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命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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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睞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有時間悲傷的他看著成了廢墟的家園沉默良久。涼風陣陣,夜色朦朧,善睞從迷怔之中醒來。

  他進入廢墟搜尋,找到一些床被、吃喝、屍體;善睞拉著冰冷的屍體丟進屍坑中,推點土遮蓋住暴露在外的屍體。

  吃了點東西,就累倒在被子上;陰風陣陣,善睞被冷風吹醒,精神的善睞繼續進入廢墟之中尋找。功夫不負有心人,善睞找到了一具有生命的身體,是一位善睞不認識的人。

  「你,是誰?」善睞將這人救出來之後,檢查了一下這人的身體,確定能進食就餵了一點兒的吃喝「啪啪」昏死的人吃了善睞幾個大嘴巴子之後,才迷離的漸漸甦醒。

  「嗯?啥情況。」昏死的人想要揉頭,卻發現手被困住了「嗯..」自己被綁架了,這是他的醒來後的第一個清晰的想法。

  「哥,你要錢?要多少?這樣!我貸款給你錢!你放了我!怎麼樣?!」善睞看著眼前胡言亂語的人,覺得這人可能是腦子有點問題;但是,最根本的一點,他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這兒有多少人,都是誰!善睞都是有印像的,然而,善睞對此人卻沒有什麼印象。而且,在善睞的視角中,此人原本是一個正在消亡靈智的人,可在那人有了微弱的生命契機之後,正在消散的靈智出現了停滯,直到現在的增長。

  「嘶—啊!」善睞看著痛苦的人,並沒有幫他解綁,因為善睞不知道這是不是新的異變生命體。但看著虛弱的人,還是幫他保住了他的生命線。

  生命藥劑可不便宜,畢竟是保命的東西!但是,要是沒有了人;哪怕是一屋子的珍貴物品,又有什麼意思呢?

  想著想著,善睞想起來災難之前的平淡生活;一股鑽心的疼痛湧上心頭,善睞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了,就用掉了一支平復身體的治療藥劑。

  救了個人,就用了兩支珍貴的藥劑;如此捨得,倒也讓善睞以前受到的傷勢得到了壓制與治療。善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用兩支珍貴的藥劑,可能是害怕孤獨,可能是對過去的愧疚。

  (在杜清的眼中:推演的未來在不斷的變動著,本該暈厥的善睞也強撐著精神上的疲憊。

  雖然只是一點兒微小的變動,但能夠改變的未來,已經足以讓杜清做到欺騙自己。)

  看著生命穩定的人,強撐著身體來到一處略高的地勢。臨近昏死之前,看到了那人閃爍的記憶「魏萊?」

  魏萊從昏迷中甦醒,意識到自己被綁的魏萊尋找鋒利的物品割開繩子;並且,開始回憶過往。試圖思索,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魏萊皺了皺眉,許多記憶似乎都丟失了。生前的經歷確實有印象,但似乎有點兒連不上來。

  就像魏萊知道自己上過學,但學習的內容,只能記得零散的部分。加上略顯陌生的身體,魏萊有點兒迷茫。

  要說魏萊記得最清楚的,莫過於是一本小說了,但一本小說又有什麼用呢?!魏萊壓下了小說的思路,看著荒涼且略顯貧瘠的土地,遠處的廢墟與近處的物資。

  哪怕魏萊不願相信,但魏萊還是更傾向於自己穿越的可能性更大一點。這不是魏萊渴望穿越,而是心頭浮現的內容,在不斷的引導著魏萊這麼想。

  「但願,這只是一場意外。哪怕是地震..」魏萊看著遠處的廢墟,若著真的是地震。那下面壓著的,會不會是自己的故鄉,自己曾經熟悉的地方?「唉,還是穿越吧!」

  魏萊忍受著冷風,坐著思考自己的處境「咕嚕~」肚子劇烈的疼痛讓魏萊縮著,開始尋找一些角落避風。

  魏萊自己亂跑,穿著不合身的衣物蹲在坑邊環顧四周。

  四周是死一般的沉寂,唯有冷風在殘垣斷壁間穿梭,發出空洞的嗚咽。夜色昏沉,月光勉強勾勒出斷壁殘垣猙獰的輪廓,巨大的廢墟如同怪獸的骸骨堆積在眼前,觸目驚心。

  魏萊蹲了幾分鐘,肚子有了好轉,就陷入了糾結。雖說沒有拉出來,但蹲都蹲了,這不擦一下,心中總是有點兒的不舒坦。

  但,應該用什麼來擦是一件很重要的問題。撕不碎衣物的魏萊,脫下來了一隻襪子陷入了糾結,又是一陣冷風拂過。

  魏萊丟掉了擦過的襪子,靠著土坑挖了一處凹坑,放了一些布進去墊著,也是縮著身體嘗試著睡覺。

  而這一切,都被善睞看在眼裡。

  從稍高的地勢望去,這片廢墟的破壞程度更加駭人,一直綿延到視野盡頭的黑暗裡,整片土地顯得荒涼而貧瘠。


  魏萊蜷縮在屍坑旁,試圖尋找能避開寒風的角落,眼前只有無邊無際的瓦礫和寒冷,一個全然陌生的死寂世界。

  善睞在高處接受著治療,再次被風刺激醒。這一次,善睞感覺頭腦格外的清晰。看來是異能帶來的後遺症好了一些,哪怕異能有後遺症;善睞也沒轍,因為這是被動,善睞的主意識很難影響到被動。

  善睞也沒有偷窺別人秘密的想法,可別人的秘密卻是毫不遮掩。任意由善睞觀看,哪怕善睞不怎麼想這樣,也不可避免的知道許多事情。

  「唉—」可惜,以前無意間窺探的秘密,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了。善睞回憶起了過往,也在整理目前的信息。

  (魏萊,疑似穿越者。

  所謂的金手指可能就是一直在變幻的書!書中的內容變幻莫測,變動最少的就是一套異能的體系。)

  「原來異能之上,還有異能結晶啊!」善睞很早之前就有了一個想法,要是人人都有自己的這種異能。自己是不是不用獨自開發了?世界會不會更好?人會不會更聰明?

  「不會的,人並非善惡可以定義的。」善睞想起來了科恩,他是一位很聰明的人「而且,你要是真的能這麼做。那你也不需要他們幫你,更何況,智慧並不只是依靠信息來決定的。」

  科恩的最後一句讓善睞回過神來,明白了「智慧並不只是依靠信息的多少來決定的」是啊!善睞自己就知曉足夠多的信息,可善睞從來不覺得自己聰明。按照科恩的話來說就是「當人擁有了不再屬於他的智慧,那麼智慧就成了一種負擔。」

  善睞細細的回憶著關於科恩的過往,並且身體也在學習著科恩「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大雜燴,什麼樣的東西都有。也不知道是世界的面紗被遮開?還是,世界發生了融合。」

  善睞閉著眼睛思考了好一陣,身體也在逐漸的適應夜色的環境,想著想著就安心的睡著了。

  善睞的身體以為覺醒了多種異能的緣故,能夠逐漸適應大多數的環境;魏萊就沒有這樣的條件了,現在還沒凍死,全靠生命藥劑吊著。

  縮在土坑角落的魏萊被環境的低溫凍醒了,魏萊能夠感受得到四肢的逐漸僵硬,下意識的想要繼續縮著躲著冷風。

  腦子活躍的魏萊想起來了一段比較陌生的記憶,與廢墟一結合,可能是發生在不久前的「若有人,那麼?那人去了哪兒呢?!」一陣清冷的微風輕輕的吹動著魏萊的頭髮,讓魏萊的思考加速,魏萊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

  仔細回憶了一下,沒有想起來剛剛思考了些什麼;但魏萊知道,自己要是躲在這裡什麼都不做的話!應該是撐不到太陽的升起了。

  魏萊需要食物,需要依靠吃喝來維持身體能量的消耗。魏萊由於了一瞬間,因為魏萊思考到如果土坑外面也沒有食物,該怎麼辦?但也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瞬間,因為魏萊沒有選擇。

  魏萊雖然不捨得離開有了點兒溫度的位置,卻也是果斷的開始了行動。

  魏萊先是觀察四周

  近處,散落著零星的物資和冰冷僵硬的屍體,一些被匆忙推土掩埋,堆成簡陋的土堆,另一些則暴露在冷冽的空氣中。

  魏萊頂著僵硬行動,拍打著凍僵的自己,魏萊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拖拽著不合身的衣物,踉蹌撲向最近的一處土堆,那裡散落著半截毛毯和幾隻鐵皮罐頭,壓在一條青灰色的手臂旁。

  胃袋的抽搐瞬間壓倒了對屍體的本能恐懼,魏萊閉眼扯開罐頭。渾濁的肉糜味混著鐵鏽沖入鼻腔,口中的異味讓魏萊想吐,卻咽了下去。

  餘光環顧四周,手指摳挖食物的動作卻停頓了。土堆另一側,半掩的醫療包露出一角玻璃管,管內殘餘的藍色液體與善睞用過的一模一樣。

  高處,善睞捏著一支生命藥劑陷入了沉思。那罐頭不對勁,自己收集的罐頭明明不是過期的。善睞看著與魏萊隔著一個土堆的物資,再看看魏萊吃著自己不願收集的過期罐頭。

  「碰」生命藥劑的玻璃管被捏碎了,玻璃渣被善睞捏在手中磨搓著,生命藥劑順勢落入土地之中。

  「嘔——哈,嘔——」魏萊吃吐了,第一次吃這種食譜以外的東西,魏萊還是沒能抵禦強烈的本能。

  善睞略顯興奮的看著這一切,因為,善睞看見了有意思的事情!所以,善睞決定再救魏萊一次。

  卻是在善睞忙完之後,才再次看向被冷風凍僵的魏萊。善睞憑藉自己的異能,踏空而行,來到魏萊的身後。

  「需要幫忙嗎?」寒風中,魏萊聽見身後傳來了陌生的聲音。魏萊的恐懼感還沒擁上來,就被低溫搞得混亂的身體,瓜分了產生恐懼感的能量。但還是打了一個哆嗦,這個哆嗦讓魏萊有了行動的機會。


  善睞笑著摟著魏萊,順勢用三根手指扒拉著魏萊的嘴巴。這一過程,魏萊在感受到暖流才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哥,救命啊!」口齒不清的魏萊向模仿推演類天賦拉滿的善睞求助。

  「呦!我記得,我好像沒有弟弟啊!」魏萊看見了一個左手拖著花盆的類人生物體,差點沒有暈過去。看著抬頭看天的花朵轉向了自己,並且裂開了嘴,像是一朵微笑的花。

  「呃啊」魏萊也不支撐了,直接暈倒。

  善睞和可愛的小花對視,笑著歪了歪頭,非常不解魏萊為什麼會因為心理承受不住而暈倒「嘶,不怕高樓林立!怕小花?怕我?類人生物體?他的認知里到底是些什麼啊?!」

  善睞就這樣,順勢治好了魏萊的傷。

  抱著魏萊來到隔著土堆的物資堆,裹著魏萊,用點物資撐起一個換氣口讓魏萊不至於悶死「這體質..他該怎麼樣?才能傷到我?!」

  善睞來到高處俯看廢墟「月亮好美!」善睞看著天,尋找著月亮「可惜,我這兒..好像沒有月亮。」

  「也沒有星空,只有光陰河照耀著世間萬物。」善睞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心態,突然就想起了科恩「科恩,你是對的!」

  「這個世界,確實應該改變。」

  ....

  時光流逝,神明顯現人間

  溫暖與光芒,落入凡塵

  魏萊從中甦醒,看到一束光

  光處漸漸有了一處黑影

  好模糊,是什麼?

  魏萊有一瞬間的渴望,希望這一切

  都是一場夢,自己

  還在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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