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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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陰暗角落裡,望著沈宏遠去的背影,沈牧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沈宏,這一切的一切,今晚就做個了斷吧。」

  直到沈宏消失在巷子盡頭,沈牧從陰暗角落裡走出,朝著沈宏家走去。

  「砰砰砰!」

  沈牧敲響房門。

  「真是的,肯定是忘了帶銀子。」

  正在客廳收拾碗筷的李玲聽到敲門聲,急忙擦了擦沾了油污的手,不滿的嘀咕著,快步朝著院子裡走去。

  「吱呀~」

  院門被推開,李玲看清站在門外的人,當即面色劇變,愣在了原地。

  「小雜種,你......」

  「二嬸,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沈牧嘴角一掀,露出潔白的牙齒,人畜無害的笑道。

  李玲這時候也終於是反應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重新關閉大門。

  然而下一刻,沈牧已經探出手,一把掐住李玲的脖子,並將其舉離了地面。

  「咳咳咳......」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李玲不停的乾咳,同時奮力想要撥開沈牧的手。

  「二嬸,侄兒特地前來拜訪,您這不請我進去坐坐,不符待客之道吧?」

  沈牧右手宛若鐵鉗將其死死束縛,好整以暇的笑道。

  「小......小雜種,你想幹什麼?」

  李玲此時臉色已經脹成了豬肝色,嘶啞道:「你......你若是敢殺我,你二叔絕對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

  沈牧不禁搖了搖頭,失笑道:「您看侄兒多懂事,都不用二叔追殺我到天涯海角,直接送上門來,可惜二叔似乎不在家啊。」

  聽到沈牧這番話,李玲俏臉一變,不由想到了剛才的傳話孩童。

  沈宏前腳剛走,沈牧後腳就登門了,她立即意識到,這是沈牧的調虎離山之計。

  「小......小雜......小牧,二嬸自幼待你不薄,你現在是在幹什麼?是想背上人命官司被衙門通緝嗎?」

  李玲眼中泛起懇求之色,求饒道:「欠你的六十兩銀子,二嬸可以加倍還給你,你不要做錯事,就算你爹娘在下面知道此事,肯定也不希望你意氣用事。」

  「加倍還給我?」

  沈牧冷笑道:「真是沒想到,我娘以前登門那麼多次,甚至有一次還長跪不起,也沒見二嬸說有錢,現在二嬸竟然願意加倍還錢,真是讓小侄感到意外啊。」

  「不過......」

  「不過什麼?」

  李玲依舊在劇烈的掙扎,但此刻在沸血四重的沈牧手中,卻猶如雞仔般無法掙脫絲毫。

  沈牧緩緩道:「今天小侄過來,是來討人命債的。」

  「人命債?」

  李玲心頭咯噔一聲,懇切道:「小牧,二嬸錯了,你饒了二嬸吧,只要你現在離開,二嬸就當你沒來過,絕對不會讓你二叔再去報復你。」

  「二嬸,你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已經太晚了嗎?」

  沈牧掐著李玲的脖子走進院子,幽幽說道。

  「雜種,快放開我娘!」

  就在這時,沈鳴不知何時走出房間,見到這一幕後,當即抄起一把椅子沖了上來。

  「哼!」

  沈牧冷哼一聲,還不等沈鳴近身,便一記窩心腳踹了過去。

  沈鳴不過是普通人,甚至都沒看清沈牧抬腳動作,便已經被踹中胸口,當場倒飛了出去,接著重重砸落在地。

  「鳴兒。」

  李玲見狀,頓時陷入癲狂。

  「小雜種,我和你拼了。」

  李玲也不再追求脫困,張牙舞爪著就要和沈牧拼命。

  「真是聒噪。」

  沈牧面色一冷,一記手刀拍向她脖頸,迫使她陷入了暈厥。

  「噗呲。」

  沈鳴噴出一口鮮血,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仰頭望向沈牧,面色猙獰道:「雜種,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呵,那挺好的,反正今晚我和你爹,終究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門。」

  沈牧笑了笑,一記手刀將他也拍暈了過去。

  「接下來,就是等二叔回來了。」

  看著地上人事不知的二人,沈牧從腰間取出提前備好的繩索,嘴角掀起森然的弧度,開始快速在家中布置起來。

  大概半個時辰過去,沈宏一臉陰沉的折返回家。

  「砰砰砰~」

  沈宏敲響房門,大聲道:「媳婦,快來開門。」

  「門沒關。」

  院子裡,傳來沈牧幽幽的聲音。

  聽到這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沈宏心頭不由咯噔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奮力推門。

  「吱呀~」

  院門推開,抵住院門的石頭也在此刻滾動。

  當石頭滾動到一定程度,被石頭壓住的繩索,也在快速滑落。

  這時候,隨著院門打開,沈宏終於是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李玲和沈鳴都被吊在客廳的半空,手腳都被反縛在後背,嘴被布堵著,同時兩人身下各豎立一柄長刀,綁住兩人的繩索繞過上方房梁,一路延伸至院門口,被一塊滾石壓住。

  隨著他推開院門,滾石開始轉動,改變本是靜止的狀態,被吊在半空的李玲和沈鳴突然急速墜落。

  李玲和沈鳴早已經醒轉過來,但雙手雙腳都被捆住,根本沒辦法作出任何動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下方長刀在眼中急速放大。

  「嗚嗚嗚嗚~」

  死亡危機籠罩全身,兩人皆是發出急促的嗚嗚嗚聲。

  沈宏面色大變,不過他眼疾手快,在二人墜落離刀尖只剩數寸距離時,快步上前抓繩索,重新維持靜態局面。

  李玲和沈鳴看到這一幕,齊齊鬆了一口氣。

  只要再慢上片刻,兩人都得慘死在刀下。

  「小雜種,你想幹什麼?」

  沈宏一臉鐵青的看向站在客廳里的沈牧,怒聲道。

  他後退幾步,拉動繩索,將沈鳴和李玲重新拉上半空。

  「幹什麼?」

  沈牧輕笑道:「難道侄兒布置的這一切,還不明顯嗎?」

  「禍不及妻兒。」

  沈宏面色難看道:「雇兇殺你的是我,和他們無關,你有本事儘管朝我來!」

  「二叔,怎麼到現在你還分不清出狀況?」

  沈牧失笑道:「侄兒修為低微,若是不拿二嬸和堂弟當人質,又豈是二叔的對手?」

  「你真卑鄙!」

  沈宏面色鐵青,沉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牧笑道:「今晚侄兒過來,就是想和二叔賭一場!」

  「賭一場?」

  沈宏沉聲道:「賭什麼?」

  「當然是賭你我二人的命。」

  沈牧握住手中繡月,目中濃郁的殺意,在此刻幾欲凝成實質。

  「賭命?!」

  沈宏聞言一怔,接著立即反應過來。

  沈牧故意調虎離山,就是為了借他的妻兒作為人質,通過這種方式讓他投鼠忌器,強行拉低他的戰力。

  現在他需要時刻保持繩索不能脫手,否則客廳里被吊在半空的李玲和沈鳴,就會被地面的長刀直接貫穿。

  「小雜種,你這個計劃確實不錯。」

  沈宏目光凝重,勸說道:「不過我擁有沸血七重的修為,就算是站在這裡任你攻殺,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你若就此離去,今晚之事二叔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今晚之事既往不咎?

  那是否說明,針對他的殺局還是依然會持續下去?

  沈牧心頭冷笑,自己這二叔還真是把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啊。

  「不如何。」

  沈牧搖了搖頭,緩緩道:「侄兒今晚過來就已經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註定你我二人,只有一人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話音剛落,沈牧已經持刀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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