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被逼出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剩下的三個幫眾見同伴瞬間被解決,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卻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明宇不慌不忙,腳步如同鬼魅般在三人之間穿梭,掌風凌厲卻不致命,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對方的要害或關節處。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三個幫眾便全部倒在地上,或捂著胸口,或抱著斷骨,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戰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巨鯨幫舵主驚愕的目光。

  明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退到一旁,依舊保持著低調的姿態——心裡知道,自己這一出手,雖暫時解決了麻煩,卻也讓駱軍對他多了幾分關注,往後想要脫身,恐怕更難了。

  明宇剛將最後一個巨鯨幫幫眾撂倒,還沒來得及退回人群,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

  那氣息沉凝如浪,帶著暗勁初期特有的壓迫感,顯然是巨鯨幫分舵舵主侯三動了殺心!

  「小子,敢傷我兄弟,找死!」侯三的怒吼從側後方炸開,他本想等明宇鬆懈時再出手。

  此刻見手下全被解決,哪裡還按捺得住。只見他身形如同躍出水面的巨鯨,手中分水刀泛著冷光,刀勢帶著「踏浪翻潮」的狠勁,直劈明宇後心——這一刀又快又沉,顯然是想一擊斃敵。

  明宇汗毛瞬間倒豎,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來不及回頭,腳下「逍遙步」瞬間發動。

  這步法靈動如蝶,只見他左腳輕輕點地,身體如同被風吹動的落葉,向右後方滑出半丈,堪堪避開分水刀的鋒芒。

  刀鋒擦著他的衣角劈在地上,「咔嚓」一聲,堅硬的石板路竟被劈出一道三寸深的裂痕,碎石飛濺。

  「卑鄙!」在一旁掠陣觀戰的駱軍見狀,當即面色大怒。

  他本以為侯三身為舵主,會光明正大出手,卻沒料到對方竟搞偷襲。

  侯三偷襲的刀風剛擦著明宇衣角落下,駱軍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

  他雙腳在地面猛地一蹬,暗勁中期的內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般瞬間爆發,腳下堅硬的石板路竟被踩出兩個淺坑。

  身形如同被拉滿弓弦射出的利箭,帶著呼嘯的風聲縱身衝上前去,手中八卦刀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青色閃電,刀刃精準橫斬向侯三握刀的手腕——這一刀又快又准,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硬生生將侯三後續的殺招攔在半空。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如同驚雷在廢棄碼頭炸開,震得周圍觀戰的傭兵與巨鯨幫幫眾耳膜發疼,不少人下意識地捂住耳朵後退半步。

  八卦刀與分水刀碰撞的瞬間,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如同洶湧的浪潮般相撞,駱軍的剛勁帶著八卦門特有的沉穩,侯三的水勁則裹挾著江湖匪類的狠厲,真氣餘波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擴散,將地面的碎石與廢棄漁網掀得漫天飛舞。

  侯三隻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道順著刀身傳來,手臂如同被重錘擊中般發麻,虎口隱隱作痛,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五步,直到後背撞到倉庫的木柱才穩住身形。

  他看著眼前身著青色勁裝、腰佩八卦令牌的駱軍,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語氣帶著難以置信:「八卦門的駱軍?傳聞你正忙著在城裡嚴打魔道,沒想到竟會親自來掃我這小碼頭!」

  「巨鯨幫私藏魔道分子,縱容黑市交易,如今還敢當眾偷襲我手下,真當我八卦門好欺負不成?」

  駱軍冷哼一聲,眼神冰冷如霜,手中八卦刀再次揮出。只見刀勢如同八卦輪轉,時而直劈而下,剛猛如驚雷炸地,刀風捲起地面的碎石,朝著侯三面門飛去。

  時而手腕翻轉,刀身貼著地面橫掃,柔韌如纏絲繞柱,專攻侯三下盤破綻。

  他將八卦門「剛柔並濟」的刀法演繹到極致,刀光在身前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防禦網,同時又步步緊逼,將侯三的活動範圍不斷壓縮。

  侯三也不是吃素的,他身為巨鯨幫分舵舵主,能在水匪橫行的碼頭立足,靠的絕非僥倖。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手中分水刀舞得密不透風,刀風裹挾著鹹濕的水汽,每一刀劈出都帶著「踏浪翻潮」的磅礴氣勢——時而如海浪拍岸,力道沉猛,試圖震開駱軍的八卦刀。

  時而如暗流涌動,刀勢刁鑽,專挑駱軍招式銜接的間隙突襲。那股水汽繚繞的刀風,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捲入其中,連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兩人在場中瞬間展開激烈廝殺,身影交錯如同鬼魅,青色與黑色的刀光在陽光下不斷碰撞,閃爍出刺眼的火花。

  駱軍的八卦刀招招狠辣,刀刀直取侯三的心口、咽喉等要害,刀風凌厲得能將旁邊的木柱劈成兩半。

  侯三則靠著常年在船上練就的靈活身法,在刀縫中輾轉騰挪,如同水中游魚般避開致命攻擊,同時分水刀時不時突襲駱軍下盤,試圖打亂他的節奏,好幾次都險些劃到駱軍的腳踝。

  每一次刀與刀的硬拼,都伴隨著「砰」的真氣爆裂悶響,四周的飛沙走石被捲入戰圈,又被兩股真氣的餘波震得四散飛濺,打在倉庫的木板牆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觀戰的眾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的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這可是暗勁高手之間的對決,每一個招式都關乎生死,稍有不慎便會喪命刀下。

  「砰!砰!砰!」

  連續七八招的硬拼後,兩人幾乎同時向後急退。駱軍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握著八卦刀的右手手指有些發麻,顯然是剛才的硬拼消耗了不少真氣。

  侯三則踉蹌著後退三步,腳步不穩地撞在一堆廢棄木箱上,木箱瞬間被撞得粉碎。

  他捂著胸口,嘴角有鮮紅的血液緩緩淌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大片暗紅——顯然是被駱軍的刀勁震傷了內腑,連氣息都變得紊亂起來。

  再看兩人腳下的馬路,早已被真氣震得面目全非。原本平整的石板路裂開無數道縫隙,最大的裂縫足有手指寬,石板碎片散落一地,如同經歷過一場小型地震,連周圍的雜草都被真氣餘波連根拔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