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獸粉絲的千古難題
「是那個傢伙啊……「薩拉塔斯的聲音在葉晚螢腦海中迴蕩，慵懶依舊，卻帶著一絲品評古董般的玩味，「我記得一萬年前，他就來過一次，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吵吵鬧鬧。這一次……嗯，動靜倒是大了不少，看來這萬年光陰，讓他積攢了不少火氣。「
葉晚螢從對時間線的震驚中收回思緒，敏銳地捕捉到薩拉塔斯話語中隱含的信息，不由在心中發問：「你也知道阿克蒙德？在我的記憶……或者說，在我所知的歷史裡，你和阿克蒙德，似乎並無交集。「
「交集？呵，我親愛的小朋友，並非需要面對面交談才叫'知道'。「薩拉塔斯的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任何足夠強大的能量強行擠進這個脆弱的世界，其產生的'漣漪'都會被我感知，就像一塊巨石砸進湖面，想不注意都難。同樣的，沉睡在地底下的那四個'老傢伙'，只要沒睡死過去，肯定也都被這動靜吵醒了。「
葉晚螢立刻明白薩拉塔斯所說的「老傢伙」就是艾澤拉斯的四大上古之神。一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浮上心頭，她順勢問道：「正好，有一個問題困擾我好久了，阿克蒙德，和地底那四個老傢伙……到底誰更強？「
這個問題確實困擾她很久了，她穿越前是一個走藝術表演與劇情分析賽道的魔獸主播，曾經她的直播間裡，這簡直就是月經帖，每次提起都能讓彈幕瞬間爆炸，各路「雲學家」和「考據黨」爭得面紅耳赤。
她的思緒飛快地閃回到那個堆滿手辦和電競設備的熟悉房間，麥克風前，她曾無數次看著彈幕為此吵得不可開交。
「這還用問？當然是阿克蒙德強啊！」她仿佛又聽到那個ID叫「蛋刀批發」的土豪粉絲斬釘截鐵的聲音，「一手捏碎達拉然，海加爾山一打N，要不是諾達希爾被劇情殺，誰搞得定？排面拉滿好嗎！」
立刻就有彈幕反駁：「@蛋刀批發雲玩家？上古之神逼格高多了好吧！克蘇恩安其拉開門任務多難心裡沒數？恩佐斯直接搞瘋了死亡之翼，這影響力是單體破壞能比的？」
「就是就是，」另一個資深劇情黨附和，「阿克蒙德再猛也就是個高級打手，上古之神可是泰坦都只能封印無法徹底消滅的存在，層次不一樣！」
但支持軍團方的也不甘示弱：「笑死，泰坦封印是因為古神和艾澤拉斯星魂綁定太深，不好硬來，不是打不過！阿克蒙德那是實打實的戰績，古神縮在地底搞陰謀還不是因為正面剛不過？」
「沒錯！阿克蒙德要是衝到安其拉門口，你看克蘇恩縮不縮卵！」
「你讓阿克蒙德去尼奧羅薩試試？看恩佐斯不把他低語到瘋！」
爭論往往就這樣陷入死循環，比誰的表現更「牛逼」，比誰的「逼格」更高，直到最後變成純粹的口水仗。葉晚螢當時也只能無奈地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關公戰秦瓊，沒打過誰知道呢……暴雪吃書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而現在，這個終極問題，似乎終於能有一個來自「權威人士」的答案了。她甚至能想像到，如果有一天她能回到現實，在直播間裡雲淡風輕地拋出這個答案時，會引發怎樣的轟動。想到那群可愛的粉絲們可能出現的震驚表情，她冰冷的心湖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極細微的、名為「期待」的漣漪。
她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腦海中的古老意識上，期待著薩拉塔斯的解答。
「呵呵呵……「薩拉塔斯的笑聲在葉晚螢腦海中盪開，帶著令人心悸的磁性迴響，「凡人們總會提出一些幼稚的問題呢，小朋友，就連你也不例外。「
她的聲音慵懶依舊，卻透著一絲品評珍玩的興致。
「拿一個燃燒軍團的先鋒官，「她的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輕蔑，「和那些與這個可憐星球共生無數歲月的古老存在相比較？這就像在問，是劈開巨木的斧刃更鋒利，還是深埋樹幹內部、緩慢侵蝕著樹心的蛀蟲更致命？「
葉晚螢仿佛能感受到薩拉塔斯在意識中優雅地攤了攤手。
「那個名叫阿克蒙德的艾瑞達，「她繼續說道，每個音節都裹著古老的智慧與嘲弄，「他的力量如同夏日的暴雷，響亮、耀眼、能在瞬間將一切夷為平地。他降臨的聲勢就足以攪亂整個世界的能量流動——正如你現在親眼所見。許多短視的凡人都會被他這種直白的毀滅所震懾，誤以為這就是力量的極致。「
「但是，「薩拉塔斯的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仿佛在透露宇宙最深沉的秘密，「他的力量是'借來'的，是燃燒軍團無盡邪能的一個宣洩口。強大，卻混亂無根。「
「而地底那些老傢伙……「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罕見惆悵，「它們是這個星球血脈中滋生的惡性腫瘤，是無聲的低語，是緩慢的腐爛。它們的恐怖不在於瞬間能爆發多少能量，而在於其無孔不入的滲透性和近乎不朽的頑固。泰坦們當年都無法徹底清除它們，只能選擇封印——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即便在沉睡中，它們的腐蝕也從未停止，潛移默化地扭曲著現實，操縱著命運。「
薩拉塔斯輕笑一聲，做出了最後的裁決：「若是從對這個世界深遠的影響與戰略層面的威脅來看，地底下那四個老傢伙中的任何一個，其危害都超過那個只會搞破壞的艾瑞達莽夫。他們才是這個星球真正的頑疾。「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考量，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假設：「不過……，如果非要按照你們凡人那種簡單直接的思維方式，假設一個絕對'公平'的擂台，讓他們一對一決鬥的話……「
薩拉塔斯輕笑一聲，給出了她的判斷：「我猜，只有亞煞極那個瘋狂的傢伙，憑藉它那源自生命最深處負面情緒的本源力量，或許有一戰之力。至於其他三位……在沒有地利優勢與無數歲月的布局鋪墊的情況下，想要在那種純粹的角斗中取勝，基本是不可能的。「
葉晚螢聽得如痴如醉，仿佛完全忘卻了遠方那毀天滅地的景象正代表著何等迫在眉睫的威脅。薩拉塔斯深入淺出的剖析，如同為她打開了一扇通往魔獸宇宙深層奧秘的大門，比那些凡人，哦不對，是她直播間的粉絲們專業一萬倍！讓她心中那股屬於主播的、對「權威答案」的渴望徹底燃燒起來。
好奇心如同被點燃的野火，她立刻揪住腦海中那個似乎無所不知的聲音，連珠炮似的追問道：「那阿克蒙德和他的同僚基爾加丹相比，誰更強？還有還有，他們和瘋狂的死亡之翼比呢？還有巔峰時期的守護者艾格文呢？還有還有......」
她越說越興奮，眼睛發亮，仿佛已經看到了直播間人氣爆炸的場景：「哎呀，好姐姐！乾脆你直接幫我做一個艾澤拉斯頂級戰力的排行榜吧！
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如果能帶著這份「官方權威認證」的榜單回到現實，她的粉絲量和聲望將會達到怎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巔峰。
「真無聊！」腦海中，那慵懶磁性的聲音丟下三個字，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倦，隨即徹底沉寂下去，仿佛直接切斷了聯繫，陷入了更深層次的休眠。
「哎？別呀！好姐姐？薩拉塔斯姐姐？最最美麗的虛空小姐姐？」葉晚螢還不死心，甚至把現實中求人時那套肉麻的稱呼都搬了出來，試圖再次喚醒對方。
然而，腦海之中只剩下一片寂靜，唯有遠方雷鳴與腳下海浪的聲音依舊。無論她如何在心中呼喚，那位古老的共生者都再無回應，顯然是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她這種「凡夫俗子」的無趣問題了。
葉晚螢從對時間線的震驚中收回思緒，敏銳地捕捉到薩拉塔斯話語中隱含的信息，不由在心中發問：「你也知道阿克蒙德？在我的記憶……或者說，在我所知的歷史裡，你和阿克蒙德，似乎並無交集。「
「交集？呵，我親愛的小朋友，並非需要面對面交談才叫'知道'。「薩拉塔斯的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任何足夠強大的能量強行擠進這個脆弱的世界，其產生的'漣漪'都會被我感知，就像一塊巨石砸進湖面，想不注意都難。同樣的，沉睡在地底下的那四個'老傢伙'，只要沒睡死過去，肯定也都被這動靜吵醒了。「
葉晚螢立刻明白薩拉塔斯所說的「老傢伙」就是艾澤拉斯的四大上古之神。一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浮上心頭，她順勢問道：「正好，有一個問題困擾我好久了，阿克蒙德，和地底那四個老傢伙……到底誰更強？「
這個問題確實困擾她很久了，她穿越前是一個走藝術表演與劇情分析賽道的魔獸主播，曾經她的直播間裡，這簡直就是月經帖，每次提起都能讓彈幕瞬間爆炸，各路「雲學家」和「考據黨」爭得面紅耳赤。
她的思緒飛快地閃回到那個堆滿手辦和電競設備的熟悉房間，麥克風前，她曾無數次看著彈幕為此吵得不可開交。
「這還用問？當然是阿克蒙德強啊！」她仿佛又聽到那個ID叫「蛋刀批發」的土豪粉絲斬釘截鐵的聲音，「一手捏碎達拉然，海加爾山一打N，要不是諾達希爾被劇情殺，誰搞得定？排面拉滿好嗎！」
立刻就有彈幕反駁：「@蛋刀批發雲玩家？上古之神逼格高多了好吧！克蘇恩安其拉開門任務多難心裡沒數？恩佐斯直接搞瘋了死亡之翼，這影響力是單體破壞能比的？」
「就是就是，」另一個資深劇情黨附和，「阿克蒙德再猛也就是個高級打手，上古之神可是泰坦都只能封印無法徹底消滅的存在，層次不一樣！」
但支持軍團方的也不甘示弱：「笑死，泰坦封印是因為古神和艾澤拉斯星魂綁定太深，不好硬來，不是打不過！阿克蒙德那是實打實的戰績，古神縮在地底搞陰謀還不是因為正面剛不過？」
「沒錯！阿克蒙德要是衝到安其拉門口，你看克蘇恩縮不縮卵！」
「你讓阿克蒙德去尼奧羅薩試試？看恩佐斯不把他低語到瘋！」
爭論往往就這樣陷入死循環，比誰的表現更「牛逼」，比誰的「逼格」更高，直到最後變成純粹的口水仗。葉晚螢當時也只能無奈地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關公戰秦瓊，沒打過誰知道呢……暴雪吃書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而現在，這個終極問題，似乎終於能有一個來自「權威人士」的答案了。她甚至能想像到，如果有一天她能回到現實，在直播間裡雲淡風輕地拋出這個答案時，會引發怎樣的轟動。想到那群可愛的粉絲們可能出現的震驚表情，她冰冷的心湖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極細微的、名為「期待」的漣漪。
她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腦海中的古老意識上，期待著薩拉塔斯的解答。
「呵呵呵……「薩拉塔斯的笑聲在葉晚螢腦海中盪開，帶著令人心悸的磁性迴響，「凡人們總會提出一些幼稚的問題呢，小朋友，就連你也不例外。「
她的聲音慵懶依舊，卻透著一絲品評珍玩的興致。
「拿一個燃燒軍團的先鋒官，「她的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輕蔑，「和那些與這個可憐星球共生無數歲月的古老存在相比較？這就像在問，是劈開巨木的斧刃更鋒利，還是深埋樹幹內部、緩慢侵蝕著樹心的蛀蟲更致命？「
葉晚螢仿佛能感受到薩拉塔斯在意識中優雅地攤了攤手。
「那個名叫阿克蒙德的艾瑞達，「她繼續說道，每個音節都裹著古老的智慧與嘲弄，「他的力量如同夏日的暴雷，響亮、耀眼、能在瞬間將一切夷為平地。他降臨的聲勢就足以攪亂整個世界的能量流動——正如你現在親眼所見。許多短視的凡人都會被他這種直白的毀滅所震懾，誤以為這就是力量的極致。「
「但是，「薩拉塔斯的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仿佛在透露宇宙最深沉的秘密，「他的力量是'借來'的，是燃燒軍團無盡邪能的一個宣洩口。強大，卻混亂無根。「
「而地底那些老傢伙……「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罕見惆悵，「它們是這個星球血脈中滋生的惡性腫瘤，是無聲的低語，是緩慢的腐爛。它們的恐怖不在於瞬間能爆發多少能量，而在於其無孔不入的滲透性和近乎不朽的頑固。泰坦們當年都無法徹底清除它們，只能選擇封印——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即便在沉睡中，它們的腐蝕也從未停止，潛移默化地扭曲著現實，操縱著命運。「
薩拉塔斯輕笑一聲，做出了最後的裁決：「若是從對這個世界深遠的影響與戰略層面的威脅來看，地底下那四個老傢伙中的任何一個，其危害都超過那個只會搞破壞的艾瑞達莽夫。他們才是這個星球真正的頑疾。「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考量，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假設：「不過……，如果非要按照你們凡人那種簡單直接的思維方式，假設一個絕對'公平'的擂台，讓他們一對一決鬥的話……「
薩拉塔斯輕笑一聲，給出了她的判斷：「我猜，只有亞煞極那個瘋狂的傢伙，憑藉它那源自生命最深處負面情緒的本源力量，或許有一戰之力。至於其他三位……在沒有地利優勢與無數歲月的布局鋪墊的情況下，想要在那種純粹的角斗中取勝，基本是不可能的。「
葉晚螢聽得如痴如醉，仿佛完全忘卻了遠方那毀天滅地的景象正代表著何等迫在眉睫的威脅。薩拉塔斯深入淺出的剖析，如同為她打開了一扇通往魔獸宇宙深層奧秘的大門，比那些凡人，哦不對，是她直播間的粉絲們專業一萬倍！讓她心中那股屬於主播的、對「權威答案」的渴望徹底燃燒起來。
好奇心如同被點燃的野火，她立刻揪住腦海中那個似乎無所不知的聲音，連珠炮似的追問道：「那阿克蒙德和他的同僚基爾加丹相比，誰更強？還有還有，他們和瘋狂的死亡之翼比呢？還有巔峰時期的守護者艾格文呢？還有還有......」
她越說越興奮，眼睛發亮，仿佛已經看到了直播間人氣爆炸的場景：「哎呀，好姐姐！乾脆你直接幫我做一個艾澤拉斯頂級戰力的排行榜吧！
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如果能帶著這份「官方權威認證」的榜單回到現實，她的粉絲量和聲望將會達到怎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巔峰。
「真無聊！」腦海中，那慵懶磁性的聲音丟下三個字，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倦，隨即徹底沉寂下去，仿佛直接切斷了聯繫，陷入了更深層次的休眠。
「哎？別呀！好姐姐？薩拉塔斯姐姐？最最美麗的虛空小姐姐？」葉晚螢還不死心，甚至把現實中求人時那套肉麻的稱呼都搬了出來，試圖再次喚醒對方。
然而，腦海之中只剩下一片寂靜，唯有遠方雷鳴與腳下海浪的聲音依舊。無論她如何在心中呼喚，那位古老的共生者都再無回應，顯然是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她這種「凡夫俗子」的無趣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