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 引領吳塵進修輔助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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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京武大白虎苑內辦理完入學手續後明宇便帶著吳塵前往煉器院。進門就偶遇正在做實驗的宮彥導師。一番介紹之下也是把吳塵的身份簡介透露給了宮彥,想必也他圓滑的為人定會看出點什麼來。

  「原來如此!」宮彥恍然大悟,立刻換上滿臉笑意,伸手握住吳塵的手,「失敬失敬!早就聽聞般若寺『降魔杵』鑄造之術獨步天下,今日可算盼到傳人了!」

  他忽然轉身,對著煉器院內大聲喊道:「小劉!把『佛道兵器發展史』全息投影打開!再把三號爐的雷擊木搬出來!」

  吳塵被這熱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僧袍下擺掃過地上的煉器廢渣:「導師謬讚,貧僧只是初學......」

  「是麼,那你想好的未來的研究方向麼?」宮彥一把帶住明宇的胳膊,將兩人往院內帶,

  三人繞過堆滿煉器廢渣的工作檯,來到全息投影區。藍光閃過,空中浮現出從北魏銅鎏金禪杖到現代鈦合金降魔杵的演化圖譜。

  吳塵的目光立刻被其中一幅「唐代金剛杵」吸引,指尖不自覺凌空勾勒出杵頭的五股紋路——那正是般若寺秘傳的「五智金剛」形制。

  「看出門道了?」宮彥見狀眼睛一亮,「這是我收集的佛宗兵器鍛造筆記,包括大林寺的『香灰鑄佛法』和持蓮台的『心煉術』。不過很多東西都是在邊摸索邊嘗試中......」

  吳塵接稽首道:「貧僧曾聽師父說過,佛器鑄造需過三關:『選材關』需辨木石之性,『塑形關』需合梵咒之律,『溫養關』需修清淨之心。就像這雷擊木......」

  他忽然指向三號爐旁的原木,「需在春分卯時採伐,經九九八十一道佛咒加持,方能去除木中戾氣。」

  宮彥聽得兩眼放光,忽然抓起桌上的筆記本和錄音筆:「快再說詳細點!雷擊木處理的具體咒文是什麼?禪定鑄形時呼吸頻率怎麼配合?還有那個『香灰鑄法』,到底是用檀香灰還是沉香灰......」

  明宇看著兩人迅速投入討論,不禁搖頭失笑。估計以吳塵的眼界和學士,此刻煉器院內能夠教他煉器的人也不多了,這般人才怕是要讓整個上京武大都眼紅了。

  二人交流宮彥講,吳塵聽著頻頻點頭,陽光穿過煉器院的穹頂,在他僧袍上投下菱形光斑。

  明宇忽然覺得,這個本該在古寺里敲鐘誦經的少年,此刻站在充滿科技感的煉器院門前,竟有種奇妙的和諧。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明宇將吳塵託付給宮彥。隨後自己便直接悄然離去。

  出了煉器院後明宇總算是鬆了口氣,自己給吳塵留了聯繫方式,反正之後要是有事情讓他直接聯繫自己。在上京武大內如果要想尋求幫助,除了白虎苑的裴德海以外還可以找煉器院的宮彥或是南宮卿。

  上京武大的午後陽光透過槐樹葉隙,在青磚路上織就碎金般的光影。

  明宇望著眼前朱漆大門上「天罡五雷宗」的匾額,指尖不自覺撫過腰間的四象宗令牌——之前霍程明正是在這裡意氣風發地辭別,如今卻因任務失利閉門思過。

  門內傳來隱約的雷法修煉聲,似有電流在空氣中噼啪作響,讓他想起行動那日,霍程明掌心躍動的紫雷耀金咒。

  「明宇同學?」

  沙啞的呼喚聲打斷思緒。明宇轉身,見一位身著灰布長衫的老學究立在槐蔭下,手中握著卷《武經總要》,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正上下打量自己。

  老者鬢角微白,袖口沾著些墨漬,腰間掛著枚刻有「雷」字的青銅牌,樣式與霍程明的令牌頗有幾分相似。

  「在下郝程龍,」老者抬手虛扶眼鏡,袖口滑落露出腕間雷紋刺青,「程明常提起你,說你在洛河行動中表現不俗。」

  明宇心中警鈴驟響。他記得霍程明曾說過,天罡五雷宗內部分為「雷法實戰派」與「典籍研究派」,眼前這位郝程龍正是後者翹楚,常年泡在宗內藏經閣,極少過問俗務。此刻對方突然在宗門之外相邀,必有所圖。

  「原來是郝師叔,」明宇恭謹行禮,指尖暗暗扣住袖中「太極定身符」,「不知師叔找晚輩有何指教?」

  他特意將「四象宗青龍苑真傳」的身份咬得極重,同時運轉「青龍騰」,讓周身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青嵐之氣——這是隱世宗門弟子表明身份的微妙信號。

  郝程龍目光微凝,顯然察覺到了明宇刻意釋放的內息波動。

  明宇後退半步道「此次行動的後續事宜由掌門親自過問,晚輩僅是執行者。」

  指了指天罡五雷宗大門,「霍師叔剛受責罰,不知他現在情況如何了?」

  明宇整了整衣襟,快步上前時腰間的青龍玉牌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行禮時袍角揚起的氣流驚飛了案頭鎮紙下壓著的符紙。

  郝程龍正對著牆上懸掛的《四象戰圖》沉思,突如其來的響動讓他握筆的手微微發顫,狼毫在宣紙上洇開墨痕。

  待看清明宇行禮的動作立即放下筆,廣袖如鶴翼展開,還禮時袖口金繡的麒麟紋與明宇的青龍紋在光影中交錯。

  明宇行禮的動作讓郝程龍瞳孔微縮——青龍苑真傳弟子的身份,在這看似尋常的禮節中昭然若揭。

  「聽聞此次蒼青山一役,是明師侄帶隊立下首功?」郝程龍踱步上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虎符,目光在明宇肩頭的銀線繡紋上停留片刻,「生擒血神子這等大功,足夠寫入宗門年鑑了。」

  明宇垂眸望著青磚縫隙里的冰碴,聲線裹著三分悵惘:「不過是占了地利之便。誰能料到,血神教的滲透竟如此深——河洛武大的湯慶東,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武道導師,竟會是血神教的三長老。」

  郝程龍背過身去,望著牆上「匡扶正道」的匾額,喉結動了動卻沒出聲。

  「不知霍師叔......」明宇話未說完,就見郝程龍猛地轉身,發間玉冠上的流蘇劇烈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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