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可怕的真相
「不！她本人並不在王庭。她和她的核心追隨者，目前都在太陽井高地。」曼羅斯搖了搖頭，「聽說……她從一個叫穆魯的能量生物身上提取了一種奇特的光芒，聲稱可以用這種能量淨化太陽井的污染，讓我們能重新安全地汲取太陽井的魔力。」
「穆魯？！淨化太陽井？！」
一直冷靜的葉晚螢聽到這兩個詞，竟直接從座位上驚得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駭然。那不僅僅是驚訝，更是一種洞悉了某種極端恐怖真相後的悚然。
一旁的凱爾薩斯都感到詫異，這位平日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女先知，為何會對此事有如此劇烈的反應？他還在思考莉安絲是從何處學來的這種淨化方法。
但葉晚螢已經顧不上曼羅斯接下來還想說什麼。因為莉安絲的這一切行為——綁架納魯、宣稱淨化太陽井——她實在是太熟悉了！這分明就是正史中，血精靈王子走向墮落、試圖召喚基爾加丹的翻版！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瞬間串聯起來！
她猛地意識到，莉安絲之所以能提前兩個月回來，根本不是靠什麼未知的魔法或奇遇。是基爾加丹！雖然基爾加丹本人因為泰坦設立的限制，無法直接降臨艾澤拉斯，但是將他選中的代理人精準地送回來，對這位頂尖的艾瑞達術士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
她猛地轉向曼羅斯，語氣急促得不容置疑：「大法師！你這裡有天台嗎？視野開闊，能直接起飛的那種！」
曼羅斯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回答：「有……就在接近塔頂的位置……」
「帶我去！立刻！」葉晚螢幾乎是命令道。
曼羅斯疑惑地看向凱爾薩斯，尋求確認。凱爾薩斯雖然心中充滿了與曼羅斯同樣的巨大疑問，但他對薩拉塔斯的信任是毫無保留的，他立刻對曼羅斯重重地點了點頭：「照她說的做！」
三人迅速來到法師塔頂層的天台。葉晚螢掃視了一眼，確認空間足夠，毫不猶豫地雙手揮動，精純的虛空能量奔涌而出，下一刻，三頭暗色的虛空幼龍被同時召喚出來！
她輕盈地躍上其中一頭龍的脊背，然後看向還在因這突兀轉變而發愣的凱爾薩斯和曼羅斯，焦急地喊道：「快！上來！去奎爾丹納斯島！」
「薩拉塔斯小姐！到底……」凱爾薩斯一邊跟上，一邊忍不住追問，他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維跳躍。
葉晚螢沒時間理會凱爾薩斯的追問，見他和曼羅斯都已躍上龍背，心念急轉，立刻在精神世界中試圖喚醒薩拉塔斯。
「這下事情可大了，基爾加丹這時候要是來了，誰能阻止他？」
「又怎麼了，小朋友？」薩拉塔斯慵懶的聲音響起，仿佛剛剛睡醒，「你駕馭虛空龍的技術，倒是越來越純熟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葉晚螢在心中急道，「基爾加丹！他可能要利用太陽井降臨了！」
「基爾加丹？」薩拉塔斯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細微的驚訝，「利用太陽井？呵……倒是個聰明又大膽的做法。那裡的能量確實足夠為他搭建一個穩固的坐標。」
「快告訴我怎麼阻止他！」
「阻止？」薩拉塔斯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為什麼要阻止他？他降臨艾澤拉斯，對我們……影響很大嗎？」
「當然大了！」葉晚螢簡直要氣結，（首先銀月城和所有血精靈就完了！艾澤拉斯的主力還在外域，本土空虛，基爾加丹完全可以毀滅這個世界！」
「小朋友，」薩拉塔斯輕笑起來，帶著一絲玩味，「你什麼時候開始對艾澤拉斯的這些凡人……如此關心了？我記得當初阿克蒙德在海加爾山降臨之時，你可是擺出一副盡在掌握的從容模樣呢。」
「那不一樣！」葉晚螢爭辯道，「我知道阿克蒙德註定會死在世界之樹下！但基爾加丹現在降臨，和我所知道的未來完全不同！一切都亂套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薩拉塔斯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古老的漠然，「燃燒軍團就算降臨，最多也就是毀滅那些凡人的王國。想要徹底湮滅艾澤拉斯這顆星球，可沒那麼容易。說起來……我倒是挺期待基爾加丹能幫個忙，順手把地底下封印著我的那四個『老傢伙』給解決掉呢。」
薩拉塔斯的話語像一盆冷水，讓葉晚螢瞬間冷靜了下來，也讓她第一次清晰地審視自己的處境和內心。
「如果我在這裡死了……會怎麼樣？」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在此之前，她一直憑藉著對「劇情」的全知和逐漸強大的虛空力量，以一種近乎遊戲的心態在這個世界行走。她想著彌補遺憾，改變那些讓她意難平的結局，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但這一次不同。基爾加丹，那是真正能帶來毀滅的黑暗泰坦副官，是艾澤拉斯最頂級的威脅之一。直面他，不再是遊戲，而是真正的、生死一線的危險。
「薩拉塔斯說得對……如果我只想自保，太簡單了。」
她完全可以抽身而退，利用虛空之力隱藏起來，甚至像薩拉塔斯暗示的那樣，隨便找一個暮光之錘的秘密基地。那些被古神低語蠱惑的教徒，會將她這位身負精純虛空之力的「神選者」當作女神般供奉起來，安全無虞。
但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後方的凱爾薩斯。那位王子正緊跟在她之後，金色的長髮在疾風中飛揚，俊美的臉上帶著對她的全然信任以及對前方未知的凝重。
「凱爾薩斯……」
在原本的歷史中，凱爾薩斯的墮落與死亡，曾是葉晚螢最大的意難平之一。正是這份意難平，讓她選擇接近他和血精靈，幫助他。這段時間以來，她親眼見證了他為了族人所付出的一切，她以為自己的加入，已經為血精靈找到了一條跟隨伊利丹的、更好的出路，一個能夠擺脫悲劇宿命的完美歸宿。
「我不想……拋下他們不管。」
一種超越了「玩家心態」的責任感，在她心中生根發芽。她不想看到銀月城在邪焰中燃燒，不想看到這些驕傲而美麗的精靈再次走向毀滅。她想親眼見證，並親手引導他們，走向那個她曾許諾過的、更好的未來。
這份「意難平」，早已化為了沉甸甸的「不舍」與「責任」。
「穆魯？！淨化太陽井？！」
一直冷靜的葉晚螢聽到這兩個詞，竟直接從座位上驚得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駭然。那不僅僅是驚訝，更是一種洞悉了某種極端恐怖真相後的悚然。
一旁的凱爾薩斯都感到詫異，這位平日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女先知，為何會對此事有如此劇烈的反應？他還在思考莉安絲是從何處學來的這種淨化方法。
但葉晚螢已經顧不上曼羅斯接下來還想說什麼。因為莉安絲的這一切行為——綁架納魯、宣稱淨化太陽井——她實在是太熟悉了！這分明就是正史中，血精靈王子走向墮落、試圖召喚基爾加丹的翻版！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瞬間串聯起來！
她猛地意識到，莉安絲之所以能提前兩個月回來，根本不是靠什麼未知的魔法或奇遇。是基爾加丹！雖然基爾加丹本人因為泰坦設立的限制，無法直接降臨艾澤拉斯，但是將他選中的代理人精準地送回來，對這位頂尖的艾瑞達術士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
她猛地轉向曼羅斯，語氣急促得不容置疑：「大法師！你這裡有天台嗎？視野開闊，能直接起飛的那種！」
曼羅斯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回答：「有……就在接近塔頂的位置……」
「帶我去！立刻！」葉晚螢幾乎是命令道。
曼羅斯疑惑地看向凱爾薩斯，尋求確認。凱爾薩斯雖然心中充滿了與曼羅斯同樣的巨大疑問，但他對薩拉塔斯的信任是毫無保留的，他立刻對曼羅斯重重地點了點頭：「照她說的做！」
三人迅速來到法師塔頂層的天台。葉晚螢掃視了一眼，確認空間足夠，毫不猶豫地雙手揮動，精純的虛空能量奔涌而出，下一刻，三頭暗色的虛空幼龍被同時召喚出來！
她輕盈地躍上其中一頭龍的脊背，然後看向還在因這突兀轉變而發愣的凱爾薩斯和曼羅斯，焦急地喊道：「快！上來！去奎爾丹納斯島！」
「薩拉塔斯小姐！到底……」凱爾薩斯一邊跟上，一邊忍不住追問，他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維跳躍。
葉晚螢沒時間理會凱爾薩斯的追問，見他和曼羅斯都已躍上龍背，心念急轉，立刻在精神世界中試圖喚醒薩拉塔斯。
「這下事情可大了，基爾加丹這時候要是來了，誰能阻止他？」
「又怎麼了，小朋友？」薩拉塔斯慵懶的聲音響起，仿佛剛剛睡醒，「你駕馭虛空龍的技術，倒是越來越純熟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葉晚螢在心中急道，「基爾加丹！他可能要利用太陽井降臨了！」
「基爾加丹？」薩拉塔斯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細微的驚訝，「利用太陽井？呵……倒是個聰明又大膽的做法。那裡的能量確實足夠為他搭建一個穩固的坐標。」
「快告訴我怎麼阻止他！」
「阻止？」薩拉塔斯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為什麼要阻止他？他降臨艾澤拉斯，對我們……影響很大嗎？」
「當然大了！」葉晚螢簡直要氣結，（首先銀月城和所有血精靈就完了！艾澤拉斯的主力還在外域，本土空虛，基爾加丹完全可以毀滅這個世界！」
「小朋友，」薩拉塔斯輕笑起來，帶著一絲玩味，「你什麼時候開始對艾澤拉斯的這些凡人……如此關心了？我記得當初阿克蒙德在海加爾山降臨之時，你可是擺出一副盡在掌握的從容模樣呢。」
「那不一樣！」葉晚螢爭辯道，「我知道阿克蒙德註定會死在世界之樹下！但基爾加丹現在降臨，和我所知道的未來完全不同！一切都亂套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薩拉塔斯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古老的漠然，「燃燒軍團就算降臨，最多也就是毀滅那些凡人的王國。想要徹底湮滅艾澤拉斯這顆星球，可沒那麼容易。說起來……我倒是挺期待基爾加丹能幫個忙，順手把地底下封印著我的那四個『老傢伙』給解決掉呢。」
薩拉塔斯的話語像一盆冷水，讓葉晚螢瞬間冷靜了下來，也讓她第一次清晰地審視自己的處境和內心。
「如果我在這裡死了……會怎麼樣？」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在此之前，她一直憑藉著對「劇情」的全知和逐漸強大的虛空力量，以一種近乎遊戲的心態在這個世界行走。她想著彌補遺憾，改變那些讓她意難平的結局，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但這一次不同。基爾加丹，那是真正能帶來毀滅的黑暗泰坦副官，是艾澤拉斯最頂級的威脅之一。直面他，不再是遊戲，而是真正的、生死一線的危險。
「薩拉塔斯說得對……如果我只想自保，太簡單了。」
她完全可以抽身而退，利用虛空之力隱藏起來，甚至像薩拉塔斯暗示的那樣，隨便找一個暮光之錘的秘密基地。那些被古神低語蠱惑的教徒，會將她這位身負精純虛空之力的「神選者」當作女神般供奉起來，安全無虞。
但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後方的凱爾薩斯。那位王子正緊跟在她之後，金色的長髮在疾風中飛揚，俊美的臉上帶著對她的全然信任以及對前方未知的凝重。
「凱爾薩斯……」
在原本的歷史中，凱爾薩斯的墮落與死亡，曾是葉晚螢最大的意難平之一。正是這份意難平，讓她選擇接近他和血精靈，幫助他。這段時間以來，她親眼見證了他為了族人所付出的一切，她以為自己的加入，已經為血精靈找到了一條跟隨伊利丹的、更好的出路，一個能夠擺脫悲劇宿命的完美歸宿。
「我不想……拋下他們不管。」
一種超越了「玩家心態」的責任感，在她心中生根發芽。她不想看到銀月城在邪焰中燃燒，不想看到這些驕傲而美麗的精靈再次走向毀滅。她想親眼見證，並親手引導他們，走向那個她曾許諾過的、更好的未來。
這份「意難平」，早已化為了沉甸甸的「不舍」與「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