

  不過緊接著,沈牧便想到了原因。

  秦御的爹身為柴幫香主,想必薪俸也極其不菲。

  他能比自己年長几歲的年紀,就擁有沸血八重修為,大概率是通過服用血氣丸快速完成晉升。

  血氣丸不需要特意鍛體煉化,只需通過身體進行吸收,即可轉化為自身血氣O

  在這種情況下,修煉破軍刀法自然不會像他那般刻苦。

  不過哪怕對方只是破軍刀法小成,沈牧自認也不是其對手。

  這最為主要的原因,便是雙方修為的差距,正所謂一力降十會!

  富家子弟想方設法的提升修為,武技的熟練度夠用就行,既然能用修為碾壓,何必要在武技上比拼高低?

  一炷香過去,秦御終於演練完破軍刀法,趁著休息的時間,看向站在一旁的沈牧。

  「你是新晉核心幫眾?」

  秦御緩步走上前,不由詫異道:「咦,你看上去好像有些眼熟。」

  「沈牧,見過秦執事。」

  沈牧抱拳一拜,作出自我介紹,接著道:「在一年前,我加入元桑堂時,便是秦執事分配的職務。」

  「哦?」

  秦御恍然道:「怪不得有些眼熟。」

  只是下一刻,秦御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不由一變。

  「一年前?」

  秦御失聲道:「你的意思是,你只用了一年時間,就從沸血一重,就成功晉升沸血四重了?」

  沈牧面色平靜,用早就準備好的話術解釋道:「可能是運氣比較好,在翠雲谷擔任鎮守者的時間,賺了點銀子,通過購置血氣丸服用,才加快了修為提升..

  」

  「原來如此。」

  聽到是通過血氣丸提升,秦御面色再次復歸平靜。

  「你今日過來,想必也是想領取新的職務吧?」

  秦御笑道:「目前元桑堂核心幫眾,有三種職務可選,你看看覺得哪種合適。」

  「第一種,作為隨行守衛,協同元桑堂坊主護送元錦,去往周邊各個縣城柴幫所開設的商鋪,每月薪俸三十兩銀子。」

  「第二種,擔任柴幫元錦商鋪的守衛,每月薪俸二十兩銀子。」

  「第三種,管理元錦房的絲織產業,負責管理一支二十餘人的女工隊伍,每月薪俸是十兩銀子。」

  聽完秦御的介紹,沈牧不由陷入了沉思。

  收穫往往便決定了需要付出的代價。


  第一種職務,護送元錦去往各個縣城,薪俸雖高達三十兩銀子,但沿途的區險恐怕也極高。

  雖說有坊主這種入品級別的武夫參與,但這更表明了它的危險性。

  雲龍縣周邊,不乏江湖上的武夫組建劫掠隊伍,喜歡占山為王,劫掠過往商旅。

  若是運氣好,或許只需繳納買路錢。

  運氣不好,那估計就得小命不保。

  沈牧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就在心中拒絕了第一項職務。

  至於第二種職務,作為商鋪護衛,危險性無疑是大大減少。

  但作為護衛,肯定會浪費極多時間在工作上,讓他沒有多少時間潛心修煉。

  而第三種,雖是薪俸最低,但管理絲織產業,想必就和翠雲谷的鎮守者一樣,能擁有大量時間來鍛體。

  想到這裡,沈牧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沈牧道:「我選第三種職務。」

  秦御不由一怔,似是沒想到沈牧會如此迅速作出選擇。

  不過他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取出一塊令牌遞給沈牧。

  沈牧接過令牌看了一眼,令牌上寫著元錦房三個字,在背面則寫著乙字五號房。

  秦御道:「以後你就是元錦房的管事,你直接去找元錦房的趙坊主報導,他自會給你安排。」

  「是。」

  沈牧點頭,然後抱拳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旋即沈牧不再逗留,徑直往元桑堂外走去。

  望著沈牧遠去的背影,秦御不禁流露出思索之色。

  「能在短短一年時間裡,從沸血一重邁入沸血四重,或許還真有一絲可能成為入品武夫.....」

  「不過他選了第三種職務,可見是個不喜犯險的人......

  」

  「想要成為入品武夫,所需要的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沒有付出,又何談收穫呢?」

  秦御搖了搖頭,再次展開修煉。

  元錦房設立在柴幫總部內。

  沈牧走出元桑堂後,便徑直往元錦房的方向走去。

  「這裡就是元錦房嗎?」

  一路來到元錦房,沈牧望著眼前的建築自語道。

  元錦房就猶如一個巨大的院子,院子的大門立著一塊牌匾,其上寫著元錦房」三個大字。

  順著大門往裡望去,院子裡是錯落有致的房間,時而會有女工出入其中。

  元蠶結繭後,需要經過一系列的深加工,才能成為拿來出售的元錦。

  加工元蠶絲,並不是一件重體力活。

  這也使得在元錦房裡負責幹活的人,主要是幫眾的家眷。

  當然人手不夠時,也會向外招心靈手巧的年輕女子。

  「守衛大哥,我是剛領取元錦房職務的管事,這是我的腰牌。」

  沈牧向站在元錦房大門外的守衛遞出腰牌,接著說道:「不知趙坊主可在?」

  負責元錦房大門的兩名守衛,只是普通幫眾,此刻看到沈牧取出的腰牌,臉上頓時流露出恭敬之色。

  「趙坊主在,你跟我來吧。」

  其中一名守衛笑著說完,便領著沈牧邁步走進元錦房內。

  在守衛的帶領下,沈牧來到元錦房內一個獨立的小院前。

  守衛轉身看向沈牧道:「這裡便是趙坊主的住處,待會你自己進去吧。

  「勞煩守衛大哥了。」

  沈牧熟練的遞上一塊碎銀,笑著說道。

  作為元錦房的守衛,本身就沒有多少油水,此刻守衛接過沈牧遞來的碎銀,頓時眉開眼笑,雙方的關係都親近了許多。

  「我叫沈牧,不知守衛大哥怎麼稱呼?」

  沈牧自我介紹道。

  「狄華。」

  守衛報出自己的名字,接著又說道:「你剛才看到的另一個守衛叫汪天縱。」

  「原來是狄大哥和汪大哥。」

  沈牧點頭,不由問道:「狄大哥,這趙坊主性子如何?」

  以後這院子內的趙瀾趙坊主,就是他日後的頂頭上司了。

  沈牧自然是得通過他人打探一番,看此人是否好接觸。

  「性子如何?」

  狄華面色顯得有些古怪,壓低聲音道:「趙坊主平生有五大好,吃喝嫖賭愛釣魚,只要你有其中一項愛好,應該就能和趙坊主相處很融洽..

  」

  沈牧聞言,嘴角一扯。

  他接著問道:「那......趙坊主賭術如何?」

  如果輸點錢,就能搞好雙方關係,沈牧不介意刻意去輸一點,免得對方給自己穿小鞋。

  俗話說得好,官大一級壓死人,尤其是趙瀾還是入品級武夫,那更是萬萬不能開罪。

  輸的銀子,就當是自己交的拉進關係費」了。

  「賭術?」

  狄華面色愈發古怪,苦笑道:「就這麼和你說吧,在這元錦房,估計每個管事都給趙坊主輸過錢......

  」

  說罷狄華搖了搖頭,告辭一聲,便徑直轉身離去。

  看著狄華遠去的背影,沈牧不由暗樂。

  「看樣子,這狄華也輸過錢?」

  沈牧感慨一聲,然後上前敲響了院門。

  「砰砰砰~」

  「誰?」

  院內,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

  「趙坊主,在下是新來的管事。」

  沈牧站在院外,恭聲說道。

  「吱呀。」

  院門被一把推開,門內是一名滿頭蒼髮、身材壯碩的老者。

  老者雖是沒有展露出敵意,但沈牧感覺呼吸都變得遲滯起來,渾身汗毛在此刻都豎了起來。

  入品武夫,就猶如身體中蟄伏著一頭猛獸,一旦釋放出來,便能擇人而噬。

  看著趙瀾那黝黑泛光的面容,沈牧便知道這絕對是老釣魚人了。

  「你叫什麼名字?」

  趙瀾上下打量沈牧一眼,然後朗聲問道。

  「在下沈牧,是新晉的核心...

  沈牧還沒說完,便被趙瀾打斷:「生平有什麼愛好?」

  愛好?

  沈牧面色古怪,急忙道:「吃喝嫖賭、釣魚......都不會。」

  聽到沈牧前面番話,趙瀾眼睛當場一亮,流露出濃濃的期待之色。

  然而等沈牧將這句話說完,趙瀾面色登時一黑。

  「什麼都不會,那你來元錦房幹什麼?元錦房從不收有遠大志向的人。」

  趙瀾滿臉不耐煩的說道:「你去元桑堂重新選一份職務吧。」

  這老頭......還真是性情耿直..

  沈牧心頭不禁苦笑一聲。

  「趙坊主,這些小子雖然不會,但小子願意學!」

  沈牧話鋒一轉,恭聲說道。

  趙瀾聞言,臉上的不耐煩頓時一掃而空。

  「嗯,真是孺子可教也。」

  趙瀾讚賞的看了沈牧一眼,頓時覺得越看越順眼。

  「你的腰牌呢?」

  沈牧急忙從懷中取出腰牌遞了過去。

  「走,老夫帶你去見見你未來工作的地方。

  趙瀾接過腰牌看了一眼,便領著沈牧往前走去。

  「這是染料房,負責給元錦上色..

  」

  「這是繅絲房,負責將元蠶繭的深加工..

  ,「這是刺繡房,負責在元錦上繪製各種圖樣.

  」

  「這是裁縫房,負責將元錦裁剪縫製出成品..

  」

  「這是定製房,負責大主顧定製的衣裳式樣.

  ,「這是..

  」

  趙瀾走在前面,每路過一個房間,便會向沈牧介紹其內的具體工作流程。

  「你領取的腰牌是乙字五號房,這是其中一間負責繅絲事務的坊間。」

  直到趙瀾介紹完畢,便帶著沈牧來到乙字五號房門前。

  此時屋內絲織的木質機器轟鳴作響,在裡面工作的女子,囊括面容青澀的少女,熟透的婦人,也有年過半百的老嫗,此時都坐在機器前,動作熟練的將元蠶繭繅絲成布。

  沈牧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房間內工作的人,各司其職,手法熟練,幾乎都不需要他來管理。

  這無疑是讓他日後可以將全部心思放在修煉上。

  「這柴幫真好,不用幹活,每月元桑堂領十兩薪俸,再加上柴幫的四兩薪俸,十兩獸肉,我這一個月相當於淨賺三十兩銀子...

  「」

  沈牧不禁感嘆一聲。

  「都先停一停手頭的工作。」

  趙瀾邁步走進房間,粗獷的聲音甚至蓋過屋內機器的轟鳴聲。

  屋內工作的眾人,目光頓時齊刷刷的朝著趙瀾看來。

  「他叫沈牧,以後便是你們的管事。」

  趙瀾目光指了指沈牧,大聲介紹道。

  「見過沈管事。」

  屋子裡的女工們,笑著朝沈牧打招呼。

  眾人眼神各異,少女面目含春,少婦眼神挑逗,少奶更是直勾勾的看著沈牧。

  「好了,你們繼續工作吧。」

  趙瀾擺了擺手,便朝沈牧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跟上。

  沈牧見狀,頓時心領神會,估計接下來才是趙瀾所說的正事了..

  來到院子裡,趙瀾熟練的喊道:「蕭睿,賈雪良,姜凡,呂川澤,雷歷,韋博,都死哪去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