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6章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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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川聽後不解的凝眉道:「母在巢中盼子歸?這凌游,怎麼又和楚家攀上關係了?」

  老書記聞言便拿起這張照片說道:「這照片上的幾個人,你還都認得吧?」

  明川瞥了一眼,隨即嘆息道:「自然認得,中間的兩位,是家叔和楚老,左邊是我,站在母親的身邊,右邊,是楚伯母抱著襁褓中的松哲,我記得那時候,剛剛打了一場勝仗,叔叔和楚老在戰後的一次會師中,留下了這張照片。」

  老書記點點頭:「算起來,你父親,犧牲了有快六十年了哦。」

  明川聽到這話,神情有些哀傷:「那時候幹革命,真難啊,如果當時,沒有父親和楚伯伯拼死掩護我和母親,我和母親,怕是逃不過那一劫了。」

  說罷,明川又看了一眼照片中的楚老,隨即說道:「父親的生命,永遠停留在了二十三歲那年,楚伯伯身上中了一槍,也幾乎丟了半條命,說起來,我的命,都是楚伯伯救下來的。」

  老書記聞言便看著照片,對明川說道:「凌游,就是這襁褓中,松哲的孩子。」

  聽了這話,明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誰?」

  老書記看著明川的眼睛:「凌游,就是楚松哲的孩子。」

  明川幾乎頭皮都炸開了,不可思議的說道:「松哲的孩子?松、松哲怎麼會有個孩子?」

  老書記隨即便將松哲的故事,說給了明川聽。

  最後,就聽老書記說道:「這件事,景尋同志在生前,已經確認過了,也做了DNA,凌游,的確是楚家消失多年的遺腹子,至於他和秦家結下的緣分,和楚家卻無關,換句話說,也幸好他能和秦家那丫頭喜結良緣,不然,景尋同志可能到死,也不知道,他的孫子,還活在世間。」

  明川大受震驚,不禁站起身在書房裡踱了幾步,這才調整了震驚的情緒。

  「您,您確定嗎?」明川再次確認道。

  但老書記卻坦蕩的看著明川的眼睛沒有做聲,不置可否。

  片刻後,明川說道:「難怪秀嵐同志,會來找您。」

  老書記點燃了手裡的那支香菸,然後看著明川說道:「明川啊,楚秀嵐深知,楚家對你的人情,在楚景尋去世之後,也就能用這一次了,她將這個人情搬出來,你應該知道是為了什麼,人嘛,都是舐犢情深的。」

  頓了一下,老書記吐了一口煙後又道:「這不算挾恩求報,只算一種懇求吧,況且,這孩子的初衷是好的,對人民的忠誠也是真的,雖然激進了些,可本質卻不壞,只不過,方式方法用錯了而已。」

  明川聽後嘆了口氣:「罷了,罷了。」

  明川之所以釋然,也不光是因為凌游是楚家人,而是因為他了解到,秦家並沒有大肆插手當局的政務,之所以明川對凌游不滿,就是因為凌游的這一番舉動,太過於有搞小團伙的嫌疑了,而對於凌游這個年輕人來說,明川不信他能攪動這麼大的風浪,所以他會先入為主的認為,是秦家插了手。

  上一次,秦老在這個書房裡和老書記的談話,讓明川稍許釋然了一些,可這次凌游搞出的事,更讓明川心生嫌隙,但當老書記說出,凌游是楚家後人的時候,明川也就徹底放心了。

  而且明川後知後覺之後,也將提出雲海問題的人總結了一下,他們當年,的確都在楚老手下工作過,所以這麼一捋,在他心中,也就能說得過去了。

  聽到明川說了一聲『罷了』,老書記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隨即就見老書記又拿出了一份報紙,放在了桌上:「這個雲海啊,又出問題了,現在不光是凌游想打,我們也應該是時候拿出態度來了。」

  明川走到書桌前,拿起那份報紙看了看,隨即眉頭便緊鎖了起來。

  可沉默了良久,明川都是一言不發,片刻後,他便看向老書記說道:「老領導,我先回了。」

  老書記看著明川點了點頭,同樣沒有再對明川說什麼。

  當天晚上,省廳連夜提審了師海龍,師海龍雖然被捕了,可心裡還有一個念頭,只要自己守口如瓶,就不怕蔡維達不救他。

  所以,這一晚,師海龍咬緊牙關,什麼也不肯講。

  縱使預審用了很大的力氣,師海龍就是百般抵賴,不予配合。

  直到次日一早,杜衡得知了此事之後,專門開了一個專題會議,對專案組限期四十八小時之內,拿下師海龍的口供和有利線索。


  這天,薛亞言也提出了要走了,大會馬上結束了,鄭廣平也要回江寧了,他也不能在雲海逗留下去了。

  凌游這天中午,送薛亞言到了機場,在車裡,凌遊說道:「諾諾眼看著就要高考了,我聽說,魏爺爺前段時間傷風了,老人啊,就怕生病,你回去要是有空的話,代我去看看他們,告訴他們,雲海問題一旦有所緩和,我立馬回去。」

  薛亞言聽後在凌游的胳膊上拍了拍:「放心吧,家裡有我照顧呢,你專心干好你的工作,別有壓力,別有包袱。」

  凌游笑著看了看好友,隨即點了點頭,可眼神里卻充滿了虧欠。

  他覺得,這幾年,對親人關心的太少,大多數的時間,都疲於在了工作上,這讓他倍感愧疚。

  送走了薛亞言,凌游便折返回了市區。

  在路上,秦艽給凌游打來了電話。

  凌游剛剛接通,就聽秦艽說道:「你讓我查的事,我查到了,但你猜怎麼著?」

  凌游聞言不解的問道:「你說。」

  秦艽便迫不及待的說道:「你的這個老同學,之所以能進那家醫院,是祝慶良幫忙出了力。」

  「祝慶良?」凌游凝眉道。

  秦艽隨即便說:「這個祝慶良,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欺負了晚晚姐的人。」

  說著,秦艽又補充道:「他父親,也是一名老同志,只不過走的比較早,而他的岳父,是康容石。」

  凌游一聽便問道:「原雲海省委書記康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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