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3章 一箭三雕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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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邵家舉家搬到雲海之後,陶怡然讓邵健鴻找到了那個女秘書,女秘書當時害怕極了,她怕陶怡然追究她的法律責任。

  可陶怡然卻並沒有,而是要求女秘書把孩子生下來,但生下來之後,就讓女秘書走的遠遠的,邵家會給她一筆足可過完下半輩子的錢。

  女秘書自知,這是她當下最好的選擇了,不然自己不光是錢財兩空,甚至可能還會有牢獄之災,於是幾個月之後,女秘書便誕下了一個女嬰。

  這女嬰,陶怡然給其取名為邵言潼,而在女嬰滿月之後,女秘書便離開了邵家,從這之後,再也沒有消息。

  所以,從童年時起,邵言冰就對這個妹妹從來沒有真心對待過,他覺得,是這個所謂的妹妹,害了他母親腹中的孩子,那個他的親妹妹或者親弟弟。

  久而久之,隨著邵言冰越來越大,陶怡然的身體卻因為當年的流產,導致每況愈下,最終,於陶怡然高中時,撒手人寰,離開了人世。

  沒有了母親之後,邵言冰的性格越發的乖戾,可他卻從來沒有向外人表露出來過,對外,他永遠是那個彬彬有禮有著豪門家庭氣度的少年,可私下裡,他卻仇恨、陰暗、自卑又自負,他無一日不憎恨他自小身處的邵家。

  後來,去澳國上了大學,他本以為自己能忘掉少年時的仇恨,開啟一個嶄新的人生,可就在他正一日日修復著自己扭曲心靈的時候,在一個平凡的日子裡,他卻遇到了一個不平凡的人,那就是那個曾經的女秘書,也就是邵言潼的生母。

  兩個人相遇之後,都覺得彼此眼熟,但彼此都打心底里不想去和對方相認。

  但命運弄人,這個女秘書,竟然在出國之後,找了個外國教授老公,而這個教授,就是邵言冰的導師。

  在一次導師邀請他去家裡吃飯的時候,兩個人最終還是坐在了一張飯桌上,那晚,導師喝醉了,邵言冰就這麼坐在女秘書的對面,兩個人用眼神對峙著。

  許久之後,女秘書終於按捺不住,向邵言冰問起了她的女兒。

  這次談話後,邵言冰被修復的心靈再一次破碎,他又想起了母親的遭遇和鬱鬱而終,這些負面情緒,最終又一次占領了他的心靈。

  逐漸的,他開始暴力、善妒,但又極其喜歡偽裝,他喜歡看到別人說他是個乖孩子,他喜歡這樣的反差感。

  在外人的眼中,他是宣濟醫藥的接班人,他是邵家的青年才俊,他是有著高學歷的博士,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內心,住著一個魔鬼。

  在國外的時候,他第一次愛上一個女人,那就是虞晚棠,可虞晚棠卻拒絕了他,後來兩個人相處久了他才知道,在國內,有一個叫凌游的人占據著虞晚棠的心,所以他就從那時候起,深深的恨上了凌游。

  他想不通,為什麼世事總不能如自己所願,為什麼自己想要的從來都留不住,母親是這樣的,虞晚棠也是這樣的,他總是留不住自己愛的人。

  在回國之前,他終於確定了自己的計劃,他要讓自己的父親邵健鴻付出遲來的代價,他要讓那個令他生厭的妹妹,替她的母親為自己的母親贖罪,他要讓宣濟醫藥成為他的籌碼,他要讓這個凌游狼狽不堪,讓虞晚棠知道,她愛錯了人。

  經過這幾年的操作,他終於架空了自己的父親邵健鴻,掌握著宣濟醫藥董事會所有董事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拿捏著他們的弱點,成為了宣濟醫藥新的掌門人。

  而這次,他之所以導演了這場戲碼,是因為有人想要讓裴家倒台,而他正好一箭三雕。

  一,他通過這幾年在裴志頌身邊的蟄伏,掌握著裴家的部分秘密,他知道裴家的軟肋在哪,所以他才從裴家這個紈絝裴志雍開始下手,二,在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凌游妹妹來了海樂的消息,這讓他大為驚喜,所以便設計了這個計劃,借凌游的手來打擊裴家,三,他之所以挑明了身份讓邵言潼來當做這個幕後的人,也正是邵言冰報復女秘書的其中一環,整日看著這個流著自己仇人血的妹妹,邵言冰便始終覺得心裡犯噁心。

  而這時,在海樂通往月州的高速公路上,邵言潼正對著氣墊粉底的小鏡子凃著口紅,突然這車便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擺了起來。

  邵言潼被嚇的驚叫了起來:「怎麼回事?」

  司機這時也驚慌失措了起來:「剎,剎車失靈了。」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就見並排行駛的兩輛貨車,突然又一輛車開到了快車道上。

  司機瘋狂的鳴笛,可那輛貨車就像聽不到一般,一直與右邊的貨車並列行駛著。


  最終,在每小時九十多公里的時速下,邵言潼乘坐的車,徑直撞上了前面的貨車,車頭卡在了貨車的車廂下,被拖行了近一公里才停下。

  半小時之後,嚴樺匆匆敲響了杜衡辦公室的門,走進來說道:「杜廳,邵言潼的車在海樂駛往月州方向的高速公路上發生了嚴重車禍,現在人被送去了醫院。」

  杜衡聽後頓時站了起來:「出車禍了?」

  嚴樺聞言點頭道:「事故原因,正在調查,發現時,邵家的司機已經當場死亡,邵言潼還有生命特徵。」

  杜衡的臉色頓時猶如烏雲壓頂一般:「怎麼就會這麼巧合,這個案子,怎麼就會有這麼多的巧合?」

  說罷,杜衡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嚴樺說道:「查,給我查清楚。」

  嚴樺聽後站直身子應道:「是。」

  就在嚴樺剛要離開的時候,杜衡卻思索了片刻叫住了嚴樺:「等等。」

  嚴樺趕忙回身問道:「領導,還有命令?」

  杜衡思忖片刻後,抬頭看向嚴樺說道:「如果,邵言潼的車禍,不是意外的話,是不是就證明,邵言潼也只不過是這個案子中的一環呢?」

  嚴樺聽後頓時冒了一身的冷汗:「您是說,這案子的背後,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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