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試探口風
片刻後，就見林家信的秘書，綜合處處長方愛農邁步走了進來：「書記，您找我。」
林家信先是問道：「通知凌游過來了吧？」
方愛農應道：「已經傳達省府辦了。」
「嗯。」林家信隨即又道：「你親自聯繫一下省退役軍人事務廳那邊，過問一下，一個名叫邱金海的老兵。」
方愛農將這個名字記下之後，一點頭道：「好的書記。」
在方愛農剛剛走出林家信辦公室，迎面正巧遇到了凌游，凌游也快走了兩步：「方處長。」
方愛農迎了兩步，走近後低聲說道：「凌省，書記在等你呢。」
凌游看了一眼前方林家信辦公室的大門，看向方愛農問道：「方處長，書記找我.....?」
凌游心想，如果是私事，林家信要找自己，大可直接聯繫自己，如果是公事，那會是關於哪方面的呢。
可方愛農卻是個老油條，他自然不會在凌游面前胡說什麼，於是便裝傻道：「凌省進去不就知道了嘛，我什麼也不清楚啊。」
凌游淡淡一笑，隨即又道：「那，方處長你忙，回頭再見。」
方愛農點頭一笑，隨即去辦公室吩咐了一個人去林家信的辦公室服務一下來客，自己則是離開了。
凌遊走到林家信辦公室門前，將最近發生的事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可也不確定，林家信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於是便只好敲響了門。
聽到林家信的一聲『進』，凌游立馬換上一副笑臉，推門而入。
「林書記，您找我。」凌遊走進去後笑著說道。
林家信抬頭打量了凌游一番，故作面色不悅的模樣，沒搭理凌游。
凌游見狀，上前兩步：「書記？」
林家信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聽說，凌副省長最近，和歲良縣來往頗多啊。」
凌游一聽心道，果然是為了歲良的事。
於是就聽凌遊說道：「這段日子，的確去了幾次歲良，去考察嘛。」
「考察？」林家信輕哼一聲，然後抬頭看著凌遊說道：「踹人家祖宗祠堂的匾子，也算考察中的一項？」
凌游尷尬一笑：「您都聽說了呀。」
林家信這才起身，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一邊拿著一支煙，一邊朝沙發處走去，口中說道：「麻煩不找你，你偏偏到處找麻煩。」
凌游沉默不做聲，任憑林家信說著。
最後，林家信在沙發上坐下後，看向凌游又道：「不過，這歲良楚家，經你這一番敲打，倒也是好事，不然這兩年來，很多人對楚家的微詞頗多，仗著景尋先生的名義，很多人倒是也對其表示頭疼，你這一腳，倒是將這層壁壘給踹了個粉碎。」
凌游聞言這才走上前來，笑道：「我就全當您是誇讚我了。」
林家信呵呵一笑：「倒是個會順杆爬的，難怪有人說，你凌游粘上毛啊，比猴子都精。」
說著，林家信又壓了壓手，示意凌游坐下。
此時，一名秘書進來給凌游泡好了一杯茶，隨即便輕聲離開了辦公室。
林家信看著凌遊說道：「剛剛，秦老來過電話。」
「哦？」凌游有些意外。
林家信說道：「是為了那位邱金海老兵的事。」
頓了一下，林家信又道：「你和秦驍的主意吧？」
凌游抿了下嘴唇笑了笑，然後說道：「邱家的事，沒辦妥之前，不敢和老爺子講，惹的他親來一次雲海，也是給您添麻煩不是嘛。」
林家信一聽便道：「哬，那反過來，還是我欠你個大人情呢。」
凌游趕忙擺擺手：「那倒是不敢當的。」
林家信笑著指了指凌游，隨即嚴肅起來說道：「雲海啊，就是這個樣子，大問題不多，小問題不斷，基層尤甚，我們干工作啊，不能只是從宏觀的角度看問題，也要從微觀的角度看細節。」
說著，林家信這才將手裡夾了許久的煙點燃，接著又道：「就拿這個歲良縣舉例，數據很好看啊，發展的也尤為迅速，但基層的老百姓，是否真的受益了呢？這是需要深入了解的。」
於這個話題，林家信和凌游聊了足足半個小時。
最後，兩個人將話題引到了玉羊新區上，林家信對玉羊新區的發展還是頗為看好的，一個玉羊新區，歷經了夏宗孚、宋景學以及如今的林家信三位書記，但林家信卻是幸運的，在玉羊新區這棵桃樹即將成熟之際，不費吹灰之力就摘了桃子。
既然說到這個話題上，凌游心裡倒是有個打算，想試試林家信的口風。
於是就見他思忖了一下之後，對林家信說道：「林書記，您對玉羊新區的黃新年，印象如何？」
林家信想了想，然後問道：「我聽說，他以前也是從省委走出去的幹部吧？」
凌游一點頭，他也知道，林家信心裡都清楚，於是便直言道：「是，黃新年，曾經擔任過宗孚同志的秘書。」
林家信想了想，然後說道：「能從你的手裡，接過玉羊新區的接力棒，並且把玉羊新區發展至今，能力自然是值得肯定的。」
凌游微微一笑，隨即卻突然轉變了話題：「能力再強，但也奈何不得束手束腳的現狀，如您先前所說，這雲海啊，大問題不多，小問題不斷，三年時間，多次換帥，權力無法集中，過於碎片化，就必然會致使當下的局面發生。」
頓了一下，凌游又道：「就如同海寧省長一般，按照我們中醫的說法，脈診的准，方子開的也恰到好處，可患者的嘴巴卻被人堵著，這藥再好，灌不進去也是白搭不是？」
林家信聽了凌游這一番話，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卻沒對凌游的話搭茬。
就見林家信看了一眼手錶，隨即對凌遊說道：「我等下，還有個會，那位邱金海老人，現在在哪？」
凌游雖然沒得到林家信的明確答覆，但自己的話說出去了，林家信也聽進去了，這就算完成一半了。
於是凌游便說道：「我將邱老安排在了浮雲山。」
林家信先是問道：「通知凌游過來了吧？」
方愛農應道：「已經傳達省府辦了。」
「嗯。」林家信隨即又道：「你親自聯繫一下省退役軍人事務廳那邊，過問一下，一個名叫邱金海的老兵。」
方愛農將這個名字記下之後，一點頭道：「好的書記。」
在方愛農剛剛走出林家信辦公室，迎面正巧遇到了凌游，凌游也快走了兩步：「方處長。」
方愛農迎了兩步，走近後低聲說道：「凌省，書記在等你呢。」
凌游看了一眼前方林家信辦公室的大門，看向方愛農問道：「方處長，書記找我.....?」
凌游心想，如果是私事，林家信要找自己，大可直接聯繫自己，如果是公事，那會是關於哪方面的呢。
可方愛農卻是個老油條，他自然不會在凌游面前胡說什麼，於是便裝傻道：「凌省進去不就知道了嘛，我什麼也不清楚啊。」
凌游淡淡一笑，隨即又道：「那，方處長你忙，回頭再見。」
方愛農點頭一笑，隨即去辦公室吩咐了一個人去林家信的辦公室服務一下來客，自己則是離開了。
凌遊走到林家信辦公室門前，將最近發生的事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可也不確定，林家信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於是便只好敲響了門。
聽到林家信的一聲『進』，凌游立馬換上一副笑臉，推門而入。
「林書記，您找我。」凌遊走進去後笑著說道。
林家信抬頭打量了凌游一番，故作面色不悅的模樣，沒搭理凌游。
凌游見狀，上前兩步：「書記？」
林家信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聽說，凌副省長最近，和歲良縣來往頗多啊。」
凌游一聽心道，果然是為了歲良的事。
於是就聽凌遊說道：「這段日子，的確去了幾次歲良，去考察嘛。」
「考察？」林家信輕哼一聲，然後抬頭看著凌遊說道：「踹人家祖宗祠堂的匾子，也算考察中的一項？」
凌游尷尬一笑：「您都聽說了呀。」
林家信這才起身，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一邊拿著一支煙，一邊朝沙發處走去，口中說道：「麻煩不找你，你偏偏到處找麻煩。」
凌游沉默不做聲，任憑林家信說著。
最後，林家信在沙發上坐下後，看向凌游又道：「不過，這歲良楚家，經你這一番敲打，倒也是好事，不然這兩年來，很多人對楚家的微詞頗多，仗著景尋先生的名義，很多人倒是也對其表示頭疼，你這一腳，倒是將這層壁壘給踹了個粉碎。」
凌游聞言這才走上前來，笑道：「我就全當您是誇讚我了。」
林家信呵呵一笑：「倒是個會順杆爬的，難怪有人說，你凌游粘上毛啊，比猴子都精。」
說著，林家信又壓了壓手，示意凌游坐下。
此時，一名秘書進來給凌游泡好了一杯茶，隨即便輕聲離開了辦公室。
林家信看著凌遊說道：「剛剛，秦老來過電話。」
「哦？」凌游有些意外。
林家信說道：「是為了那位邱金海老兵的事。」
頓了一下，林家信又道：「你和秦驍的主意吧？」
凌游抿了下嘴唇笑了笑，然後說道：「邱家的事，沒辦妥之前，不敢和老爺子講，惹的他親來一次雲海，也是給您添麻煩不是嘛。」
林家信一聽便道：「哬，那反過來，還是我欠你個大人情呢。」
凌游趕忙擺擺手：「那倒是不敢當的。」
林家信笑著指了指凌游，隨即嚴肅起來說道：「雲海啊，就是這個樣子，大問題不多，小問題不斷，基層尤甚，我們干工作啊，不能只是從宏觀的角度看問題，也要從微觀的角度看細節。」
說著，林家信這才將手裡夾了許久的煙點燃，接著又道：「就拿這個歲良縣舉例，數據很好看啊，發展的也尤為迅速，但基層的老百姓，是否真的受益了呢？這是需要深入了解的。」
於這個話題，林家信和凌游聊了足足半個小時。
最後，兩個人將話題引到了玉羊新區上，林家信對玉羊新區的發展還是頗為看好的，一個玉羊新區，歷經了夏宗孚、宋景學以及如今的林家信三位書記，但林家信卻是幸運的，在玉羊新區這棵桃樹即將成熟之際，不費吹灰之力就摘了桃子。
既然說到這個話題上，凌游心裡倒是有個打算，想試試林家信的口風。
於是就見他思忖了一下之後，對林家信說道：「林書記，您對玉羊新區的黃新年，印象如何？」
林家信想了想，然後問道：「我聽說，他以前也是從省委走出去的幹部吧？」
凌游一點頭，他也知道，林家信心裡都清楚，於是便直言道：「是，黃新年，曾經擔任過宗孚同志的秘書。」
林家信想了想，然後說道：「能從你的手裡，接過玉羊新區的接力棒，並且把玉羊新區發展至今，能力自然是值得肯定的。」
凌游微微一笑，隨即卻突然轉變了話題：「能力再強，但也奈何不得束手束腳的現狀，如您先前所說，這雲海啊，大問題不多，小問題不斷，三年時間，多次換帥，權力無法集中，過於碎片化，就必然會致使當下的局面發生。」
頓了一下，凌游又道：「就如同海寧省長一般，按照我們中醫的說法，脈診的准，方子開的也恰到好處，可患者的嘴巴卻被人堵著，這藥再好，灌不進去也是白搭不是？」
林家信聽了凌游這一番話，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卻沒對凌游的話搭茬。
就見林家信看了一眼手錶，隨即對凌遊說道：「我等下，還有個會，那位邱金海老人，現在在哪？」
凌游雖然沒得到林家信的明確答覆，但自己的話說出去了，林家信也聽進去了，這就算完成一半了。
於是凌游便說道：「我將邱老安排在了浮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